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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夫君,有點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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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母也醒了,聲音粗糲,“城璧,賺了錢你自己存著到時候會考的時候用,我和你爹也就這幅樣子了,你別再管我們了,我們早些死了,也不用拖累你。”她說著眼淚就落下來了。

若不是她們的拖累,兒子也不至於如此艱辛。

“娘,我不會不管你們的,我先去熬藥了。”連城璧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子裏。

他看著眼前殘破的一切,痛苦的抱著腦袋蹲下。

這個家裏,沒有一個人幸福的,每日都在痛苦的深淵裏煎熬。

他的教養,不容許他忘恩負義,摒棄父母,而父母那個情況,也無法自殺。

或許這就是他們仇家的目的吧。

讓他們一家生不如死的活著。

在地上蹲了許久,連城璧平緩了心緒,去到廚房熬藥。

熬藥出來,就看到,一大群衙差騎著馬過來了。

“老大,那個就是連城璧。”

“不是說他長得還不錯?”這樣一張腫得像豬的臉,實在辣眼睛了些。

“之前戚三少帶人掀翻了他的攤子,把他給打成這樣的,要不是懷恨在心,也不能殺了戚三少。”

“就這手無縛雞之力的能殺死戚鴻飛?戚鴻飛可是有暗衛保護的,他幾個暗衛都死了,也不知道縣太爺想做什麽,硬要我們來抓他,想結案,至少也找個像樣點的替死鬼啊。”衙差頭子撇嘴。

“縣太爺本就是個酒囊飯袋,他那腦子裝的都是草,左右這連城璧也沒權沒勢,又和戚三少有仇,當替罪羊最合適不過了。”

連城璧在院子裏,心思鬥轉星移,半晌自嘲一笑。

之前戚鴻飛死了,他又與之起了沖突,他是再合適不過的替罪羊。

一群人從馬上下來,一腳踹爛了柵欄進入院子裏。

“連城璧,你是聰明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給我一點時間,我給我爹娘把藥餵了。”

幾個衙差沒有為難他。

連城璧端著藥進入裏屋。

連母目光看過來,“城璧,剛才怎麽回事?我聽到院子裏有動靜。”

“沒事,娘,是我以前在書院的同學來找我,把藥喝了吧。”

連城璧把藥吹了吹,扶起連母給她餵藥。

連母喝了藥以後,他又給連父餵了藥。

看著父母二人,他深吸了一口氣,跑去廚房將能吃的全部給他們放到了床頭。

“啊啊啊~”這裏的吃的,都快有一個月那麽多了。

“城璧,你這是做什麽?”床頭堆了好些吃的,連母擰著眉頭一臉擔憂,這莫不是出了什麽事了吧?

“爹,娘,孩兒要出去一些天,這些東西……你們省著點吃。”

他這一趟若是出不來,他們一家的命數也就在這了,若是還能出來,他也不希望看到的是父母冷冰冰的屍體。

“那你是要做什麽去?怎麽去的那麽急?”連母聲音變得急切,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書院裏來了金龍城的大儒,要在書院講學,我這些天來回不方便。”

一聽是學習上的事,連母沒有再問,道:“那你好好聽,不用管我和你爹,我們會好好的等你回來的。”

“嗯,娘,你和爹一定要好好吃飯,等我回來。”他還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

爹娘要是一心尋死,他放了這些東西也沒用。

連父連母都點了點頭答應,至於心裏怎麽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連城璧出去,衙差把他關進準備好的囚車裏,一大隊人馬向著惠陽城裏走。

路上有人聽到連城璧肚子響,還分了點東西給他吃。

他們能做的也就這點了。

人抓回去,縣太爺估計都不會過堂審,就會把他給殺了,好把戚家人的嘴給堵上。

這小子,算起來也挺背時的,才被打完,又來當替罪羊。

夕染回府後,沐浴更衣,睡了一覺。

睡醒之後,抱著明柯搓手,蓋著那麽厚的被子睡覺都睡得渾身冰冷,也是沒誰了。

內力用盡後,她身上的冷意更勝從前。

要是人能自己打霜,她身上估計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了。

在床上掙紮了許久,夕染這才停下擼毛的動作,對著外面叫道:“詩意,琴音。”

兩個小丫鬟就在門口候著,一聽到聲音,立即推開門進了屋。

“我睡了幾個時辰?”外面的天色看著有些暗了。

“回小姐的話,已經有兩個時辰了,之前夫人還來過一趟,見您睡著了,也就沒有打擾您,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她們這次出去還算幸運,夫人一直都在忙,之前沒有過來看小姐,也就沒有發現她們出府的事。

夕染點了點頭,“嗯,伺候我起身吧,有些餓了。”

夕染把腳伸出來放在床邊,詩意上前蹲下身給她穿鞋襪。

穿好鞋襪後,她站在床邊,張開手,兩個人一人一件的給她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又拿來披風給她披上。

小姐畏寒,縱使是在房間裏,也是要披上披風的。

穿戴整齊,詩意說道:“奴婢去給小姐傳膳。”

琴音扶著夕染在桌邊坐下,不一會,飯菜端過來,她笑著介紹道:“小姐,今天晚膳是翡翠粥,小蔥豆腐,清蒸鱸魚,蛋花湯。”

“嗯。”夕染淡淡應聲。

詩意拿著勺子給夕染餵飯。

夕染暫時還沒有瞎著眼夾穩菜的能力,頭幾次吃都弄到了身上,只好放棄自力更生。

用了晚膳,她在院子裏走動消食。

琴音搬了琴給她彈曲聽。

聽了小半首曲子,梅夫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看了一眼院子裏的人,“你們都散了,我和小姐有話說。”

“是。”一群人退了下去,詩意和琴音還想跟著,直接被梅夫人瞪了一眼,“你們兩個在院子裏給我跪著,不跪滿十二個時辰,不準起來。”

詩意和琴音兩個人看著梅夫人嚴肅中帶著怒意的表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徑直的跪在了地上。

梅夫人力氣有些大的拉著夕染進了屋。

夕染大概也是知道梅夫人知道她出府了,進了屋後,聲音軟軟的認錯,“娘,女兒知道錯了,女兒保證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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