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四章:夫君,有點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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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還那麽欺負我,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桃樹抖了一下,一抹淺藍從桃樹裏鉆了出來,落在一朵桃花瓣上。

連城璧走過去,將桃樹抱在懷中,半晌靠著桃樹坐下。

他腦海裏劃過和她相處的一幕幕。

她說,在他鎖骨處長出桃花的時候,就來梅府找她。

“你騙我,什麽天命之子,這種騙人的鬼話,都被你說的那麽真。”

她說,可以喜歡她,但是不要太喜歡她。

“原來你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你為何還來招惹我?騙了我整顆心,卻又不負責任,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惡劣又壞心眼的女人。”

她讓陰辭把那三張紙條給他。

“我確實是豬,無可救藥的豬,難怪你不願與我三年之約無限延期。”

那三張紙條確實該給他。

桃樹上掉下一根樹枝,正中連城璧的頭。

連城璧撿起樹枝握在手中,擡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擰著,這顆桃樹,好像能聽到他說話。

連城璧斂下眸子,“你說過,活著,就是一個人一生最大的勇氣,你走了,我不願意獨活,這次我要當個懦夫了。”

連城璧拿出匕首,親了桃樹一下,而後對著自己的胸口刺去。

紛紛揚揚的桃花平地卷起,打掉了連城璧手中的匕首。

連城璧站起來,手放在桃樹上,“梅歡……媳婦兒,是你對不對?是你對不對?”

一朵桃花瓣慢慢的落在了連城璧發頂,花瓣上淡藍的光芒,在夜色下十分明顯。

連城璧話落後,桃樹並沒有任何回應,花瓣也不掉了。

他委屈的摸了摸桃樹,“你怎麽這樣,又不理我。”

“笨蛋。”夕染忍不住出聲。

沒有了身體,她的靈魂陷入的短暫的沈睡,最近紫薇星大亮,她才醒過來。

大概是任務確實還沒完成,她無法脫離位面。

連城璧渾身一僵,又摸摸桃樹,“媳婦兒?”

梅歡難道是桃樹精?

“別叫我,你那麽蠢,我是斷然不可能再娶你的。”夕染坐在花瓣上晃著腿。

“媳婦兒,我娶你。”連城璧別提多高興了,從剛才知道她死了,到現在知道她以另一種方式存在,也是大悲大喜了。

“想得美,本仙女天仙下凡,也是你們這些凡人能肖想的?”

“那怎麽修仙?我也修煉成神仙娶你。”

“你個凡人,還想長生?”夕染輕笑,“那你可想清楚了,這世間萬物皆是恒定,我若是教會你長生,我就會死。”

連城璧立即慌亂的搖頭,“我不修仙,我不要你死。”

“笨蛋,真是我說什麽你都信啊?”

夕染從他頭上跳下去,有到他手上。

連城璧感到手上有什麽在走動,目光看了過去,只看到淡藍的光影。

他看看桃樹,又看看手上浮動的光影,貌似這浮動的才是媳婦兒。

連城璧蹲下身,打開手掌,那光影落在他手心,“媳婦兒,你說什麽,我都願意相信。”

“嗯,回家吧。”這邊那麽多暗衛在,她不好現形。

“你跟我回去嗎,桃花仙能夠離開本體嗎?”

“誰說我是桃花仙了?我的本體是幽冥冰心寒蓮。”

“哦,蓮花仙子?”連城璧小心的捧著她,往外走。

能帶走就好。

帶回家,藏起來。

夕染深吸一口氣,恨不得敲他兩下,“你再說個蓮花仙子試試?”

她的本體,豈是凡花可以稱呼。

“……不敢。”連城璧才不會蠢到再叫一遍,她明顯就不喜歡。

梅府的暗衛就看著連城璧神神叨叨的走了。

“惠陽侯爺是不是傷心瘋了?”

“看著有點像。”

“我們要告訴老爺夫人嗎?”

“明天再說吧,這桃花落了,不說夫人也會問起。”

“說起來,這桃花樹是從姑爺靠近後才開始落花瓣的。”

“難道是小姐顯靈了?”

“別說了,大半夜怪嚇人的。”

連城璧捧著夕染,回到惠陽侯府。

進了自己房間後,突然藍光一閃,一個絕色的女子站在了他面前。

女子的美,無法用言語形容,大概就如她所說,她是仙。

夕染對著他眨巴眨巴眼,走過去捏著連城璧的臉,“原來你長這樣啊,還挺好看的嘛。”

“不及你。”

“那是自然,我可是六界第一美人,是不是瞬間就覺得你賺了?”

“之前梅歡的容貌和你這個不一樣。”

“你更喜歡梅歡的容貌嗎?”他要是敢說是,她就把他暴揍一頓。

敢說她本來面貌不如凡人的,定然是欠抽的。

連城璧笑著將人摟在懷中,“我只喜歡你。”

只要是你,什麽樣的容貌,他都喜歡。

夕染伸手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上,唇邊浮現一抹笑意。

“我也只喜歡你。”

只聽耳旁的心跳兀然加速,撲通撲通,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著胸壁。

過了一會,連城璧有些疑惑,“既然你還會回到我身邊,你當初為什麽要拒絕我?”

因為她的拒絕,他可是痛苦了很久。

“……”她怎麽知道還會留下,本以為完成任務了的。

“還有那會因為喜歡你而出現的桃花印記到底是什麽?”

夕染把連城璧撲倒在床上,“那是我為你種下的,我們是生生世世的愛人。”

為了防止他再問問題,夕染俯下身堵住他的唇。

惠陽侯回到惠陽僅僅半個月就要成親了,婚禮是大擺流水席,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是十分激動。

也有人除外,如梅家眾人,如詩意琴音。

連城璧騎著馬,在夕染買的莊園接了她,兩個人同乘一騎,繞著惠陽城轉了三圈,而後在惠陽侯府大門前停下。

馬剛停下,一大盆狗血潑了過來。

夕染拉了一下馬韁,身下的汗血寶馬高高揚起前足,將那盆狗血擋下。

詩意見沒潑到,丟了盆,一邊的三毛還拖著她。

對方畢竟是新帝封的侯爺,擾亂了婚儀,被下人抓起來打一頓也是有可能的。

詩意一把推開陳三毛,眼眶紅紅,“連城璧,你個負心漢,虧我還以為你對小姐是真心的,不過半月你就另娶她人,你……我今天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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