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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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進來了……”

傅承安慌慌張張地去夠被他扔到床上的衣服。指尖剛碰到柔軟的布料,手腕就被一道力量桎梏住。

“你、你讓我先穿好衣服……”在弟弟面前赤裸著身體的認知讓傅承安陷入鋪天蓋地的羞恥感中。他甚至不敢去看傅鴦的眼睛,嘴裏一直念叨著要穿衣服。

他想甩開傅鴦的手,但不知道為什麽平時很聽自己話的弟弟居然變了一個人,手腕上的炙熱幾乎將他灼傷。

傅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看到了哥哥充滿愛欲的身體。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抓住了哥哥的手腕,不讓他穿衣服。

“我……”傅鴦剛想解釋,他的視線又落在哥哥裸露的皮膚上。

哥哥不是說要去和褚修遠說清楚,拒絕他的追求嗎?怎麽這一去回來就變成了這樣了呢?他們上床了嗎?在哪裏做的?哥哥到底拒絕了他沒有?

許多問題湧上了喉頭,傅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著哥哥躲閃的眼神,他什麽都清楚了。

哪怕他對著哥哥再掏心掏肺,他還是比不過杜文生和褚修遠。他們可以和哥哥上床,而他卻只能被相同的姓氏拒之門外。

哥哥明明說了要去拒絕褚修遠的,轉眼間就能和他上床。昨天是杜文生,今天是褚修遠,那明天呢,後天呢?他是不是永遠只能站在門口,猜測下一個推開哥哥房門走出來的男人是誰?

傅鴦不甘心。他不要求哥哥能和他一樣做到果斷利索地拒絕所有追求者,但也不要只把他當作弟弟。明明他們就沒有血緣關系,明明他也是男人,為什麽哥哥就不能看看他呢?

“哥……”傅鴦的聲音低沈,像是野獸發起進攻前的信號,“你不是說要拒絕褚修遠的嗎?怎麽還和他上床了呢?”

從傅鴦嘴裏聽到“上床”這兩個字加重了傅承安心裏的羞恥感。他使勁往回抽自己的手,解釋道:“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

“那哥哥身上這些都是什麽?”傅鴦咬牙切齒,“不要騙我說是蚊子咬的,我已經二十二歲了。”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麽?”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傅鴦,傅承安心裏開始發怵。他下意識地咽口水,繼續為自己辯解:“就是、就是情緒到了,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就連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解釋。他會和褚修遠上床,無非就是想在拒絕他之前滿足隱藏在心底的願望。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居然和上次一樣被弟弟看到了。

“你松開我呀……”傅承安期期艾艾地求著弟弟放開他,卻沒註意到自己無意識地甩著手臂朝他撒嬌。

聽到哥哥的解釋,傅鴦算是明白了。哥哥因為要對褚修遠say no感到內疚,為了補償所以才陪他上了一次床。那在褚修遠之前呢?哥哥是不是也這樣對其他追他的人?為了彌補內心的愧疚感,所以和他們一一上床。

一想到哥哥有可能和其他人做過,傅鴦就覺得渾身血液湧上大腦。既然其他人都可以,為什麽他不可以呢?這個問題縈繞著他的大腦,並將他推向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哥哥。

一聲驚呼中,傅承安被傅鴦撲到在床上,隨之而來的是毫無章法的親吻。怔楞了不到一秒,傅承安開始反抗,想掙脫束縛,但不知道傅鴦今天吃了什麽藥,力氣忽然大如牛,他一時落在下風。

傅鴦第一次嘗到哥哥的味道,和他想象中一樣美味,讓他不舍得放手。他將舌頭伸進去收刮了一番,雙手沿著哥哥的身體線條上下,最後移到後腰,滑進內褲裏。

臀/部的觸感十分美妙,遠超出傅鴦的預料。他以前自己摸的時候有想象過如果有一天他能和哥哥上床,他一定會摸著哥哥的臀/部愛不釋手。每天他都會在後面看著在廚房的哥哥的背影,視線在後腰和臀/部之間流連忘返。他摸著嘴唇,仿佛已經看到了只穿著圍裙的哥哥站在他面前,滿臉通紅地扯著圍裙下擺。

傅鴦的手直接伸了進去,抓住內褲一把拉了下來。哥哥掙紮的力度變得更大了,但他絲毫不在意。他用身體壓住哥哥,並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他足足等了四年,卻只等到哥哥從其他人的床上下來,經過過他的身旁,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賞賜給他。

他實在等不及了,他不願意再等了。即便會被哥哥厭棄,哪怕以後他沒臉再面對哥哥,他也想順著自己的心意不管不顧一次。

傅承安趁著傅鴦脫衣服的空隙攢足力氣推開他,並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從床上掀下去。然後手忙腳亂地撿起內褲,迅速穿好衣服拉開和傅鴦的距離。

傅承安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靠著墻喘氣的傅鴦。他心目中的好弟弟像一面被錘子擊中的鏡子,每一塊碎片折射出了不同年齡段的傅鴦。有張開雙臂跌跌撞撞向他走來的小豆丁,有拿著成績單跟他炫耀的初中生,還有拉著行李箱從火車站出來的年輕人。

但沒有一個是眼前這個企圖強/奸他的傅鴦,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傅承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在無意識地搖頭,像是不敢相信剛才對他做出這種事的人是他的弟弟。

“我是你的哥哥,”這是傅承安穿上衣服之後想到的第一句話,“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傅鴦將腦袋垂在膝蓋之間,只能看到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哭。半晌,他擡起頭,眼睛紅紅的,像一只蜷縮在角落的小狗。

傅承安又重覆一遍,這次他的音調陡然提高,“我是你的哥哥啊!”

“明明不是!”傅鴦爆發,猶如窮途末路的困獸一般掙紮。他半哭半喊地對著哥哥吼叫:“我明明不是你的弟弟!我們根本就不是親兄弟!”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從後面猛地敲中傅承安的後腦勺。他後退幾步,差點兒踩到枕頭。他扶著額頭,胸口大幅度起伏,兩腿發軟,隨時可能會摔下去。

“你、你……”傅承安“你”了半天,後面的話怎麽都擠不出來。原來傅鴦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他卻隱瞞了這件事,留到今天來當作準備強上自己的理由。

傅承安實在無法忍受繼續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裏。他從床上跳了下來,大邁步地朝門口走去。

“哥,”傅鴦神情戚戚,哀求般手腳並用向前爬,像一個信徒祈求得到他的神的原諒,“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拋棄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傅承安腳步一頓,緊咬著嘴唇。末了,他只留下了一句話:“等你冷靜下來了再說。”

今天是周日,路上的人很多,要麽成雙成對,要麽呼朋喚友。傅承安一個人走在他們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傅承安現在腦子很亂,他不知道傅鴦什麽時候能冷靜下來,自己該在外面待多久。明天他還得上班,那麽他今晚還是要回家。但如果傅鴦還在家裏,那豈不是很不自在?

如果他不回家,那他今晚要去哪裏住?他離開時走得急,只帶了一部手機。雖說現在手機支付很便利,但沒有身份證的話哪家酒店都不會接收他。

他沒什麽朋友,他目前能想到的只有程馨怡和褚修遠。但程馨怡是女孩子,從各個方面來說都不合適。而他在三個小時前剛拒絕了褚修遠,要是巴巴地回去找他會顯得自己很下賤。

傅承安坐在馬路邊的石墩上,一個勁兒地嘆氣,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乖……傅承安?”

之前fw有人問,三個攻是不是有一個微信群用來互罵的,於是就有了這個腦洞……

群聊(4)

乖寶:今天兩家公司一起吃飯,我和修遠會晚點回來

褚修遠:對,你們先睡吧,不用等我們

杜:好,開車註意安全

鳥類觀察:哥哥早點回來哦

和兩只豬瘋狂對視(3)

幼稚處男:@帶陰陽師  你打算把我哥帶去哪裏?

帶陰陽師:當然是去做大人該做的事情啊,小孩子就留在家裏早點睡覺吧

幼稚處男:爹穿好鞋就來撕你

帶陰陽師:你當我爹有什麽用?有本事你讓小安在床上叫你daddy啊

幼稚處男:shift!

帶陰陽師:不好意思,我的手機只剩下98%的電,不說了

幼稚處男:你會卷尾巴嗎,不會就別說話

帶陰陽師:我會卷幾把,你會嗎?

幼稚處男:………………

殺人犯法:……重金求購一個沒有看過這句話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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