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哦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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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朝辭的粉絲數量在蟲族占比很高, 已經算得上是一位現象級的漫畫作者了。

總統的確是這麽想的,也直接去聯系了程朝辭詢問覺醒之後可以不可以暴露他雄子的身份。

對於這個程朝辭倒是覺得無所謂。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順便讓那些雄蟲看看, 你們整天死不要臉勾搭的蟲和你們一樣都是雄子, 還是S級。

羞不羞愧?就問你們羞不羞愧!

不過總統也跟他提了, 越晚覺醒, 之後覺醒就越危險。對於這點程朝辭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 覺醒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程朝辭一只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只遲鈍的蟲, 但是根據總統的說法,覺醒前期會感到焦躁不安,莫名的狂暴易怒,程朝辭只覺得日子過的順心順水, 吃喝不愁,老婆孩子熱炕頭,哦,他還沒有孩子, 不過也差不多了。

反正跟上輩子比起來好太多。

……

“你想弄死衛灼就沒有什麽計劃?”孫五社看著金越躺在指揮室靠背上,眼睛呆楞楞的盯著前方,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話說完, 金越估計也沒聽見, 還是這麽一副狗樣子,孫五社忍不住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餵,回神,你的計劃呢?”

自從上次金越說要弄死衛灼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就好像完全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嗯,計劃什麽計劃?”金越這個神經病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又安靜了一會兒,回想剛才孫五社說的話:“這不是還在想嗎!弄死他哪有那麽容易呀!”金越煩躁的伸手揉亂了自己頭頂的金毛。

“不過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他要是死了小醜八怪會不會想弄死我們?”今夜到不怕程朝辭的報覆,畢竟體能擺在這兒,再怎麽報覆他一只雄蟲用沒法駕駛機甲沖進來砍他。

只是一想到小醜八怪會用那種怨恨的眼神看他,就怎麽想怎麽不得勁:“你說咱們要不要先挑撥離間,讓他們感情出現裂痕再動手?”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早幹嘛去了?”孫五社對金越的腦子失望了,這家夥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除了打仗以外的其他事就能暴露出來這家夥腦子有問題的缺點。

眼見金越還在異想天開的打算挑撥兩蟲的感情,孫五社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怎麽挑撥?找到程朝辭,然後跟他講衛灼的壞話?你覺得他會信任你嗎?一個在垃圾星就綁架過他的星盜?”

“得了吧,你那個有病的腦子不支持你玩這些,而且就算你腦子還正常,你是怎麽會覺得你能挑撥成功呢?”他們只是普通的雌蟲而已,又不是亞雌。

眼見金越更煩躁了,一腦袋金毛都被他自己揉的打結。孫五社無奈:“我以為你在決定對衛灼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所有的事。”

“不。”金越沒想通,他當時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衛灼是程朝辭的雌君,說完之後當天休息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小醜八怪結婚了,他之前就跟衛灼有暧昧,那麽他的雌君很有可能就是衛灼。

這就很尷尬了。

“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你不打算對衛灼出手了?”孫五社臉沈了下來,似乎只要金越說一句是,他就能沖上去打爆這個金毛的狗頭,盡管如果他倆真的打起來最後贏得肯定是金越。

“為什麽不出手?”金越疑惑,“他不該死嗎?你舍不得了?”

不清楚怎麽就變成自己舍不得的孫五社,覺得和金越說話真的很累。畢竟這個家夥腦子是真的有問題。腦回路也不是正常一般蟲能夠理解,且對的上的。

“他肯定得死,至於小醜八怪,這個世界上的雌蟲那麽多,再找一個不就好了?”金越可不認為雄蟲真的會對雌蟲有多少感情,盡管不前一段時間,一位雄蟲因為自己雌君雌侍死在了星盜團手裏,而故意去激怒星盜求死。

那是感情嗎?不是,起碼金越覺得不是。如果他的雌君或是雌侍只是死了一只呢?所以果然只是因為那些雌蟲都死光了,他沒了收入來源才那樣做的吧。

至於雄蟲對雌蟲有感情?那叫異想天開。

小醜八怪真有多喜歡衛灼?不見得,衛灼那家夥是S級雌蟲,背後又站著元帥,條件擺在那,誰不喜歡?

大概會傷心難受一段時間,然後收拾好心情重新出發?

別說金越,就連孫五社都是怎麽想的。

“不過真的要搞衛灼有些麻煩,這家夥就是個戰鬥機器。一只蟲能打一群。”金越對這個也挺煩躁的,“只要他死了,而且聯邦瞞不住他的死訊的話,對於整個聯邦社會絕對是一場沖擊。”

近期因為戰爭的原因,衛灼作為強悍的S級雌蟲被推到了臺前,就連很多不關註軍事的雄蟲都知道了,蟲族有這麽個S級雌蟲。

其實衛灼的臉確實挺好記的,這就跟藏雷第一部 漫畫那個小喪屍裏面的最強雌蟲長得一模一樣嘛!

眼睛上疤的位置都一樣。

讓聯邦瞞不住這個好辦,創建好幾個虛擬號,在他們截殺衛灼的時候給全程錄下來,或者幹脆直播,多搞幾個號,接力著來,免得那個垃圾光腦主系統檢測到有問題,直接掐斷。

現在重點就是怎麽讓衛灼死了。

“引誘吧,用程朝辭雄子。”孫五社說到這裏,感覺金越看向自己,“不是用真蟲,不是真去首都星把程朝辭雄子抓過來。”

金越把自己腦袋轉過去了:“哦,那你說吧。”

“S級雌蟲並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麽強大,起碼精神狀態上沒有,他本身和我同樣是脫離家族,在遇上程朝辭雄子之前二十多年活的都不怎麽樣,這點我可以肯定。”即便她真的不喜歡衛灼,但是作為衛灼同雄父,一起長大的弟弟,在某些方面還是挺了解衛灼的。

“他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風平浪靜,不過在遇上程朝辭雄子之後,這種狀況大概好了很多,可與此同時的,程朝辭雄子也會成為他的軟肋。”孫五社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你懂我意思了嗎?”

金越笑了:“你可真是個混蛋啊。”跑過來問他有沒有計劃,但其實心裏已經憋著想法了,他不信孫五社這招是臨時有的主意,這家夥就是會裝。

星盜團那群家夥很怕金越,卻在孫五社跟前放松的很,要金越說,他自己是明著壞,孫五社這家夥是耍陰招,對比起來還是孫五社這家夥更恐怖吧。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自己是一個混蛋。”只不過他看上去比較正常罷了。

……

“所以你們其實還沒找到金越老巢?”程朝辭問。

衛灼沒有說話。

“那些星盜被你們抓之前會選擇殺掉自己手裏的蟲質?!”程朝辭皺眉,“他們圖什麽?不殺掉雄蟲,只是被抓進去的話還有活路啊。”

“所,所以他們一般都死在戰場上了。”衛灼的聲音斷斷續續。

衛灼現在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捂著自己的下半張臉。身體前傾,微微有些向前弓的趨勢,“對,對雄蟲動手的都是一些偏激的星盜。那些只是跑去星盜那邊找樂子的混蛋垃圾不敢出手。”

“哦!那衛哥你之前說的那個星盜和星盜之前互相殘殺是怎麽回事?”程朝辭的爪子放在某個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放肆的感受著手下的觸感,嗯,硬邦邦的,大概是因為衛灼緊張,渾身緊繃的緣故。

會發展成這樣,是衛灼自己一手促成的。

當時衛灼剛從戰場上下來,回來洗了個澡,換上睡衣之後發現程朝辭的視線忍不住的在往他身上瞟,於是想起了曾經程朝辭說過想要碰碰他自己的胸的事,就非常大方的問程朝辭想要摸嗎?

真的!非常!大方!且坦坦蕩蕩。

主要他當時在得知程朝辭對這玩意兒有興趣之後不太理解,和孟越樂互相摸過,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就跟平時碰到身體其他的部位沒有區別。

那衛灼都邀請了,程朝辭會拒絕嗎?不會,這時候誰拒絕誰王八蛋。所以他就欣然上爪子摸了。

衛灼:……

衛灼:!!!!!

不對啊!等等!等一下?!不對啊!摸胸不應該是這樣的感覺,怎,怎麽回事?為什麽程朝辭摸的那麽輕?算輕嗎?但是感覺被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好,好奇怪啊!!

衛灼被碰了之後就有些後悔了,但他不能收回自己說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程朝辭繼續。偏偏程朝辭還像往常一樣的找他問一些前線的話題,衛灼覺得不行,自己沒法一心二用!但是他又不好拒絕程朝辭雄子。

“星盜之前互相殘殺是有的。”

原先有個年紀不怎麽大的雄蟲,大概也就剛成年,比程朝辭大了幾個月。那個雄蟲特別社恐,就是雄蟲裏少見且特有的自閉那一類。

他被綁架去了星盜的組織。當時由於情況十分危險,那位雄子又沒個可以依靠的蟲,然後就斯德哥爾摩了,對那個綁架自己的雌蟲產生了強烈的依賴。

“那個綁架他的雌蟲已經六十多了,其實還算年輕,但是跟那位剛成年的雄子比,都能做那位雄子的雌父了。”

結果那位雄子對著那個星盜一口一個哥哥。再加上那位雄蟲深度社恐,膽子又小,在星盜的地盤被強制性的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之後,也不敢像其他雄蟲那樣破口大罵。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相當順服,但是等到結束之後會偷偷掉眼淚。

根據那些被抓的星盜的說法,這位雄子每次都會想去找那位抓他過來的雌蟲,什麽都不說,就這麽跟在那只星盜身邊待著,似乎這樣就能夠獲得一定程度的安全感。

結果後來有一次,有幾只雌蟲玩狠了,把那位小雄子搞得奄奄一息,救是救回來了,但是救回來沒多久,那位小雄子就找機會自殺了。

之後把這個小雄子綁架過來的那位星盜忽然就發了瘋,開始瘋狂的對星盜內的蟲動手,在殺了好幾只蟲之後被控制起來。

只是雖然他對那些蟲動了手,可最該死的卻還是他自己,他把本該活的健健康康的小雄子給綁架到了這種地方。

那些被綁架的雄蟲,在星盜手裏的自殺率很高。

聯邦的軍隊並不是沒有救出過雄蟲,只是被他們帶出來的雄蟲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那麽正常了,最嚴重的現在還是治療倉的常客,因為那位雄子出現了很嚴重的自虐傾向,他的雌父和雄父以及家裏的叔叔必須時時刻刻盯著他,免得他趁著他們不註意去尋死。

而且大部分雄蟲經歷那些事之後都會或多或少的對雌蟲產生恐懼甚至憎惡的心理。

這幾乎算的一種惡性的循環。

“所以才需要總統那種尋求改革,而且有權利有計劃的蟲吧。”那些星盜確實也是試圖改變什麽,但他們只是想要讓蟲族從一個極端轉化到另一個極端,就跟最開始的那位S級雄蟲做的一樣。

“嗯,大概吧。”衛灼和程朝辭對視,“您,您能停下了麽?”雄子的手還摁在他的胸上啊!而,而且,那個地方,激凸了!

“誒?”程朝辭這才註意到自己腦子裏面想了很多,手還在衛灼身上弄來弄去的。也不知道是衛灼實在太害羞了,還是自己弄得太狠了,手下的皮膚都泛起了紅色。

程朝辭:“……嗚哇!”他這個角度看上去,真的很漂亮。他迅速放手,主要是他發現自己現在有點不對,他怕再弄下去,自己會憋不住來個全套的生命大和諧。

現場不可以!明天衛灼還得早早的起來呢?他不能做一個不懂事的雄主。

只不過他放手了,衛灼卻依舊沒有動,只是喘著粗氣,難耐的看著程朝辭。

衛灼覺得自己沒臉見蟲了,因為他現在感覺自己站不起來。堂堂S級雌蟲,明明就算斷了胳膊也能繼續戰鬥,居然被弄成這樣!太丟臉了!!

而且為什麽,明明雄主都已經順著他的話放手了,心裏居然忍不住的有一些失落?不是自己讓雄子放手的嗎?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口是心非了?

“那,那什麽,我去洗個澡?”程朝辭立即起身。

“啊?嗯,好的。”衛灼聲音很小。

而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光忽然的又暗了下來,床又動了,腳下的抽屜又彈出來了。

某蟲工智障又開始了:【檢測到兩蟲有發情的跡象,祝你們二位玩得愉快。】

衛灼:……

程朝辭:“……你等著,回去我就讓你的制造者把你給拆了!”什麽垃圾AI?凈挑著大實話講,不解風情。

感情的留白,留白懂嗎?!他程朝辭不想要性生活嗎?想啊!但是可以嗎?不可以!現在衛灼還有工作!而且自己也他娘的不知道為什麽還沒到覺醒期,光明正大的以工作的名頭期望衛灼和自己一起生命大和諧也不行。

愁啊,愁死蟲了。

等程朝辭頂著一張冷臉進了浴室,衛灼才緩緩的松了力氣,他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剛才程朝辭碰過的地方,結果渾身一個激靈。

衛灼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他原來自己碰也沒什麽反應啊?!難道是雄子碰過之後,他的身體就被改造了?!

有沒有被改造他不清楚,反正今天一整晚,他和程朝辭不再是各睡各的,程朝辭擠到他懷裏來了,雙手摟著他的腰,腦袋靠在衛灼的身上,睡的十分香甜。

衛灼一開始是不適應的,實在是靠的太近了,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事實卻是,他睡得特別香甜,甚至做了一個十分香艷的夢。

所以夢醒後,衛灼感覺羞恥又空虛,他怎麽可以那樣想程朝辭呢?!程朝辭明明那麽單純。且不說他是從哪裏看出程朝辭單純的,就說那個夢,其實那個夢裏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跟程朝辭經常做的夢比起來,很顯然這位S比雌蟲才是單純的那個。

幾天後,在等待覺醒期間的程朝辭勤奮的把新一話的精草給肝了出來。

【周落落:所以你們可以在一起生小寶寶了?】等程朝辭把新一話的精草給了周落落之後收到了周落落的信息。

【程朝辭: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呢,說什麽蟲崽子?】程朝辭也很郁悶,都他媽這麽久了,還不覺醒,這是要幹嘛??這是不讓自己擁有幸福生活嗎?

【周落落:哇,不會吧,不會吧,你都去了這麽久了,什麽時候能回來啊!我好無聊!我現在都不怎麽出門了。天天在家被雄父和雌父嫌棄。】周落落也挺難受的,雖然他是有戀愛線的蟲,但是路念乾是老板,是總裁,工作是真的忙,天天還得加班,雙休日都不一定能休息。

【程朝辭:我倒是沒那麽著急回去。】回去就又是好久都見不到衛灼了,他不要!

【周落落:你就不想我嗎?你親愛的朋友!】

【程朝辭:偶爾也會想想?】想念周落落在首都星上給自己無私的分享各種各樣的八卦。

一看程朝辭發過來的所謂想想就知道完全不走心,不過周落落已經習慣了,程朝辭就是一個為了愛情拋卻友情的大混蛋,沒得洗。

好在他們三蟲組還有個周小寶墊底,周落落心態平衡了很多。

平衡了的周落落收了程朝辭發來的精草,打算畫之前先刷一刷光腦,卻忽然刷出來一條直播,題目是【S級雌蟲的隕落】S級雌蟲??蟲族現在只有一個S級雌蟲吧!!

周落落迅速的給程朝辭打了個電話過去,在程朝辭接聽的一瞬間就開了口:“現在衛中校在哪裏?在執行任務嗎?”

“對,怎麽了?”

“出事了!你看我發給你的那個鏈接!”

……

衛灼本身應當是不會上當的,他知道星盜肯定會刻意的去針對他,所以衛灼一只保持著高警惕性。

這次出任務,在對方甩出視頻表示程朝辭在他們手上的時候,衛灼就知道他們在扯淡。如果衛灼待在軍艦裏還能被綁走,那第一研究院的那些蟲也就可以不幹了。

而真正激怒衛灼的是之後那些星盜的汙言穢語,對於程朝辭,甚至商量著要怎麽處置被他們抓來的這只雄蟲,要怎麽玩。

他們說的那些東西東西實在過於惡心,那種仿佛在討論一個物件的語氣。衛灼是小心謹慎的吧程朝辭放在自己心尖上的,而現在,自己心尖上的寶貝被別的雌蟲評頭論足?他們有什麽資格?

不過其實一直到這個時候衛灼都還算冷靜,直到那個發給他的視頻,那個虛擬的偽造的視頻開始往惡心的方向發展,裏面的雄蟲忽然開始扒“程朝辭”的衣服,“程朝辭”哭喊嘶吼救命的時候,衛灼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不顧當時孟越樂的勸阻,獨自一蟲駕駛著機甲直接就A了上去。

要說S級雌蟲的戰鬥力確實是可怕,當時負責把衛灼吸引到其他地方的軍艦差點就被衛灼給直接毀了,好在在被搗毀前那麽幾分鐘裏,他們成功和金越他們的主艦匯合。

孟越樂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衛灼直接追上去,他們沒有接到命令說完追蹤星盜,所以不能輕舉妄動,這是作為軍雌的基本素養。

不過很顯然,衛灼管不了那麽多。

“報告!給少將報告,金越那幫混蛋絕對是要打算對衛灼下手了!”孟越樂很焦急,這件事要先瞞著雄子,不能讓程朝辭雄子知道。

然而孟越樂並不清楚,星盜那邊直接囂張的來了直播,甚至那個威脅視頻,星盜在公然當出那個視頻的時候打了馬賽克,不過即便有馬賽克,程朝辭也能從那糊成一團的五官以及聲音裏分辨出來,那的確就是自己沒錯了。

呵,不然怎麽說蟲族的建模還真是高級呢?程朝辭大概也知道衛灼沖上去的理由,但知道是知道,生氣也是實實在在生氣。

明知道是陷進還沖上去?為了那個虛擬的“程朝辭”?怎麽他媽就不想想還有個真實的程朝辭在這裏等你回來呢?!

程朝辭看著那個直播間裏被包圍的衛灼,莫名的,他以為他會很憤怒,但事實上卻意外的冷靜,程朝辭懷疑自己有可能是氣過頭了。

S級雌蟲可以徒手對戰機甲,但如果被無數大型軍艦包圍了呢?這個問題挺弱智的,就好像前世一個人能夠抗的住裝甲車,但是面對航母呢?

沒有勝算。

程朝辭覺得自己真的是冷靜過了頭,這個時候還能抽空去分析這些。火氣全部都被壓在胸腔裏,但就是沒有冒頭的趨勢。

面無表情的關閉了直播,程朝辭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那個直播間先別封。”總統向底下的負責光腦的的蟲道,“我估計那些小崽子準備了不少的號。”

“那就暫時性的全網禁止直播。”下屬皺眉,“現在那個直播間裏面的蟲越來越多了。”除了真正關心S級雌蟲的以外,還有一部分是唯恐天下不亂進去看熱鬧的。

現在這個直播間的傳播更快,蟲數上漲更快。

“留著有用,讓專業的蟲來分析,看看能不能從視頻裏找出金越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在星圖的什麽方向,讓前線的蟲隨時準備支援。”

白嘉溫起身想要去找陸躍,陸躍這蟲也是個暴脾氣,他怕陸躍一個想不開,直接駕駛機甲沖過傳送點,去前線救自己外孫去。

“這孩子也是,就這樣就上當了。”白嘉溫覺得腦殼疼。

“很正常,哪只雌蟲都受不了有蟲這麽意淫自己雄主,更何況這位S級的小朋友以前日子過得並不算順心順水,程朝辭雄子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大元帥倒是能夠理解,“現在當務之急是控制局面。”

白嘉溫也知道大元帥說的是對的,掏出光腦打算在自己去找陸躍之前先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沖動

可是光腦剛掏出來,白均就給他來了電話,白嘉溫皺眉掛掉。準備去找陸躍聯系方式的時候,白均電話又進來了。

白嘉溫感覺自己腦殼更疼了,第二次掛斷,第三次白均堅持不懈的打。白嘉溫忍不住了,接起電話吼道:“現在情況緊急,如果你這個小兔崽子沒有什麽特別緊要的事,回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的語氣太過暴躁,白均被嚇得嘴裏的話咽進喉嚨,打了個嗝,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雄,雄父,是這樣的,剛才程朝辭打電話問我,說那個機甲能不能屏蔽信息素。我說可以,當時怕他們有什麽特殊愛好,所以我給機甲搞了信息素屏蔽,然後程朝辭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我現在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啊……”

“你說什麽?!機甲?”白嘉溫感覺自己心臟一抽抽,差點把自己給抽過去了,見大元帥關切的看著自己,白嘉溫忍不住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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