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蟲間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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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戀愛漫畫第一回 截稿那天, 恰好是程朝辭十七歲生日。這事兒程朝辭已經忙忘了,還是程謹在前一天請假回來看他,程朝辭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回事。

程謹回歸部隊, 但由於他原先離職的特殊性,以及他有隱瞞雄子身份的情節,雖然這一切是為了雄子的生命安全著想,能給予適當的理解, 但整體還是處於一個將功補過的階段。

所以派發的任務並不輕松,前不久程謹就跟著部隊去探索新的星系去了。

這次請假也比較麻煩,不過畢竟程謹家庭情況特殊,家裏有個單親雄子,所以還是給準了假。

其實程謹以前被凍結的房產已經歸還了,但就這麽明目張膽的住進去, 程謹怕被雌君給註意到。而且衛灼那邊也覺得程朝辭住在他的地方更安全, 畢竟他是S級雌蟲, 身後還有一個元帥外祖,沒有蟲不長眼往這兒招惹。

蟲族生日不興吃蛋糕, 蛋糕在蟲族並不是和生日掛鉤的玩意兒。蟲族沒有那個浪漫情懷。

不過程謹還是帶了蛋糕, 這是他在垃圾星上遺留下來的習慣。

再次見面, 程朝辭發現自己雌父瘦了一些, 整只蟲卻更有精氣神, 就是那種板著臉就沒有蟲敢靠近的類型。

這裏的沒有蟲敢靠近,指的是周家兄弟。周小寶本身就社恐, 見朋友的雌父什麽的對於他來說是一項難度頗高的挑戰,所以周小寶畫著畫著見著程謹來了,整只蟲瞬間失去靈魂,只虛弱朝程謹說了聲:“叔叔好。”

周落落不同, 周落落曾經真情實感的讓程謹跟著自己,雖然那只是一瞬間的想法。也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但尷尬是實實在在的。尷尬到讓周落落看到程謹就渾身不對勁。

不過這只是周落落一只蟲的尷尬,沒有成年雌蟲會跟一只未成年的雄蟲計較,原先那點破事兒程謹忘都忘了。

這次程朝辭生日,到場的也只有程謹。衛灼和孟越樂出任務去了,肖圾何懷簡在讀書,至於孫五社和肖老師,他們並不清楚程朝辭的生日,估計也不會對此感興趣。

不過作為從上輩子就沒什麽過生日概念的程朝辭來說,程謹這時候能夠請假回來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而且這不還有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小夥伴陪著嗎?雖然這倆一個抖的比一個厲害。

也好在程謹買的蛋糕挺大的,夠三只小雄蟲分。

在餐桌上,周落落和周小寶有些拘謹,周小寶心裏亂的很,他覺得自己應該給說點什麽,不然要是程朝辭的雌父覺得自己不禮貌,不讓程朝辭和自己一起畫畫怎麽辦?

就,就算為了漫畫,也,也要走出這一步。

所以找話題的周小寶開口了:“堂哥,你不用失戀了,其實程叔叔這種類型不就是你的理嗚嗚嗚!”

他的嘴巴被捂住了,被他的好堂哥周落落。周小寶很無辜,他記得他的堂哥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啊,又高大,又帥氣,周落落經常就說要找這種類型的。

對雌蟲說有雄蟲中意你這種類型,難道不是一種誇讚麽?

周小寶顯然沒搞清楚,這種話對於未婚雌蟲是一種誇讚。而對於已婚雌蟲。特別是自己朋友的雌父,那就完全兩個意思了。這樣所謂的誇獎顯得輕浮不說,還總有一種周落落打算上位做程朝辭雄父的意思。

那太可怕了,周小寶無法想象,他總覺得會在他上崗第一天就被程朝辭給做掉。

這種小孩間的玩笑話程謹也就聽聽,不會當真,笑過之後程謹看向了程朝辭。

這是他親手養大的蟲崽,從剛出生從蛋裏出生到現在,十七年了。

以後小辭也會長大,也會找一個合適自己的辭君。程謹熟悉自己的蟲崽,知道程朝辭大概率是不會再找什麽雌侍或者雌奴的。

而且雌君的選擇估計也是自己喜歡的,而不是所了什麽利息或物質上的偏好。

程謹不想去過多的幹預程朝辭的蟲生。

雖然最開始程謹以為程朝辭會和衛灼走到一起。畢竟兩蟲都很優秀。雖然衛灼似乎因為他自己雄父的原因對雄蟲不感冒,但程謹始終覺得衛灼對程朝辭是不一樣的。

就連看向程朝辭的眼神都那麽溫柔,要知道軍隊裏衛少校的冷酷無情是出了名的。

但現在兩蟲具體是個設麽情況程謹也實在沒搞懂,這麽長一段時間不在程朝辭身邊,兩蟲會不會診發展出什麽也不好說。

不過如果對象真是衛灼的話,程謹也能放心了。畢竟衛灼有底氣,也有哪個實力保護好程朝辭。

“雌父?看什麽呢?”給周家兄弟分完蛋糕之後,程朝辭扭頭就發現自己的雌父在看自己。

“不,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快到自己有些不知如何去適應。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程朝辭的出生,程謹也不會在垃圾星上選擇一個相對來說有安全保障的工作。

那樣的話,說不定現在都已經加入了星盜,或是死了。

而有了自己的蟲崽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毫不誇張的說,程朝辭的誕生給了他一個新的精神支柱,是他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是啊,時間過得太快了。”不久前還在垃圾星上為了錢發愁,轉眼過去,現在自己連首都星的雄蟲朋友都有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程謹笑了出來:“嗯,原來越好。”他伸手摸了摸自家雄子頭頂細軟的頭發。看的一旁的周落落好生羨慕。

“我可以摸你頭嗎?”周落落試探性的問道,程朝辭給了他一個眼神,冷漠又無情:“你試試?”

周落落這家夥卻還真無視了程朝辭的警告,上手去試了一把,嗯,很軟!

最後的結局就是周落落被程朝辭摁在桌子上,瘋狂搓頭。

不能過來的肖圾和何懷簡也打了電話。

“小辭,你成年的生日我會送你一份大禮。”何懷簡相當認真的承諾,他還想告訴程朝辭自己最近學習的進度,卻被肖圾搶了話頭,肖圾吧啦吧啦說了一堆沒有營養的廢話。

不過程朝辭挺喜歡聽的,肖圾話多,太久沒聽到了居然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懷念感。

周落落和周小寶在一旁看著,有一絲絲羨慕。

帶著這點羨慕,周落落給自己家的雌蟲哥哥發了條消息,說我想你了。

對方回的很快【二哥:沒錢了?雄父又罵你了?】

……周落落面無表情的關掉對話框,果然,有些東西並不屬於他。他還是繼續做他孤高的雄蟲吧。

……

“你是說鐵柱這個名字?”某位金發的雄蟲微微睜大眼,看著面前的路朔。

“對!肖鐵柱,在你們雄蟲裏有沒有可能是真名?”路朔是上班的路上悄咪咪的蹭過來問的,而被他提問的雄蟲,居然同樣的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議會的徽章。

“什麽東西?我好像聽到鐵柱了?”不遠處又是一位議員雄蟲走過來,“老錢你不行啊,你居然跟同事搞黃色?”

在他們附近,更多的議員並非雌蟲,而是雄蟲。乍看上去還以為這個社會已經變得雄多雌少了。

“我搞個屁的黃色。”金發雄蟲擺了擺胳膊,隨後卻又變了個臉色,笑嘻嘻的對找過來的雄蟲同僚道:“給你講個笑話,有雄蟲叫肖鐵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只雄蟲笑了,笑的很大聲,這又吸引過來更多的雄蟲。

金發雄蟲:“誒誒誒,肖鐵柱,肖鐵柱。”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

路朔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群快笑的肌肉抽搐的雄蟲:“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總是喜歡打破我對雄蟲的幻想。”如果不是對於政官的保護,不能透露任何一位政治官員的身份,路朔真想讓自己大哥來看看這些混蛋雄蟲。

“那也比不上肖鐵柱。”被稱為老錢的金發雄蟲道反駁,“行了行了,你剛才是說那位叫褲襠藏雷的作者對吧?”

“對!我遇見他了,他可能是我……額算了這個你們不需要知道。總而言之他說他叫肖鐵柱,你們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是真名。”

“完全沒可能。”老錢嘆了口氣,“他的情況我清楚,和你們家的關系有些特殊。”

一旁的雄蟲同僚點頭,“其實從他回來之後,我們這邊就在密切的關註他。”

“你也知道蟲族雌蟲和雄蟲之間的越來越緊張。”像以金越為代表的一堆厭雄的雌蟲,已經越來多。平靜的表面下是無數的風起雲湧。過度的壓迫終究會帶來反抗,最終反噬自身。

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那麽之後還會有第二個金越第三個金越會出現。

“總統一直想要推動改革,但是咱們這算是長久以來的遺留問題,稍一改動就有可能傷筋動骨,甚至社會分解。畢竟雄蟲的利益除了雄蟲自己在維護,還有一堆雌蟲擁護者。”這位雄蟲在說這些的時候完全沒有在乎自己也是雄蟲。

“文化作品是一個很好的軟切入口。之後再推動一些細微的改革也就方便很多,雖然肯定還是會有阻力。”老錢嘆氣搖頭,“後生可畏啊,上頭很看中那位雄子。”

一旁的雄蟲也跟著應和:“是啊,而且他是雄子。這樣的身份相當於一層潤滑油,讓蟲無法幹脆利落的將雄蟲徹底推到雌蟲的對立面,社會總是共同進步的嘛。”

路朔看著這些雄蟲同僚欣慰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所以他長大之後可能會被你們招安?變成你們這種類型的工作狂?”

“這個看那位小雄子自己的意思吧。不過我估計那位小雄子成年之後測資質時,可能總統會直接去找他。”畢竟總統表現得那麽迫不及待。

蟲族的總統也沒有蟲知道長相,在蟲族社會裏,默認總統被軍部的大元帥架空了,所以壓根沒什麽實權,就掛個空名,只有政府工作者知道並非如此。

軍部始終能管的都只有軍部自己的事,政務上都是各個部門自己處理。而大元帥,咳,那位一百五十多歲的大元帥,是那位一百五十多歲總統的雌君。

蟲族的政治從來都不在雌蟲的手上,更不會是亞雌。

雄蟲天生的野性和征服性,註定了他們會是合格的政客。哦,只算這群站在雄蟲頂尖的一批。

他們的體能不如雌蟲,可他們心裏的彎彎道道陰謀詭計,玩的比雌蟲和亞雌溜多了。

每位雄蟲在基因測試之後,A級的雄蟲會被篩選出來,再根據個蟲意願,家庭背景,有無不良記錄。最後確定沒問題的話,會被扔進一所雄蟲專用學校進行培養,畢業後基本都是精英。

隱藏的主要政官中基本百分之八十都是雄蟲的原因之一是擔心有雌蟲會覺得全國上下都被雄蟲緊緊的把握在手裏,雄蟲維護雄蟲,日子沒法過了,幹脆反叛。

可那些明明都是一代一代的遺留問題,最開始想法是好的,保護自保能力弱的雄蟲。後來一代一代的下來反而妖魔化了。而如今這個雄蟲保護法已經存在了幾百年。

成了一種對於雄蟲的無底線維護。

就好像是積攢了很深的汙垢一樣。很難處理,要廢不少的功夫。

至於第二個原因,那些雄蟲沒有告訴路朔。路朔感覺也不像是什麽秘密的樣子,但是這群雄蟲死都不肯開口,統一口徑:“你知道這些能有什麽用?”

總而言之,像路朔這種成為文官的雌蟲,在政官裏面是真的少見,政官團體是真實的雄多雌少。

這些雄蟲不管多善解蟲意,本身作為雄蟲的高傲還是在的,很少像這樣一起誇某個蟲。

路朔其實聽的挺開心,但是又有些憋屈的慌。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這些家夥都避開了告訴他“肖鐵柱”的本名。

路朔很郁悶,難不成因為上一代遺留問題,自己連搞個真名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他這麽正直善良,像是會搞事的蟲嗎?啊?像嗎?路朔覺得不像,特別的不像!

但真要再問,路朔確信自己這些同事還會給他繞個大圈。搞腦子他搞不過這些雄蟲,他只是個單純的雌蟲罷了,隨便一忽悠就上當的那種。

現在就連路朔都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怎麽通過議會面試的來著?

……

晚上,周小寶和周落落留在了程朝辭這邊過夜。畢竟程朝辭家庭環境不覆雜,只有一個雌父在。周家很快的就同意了。

三蟲擠在一起最後檢查稿子。當又一次看到畫面中飛舞的藍熒蝶,漂亮的讓蟲落淚的星河和大海,周落落忍不住嗚咽了:“我也想戀愛。”

“我也想。”周小寶附和,最後還再次補充“對方最好是個記者。”

漫畫裏多甜美,現實就會讓他們感到多淒涼。

甚至連程朝辭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畢竟周小寶和周落落只是單身了十幾年。程朝辭算上上輩子的話,單身都四十多年了。

三只單身雄蟲圍著漫畫長籲短嘆,感慨蟲間不值得。

恰在這時,程朝辭的光腦響了,是衛灼的消息。

程朝辭記得自己雌父說過衛灼是在其他的星系執行任務,這時候居然能打電話?

點擊接聽,衛灼半透明的投影出現在光腦上。

“生日快樂。”衛灼開頭就道出了打這個電話的理由,“很抱歉沒能第一時間聯系您,您今天過得開心嗎?”

他還穿著作戰服,不過臉上身上挺幹凈的,程朝辭估計他應該也不是去打擊星盜之類的,畢竟那樣的話他壓根沒有什麽機會給自己打電話。

“任務重要,任務重要,再者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程朝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一左一右兩只雄蟲看看投影,又看看程朝辭,表情各異。

“開心什麽啊!”周落落故意起哄,“浪漫的愛情他沒有!”他聲音嚷的大,蟲族的投影本來有保護機制,只會選擇光腦主人進行投影,但是對聲音就沒什麽限制了。

那頭衛灼楞了一下:“還有其他的雄子在嗎?”

“不用管。”程朝辭伸手拍了周落落一下,周落落往後縮了縮,隨後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來了個和程朝辭沒有什麽親戚關系的雌蟲。周落落覺得自己可以了,讓程朝辭之前嘲笑自己!讓他覺得自己追不上雌蟲!周落落決心打擊報覆:“生日連藍熒蝶都看不到!能開心到哪兒去啊!”

周落落說完就原地一個翻滾,離程朝辭遠了一點,免得程朝辭把他揍一頓。不過樂極生悲,小腳趾撞到了床角,周落落發出一聲不似蟲的慘叫。

衛灼那邊聽到慘叫,但見投影中的程朝辭並未緊張,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確定那位只發出聲音的雄子沒有事,不過:“您想看藍熒蝶嗎?”

“啊?”程朝辭的笑容戛然而止,那頭衛灼卻道:“您等等。”

之後的動靜大概就是衛灼在爬樹,從程朝辭的視角只能看到衛灼手臂起伏的肌肉線條。並不是太誇張,衛灼並不是過於壯碩的體型,他肌肉的密度大,爆發力強。單就外表來看,他很像是上輩子那些雜志封面上身高腿長,極富攻擊性的男模特。

平時看不出來,發力時卻能窺見其中強大。

程朝辭覺得自己看衛灼這雙胳膊都能看半天,不過S級畢竟是S級,很快的他就上了樹。爬樹的時候他將拿在手上的光腦叼在了嘴裏。在出任務的時候他們手腕是不允許佩戴除軍用通訊工具以外的一切東西的。

那顆樹似乎很粗,也很高。衛灼在樹杈上站穩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這邊開全景,雄子您把投影開到最大。”

蹲在一起的三只雄子目瞪口呆,周家兄弟齊齊看向程朝辭。程朝辭他假裝鎮定,將投影最大化,如果忽略他按錯了三次,也許周落落就真信了這家夥很冷靜。

也是萬籟俱靜的夜空下,只不過不像漫畫裏那樣有海,天空底下就是森林。從衛灼的角度能夠大致的看清那些樹的樹冠。

“他待會兒不會要打個火把然後溫柔的讓你看蝴蝶吧?”周落落無法想象,他認識衛灼,最開始他和程朝辭的矛盾就是因為他對衛灼的外貌貶低。後來周落落也有認真的道過歉,但是衛灼確實長得很富有攻擊性啊!

這要是像漫畫裏面的亞雌一樣,溫溫柔柔的讓程朝辭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違和感有點重。而且:“這兒有藍熒蝶嗎?為什麽我看不到?”

說著說著,周落落和周小寶不約而同的蹭到程朝辭身邊,三雙眼睛一起盯著屏幕。

那頭,衛灼舉起槍,在那頭三蟲目瞪口呆中,朝著底下森林的方向幹脆利落的來了三發。

藏在樹冠之中的藍熒蝶爭先恐後的飛了出來,被嚇的。一瞬間那麽多藍熒蝶從樹冠裏出現,震撼又漂亮。

藍熒蝶沒有聽覺,但是對氣流的感應特別靈敏。衛灼就這麽強行的把藍熒蝶給折騰了出來,像個土匪流氓。

一股子“既然我家的蟲要看,你們都別睡了給我滾出來飛。”的感覺。

漫畫裏是作為記者的亞雌溫柔的帶著雄蟲去看整個宇宙。

現實裏是S級軍雌因為一句打趣,帶槍爬樹把所有的藍熒蝶給崩出來。

漫畫裏的亞雌會在藍熒蝶中給小雄子講自己在這個星球遇到的一系列有趣的事。

衛灼不搞那些,估計也搞不來那些。只是在藍熒蝶全部飛出來之後說了句:“生日快樂,現在心情好一些了嗎?”

明明漫畫裏的亞雌那麽溫柔,但是到底為什麽他會覺得這個爬樹還隨意放槍的軍雌更他娘的讓蟲心動啊?!

啊?!為什麽!

這還不夠,衛灼還心平氣和的給程朝辭來了個暴擊:“我不希望您因為任何事情而難受,您很重要,您是我堅持下去的理由。”他沒說堅持什麽。

有一說一程朝辭也不他媽在乎,他現在就覺得心裏有一頭三噸重的大犀牛,撅蹄子在他心裏瞎幾把撞!頂不住,是真的頂不住!

收到暴擊最大的其實是周家兄弟,明明上一秒大家都是一樣的,怎麽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蟲和蟲之間的差距就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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