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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傾城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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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染拿著東西,左右看了看,直接一分為二,隨手丟在地上,“給一個宗師級的陣法師一個小困陣做禮物,你是來跟我開玩笑的嗎?”

小黑子瞪大眼,這女人是吃什麽長大的?

這樣的高級陣盤都是用稀世材料制作,堅硬無比,用靈力攻擊都不會破,她竟然隨手一掰就掰成了兩截。

再說了,這可是神器,連神都能困住,簡直是暴殄天物。

不過這話它可不敢說出來,見夕染不喜歡那個陣盤,又從空間丟了一個東西出來。

那是一根冰藍色的鞭子,鞭子裏濃郁的水靈力在流轉著,入手冰涼,夕染揮了一下,鞭子落在地上一下就將地面打了一道裂縫,就這一下,也抽光了她身體的靈力。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不是她這個修為能用上的,夕染沒說什麽,將東西收起來,縱身跳進坑裏,提起折妖上坑。

一上到上面,折妖就睜開眼,擡頭看著夕染,眼神幹凈透徹,臟兮兮的臉上帶著笑容,“餓~”

夕染給他丟了一個凈身術過去。

眨眼間,他一身臟汙消失不見,露出精致絕塵,舉世無雙的容顏。

俊美的容顏上帶著孩子氣,一點違和感都沒有,“餓~”

夕染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他的發頂,柔軟的發在手下,十分順滑,她收回手,“小黑子,拿吃的來。”

它打不過她,只能默默接受這個難聽的名字,【……我空間沒有吃的,平時主人都不存吃的。】

衍生系統空間裏的東西都是靠主人自己收集來的,主人對那些普通東西都看不上,修仙者早就辟谷了,也不用存吃的。

夕染翻了一個白眼,從自己空間拿出吃的,松了提著折妖後衣領的手,將吃的放在他手上,“你自己吃。”

折妖拿著吃的,完全一副傻子樣,看了好久才下嘴,包裝紙的都沒有撕開,直接對著嘴裏塞。

她微微嘆氣,將東西從他手裏奪過來,撕了包裝袋,再放在他手中,“吶,吃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狗,以後指誰咬誰知不知道?”

小黑子:【……】

這女人就不能有點下限嗎?等主人恢覆了,還不得拿刀砍它?

折妖咬著面包,認同的點著頭。

“嗯,這還差不多,跟上吧。”夕染瀟灑轉身,大步往前走。

折妖將手在身上擦了擦,拉著夕染的衣擺,“等……我。”

夕染回頭看他一眼,絕美的男子手中拿著面包不停地咬著,臉上都是醬料,她下意識的看自己衣服,沒看到臟汙才松了一口氣,拿出一條寬寬的繩子,綁住他那只還算幹凈的手,“我拉著你,你不準碰我。”

折妖癟癟嘴,有些不樂意,“不。”

“不同意就自己滾。”

“……不。”他聲音低了一些。

他不要自己走,這裏好陌生。

最終折妖還是妥協,任由夕染拉著他往前走。

這個地方距離國都有點遠,走到晚上,都還沒有看到城門。

夕染從空間拿出兩個帳篷撐起來,“不走了,你睡這個,我睡這個,明天白天再走。”

折妖扯著手上的帶子,好一會才蹦出兩個字,“一個。”

“什麽?”她沒聽太懂。

“睡一個,怕。”

“怕個鬼呀?這個世界又沒有鬼。”頂多是有一些靈魂罷了。

“一個人睡,怕,一起。”他說話斷斷續續的。

夕染才懶得聽他啰嗦,直接把人打暈了,丟進他的帳篷裏。

把帳篷的拉鏈拉上,她給他上了一個鎖,省的他醒了還跑出來煩人。

做好這些,夕染鉆進自己的帳篷裏,盤腿恢覆靈力。

要是早知道那鞭子那麽廢靈力,她就不用了,弄得現在還要走回去。

莫臨淵在街上逛了許久,看了許多東西都不滿意,不經意間看到一個碧玉的簪子,他拿在手中左右翻看著。

簪子入手溫潤,形狀像一片細長的葉子,葉子尾端是一朵桃花,他想象著夕染戴上的樣子,唇角微揚。

清月之前生氣了,他現在去找她,她肯定不高興,他也只好等半夜。

夜深了之後,他換上一身黑衣去到容府。

容府裏靜悄悄的一片,他躲過一批又一批巡邏的侍衛,去到夕染的院子。

院子裏靜悄悄的,莫臨淵腳步放緩放輕,秉著呼吸慢慢的推開夕染房間的門,閃身進去。

一路摸到床邊,他提著的那口氣都不敢放下,手伸到床上,入手冰涼,他微微疑惑了一下。

莫臨淵從懷裏拿出一顆夜明珠,往床上照了一下,床上壓根就沒有人。

這麽晚了,清月怎麽不在床上休息?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幹嘛去了,將夜明珠收了起來,他脫了鞋子爬上床,扯開被子躺著。

身側沒有那個人,他渾身都不自在,在床上左右翻滾著,怎麽都睡不著。

等了許久,人還是沒有回來,他又有些擔心。

都這個時候了,清月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

突然感覺到一陣陌生危險的氣息,莫臨淵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抽出了放在床邊的劍,“什麽人?”

黑暗中一道身影快速撞開了窗戶從夕染房間竄了出去,他追出去,兩個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兵刃交接的聲音叮叮做響,還不時有破空之聲響起,很快就引起了院子外的暗衛的註意。

許多腳步聲向著夕染的院子而來。

那人眼神一冷,手下更加淩厲,不想與他多做糾纏。

刀劍無眼,對方顯然武功不低,莫臨淵與之對打,也難免受傷。

腳步聲更近了,那人也急了,反手將手中的長劍甩在了莫臨淵的左肩上,運起輕功快速的跑了。

莫臨淵擰著眉頭,將劍扯出來,也閃身躲了起來,他雖然和清月有婚約,但半夜跑她房裏來,難免落人口舌,說她不好。

他屏住呼吸,等了好一會,等外面的動靜小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傷口不停的在流血,他點了部分穴道止血,拔下傷口上的劍。

劍拔出來,血又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莫臨淵咬著牙,從下擺扯下一塊布,抓成一團捂在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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