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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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唯卿被送出去沒幾天又回到了封城,自是有些茫然。他回來之後,安臨彥依舊把他放在公司,這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但沒有被放棄自然是好的,他也只好戰戰兢兢的上手安氏的事物。

安臨彥得到了幼瓷的信任,兩個人這幾天過的如膠似漆,閃瞎了安寧的狗眼。

“阿寧,安臨彥……還能不能......?”顧今朝有些猶疑,話沒說全,安寧卻也懂了。他看了顧今朝一眼,“能自然是能的,只不過,要難上許多罷了。”

顧今朝垂首,竟有些嫉妒起安臨彥了。

安寧看他,似是知道他所想,他頓了頓:“阿朝,你……”顧今朝卻是沒讓他說下去,他俯身吻住了安寧。怪誰呢,不過是,自己造的孽。

葉家和陸家都陸陸續續派了眼線到封城,安臨彥卻是沒理,依舊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安家又是嚴防死守的,根本插不進眼線。這樣的情況一直僵持到了九月份,國慶日。國主在宮中大宴群臣,安臨彥雖只是商賈,卻也收到了邀請。國主後又派人傳話,說是要見一見那“起死回生”的安家二少爺。幼瓷和安臨彥都沒打算拒絕,為了保險起見,安寧和顧今朝也去了宮宴。

安唯卿沒幾天便知道了安臨彥要帶顧辭去宮宴的消息,他看文件的手頓了頓,卻並無太大的驚訝。有些事情,不說破卻不代表不存在啊......

宮宴這天,華國的勢力大半都盯著幼瓷看,想著能不能從這位“起死回生”的奇人身上看出什麽秘密來。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這安家二少爺表現的與常人無異,除了生得一副好樣貌外,似乎也別無其他特異之處,倒是那通身的氣度,竟與安臨彥已有了幾分神似。

宴席過半,幼瓷走到花園想透透氣,安臨彥也跟著出去。國主看了他們離開的方向一眼,臉上勾起一抹奇特的笑意。

“阿瓷......”安臨彥喚他,卻不看他,他看向遠處,眼眸裏映著幾點星火。

“嗯?”幼瓷喉間剛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便覺得有什麽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阿瓷,你有多愛我?你願意,把命給我嗎?”安臨彥的嗓音如斯溫柔,手卻緊緊地扼著幼瓷。這變化發生的太快,幼瓷的眼中甚至出現了茫然。他想擡頭看看男人此時的模樣,卻發現他已經一動也不能動。幼瓷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呆了許久,終於緩緩的明白了安臨彥的意思。然而他卻已經連傷心的力氣都沒有了,幼瓷宛如稚兒,不會思考,也沒有言語。

安寧發現不對趕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幼瓷被安臨彥挾制著,四周湧出一大批掌權人。安寧看著安臨彥,眼裏的怒火像是能立刻將安臨彥挫骨揚灰,然而他卻沒有絲毫辦法,小瓷在安臨彥的手上,明顯失去了行動能力,他盯著安臨彥,恨不能立刻取他性命:“為、什、麽?!”

安臨彥沈沈的冷笑:“為什麽?我早就說過,情愛於我,不過消遣。”

幼瓷聽到這句話,似是恢覆了意識,是啊,他說過的,他早就說過的,而且說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有什麽辦法呢,自己愛他啊......愛得不能自拔,愛得不顧一切,愛得…...可憐可笑......!他說一次,自己便信一次,他說他會護著他,他信了。他說他愛他,他信了。他說他放棄安氏,跟自己走,他信了。安臨彥說什麽,自己都會信的......唐訥或許不是安天赟的劫,但安臨彥,卻是自己的劫!退無可退逃無可逃!

安寧亦晃了神,是啊,情愛,不過是消遣......安家的癡情種啊,都是一樣的,癡情也是他們,絕情也是他們......

這時,國主走了出來,安臨彥看向他:“安幼瓷我已經弄到手了,希望接下來,國主能遵守自己的諾言。”

國主眼裏的渴望幾乎要噴射而出,他喜不自禁,點著頭把另幾個人請了出來,示意安臨彥跟著他們走。很快,幼瓷就失去了意識。

在場剩下的人都是普通人自然留不下安寧,安寧被顧今朝穩住,兩個人一起先離開了。一切變化來得太快,安寧幾乎失了心神。顧今朝神色覆雜,嘆了口氣,除了抱著安寧,想不出安慰他的方法。

安臨彥帶著幼瓷跟著那幾個道士打扮的人走進了宮中密室,幾個道士用鎖鏈將幼瓷鎖住,其中一個道士拿了把匕首就要割上幼瓷的心口。安臨彥揚了揚唇:“把刀給我。”那道士驚疑,竟也未曾想到安臨彥能夠狠毒至此。安臨彥卻是保持著那似嘲若諷的笑意,拿著匕首劃開了幼瓷的心口。血液先是滴滴答答的滲出,隨著傷口的不斷加深,慢慢噴薄而出。汨汨流下,在那丹爐中聚集。幼瓷是被疼醒的。他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那個說著愛他護他的男人,拿著匕首,而匕首上沾著的是自己的血。自己的心被他劃開了。安臨彥,你劃開了我的心臟,那你能不能看見,我有多愛你?

被鎖在架子上的人已經氣若游絲,他的眼睛卻看著安臨彥,執意不肯離開,慢慢的,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失去了光彩,微不可聞的呢喃從幼瓷口中溢出:“安臨彥……”安臨彥卻是連神色也沒變,看那幾個道士示意血夠了,便揮揮手,讓人把沒氣了的幼瓷拖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虐得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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