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九章:盛世蓮開動山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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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畫面之中除了知道了自己的死因,也沒有出現天地靈氣衰敗的原因。

顯然是後來還發生了什麽大事。

騰應喝了一口茶,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妖尊把一身修為都給了玄玨,玄玨卻不知為何突然瘋了,狂暴的靈力向著四面八方沖擊而去,靠得近的仙人神魔都沒有幸免,全部死了,從戰場中心,大片大片的人倒下,那天之後若水家的所有人都處於逃亡之中,我也躲在了幽冥暗域五百年沒出去,也是那一天開始,天地靈氣開始枯竭,神域寸草不生,修仙界的大世家幾乎都沒落了。”

“那玄玨人呢?”

“他?他本就強大,加上了妖尊的修為之後,根本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後來他回了太虛宗,聽太虛宗的人說,他在找讓人死而覆生的方法。”

夕染撐著下巴,留影石中的畫面她都看到了,那個人確確實實是她,卻無法共情。

她的記憶既然不是被封印了,很有可能是她的靈魂分裂了,除非找到那一部分的靈魂,她才可能恢覆記憶。

這麽想著,夕染揚起唇角,有了方向,頭都不那麽疼了。

騰應想不通她在笑什麽,這笑容有點滲人啊。

聽了家族發生了這麽悲慘的事,還能笑出來,怕不是有病吧?!

夕染看著他,“既然從幽冥暗域出來了,就幫我做件事吧,我爹娘想重振若水家,你幫我找找若水家的人,將他們聚在一起。”

用了他們女兒的身體,幫他們做這點事也是應該的。

“重振若水家,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水一族當年的仇敵可不少,不然若水家也不會這麽快從修仙界消失。”騰應坐正了身體,一直陪伴的老友也在那一次除妖之戰中死了,這些年,他何嘗不想重振若水家,恢覆往日的光輝和榮耀。

可是那次他也受了重傷,修為到現在不過是聖獸水平,又如何和那些有仙聖,仙帝的大家族抗衡。

“你只管找人,其餘的交給我。”

“……”這話完全沒有說服力好不好。

她現在看著也就是個金丹期,一個金丹期去和那麽多大家族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到時候把人聚集齊了,讓仇家一鍋端嗎?

“你有把握振興若水家嗎?”

“不知道啊,先把人聚齊了,人多好打架嘛。”

“……”

騰應翻著白眼,這種事他才不做,到時候被人一鍋端了,他死後還有什麽顏面去見老友。

放下茶盞,他伸了一個懶腰,“得了吧,這種事你想做就自己去做,別拉我下水。”

已經被若水家的坑過一次了,堅決抵制被再坑一次。

夕染看著他,“你確定不去?”

“不去。”

夕染拿出一個留影石拍在桌上,留影石中的畫面放了出來,是騰應像個傻子一樣在原地掙紮的畫面。

樣子不僅醜,還可笑。

“你不去,我就把這個拓印幾萬份,去一個地方,就給一個地方的人放。”

“……”什麽時候留的影?他怎麽都不知道?

陰險!

騰應瞪著夕染,吼了出來,“你這人怎麽這麽陰險?”就算你長得好看,也不能這麽陰險的對我呀。

“總比你無恥下流的好,專留別人小姑娘洗澡的畫面,都一把年紀了,也是夠不要臉的。”

“你陰險你還有理了?”

“你無恥,你下流,你不要臉,你不照樣覺得自己有理。”

“算了我說不過你,我去還不行嗎?可是我要如何找到若水家的人?”

“血脈牽引。”夕染說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拿著刀劃破自己的手,將血滴進了一個玉瓶子裏。

把瓶子給他,“這個不用我教你吧?”

“這個我還是會的。”騰應將瓶子收起來。

夕染點點頭,“好了,你可以從我的船上離開了。”

“……”這是河還沒過就要拆橋嗎?

“哦,對了,我的血一萬個上品靈石,把錢給了再走。”

騰應瞪大眼,“這不是你給我做牽引的嗎?”這還要問他要錢?什麽人呀這是?

“你當什麽東西都是白來的嗎?快點給錢。”

“沒有。”騰應一抓桌上的衣服,變回原型,飛速從房間裏竄了出去。

還沒離開飛船,就感覺撞到了什麽,pia嘰一下掉到了船的甲板上。

夕染走出來,靠著船廂的門,“跑呀,怎麽不跑了?你不會以為你之前定在地上動彈不得是禁地發生了異像吧。”

“當時是你的結界?”

我滴個乖乖,這麽厲害的結界,和當初的妖千漓有得一拼啊。

夕染笑著沒有否認,“不交錢我保證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見不到天上的陽光。”

騰應覺得牙有點疼,心也塞,“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小氣,就不能大氣一點嗎?”他從自己的靈獸空間裏拿出一大堆東西,加起來大概值一萬上品靈石。

自己的儲備大量縮水,他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夕染一揮手,騰應整個滾出了飛船。

“若水蓮華,你腦子有病吧,快解開我的禁制,會摔死的。”遠遠的傳來騰應的吼叫聲。

夕染揚起唇角回到船艙,控制著飛船向著四境之境飛去。

飛船飛了半個月才出焚焰聖地,出了焚焰聖地之後,夕染收了飛船,改為坐飛毯。

在飛船上,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曬太陽,十分愜意。

風吻過她的側臉,吹起她垂落額前的長發。

天氣那麽好,她拿出琴來撫奏。

悠然的旋律,從空中遠遠散開。

下方行走的行人都不禁擡頭往天上看去,看到的就只有一張大花毯子。

“上面的是什麽人呀?這曲子還挺好聽的。”

“不知道,看背影不像是宣揚城的人。”

“說不定就是路過呢。”

下面的聲音,夕染自然是聽不到的,彈奏幾曲以後,她被人攔住去路。

夕染收起琴,看著攔在她面前的男子。

男子臉上長了一些胡子,素來整齊的發,幹凈的衣著,此時竟有些淩亂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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