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九章:夫君,有點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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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狗呀,頭往右,就是往右走,往左就是往左走,往下一下就是有坑,兩下是有椅子,三下是有窗,往上一下是有門檻,兩下是門檻的比較高。”

刀疤少年了然,這也就解釋得通,她為什麽去哪裏都帶著狗了。

有椅子靠到腿背上,夕染試探著慢慢落座,開始轉入正題,“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我問幾個問題,你也不會藏著掖著的對吧。”

“你可以問。”至於回答不回答,就看心情了。

“你叫什麽名字。”作為一個有禮貌的人先問名字,沒毛病。

刀疤少年還以為她要問什麽,沒想到就只問了一個名字。

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陰辭。”

“你是河州陰家人?”

河州陰家是蒼雲國都排得上名號的,可惜三皇子上位後,被滅了。

當時那段混亂期,可以用民不聊生來形容。

陰辭瞇了下眸子,陰家早就沒有人提起了,以這個女人的年齡,不應該知道陰家的存在才是,“你知道陰家?”

“有句話叫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我沒什麽愛好,就喜歡聽人給我說書,說書人說過十幾年前的事,當時被滅的太子黨也不只陰家一家,我會知道陰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如果你真的是陰家的人,我現在比較好奇,誰留下了你的命,你又在幫誰做事?”

陰辭現在的狀況頂多是個小頭頭,這裏大多人可能都聽命於他背後的人。

當年的事,大多人都是聞之色變,夕染喜歡收集雜談,有一本就介紹了當年的事。

那本書,貌似是在陳大德的書房拿到的。

書的編纂落款是陳少府。

夕染當時看書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聯系,此時卻像是腦海中的謎團,瞬間被解開,許多要問的東西,一下有了答案。

陰辭聽了,臉色一下就不好看,身上的冷意有如實質,“太子瑜為了自保,將那些幫他的人一個個推了出去,你們陳家也是其一,到現在卻還衷心耿耿,真是愚蠢至極,現在主人要除了陳太傅,也是他自作自受。”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把陰家和前太子聯系在一起。

要不是太子瑜,他們陰家,也不會落魄至此,他娘也不會吃盡苦頭將他生下來,在花樓那種地方受苦。

所有幫前太子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夕染絲毫不受他的冷意影響,“嘖,我爹什麽時候還幫前太子了?他最近不過是不想讓人擾了我的婚事,畢竟當年跟隨三皇子,如今的皇帝陛下的人,都還對他虎視眈眈。”

說著夕染突然壓低了聲音,“你可小心了,別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我們的皇帝陛下所有兄弟都死了,到現在也就剩下一個福康王了,當年的福康王也是太子的人呢。哎呀,腦子一下就通了,睡覺去了。”

有一團迷霧被剝開,她突然覺得,這個位面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年國都裏驚才艷艷的陳少府,估計也沒人能想到,他會落魄到入贅商戶的下場吧。

士農工商,一個讀書人和商人在一起,在普通地方沒什麽,在國都那種地方就會被人看不起。

這麽一算,對方留下來的陳大德的命,多半是要羞辱他,再看著他身不如死。

陳大德這個做爹的也是不容易。

陰辭看著夕染起身往佛像後面走,神色莫名。

福康王……

夕染走到半途中又道:“送你們一場蝴蝶雨。”

說完,她繼續往後走。

走到後面,也不管連城璧樂意不樂意,抱回明柯往他懷裏一坐。

連城璧伸手就要推人,“你幹嘛?”

“相公,我困了,要睡覺。”

“……”雖然說他身上不痛了,他剛也是遭受鞭刑的人,就這麽坐在他身上,都不考慮他的感受的嗎?

陳小毛看著都為他肉疼。

城隍廟外巡邏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半晌又爬了起來,往城隍廟走。

一大群藍色翅膀的蝴蝶湧進了城隍廟裏,數量多得嚇人。

“陰左衛,外面突然飛來了大片的蝴蝶。”

陰辭想到梅歡剛才的話,立即站了起來。

從一邊的火堆拿了一根火棍出去。

大片的蝴蝶在院子上空翩翩起舞,並不攻擊人,他松了一口氣。

他剛還以為那個梅歡弄了一群有毒的蝴蝶過來。

“不攻擊人就不用管。”陰辭說著又走回去坐下。

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沒坐熱,外面突然響起了兵器相接的聲音。

陰辭以為陳大德終於帶人來了,蹭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拿著自己的兵器走了出去。

天空之中的蝴蝶不知何時落了以來,輪到地上後又往上飛,就像是下雨一樣。

而院子裏的人不知為何都自己人打起來,他們下手一點都沒留情,不過幾分鐘,人就死了一大半,看著十分詭異。

陰辭想到梅歡的話,這群蝴蝶顯然和她有關系,只是不知他自己的人為何會自己打起來。

裏面的人都跑到了陰辭身邊,“這是怎麽回事,陰左衛,我們要去把他們打暈嗎?”

不打暈感覺他們能自己把自己殺了。

“情況未名,不要輕舉妄動,把門關了。”

外面那些人,顯然是要放棄了。

其他人對視一眼,沒有反駁。

人命在他們眼裏,是最低賤的東西。

兩個人把門關上了。

陰辭擰著眉頭往後走,看到躺在連城璧懷裏的梅歡,拿著匕首過去,二話不說的把匕首放在在了她脖子上,“外面那群蝴蝶,是你控制的?”

睡著的某人仿佛沒有感受到任何威脅,依舊睡得香甜。

連城璧看著陰辭,“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她已經昏迷了,你就算現在殺了她,她也不會動一下。”

懷中女子的身上的溫度,炙熱得有些燙人。

他剛才本來是要和她說身上的傷的事,誰知道她往他胸口上一靠,就閉上了眼,怎麽叫都叫不醒。

陰辭擰著眉頭,收回了匕首,手伸過去掐住了夕染的脖子,用力。

閉著眼睛的女人,除了臉上變紅,沒有其餘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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