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國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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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的,少叫喚。”

往外走,夕染看到不少人往這邊走了過來,她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就被人圍住了。

“啊啊啊啊,男神真的在這裏,我還以為是誰發的假消息,好幸運今天剛好在這邊。”

“男神,男神,你是要去比賽現場嗎?能給我們透露一下今天你準備唱什麽歌嗎?”

“男神,我是你的小泉水,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一群女生你一句我一句,推推嚷嚷的擠著夕染,明柯被擠得難受,“汪汪汪……”姐姐,快要不能呼吸了。

夕染擰了它一下,怪誰?

誰要吃的小魚幹。

一只狗吃什麽小魚幹。

粉絲過於熱情,打不得罵不得,夕染將明柯拿高了一點,“安靜一下,你們擠到小可愛了。”

“啊啊啊啊,男神跟我說話了。”

“什麽跟你,是跟我們好嗎。”

“男神說話聲音好好聽。”

“這只狗叫小可愛嗎?”

“好可愛的狗,男神能不能讓我也抱抱它。”

夕染只說了一句,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回話,讓開的卻沒有一個。

她嘆氣,“我要去比賽了,可以讓我過去嗎?”

一群女生依依不舍的讓開一條路,男神的比賽不能耽誤。

回到後臺,夕染松了一口氣。

太累了!

許多人在練聲,聽著吵吵嚷嚷的,之前打架的兩個人已經沒看到了。

或許是過於緊張,每個人從臺上下來,這些人都會擡頭看一眼。

看到夕染以後,又是一陣議論。

她沒理會眾人,走到角落坐下,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微博,回覆都幾萬條了,她隨意選了幾條回覆,然後在網上找了一首歌,戴著耳機聽。

夕染並沒有準備歌。

熟悉了一下曲調,她記著歌詞。

過了一個小時才到她,起身的時候忘了明柯在身上,她這一起身,明柯像個球一樣滾了出去。

夕染去撿回來,上臺好像不能帶狗,她只好找了一個紙盒子,它放進去,又把小魚幹的袋子撕開放在它邊上,“你別亂跑。”

“汪汪……”知道了,姐姐,保證不亂跑。

夕染拍了一下身上的狗毛,從等候室出去,上到舞臺上。

舞臺下觀眾很多,看到她以後,都尖叫著。

夕染清淺的笑著,笑意溫和。

舞臺前面有三個評委,席辰就在裏面,這個時候席辰看著有些走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夕染做了自我介紹後,從一邊的配樂間借了一把吉他,調了一下音坐在凳子上唱了起來。

“聽,是誰在午夜裏哭泣。

黑色的咖啡有苦澀氣息。

聽,是誰在敲打著旋律。

悅耳的曲調讓我想起你。

親愛的,很想告訴你。

我一直一直都愛你……”

少年的眼神帶著憂傷的氣暈,讓席辰移不開視線。

這一刻的他渾身上下都帶著孤寂和受傷,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保護起來。

他之前讓秘書查了他的資料,段氏集團的公子,前段時間段氏破產,段氏總裁帶著夫人跑了,就留下他被高利貸的追債,日子很不好過,他還休學去打工,每天起早貪黑。

被債之前,他是溫潤如玉的富家公子,被追債之後,他臉上少了許多笑容,成了負債累累窮人,看人的眼神也多了審視和防備。

一曲憂傷的旋律結束,眾人都還沈浸在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夕染才不管他們,放了話筒,直接下去後臺了。

明柯愉快的吃著小魚幹,在它旁邊圍了兩個女生,正抓著小魚幹逗它。

看到他回來了,有些拘謹的起身,“我是看狗很可愛,所以忍不住餵了一下。”

夕染點點頭,過去把明柯抱起來,坐在椅子上,比完就會出成績,最後要一起上臺的,所以還不能走。

兩個女生忍不住湊過來,“你這個狗看著好有靈性,說什麽話都能聽懂一樣。”

夕染但笑不語。

之後的時間兩個女生和夕染說著話,說著說著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給了夕染一個吉他。

她一臉溫和的給他們上樂理課。

工作人員來提醒他們該上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安靜和諧又富有生機。

他都有些不忍去打擾了。

“咳咳,那個,你們該上臺了,要公布晉級名單了。”

夕染停下來,拿著水喝了一口,笑著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裏了,我們走吧。”

“清泉你好厲害,樂理課一直是最無聊的,沒想到你講的那麽生動。”

“是呀,是呀,你開不開班?你開班的話,我要報名,感覺學到的好多。”

“沒有當老師的興趣,帶學員很累的。”夕染把明柯放回紙箱子,讓待在這裏的工作人員看著。

領著一群人登上舞臺,有人晉級,也有人沒進,晉級的名單裏沒有夕染,一群觀眾大呼黑幕。

“段清泉怎麽可能沒進,他明明唱的那麽好聽,你們是不是內定了,內定了還做什麽真人秀?真實夠惡心人的。”

主持人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都請安靜一下,讓我們來聽聽評委怎麽說,我們的席影帝先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臺下安靜下來,席辰看了一眼聽到自己沒晉級,也依舊一臉無所謂的夕染一眼。

“本來是不準備現在公布的,既然大家都有疑問,那麽就現在告訴大家,經過我和另外兩名評委的統一評定,段清泉歌唱水平很高,所以直接進入總決賽,也就是說,接下來兩周的比賽他不用參加,到時候要再見他,估計就是在節目錄制了。”

臺下響起歡呼,“清泉,小泉水們會永遠支持你的。”

主持人把話筒給夕染,她對著臺下眾人笑了一下,“謝謝。”

席辰看著夕染,目色晦暗。

對著自己的時候就寡言少語,也不笑,對著別人卻笑的開懷,之前自己並沒有惹到他。

他心中有些憤懣。

比賽會場散了,席辰去到後臺找夕染,夕染被他一把拉到了樓道口。

夕染抽回自己的,神色清冷,“做什麽?”

“我很生氣。”

“???”沒惹,鍋不背。

“你就不問我為什麽生氣嗎?”席辰氣的胸口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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