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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傾城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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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臨淵眼眸微閃,抿了抿唇,想不通自己怎麽暴露的。

他把手中的杯子放在床頭,將夕染的手重新塞回被子裏,裹得密不透風,“我沒生氣。”

“你有。”夕染瞪大眼睛看他。

“我沒有。”

“你有。”

莫臨淵神色還是不好看,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幾分遷就,“好,我有。”

“……”小野貓,你變皮了。

“說吧,為什麽生氣?”這次還帶了記憶跑過來。

“我去找你,你說夢話喊了別人的名字。”說完,他一臉別扭的鉆進自己被子裏。

夕染想到昨天那個夢,沈默了一下。

過了一會,她又伸出手去戳莫臨淵的臉,“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難不成你知道我說的那個人是誰?”她自己都不知道夢裏那個人是誰。

他把臉蒙進被子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再讓他看到,就削死他,省的他總在她面前晃。

夕染收回手,看著莫臨淵的被子好一會,眉頭微微擰起,帶著記憶的他和之前沒有太多的不同,看他的樣子,他似乎知道自己一些事情。

難道她以前也認識他?

“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夕染問道。

莫臨淵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察覺到了?他好像也沒說什麽。

掀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嗯,蘇荀是我,秦時是我……”

那些她能辨認不出來?夕染閉上眼,“就給我裝吧,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我要睡了。”

他松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現在告訴她比較好。

想了想,還是不要帶記憶了,免得她問起來,自己又不想騙她。

第二天醒來,周圍都沒有人了,夕染換了衣服,將被子折起來,去到夥房幫忙。

一大鍋的白粥都看不到幾粒米,窩頭小小的一只,看著都像是誰貪汙了軍糧的樣子。

當夥夫就是這點好,可以自己偷吃,夥房也沒人會說。

夕染吃了兩個窩頭一碟野菜,填飽肚子,她又摸了兩個放在空間,這才和一同在夥房做事的夥夫搬著糧食放在拉車上去發放給在操練的士兵。

夥房裏面有柴火燒,十分暖和,出來冷風颼颼的吹,夕染緊了緊領口的衣服,在後面推著車。

穿過好幾條戰道,才到達練兵場。

練兵場一邊有一排桌子,頂上搭了茅草棚子,厚厚的一層雪積在上面,遠遠看去除了人就是漫山遍野的雪。

不少人猜測這個冬天很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到了那邊的桌子,夕染和拉車的那個夥夫一起把糧食搬上桌子,東西全都擺放整齊了,夕染從腰上取下號角,放在唇邊吹響。

號角響起,那邊的操練也停了,一大隊人四散著跑了過來,桌上的東西都不用夕染他們發,他們就自主的端了粥碗拿著窩頭和一小碟子野菜找個地方蹲著吃。

吃完又把碗放在桌子上,各自回帳篷休息。

夕染看到莫臨淵,把他拉到一邊,塞了一個窩頭在他手中,“給你留的。”

他拿著窩頭,訥訥的看著夕染,“給我的?”

“都放你手上了,還能是我自己吃嗎?”夕染翻了個白眼給他,看著他眼神突然又覺得不對,她試探的叫了一聲,“阿遲。”

“什麽?”莫臨淵左右看了看,也沒有人靠近,阿棄今天怎麽怪怪的?

“阿棄,你是不是風寒還沒好?要是還沒好就回去多休息一下,謝謝你的窩頭,我先走了。”他說著把窩頭往懷裏一揣,轉身跑到一個士兵邊上,跟他肩並肩走了。

夕染看著他背影好一會,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在逃避什麽?

他們以前難道真的認識?

“阿棄,你幹嘛呢?快過來,回去了。”一聲粗獷的聲音叫著她,夕染回神,跑過去,“來了。”

一邊聊天一邊往回走,到了夥房裏,一群大老爺們圍著爐子烤火。

身主聲音稚嫩,別人聊天的時候,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的聽著,從不主動搭話,以免暴露太多?

聽著他們說著葷話,夕染摸到竈火後面那東西吃,明明之前吃飽了,都沒怎麽運動,這身體又餓了。

想來是因為身主天生神力,消耗得很快。

沒多久,幾個肉包子就被夕染吃完了。說是肉包子,包子裏也沒裝多少肉。

能吃那麽多,難怪身主這麽瘦,她平時都不敢多吃,只吃自己份額內的食物。

吃飽喝足,又要開始準備晚餐,忙活許久,夕染剛要坐下歇會兒,就有一個士兵過來傳話,他是司馬青天身邊的,叫張貴。

“阿棄,阿棄是哪一個?”

夕染低眉順眼的走出去,“小的是阿棄,不知張哥有何事找我?”

“是司馬將軍要找你,你跟我來吧。”

夕染跟著他走出去,一邊走一邊低聲詢問,“張哥,你知不知道司馬將軍找小的作甚?”

“將軍要找你,我哪裏知道是要做什麽,我不過是將軍身邊一個傳話的,快走吧。”

沒問到有用的,夕染也不再說話,低著頭跟著過去。

司馬青天的帳篷在最中間,又大擋風又好,裏面還點了碳火,一進帳篷,夕染跟著張貴一起行禮,“屬下阿棄見過司馬將軍。”

“起來吧,地上涼,張貴你出去,我有話要問阿棄。”司馬青天裹著披風,長發用玉冠束在頭頂,一張俊郎的臉上帶著笑容。

他打量著夕染,目光謙遜溫和,看著讓人很舒服。

張貴退了出去,夕染低著頭站起身,“不知司馬將軍要問什麽,”

“你擡起頭來。”瘦小的人臉上又是一層黑灰,他問道:“你為何要掩藏容貌?”

昨天那驚鴻一瞥,他至今都無法忘懷。

這世上竟有如此絕美的人。

夕染依言擡起頭,黑黑的臉上帶著笑容,“回將軍的話,屬下並沒有掩藏容貌,屬下是在夥房做事,夥房煤煙重,總是不小心沾染在了臉上。”她臉上本來就是黑一塊白一塊,也不怕和語言有沖突。

司馬青天瞇著眼,看他樣子不像是說謊,之前文玉就是女扮男裝混進軍營混飯吃,他很好奇眼前的這個阿棄是不是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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