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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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卷著菜刀和案板,正有條不紊地拍著黃瓜。

每每瞧著身為植物的藤蔓卷著同為植物的黃瓜,手起刀落將之嚓嚓嚓切成數段的模樣,穆景總會想起一句相煎何太急。

改天問問藤蔓能不能變成黃瓜藤好了,這樣以後家裏吃黃瓜都不用去菜市場了。說不定還能開發下南瓜藤,西瓜藤,各種果蔬應有盡有。

落地窗邊擺著的半人高的大花盆裏,在一幹向外延伸的樹藤中間,獨自立起的莖葉尖頭,垂著青綠色的果實。那果子看起來有些像蘋果,這會兒已經沈甸甸的了。

青年繞過床邊,半蹲在花盆旁,伸手戳了戳小果子,感覺它似乎朦朦朧朧地正睡得迷糊,半天才慢慢地蹭了蹭自己的手指。

“要快點長大啊。”穆景輕聲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穆穆,吃飯啦!”

穆景應了一聲,站起來往廚房跑過去。

夜色裏,小果子呆呆地怔了一會兒,半晌,才慢慢地擡起身子,又緩緩沈下去,好似深深吸了一口氣般,憋著力氣——努力,努力,再努力!

“嘭”地一聲,大了一圈。

果子搖了兩下,一點紅色,從連結著莖的位置,慢慢渲染開來。

番外二.

藤蔓的領地意識很強。

身為藤本植物,在沒有天敵的情況下,它的本能便是擴張,擴張,再擴張。占領所有可以占領的空間,在陽光最充足,土壤最肥沃的地方吸收盡可能多的能量。

是以當穆景這麽一個行走的能量集合體在他面前晃悠的時候,不知道從植物的哪個部位生出來作祟的腎上腺激素和強大的擴張意識總是讓藤蔓無法忍耐地湊上去展示自己的性器官。

這種行為俗稱精蟲上腦和開花了。

說到開花這個問題,藤蔓向來是知道人類有著彼此互贈花朵來增進感情的習俗的,雖然它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增進感情要用植物的生殖器來作為禮物。

但這種習俗本身對於藤蔓而言不是多麽大的問題。

它每年都要開花,度過傳粉期,無數的生殖器慢慢長出來,又萎下去和本體分離。摘掉這些東西不算什麽損失,畢竟藤蔓自己閑著沒事幹也會扯掉生殖器揪花瓣玩。

當然現在,它的花摘下來之後只有兩種歸屬,要麽埋進土裏,要麽送給穆景。

看到穆景的床頭枕邊堆滿了自己的生殖器,大的小的白的黃的什麽模樣都有,藤蔓總是有種詭異的激動感。於是便要努力吸收更多的陽光,更多的養分,開出更多的花,送給穆穆。

來自可以讓渾身長滿屌的藤蔓的迷の愉悅。

暗搓搓興奮起來的藤蔓刻意忽略了穆景打掃床頭時黑掉的臉。而什麽都不知道的穆景,當然也不明白這成打的花裏……夾帶了藤蔓那條外綠內黃的身體裏怎樣猥瑣的意淫。

某天早上再睜眼發現床頭又一次淪陷在花海裏的穆景終於被騷擾得不勝其煩,“蹭”地爬起來去廚房抄了根筷子出來,捏著在花盆裏裝死的藤蔓,一筷子抽在了藤身上。

藤蔓“嗷嗚”一聲嚎了出來,尾音特別銷魂,一拐十八道彎。

穆景:“……再叫我把你拖出來煮了下飯。”

“穆穆不愛我了,”藤蔓委屈答答地說,“前兩天還叫我小可愛,今天就要把我煮了下飯。嚶嚶嚶,你壞你壞。”

穆景覺得一陣頭疼:“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網上的東西別亂看。”

藤蔓厚著臉皮湊上去打滾賣萌求蹭蹭:“沒看沒看,我什麽都沒看。”

“你別想混過去,”穆景冷著臉把它推開,“打掃房間的不是你對吧,不知道每天收拾你那堆花有多麻煩是吧?”

他看著瞬間趴下去裝死的樹藤,涼涼地說:“我看你天天開花精力夠旺盛的,那晚上也別說什麽自己好虛弱好餓,我還嫌那事兒幹多了我腎虛呢。”

藤蔓可憐巴巴地晃著藤尖說:“穆穆我錯了……”

穆景翻了個白眼:“不接受道歉。”

於是到了晚上藤蔓變成男人的模樣,脫得光光的擺出誘惑的姿態,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等著穆景看自己一眼的時候,剛剛洗完澡的穆景……拉起床單,連抖帶推,把男人推下了床。

男人滾了下去,光著屁股坐在地板上,一臉懵逼。

“你把我的床占了,是想讓我去外面睡?”

這單人床要睡兩個人可擠得很。

藤蔓:……穆穆真的不理我了!!

穆景說完,也不等藤蔓說什麽,就在男人怨念的眼神裏坦蕩蕩地脫掉外套,解開皮帶。

藤蔓:……!!!

不讓它愛愛,還要在它面前脫衣服!!

還脫的好慢好慢的!

穆穆越來越壞了!!

男人近乎貪婪地看著穆景的動作,那些看似無意卻又帶著滿滿的色情意為的挑逗讓男人老臉發紅。穆景還穿著白色的襯衫,但抽掉皮帶的褲子已經松松垮垮,兩根手指一點點扯開褲子拉鏈,露出了裏面的性器和白皙的大腿。他沒有穿內褲,下體隨著滑落的褲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視野裏,手指卻還半遮半掩地覆在那地方。他踢掉鞋子,把褲子踩在一邊,赤著腳繞過床走到了男人跟前。

筆直而修長的雙腿立在男人面前,挾著一股淡淡的香——那是穆景平時用的香皂的味道,男人只知道那是某種花的香味。他不敢擡頭,只是垂著頭看著他的腳。那雙腳瘦而白,細瘦的足腕連著精致的足踝,腳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圓潤的腳趾小巧可愛,每一片指甲都細心修剪過,幹凈又漂亮,他記得穆穆在被逼到高潮時腳趾都蜷起來的模樣,那樣子可愛極了。現在這雙腳安靜地踩了上來,腳尖踢了踢他的手臂。耳邊傳來穆景冷淡的聲音:“你猜,你這個時候該做些什麽?”

這奇妙地帶給了男人一種誘惑的感覺。

他咽了咽口水,慢慢地把視線向上擡,掃過那雙修長的腿,掃過微微擡頭的下體,掃過在白熾燈下微微有點發透的白襯衫,看向穆景面無表情的臉。

穆景俯視著他,微微垂下的眼簾卻又帶了一絲柔和的意味,精致而冷漠的面孔卻表現得仿佛面前的是個陌生人。

男人不知道他該做什麽,青年的面孔上沒有洩露出一絲一毫的暗示。他於是按捺不住,試探著將雙手伸了過去。

卻又被青年拍開。

他只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青年。

穆景彎彎唇,淡淡地說:“既然不知道,那就看著好了。”

說著穆景側身坐在了床上,屈起一條腿,將兩腿大開著面向男人,而手摸在性器上,緩緩地動起來。

他在自慰。

就這樣坐在男人的面前,坦蕩地紓解著欲望。青年微微偏著頭,瞇起狹長的眼睛,帶點閑散而漫不經心的神態。額前的碎發三兩縷垂落下來遮住了眼睛。白熾燈的光如沙礫細碎地灑在他的身後,卻激起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他有些細微地喘,情欲一點點燃起來,只撫慰前面的陰莖便顯得有些難以滿足,於是男人眼睜睜地看著他的一只手滑向了更深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從來不這樣。”他舔了舔嘴唇,擡眼有意無意地瞥了男人一眼,男人登時覺得那眼神像個小鉤子鉤到了心裏,癢酥酥的。

“不會碰下面,”手指擠壓著穴口,揉弄著陰蒂,另一只手還在陰莖上撫弄著,“就算是難受得發瘋,也不會……做這種事。”

手上的動作加重了,青年用幾乎自虐般的力道蹂躪著自己的身體。花穴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卻又顫顫地吐出愛液,粘在青年的手指間,拉出細絲。

他喘了喘,聲音發著顫:“都是……因為你……”

他話沒說完,便被男人忽然拉住了手腕。男人將他的大腿根拉得更開,讓穆景最大限度的在自己面前敞開身體。

穆景掙了掙,說:“我讓你碰我了嗎……唔——”

男人已經將挺立的陰莖含進了嘴裏。

穆景只覺得自己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一時間頭皮都要炸開來。他胡亂伸手揪住了男人的頭發,卻不知是要拉開還是將他按住。男人卻趁機含得更深,直到那東西頂到了喉嚨才停下。他按住青年不太安分的腿,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吞吐吮吸著性器。

穆景忍不住呻吟著,這感覺舒服又羞恥。舔舐吮吸時嘖嘖的水聲聽得他耳朵發紅,口腔濕熱的包圍和抵到深處時喉嚨的輕微痙攣撫慰著敏感的陰莖,而男人以近乎臣服的姿態全心全意服侍的模樣則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一瞬間生起一種暴虐的念頭,他想按住男人的頭狠狠地草進去抽插,讓男人露出痛苦扭曲的神色,讓他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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