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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本多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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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有什麽好說的?”

秦步川揉揉眼睛,打了個毫不避諱的哈欠:“我玩了一天,又累又困,我回房睡覺啦。”

秦步川說完,轉身就要走,走到了樓梯邊擡了腳要上,秦步軒又喊住他:“小川!”

沒完沒了了這是一一秦步川強忍住不耐煩轉了身,只是開了口語氣還是洩露出了不耐煩:“大哥,您說。”

秦步軒看著他:“爸爸的葬禮一切事宜,我們兄弟兩個——”

“我不懂。”秦步川聽了個開頭,果斷的回道,這些都不懂,大哥你一個人負責就行了,不用管我。”

秦步軒無話可說了,秦步川這才加快了腳步,他快困死了,天大地大他要睡覺最大!

秦懷忠的追悼會舉行在秦步軒回來的第三天,秦家如今的生意隨著兩房的離開,倒不如原來在天津的地位。但百年大族餘威猶存,更何況秦步軒年紀輕輕走的是軍界,就算秦懷忠死了也沒人會小瞧秦步川、秦步軒這一房。

秦步川這兩天躲懶,他除了玩什麽都不會,秦步軒和張秀芬卻有心讓他跟著處理秦懷忠的後事,秦步川見狀跑得比兔子還快,狗急了跳墻似的翻了墻躲到了淩熙然那裏。

淩熙然一聽他大哥回來,樂得臉上的神色一時沒控制住,眉飛色舞道:“你大哥回來了,你嫂子這下有人陪了,你該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了吧。”

“他回來又不是不走,半個月的喪假,下周他就要走啦。”

秦步川躺在床上,手上拿了本金瓶梅,隨便翻了頁看到潘金蓮和西門慶初見,潘金蓮失手落了叉桿正中西門慶的腦袋。

秦步川看得嘿嘿的笑,淩熙然見了以為這小子看到了什麽不可描述的片段,人在書桌前帶著椅子一轉,看著他,越看越覺得這弟弟不成器。

所幸即使這麽不成器的弟弟也有他肯要,且肯長長久久、永永遠遠的要,那不成器便不成器吧,無非他養他一輩子不就是了嗎。

“你就不能看點正經書?”

淩熙然擺出大哥面貌開口勸導。

秦步川對淩熙然諸如此類的話聽得簡直耳朵生繭,也聽得毫不在意,他書一扣,枕著後腦勺看淩熙然。

西門慶初見潘金蓮,說潘金蓮長的是黑鬒鬒賽鴉鸰的鬢兒,翠彎彎的新月的眉兒,香噴噴櫻桃口兒,直隆隆瓊瑤鼻兒一一秦步川瞅著淩熙然,白白的一張巴掌臉上烏黑濃密的長眉,挺直俊秀的鼻,紅潤的口,這不和潘金蓮一個樣貌嗎。

“哈哈哈哈哈一一”

秦步川床上一滾,笑出了聲,笑的兩腮發酸,淩熙然看得簡直莫名其妙,搖搖頭評價道:“孺子不可教也,你呀,幸虧還有我肯要!”

說完,他帶著椅子轉了回去,繼續伏案開始他的偉大小說事業了。

秦步川笑夠了,把書扒拉過來,己經看過一遍的書,這次專門挑著寫那事的頁數翻。

看了幾頁,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褲子裏,握著自己那二兩肉上下撫摸,摸了會兒跳下了床,淩熙然寫的正專心致志,就被秦步川拽著椅子背硬生生的連人帶椅往後拉了一米遠。

“秦步川!”淩熙然連名帶姓的怒而出聲,隨即聲音沒了後續,秦步川利利索索把下身脫了個幹凈,腿一擡跨坐到了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吧卿吧卿的像一只大狗般的又親又舔。

“你屬狗呢?”

淩熙然被親的一臉口水,秦步川的腦袋往下移,開始親他的脖子,一直手解他的口子,最後親到他胸膛,喊住一顆他紅色的乳珠舔咬了起來。

淩熙然一只手摁住他的腦袋,正兒八經的嘆氣:“你大白天的就不該看那種書。”另一只手己經竄進秦步川飽滿挺巧的兩瓣兒屁股裏。

他手指探了進去,就對著那處穴口慢慢的擠壓按摩,等兩根手指探進去摁了一遍,秦步川已經松了嘴,抱住他下面不斷的蹭:“哥哥!好哥哥!快進來吧!我難受!”

淩熙然抽出手指,拍拍他的屁股蛋:“現在是好哥哥了!你怎麽不做個好弟弟給我看看,你都不聽我的話!”

“小氣哥哥……”

秦步川兩只腳踮了起來,嘟嘟嚷嚷的自食其力,屁股離了淩熙然大腿一點,解了他的褲子,那玩意兒直邦邦的彈了出來,他便扶著往下坐,但腿軟的厲害,幾次都是蹭著小口兒滑了過去。

“哥哥呀!”

秦步川急的眼睛發紅,欲火焚身焚的全身都成了粉嘟嘟的,下面的小口兒更是已經濕漉漉了一片,他急切的要他那好哥哥的那根東西撫慰一番。

“有時候看著你一一”淩熙然一只手掰開他的屁股,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活兒,腰向上一挺剛進了個頭,秦步川己經急不可耐的坐了下去,直直的把淩熙然那根東西吞了個嚴絲合縫,他一揚脖子,發出一聲長而舒服的嘆息。

“我覺得你配不上我。”淩熙然啃上了這白皙修長的一截脖子,輕輕地咬川哥兒那一點的喉結,含含糊糊喃喃自語。

秦步川正是舒服的全身痙攣,腳尖發顫,沒聽到他然哥兒的話,也聽不清,淩熙然說的太含糊了。

淩熙然啃完脖子,順著往下繼續的吮咬,下面則開始大開大合的幹起來,待兩人進了浴缸泡在熱水中,俱是飽食過後一臉饜足的模樣。

秦步川仰著頭躺在他懷裏,看淩熙然俊秀的下巴和鴉黑的鬢角,怎麽看都是好看的沒法形容的好看。

淩熙然低下頭,摸摸他腦袋:“傻笑什麽?”

秦步川摸摸自己嘴角:“咦?我還真笑了。”

“看你長得好看嘆,還能笑什麽。”

秦步川繼續笑,嘰嘰咕咕的開始不正經的笑。

淩熙然看,越看越覺得秦步川也只有副皮相還能稱上優點,但這點優點與他比卻是絲毫不值得一提的優點,他是真覺得秦步川這個孩子,是配不上他的。

但這世上誰能配得上他?那就只有再生一個淩熙然,淩熙然才能配得上淩熙然。

但這定是絕不可能的事,淩熙然深知世上只有一個他,他看看秦步川,他緩緩緊了抱住川哥兒的手臂,輕了聲音:“川哥兒,哥哥愛你的。”

秦步川嘰嘰咕咕的笑變成了咯咯的笑,他揚起手帶起一團水,響亮的回了淩熙然:“然哥兒,我也愛你呀!我愛死你了!你長得可真漂亮,我再也沒見過比你漂亮的人兒了。”

淩熙然只把他前段話當回答,後段話當誇讚,就對秦步川這段話非常的滿意,他點點頭,心想即使秦步川看起來配不上他,但他愛他一一他愛他,只憑這一點也足以上他配得上他了。

這一日一過,第二日秦步川就穿上了一身黑衣去給秦懷忠的葬禮站堂了。

大伯二伯下午才能趕回來,上午吊唁的人來得絡繹不絕,靈堂中死者的親人看著卻是少的可憐,只有秦步軒、張秀芬和秦步川三人。

這三人,傷心難過面色明顯哀慟的只有秦步軒,秦步軒在弟弟那裏是尋不到安慰,這兩日是夜夜埋在老婆懷裏哭,爸爸對他是好爸爸,雖然長大後總是聚少離多,但他出了什麽事總是爸爸第一個趕到第一個出手幫他解決。

這樣的一個爸爸,秦步軒知道,沒了,以後再也無人會是他的依靠。

他以後將會永遠的是別人的依靠,妻子的,弟弟的,未來孩子的,而他的依靠已經歸了塵土。

他再一次的成長蛻變,繼十八歲的成年、二十二歲的娶妻,如今父親的死亡,他終於徹底的蛻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再無退路的男人。

張秀芬不知丈夫的變化,她面色不太好,有點虛弱蒼白的病態,對丈夫的安慰也總是欠缺心力的模樣。她並非故意如此,而是這兩日莫名胃口不好,想找個醫生看看又趕著公公的後事,便準備葬禮結束再去看醫生。

誰知今早吃了口粥就吐了個底朝天,如今她站在靈堂看著來來回回吊唁的人,已經搖搖欲墜了。

秦步川是同頭到尾吊兒郎當的渾不在意姿態,絡繹而來的人吊唁過秦懷忠,再來與他們三人道別。

張秀芬和秦步軒都說不出話,秦步川一臉很表面的哀容對來人道謝,反而起了反效果不自知,被嫂子、哥哥對比出了他完全不傷心的真相。

淩熙然在上午十一點過來,黑褲白衫,簡簡單單一身,今日有些熱,他袖子挽了兩道,一直捋到了胳膊肘。淩熙然也不見哀容,對秦懷忠更是有著股淡淡的敵視,秦懷忠的死他連表面的哀悼都做不出來。

不過他這個人,一向面無表情的冷淡,冷淡著一張臉來了,諸人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個什麽感情。

淩熙然中規中矩的給秦懷忠照片前放了朵白花,香也不燒一束,就走到秦步軒幾人面前。

他對著秦步軒和張秀芬統一的一點頭:“節哀。”

秦步軒扶著妻子,已經發現了老婆身體不適,他對淩熙然道了聲謝,淩熙然腳步一挪站到秦步川身前,露出個稍縱即逝的笑,很場面的說:“節哀啊。”

秦步川身子微微前傾了,正想說什麽,一陣劈裏啪啦的腳步聲——這人走的非常快步。

秦步川話就沒說出口,鼻尖先是一股香水味,眼前淩熙然被人一撞,一人已經替了淩熙然的位置握住他的雙手,這人極其誇張的哀泣了聲:“密斯特秦,節哀啊!”

秦步川張大了嘴,馬向卓咧出個笑,一想人家爹死了他笑個屁,這一笑又及時剎車半途往哀痛悲傷上硬轉。

奈何轉的太突然,最後成了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臉模樣。

“密斯特秦,我來看你了,你看你,不要這麽吃驚嗎——”

“阿秋——!”

馬向卓抹了把臉上的口水,松了手,一臉委屈的泫然欲泣:“都是口水!”

秦步川捂著鼻子後退兩步,他真是一見這位就要後退,退了兩步秦步川的聲音嗡嗡的傳出來:“你噴的什麽香水,聞得我鼻子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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