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繁華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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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麽?”

秦步川兩腿跨在他腰兩側,低下頭額頭和淩熙然貼在了一起,眨眨眼:“你可千萬別這樣對別人笑呀,他們都會愛上你的!”

淩熙然聽了這話,聽出來是很至高的誇讚,誇得人又是他喜歡的人,就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這孩子的臉,笑的是春風,心間也軟成春水:“你呀,永遠都是一副孩子話,我對人家笑,人家就要愛上我,那你愛不愛我?”

“愛啊。”秦步川回答的很幹脆,因為太幹脆,淩熙然就挑三揀四起來,覺得過於幹脆好像失了重量,聽著輕飄飄的很不真誠,便張了嘴要慣常的訓秦步川兩句。

“你小時候就很會說棍賬話,怎麽長大了一一嘶一一”

淩熙然話役來得及訓完,秦步川一只手摸上了他褲檔,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支起了頂帳篷。

秦步川一摸,淩熙然滿口仁義道德的老大哥訓弟弟的話,立即變成了飽暖思淫欲,腰往上一挺,臉上這回蕩得是春心。

秦步川身子往下,兩只腳來回蹬把褲子和褲衩子一齊蹬到了地板上,下身徹底沒了束縛,手又去解開了淩熙然的腰帶扒了他的褲子和白內褲。

淩熙然一雙手探過來松松抓住他的頭發,笑的聲音低低:“你不是說不是來找我做這事的嗎?”

“你不願意?你不願意我就走啦。”

秦步川腦袋一歪,眼睛斜斜的往上看淩熙然,只看到個俊秀的下巴和紅潤的嘴角,淩熙然不說話,只是笑,秦步川就雙手握住他那玩意,上下摸了幾下這玩意徹底堅挺了起來,他便湊過鼻子聞了聞,聞了後發現是幹凈沒異味的才伸了舌頭舔上去。

淩熙然任他舔,都是玩慣的事情,只是秦步川這回舔來舔去卻總不進行下一步,他把住了小川的腦袋,這回語氣急切的哄了起來:“好弟弟,別總是舔,到是含進去呀。”

秦步川刷的坐直了身子,搖搖腦袋紅色的舌尖出來舔了自己嘴一邊,咯咯咯的笑:“我不用嘴,用嘴不舒服。”

淩熙然著急了,這會兒弟弟是好弟弟,也是壞弟弟,簡直催他心撓他肝,是他的心肝兒寶貝也是他的催命符,這不,命根子好不舒服。

秦步川見他急了,提了腰一只手扶了他的命根子,一手掰開自己屁股,後邊的小穴是幹燥的也是緊張的收縮起來,他往下輕輕地落,這直挺挺的玩意兒就在小穴邊蹭來蹭去。

他故意的不使勁兒往下坐,這玩意兒就在小穴邊把股縫中蹭的濕流流一片,蹭的小穴開了淺淺的口,將淩熙然的命根子吞進去了一個淺淺的頭。

淩熙然急的眼角發紅,一雙眼變成了春日的緋櫻,變成了春日的桃花瓣。他翻身,一下子掀了秦步川,把乖弟弟壓在了身子下,氣急敗壞的在他臉上使勁兒親了幾下,下邊手一摸,腰一挺,這次直直的插了進去。

秦步川的笑變了調,尖叫了聲,叫聲落下小聲的喘氣,襯衫扣子被淩熙然一只手往下拽就此報廢,淩熙然下邊草他上邊含住他的乳珠吮吸輕咬。

秦步川只覺得下邊是有些痛的,上邊是過電般的蘇爽,但他耐著心等,沒一會兒下邊也爽快起來,舒服的他兩只腿盤上淩熙然的腰,嗯嗯啊啊的毫不忌諱的喊了出來。

這一鬧,鬧到了第二天白日。

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且身體健全的青年,下午第一炮幹得迅速,第二炮就要慢慢來,輕挑慢撚的細細研磨,研磨完兩人都沒了精水,被彼此榨了幹凈,卻還要抱著繼續磨,繼續摸,到了最後前面出來的只剩下一層稀薄透明的液體,這才互相軟著腿攙扶著去了浴室。

到了晚飯點兒,秦步川也沒離開淩熙然這幢小洋樓,兩個人親親熱熱的吃了飯又跑床上說話去了。

另一邊,張秀芬隔著一堵墻一個花園,等秦步川回來吃晚飯。

左右等不到,叫了傭人去叫人,被告知秦步川明天早上才回來,氣的想去拽人。

她丈夫去了黃埔軍校任職,家中公館就只剩她和秦步川,秦步川剛十八,看著卻像是個十五六的小少年,兩人性子非常相投,張秀芬就把秦步川當自己親弟弟看。

沒想到親弟弟下午去送個請帖,一送不回不說,這公館不大不小但對於她一個人來說絕對大,張秀芬悶悶不樂的自己吃一桌晚飯,她是最怕一個人的,她骨子裏愛的就是熱鬧呀。

秦步川和淩熙然躺在床上,不知道嫂子正一臉怨氣的獨自吃飯,淩熙然非要給他讀自己寫的小說,這小說,秦步川平日裏也是看得,好看的小說他也能看得廢寢忘食。

但淩熙然的小說,好看不好看他無法評價,但人物關系之覆雜,感情之充沛一一不是一般的充沛,除了男女主角要死要活一番不說,就連配角也是要通通經歷遍生離死別。

如此龐大的感情關系,淩熙然念完了,問他:“怎麽樣,你有什麽感想役有?”

秦步川很老實的一搖頭:“沒感想呀。”

“怎麽會沒感想。”

淩熙然對自己的外貌是一等一的自信,這沒錯,這點自信導致他對自己的小說也有了很嚴重的誤解。

“這麽感人的一篇愛情小說,你怎麽會沒感想?”淩熙然一推小川弟弟,恨鐵不成鋼的轉換成了人大哥身份,“我說你,平常就應該多讀點書,你看看,你不愛讀書,連小說都看不懂。”

秦步川手一伸,照著淩熙然奶頭摁了上去,狠狠撚了下,嘴上不留情了:“我不懂欣賞,人家書局也不懂欣賞嗎?人家怎麽拒絕出版的你的書,還要你自費出版?”

這話一出,立即觸了淩熙然黴頭,淩熙然從小就是個悶性子,因為覺得自己是舉世的瑰寶,是眾人獨醉我獨醒的大白蓮花,沒人能理解他能和他心意相通,就很不愛出去玩也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他悶在家裏,只和弟弟玩也難免無聊,便愛上了看小說,尤其是愛情小說。

他看就看,看著還很不屑的評價,對於女主男主的不幸遭遇通通只是一句話:“這人長得不夠美啊。”

秦步川總聽他這樣點評,信以為真,以為書中的主人公真是相貌平平。

結果偶有借閱看得津津有味,發現書中主人公就是美與高尚純潔的化身,因此很不理解的淩熙然的點評。

淩熙然一雙眼長在了腦袋頂對他解釋:“若是夠美一一比如美麗如我,怎麽會遇到如此之多挫折?”

秦步川對淩熙然諸如此類的話已免疫多年,早就懶得評價,但書是好書,故事是好故事,他忍了忍,覺得淩熙然這話太歪曲人家作者寫的好故事,就罵了句:“呸!然哥兒,你遲早得去看看眼睛。”

淩熙然回他:“我眼睛一沒發炎二沒近視,看什麽眼睛。”

秦步川指指一書架被淩熙然不屑的愛情小說,很嚴肅的回他:“你眼瞎啊沒發現嗎?”

淩熙然就此一事,堅信眼瞎的是秦步川,是弟弟沒看過真正好看的愛情小說,但市面上的愛情小說他買了一堆沒一本看順眼的,秦步川進一步諷刺他:“你這麽能耐,怎麽不自己寫一本。”

若是時間真可以倒流,秦步川發誓必要回到那天阻止自己這句話,淩熙然經了這句話就真的開始埋頭寫作,且如同入了魔,發誓要寫出一本驚天大作一一一本感天動地的愛情小說。

淩熙然要寫,秦步川就成了第一個讀者,他剛開始還興致勃勃的去閱讀,淩熙然這人一寫,竟然直接洋洋灑灑寫了十萬,是個長篇愛情故事了。

秦步川抱著閱讀大作的思想來讀這故事,最後暈了一腦子漿糊,滿腦子只剩下男女主和一眾配角動不動就尋死膩活大聲嚎陶,我這麽美!你他娘的怎麽能不愛我!

“日啊。”秦步川罵了句臟話,這會兒在床上一翻身,摟著被子坐到了床上,捂著耳朵嚷嚷起來,“我腦子不聰明,好,那就不聰明,但他娘的你小說有毒啊!我聽了你的小說直接要變智障了!”

淩熙然上周剛被書局又拒了本小說,想出版還是要自費。

這還不足以讓他生氣,反正已經被氣了七八回,氣的他習以為常了。

但秦步川這一嚷嚷,就像是毫無關系的兩種元素碰撞起了化學反應,淩熙然心眼本來就不大,不過比針尖兒大幾圈,兩種元素一碰撞他炸了,氣呼呼的要去揪這小子。

秦步川裹著被子往床底下一鉆,淩熙然沒夠著,站在那裏喘了會兒氣,怒氣沖沖的跑去關了燈,他往床上直楞楞的一躺,閉上眼吼了聲:“有本事你就在床底下睡別上來!”

淩熙然吼完,靜了聲,床下秦步川也不出聲,兩個人比著誰脾氣更犟,成了兩只小公牛。

秦步川在床底下,地板硬邦邦的咯得他屁股疼,淩熙然在床上沒被子蓋凍得打哆嗦。

過了不知道多久,淩熙然“哈啾”一聲打了個大嘖嚏,秦步川這才從床底下冒出個腦袋,秦步川伸著腦袋看他:“哥哥,你冷啦?”

“誰是你哥。”淩熙然一翻身,“有你這種弟弟,哥哥早氣死了。”

“你就小心眼吧。”

秦步川裹著被子爬出了床底,淩熙然突然鯉魚一打挺翻下了床,張牙舞爪的撲向秦步川,秦步川裹著被子滿地爬,最後被淩熙然連人帶被子抱了個嚴實。

“凍死我了!”

淩熙然抱住了這一大團,秦步川哈哈笑著認輸,他和淩熙然從小到大吵來吵去,他的犟永遠持續不了多久,他永遠第一個認輸,他也要承認,誰舍得讓然哥兒委屈呢。

淩熙然掀了被子,和秦步川肩並肩坐在地上一起裹著,兩個人也不上床,面朝著窗戶看外面的月亮星星。

“山裏面的更亮更大。”

秦步川開了口,淩熙然知道他指的是老宅。

他也開了口回憶:“我們在老宅一直睡在一起,我摟著你,我們對著窗戶經常看星星看月亮,你還記得嗎?”

“前兩年的事,你說的好像過了多少年了。”

秦步川打了個哈欠,淩熙然繼續說:“川哥兒,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搬,等我大哥回來我就搬。”秦步川揉揉眼睛,“不放心嫂子一個人在家。”

“你嫂子應該跟著你大哥一起走才對。”淩熙然哼了聲,說完摟住秦步川,“困了?再看會兒星星月亮唄。”

“夢裏看吧你。”

秦步川一歪腦袋,枕著他的肩閉上了眼。

淩熙然不推他,自己去看月亮星星,月亮星星在那裏千年百年都還是那個月亮星星,地下的人卻是千百年後已經換了一撥又一撥。

“小川,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啊。”淩熙然輕聲說。

秦步川嘟嚷著“嗯”了聲。

淩熙然又道:“別忘了,你只有我了。”

秦步川這次很不耐煩的“呸”了聲。

淩熙然摟住他,心想小白眼狼,他的小白眼狼,他的小寶貝兒,他的弟弟,他的玩伴,他的青梅竹馬。

他這輩子愛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人眾多,唯獨他懷裏這個是他唯一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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