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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夫君,有點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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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意和琴音兩天前才回到她跟前伺候,傷好了以後,她們被陳大德帶去學防身術了。

以後要是有個突發狀況,也能及時逃生。

今天夕染又成功把連城璧氣走,她坐在書案前捧著書,唇角的笑意掩都不掩飾。

“小姐,你幹嘛每天都要把姑爺氣走呀?”

明明一開始都聊得好好的。

“他該去練武了,生氣能激發潛能。”

“……”還有這樣的說法嗎?

連城璧跟著陳二練武,已經有兩個月了,從最開始劍都拿不穩,現在已經可以拿穩劍了,招式也是學得有模有樣。

陳二看著連城璧一沖過來就拿著劍對著木人樁一通砍,三兩下就將木人樁報廢,已經習以為常。

按理說,連城璧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了,可他學的非常快,力氣增長也很快。

今天擡五十斤,明天就能擡六十斤的重物。

以至於別人要花三年五年的東西,他兩個月就能夠掌握。

這可以算作是練武的鬼才了。

等連城璧發洩完怒氣,陳二才說道:“今天你我對打,若你能將我打敗,你就可以自己練了。”

連城璧點點頭,他學的越來越快,也能感到陳二已經沒有什麽能夠教他了。

陳二拿了劍,兩個人在練武場上打了起來。

不是生死搏鬥,對打都是點到即止。

夕染抱著明柯跑過來看戲。

盡管她看不到,但耐不住有顆想看某人出醜的心。

“三毛,拿暗器打連城璧。”

“主人,會誤傷吧。”

“那拿花生打。”

陳三毛點點頭,打開手中食盒,把花生拿出來。

他端著盤子,挑著刁鉆的角度打連城璧。

一個長年使用暗器的人,就算拿著花生,打人也能又準又疼。

連城璧沒這麽練過,被這麽幹擾,很快就亂了陣腳,落於下風。

陳二也發現問題了,武學上連城璧是夠了,但是實戰不夠,要是以一敵三,只有送揍的份。

於是陳二沒有讓陳三毛住手。

一番對戰後,連城璧渾身都疼,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他瞪了一眼在一邊雲淡風輕的站著的夕染,看他丟臉就這麽有意思嗎?還樂此不疲的。

夕染回給他一個笑容。

囂張至極。

之後的幾天,夕染每天都帶三毛來,後來連二毛和四毛都帶上了。

每日的訓練由單練換成了實戰。

連城璧苦不堪言,慢慢的也能接收別人的幹擾了,甚至還能拉著陳二幫忙擋。

受苦哪有一個人幹受的。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後來,夕染又不出門了,只派幾個暗衛去層出不窮的搗亂。

這個過程會持續很久,直到連城璧不再在對決中受傷為止。

梅府中上下一片和樂,讓人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樣的日子,好得讓人不踏實,不知暴風雨何時又會降臨。

輾轉到了九月中旬,夕染和連城璧的婚期如期而至。

夕染天還沒亮就被人從床上叫醒化妝。

沐浴,更衣,盤發,上妝,最後穿上大紅的喜服,蓋上蓋頭。

連城璧昨晚又被夕染氣了系統,被人伺候著穿衣的時候,全程黑著臉。

“姑爺,大喜的日子,您該多笑笑。”

連城璧置之不理,他能保持平日裏的表情就不錯了。

那個惡劣的女人,這輩子能有人娶,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婚禮不存在要接親,到了吉時,連城璧去到夕染的房間,將坐在椅子上蓋著蓋頭端坐的女子抱起……

一次,沒動。

兩次,沒抱動。

三次,確定是抱不動。

連城璧不知道這女人又作什麽妖,明明平日裏一陣風都能吹跑,這會卻比牛都重。

夕染柔柔的聲音從蓋頭下傳出來,“相公,還不走,吉時就已經過了。”

連城璧深吸一口氣,使了吃奶的力氣,終於把椅子上的抱起來,腳步沈重往外走。

“快看快看,姑爺臉紅了。”

“沒想到姑爺平日裏冷著一張臉,這會終於要嫁咱們小姐了,卻突然臉紅了。”

“是呢,姑爺和小姐真配。”

“……”連城璧加快了步子,簡直聽不下去。

他腦袋撞墻了,才對這個女人臉紅。

他分明就是用力過度,憋紅的。

“夫君,你真好,還會臉紅。”蓋頭下的夕染,唇角帶著點點笑意。

有個做戲都不肯的相公,自然要想辦法把戲給圓了。

她也是很累的。

連城璧咬緊牙關,牙齒間的摩擦哢哢作響,“你心知肚明,又何必來挖苦。”

“不管你願不願意,接下來,我們都是夫妻了,晚上我可等著夫君來暖床呢。”

連城璧恨不得把懷裏的女人直接丟地上,可是他不能。

過了今晚,他就能知道他想要的答案。

到了前廳,鞭炮聲,鑼鼓聲,聲聲入耳。

夕染本就耳聰,聽著有些頭疼。

兩個人拜堂之後,夕染又被送入洞房。

這場婚禮,她像是來走過場的,一點都不費勁。

回到房中後,夕染掀開蓋頭,拿著詩意端過來的蓮子羹慢慢的喝著。

“小姐,今天府裏可真熱鬧,來觀禮的人不少呢,夫人大擺宴席,後廚都快忙不開了。”

“一些人能吃上一頓飽飯也不容易,自然人多了,你也去幫忙吧,我這裏用不著人伺候。”

“好嘞,小姐要是有事就叫三毛他們。”

“嗯。”

外頭的鞭炮聲遠遠就能聽到,一直放了兩個多時臣都沒停歇。

等到夜深了,府裏人還忙碌著,鬧事的倒沒有,不過來吃席的人太多了,食材耗費得差不多,又讓人去買了食材,加班加點的做。

連城璧被不少人灌了酒,被陳二毛扶著來到夕染房間。

把人送進房,陳二毛就走了,其餘守在暗中的暗衛也退遠了些。

他們在這大喜的日子也是沒有休息的。

夕染本是坐在床邊等著掀蓋頭,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過來,她只好自己掀開蓋頭。

連城璧被放在桌邊坐著,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身上都是酒氣。

夕染把明柯丟到角落裏,自己聽著呼吸音過去。

摸到人,她在他頭頂上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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