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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夫君,有點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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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琴音突然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鮮紅的血從她胸口湧了出來。

她自認為她的易容和聲音,沒有半點不像那個小丫頭,她是如何發現的?

然而,夕染是如何發現的,她已經無法知道了。

女子倒在地上,不甘心的瞪大了眼,沒了氣息。

“小毛,你怎麽挑了個致命的地方?我還有話沒問呢。”夕染收回手,拿著帕子在手上擦了擦,而後將帕子丟到躺在地上的女人臉上。

一個全身裹在黑衣中的少年跳出來,跪在夕染面前,“主子,奴才知錯。”

“這個人能混進來,琴音她們人呢?”易容和聲音再像,也到底不是琴音。

琴音素來都是以她的安危為第一位,不會突然跑來哄她出府。

如果連城璧出了意外,全府上下,都會瞞著她。

至於她爹娘去或者不去救連城璧,都是有可能的。

去,是情分,不去,是本分。

雖然是夕染選的姑爺,可到現在連城璧也就在府裏待了一天,還真沒熟到要為他赴湯蹈火的地步。

“回主子的話,二毛已經去找了。”

“嗯,務必保證她們的安全。”夕染一邊說,一邊去到屏風那邊拿披風披在身上,“惠陽城外的城隍廟有幾個?”

陳小毛微微擡了一下眸子,楞了,“主子,您要出府?”

“都派人進了咱們府裏邀請我了,我要是不去,豈不是不給面子。”作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好人,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不僅要去,還明面上一個人去的那種。

陳小毛低著頭,“主子,您的身體……”主子的身體那麽差,怎麽就自己都不知道憐惜自己。

“左右也就這樣了,走吧,你跟著我一起去。”夕染抱著明柯往外走。

整個府裏像是沈入了死寂,夕染前往後門的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暢通無阻的就出了門。

陳小毛一身黑色夜行衣出門不方便,去換了身衣服才跟在夕染身後。

惠陽城外的城隍廟有四五個,但是廢棄的就只有一個。

別人要綁票換錢就不可能會選擇有人的。

夕染出府後租了馬車,馬車一路向著破舊的城隍廟跑。

到了那城隍廟的山腳下,馬車就上不去了,夕染就自己下了車往上走。

青石板搭成的梯子,長年無人走動,長滿了青苔。

她走得很慢。

走到半山腰,夕染讓陳小毛暗中跟著她。

明目張膽的跟著,有點惹眼。

說好一個人來,不能讓另一個人來削弱她上山的勇氣。

今天也有很棒的做一個較真的女孩子。

腳底下滑得不行,夕染讓明柯咬了一根木棍子給她。

有了第三條腿後,上山的路好走多了。

上到山頂後,夕染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層汗,風一吹,她打了一個哆嗦。

明柯看到城隍廟的情況,報告給夕染,【姐姐,城隍廟門口守了四個成年男子,還有八個人圍著城隍廟一圈在巡邏。】

“嗯。”

夕染淡淡應著,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罐子打開。

罐子的塞子打開後,有閃著綠光的蟲子飛出來。

夕染拿出另一個罐子,把藍色亮光的粉末倒在地上,“小可愛們,吃飽了好好幹活,回來吃更好的,外面十二個交給你們了。”

這是她很久以前養的,當時養的時候單純就覺得好看,現在關鍵時刻還能派上用場。

嗯,未雨綢繆。

感覺自己越來越棒了。

夕染說完往前走,過了一會兒又退回來,“還要分清敵我啊。”

綠隱翅蝶:“……”這是在為難它們這些小可愛嗎?

“連城璧和小毛不要咬。”咬到了自己人,救起來很麻煩的。

夕染交代完畢,繼續往前走。

地上的綠隱翅蝶,很快將蘭息花的花粉吸食,吸食了花粉後,它們隱匿的翅膀露了出來,藍色的紋理弧線,在陽光下似乎還亮著光,十分美麗。

越美麗的東西也越有毒。

小小的一只綠隱翅蝶就可以讓這些凡夫俗子生不如死。

要是身體好一點,她也沒必要用。

唉……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病弱的身體。

遇到一些情況,她會顯得十分的被動。

城隍廟前面有塊平地,這些守在外面的人看到了夕染,壓根都不理會她,她就這麽走進了城隍廟。

夕染能聽到裏面不少的呼吸音,在這邊的人還不少。

用連城璧的性命引她上鉤,這說明,對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她。

一個梅歡並沒有什麽價值,這些人要針對的也就只有陳大德了。

茍且偷生那麽久,對方都還記得陳大德,應該是因為陳大德最近的的動作太大,引起這些人背後的人忌憚了吧。

這個城隍廟只有一個供奉的主殿,裏面並不是很大,一大群人坐在院子裏喝酒聊天。

城隍廟的佛殿裏還有鞭子抽打的聲音傳出來,抽打身中,伴隨著一個男子癲狂的笑。

“我讓一個梅歡選你不選我,馬上我就要有錢了,到時候要什麽樣的美人沒有,哈哈哈。”

夕染之前並不確定連城璧是否真的被抓,此刻聽著那聲音才確定。

她的臉色因為那聲音一瞬間春暖花開,如沐春風,甜甜的笑意,配上溫婉的眉眼,仿佛是看到了什麽上等的景色。

明柯瑟瑟發抖,自從姐姐從那個被毀滅的位面回到執法界,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麽生動了,大多時候都是笑著。

笑得人脊背發寒,一般這個時候,多數都代表她在生氣。

越甜美,越生氣。

裏面有人走出來,是個少年人,臉上一道刀疤從左邊額頭劃到了右邊臉頰,十分醜陋。

夕染只知道陳大德的來歷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他的仇人更是不簡單,至於如何不簡單,仇人又是誰,她就不知道了。

畢竟她一個盲人沒有能力去查那些陳年往事。

少年看著夕染,冷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說道:“梅小姐膽量不錯,竟然真的一個人來了,裏邊請吧,等會兒請梅小姐看場戲,還請梅小姐不要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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