凡煙小說

第199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關燈
常有德擺手。

“昨天我就已經找了牙儈上縣衙裏改過了,現如今這地契房契都是新的,寫的都是你的名!”

寧懷運仔細一看這是一張官契,不是民間那種誰拿到房子地就是誰的私契,寫的還真是自己的名字,不禁就更是驚訝。

就說昨天一直都沒有見這個岳丈的影子呢,還納悶他是去了哪裏。

寧懷運之前還埋怨老丈人對兒子管束不周,子不教父之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連句話都沒有說過,就一味的裝耳背。

沒成想他最後會來這麽一招。

不過人家這樣他反倒是覺得不妥了,這樣的結果傳出去那外人只會說他逼得老丈人一家流落街頭無家可歸,哪怕他們有錯在先,也是好說不好聽的。

“岳父,這不行,你們又沒有田地,一家的活路也都指著這個鋪子呢,這要是給了我以後就沒法生活了,再者,這事說到底也只是老三一個人的錯,我也斷不會怨到您老身上,更不能讓您老這一把年紀還流離失所!”

“老話說父債子償,那反過來子債父償也是應該的!”

常有德嘆了口氣,兒子不爭氣他也是操碎了心。

繼續道:“我既然這樣做那就是都打算好了的,我在城外租了個院子,那兒的租金便宜,這鋪子裏還有一些存貨,以後我就每天挑些東西來菜市口賣賣,他們兄弟也是有手有腳的,大老爺們一個,總能找些活幹,總不至於餓死,那要是真餓死了,也是他們自己個兒活該!”

寧彎彎覺得自己這個姥爺真是有意思,這做派也不像是能把兒子教成那樣的樣子啊,難道都隨了娘?

寧懷運一雙眼看向寧彎彎,不知道該如何。

寧彎彎就開口道:“姥爺,要不然你去我們鎮上跟我大舅舅過?以後我們兩家養你,您也是一大把年紀該享享清福了,我大妗子說不準哪天就能給您添個大胖孫子,到時候您含飴弄孫的,小日子都不知道多好呢!”

“對對對!”寧懷運現在真是恨透了寧二郎和三郎,還有自己那個不是親生的丈母娘。

這解決方法那真是最好的了。

常有德又擺手:“怎麽說我也是一家之主,我要是走了,這個家就真的是散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們哥倆在不是個東西那也是我親兒子,我就是再氣,再怨,那也不舍得就這麽放開手不管他們了呀,就他們那樣的,要在沒個人看著指不定又闖出什麽大禍來!”

這寧懷運還能說什麽。

他也是當爹的人,設身處地的想,要是自己兒子長成了這幅熊樣他八成也是這樣的想法。

寧彎彎是不願意要常家這個院子的。

一來不符合她對新宅子的幻想,他們是要買院子給寧匪月讀書用的,可以不大,但得雅致,這樣日後她哥閑暇時約上三五同窗賞個月吟個詩也有些許意境。

這宅子裏的女人都不是勤快的,就別說雅致了,連幹凈都算不上,寧彎彎覺得實在是有些玷汙了她哥哥的氣質。

房子也是有年頭的了,裏面的家具也是都被造的不成樣子,修整一下,換新家具那又得不少的銀子。

總之裝修上會費時費力,還費心。

再者這房子前面是鋪子,他們家現在也沒能力在縣城開鋪子,實在浪費。

並且就常家這一家子,這宅子就算是到了他們手裏也是後患無窮。

到時候她哥一個文弱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指定是會吃大虧的。

寧彎彎就道:“不然這樣,就把這宅子賣了算了,我瞧著賣的話三百兩打不住,多出來的錢還能還給我姥爺!”

常有德擺手:“不妥,不妥,你三舅那名聲你當別人不知道呢?買宅子這樣的大事人家肯定要打聽清楚的,就他那樣的,人家一打聽準黃!我為啥趁昨天他們都出去了才上縣衙改地契房契去?那就是想來一個先斬後奏,等他知道了那也沒法子,就這以後他也肯定準沒完沒了,他可不跟你們講道理,我這也算是對不住你們,可也沒法子,我也老了,想管也管不動,也只能是你們多擔待著些。”

果然是這話音才落常三郎就回來了。

他一個人,常有德說他們是出去找小劉氏了,可這人回來的時候卻是喝的醉醺醺的。

“爹,你們翁婿倆這是在說啥嘞?你是讓我姐夫擔待啥呢?嗝……”

常有德忙把地契房契都塞給寧懷運朝這對父女倆擺手,示意他們兩個趕緊走。

常三郎又打了個酒嗝,一把把寧懷運拉住,問自己爹:“你把什麽給他了?”

寧懷運十分的厭惡這人,甩了甩,這人倒是抓的用力,並沒有甩掉。

“你……不能走,你拿了我家什麽東西了?快交出來!”

常三郎醉的東搖西晃的指著寧懷運,一臉的兇神惡煞。

“拿你家什麽不是應該的?”寧彎彎厲聲的道:“就是把你家東西搬空了都不值你從我爹這偷走的錢!”

“誰偷了!”常三郎狡辯:“一家人,那銀票從這兜進那兜怎麽能叫偷呢!你這小丫頭就是能白活,你等著,上回的賬我還沒忘呢!我都給你記著呢,你可小心著點,說不準哪天我就把你給抓了賣給拐子!看你還有沒有這麽好運氣能在跑出來!”

常春花昨晚回來那麽晚,又是沒跟自己娘一塊,那家裏人肯定是要問的。

也不知道她是咋說的,但肯定是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常三郎說是出去找自己嫂子了,實際是是又跑到昨天那個宅子那,自以為拿了人家的把柄要敲一筆錢來花,至少也要把他們坑自己的錢要回來。

不成想已經人去樓空,他知道自己這回是遇上仙人跳了,氣憤之下就去買醉了。

寧懷運昨天急的半條命都沒了,一聽他還拿這個威脅他,頓時就一拳頭打到了常三郎臉上。

“你說啥呢?你再給我說一遍?!”

常三郎本來就喝了不少的酒,暈暈乎乎的,這一拳頭挨的結實,頓時就撲到了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