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2/2【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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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牧聽到鄭宏月關門的聲音,待聽到外面人的腳步聲消失,吳牧就從後面鉆了出來。

鄭宏月聞聲看過來。吳牧直接就走到了他的對面。

吳牧坐在鄭宏月對面,鄭宏月從懷裏掏出集華珠,將集華珠放在桌子上。集華珠在桌子上滾動,滾到吳牧的面前。吳牧按住集華珠,放在桌子上。

“以後我們一起修煉。”鄭宏月說道。

吳牧點點頭,想起以前兩個人一起修煉的日子,真的是很懷念呢。

“剛剛是魔界的人來找你嗎?”吳牧問道,問完了又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鄭宏月或許不會喜歡。

吳牧偷偷瞄了鄭宏月一眼,見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不高興的情緒。

鄭宏月回道,“是回瀾城城主。”

吳牧有些吃驚,“他找你做什麽?”

鄭宏月說道,“不是找我。”鄭宏月皺皺眉,“是找一個清流的。”

吳牧聽到鄭宏月話中的清流,知道他說的是持日尊者的弟子,也就是今早在樓下鬧事的那兩個人之一。

吳牧聽到鄭宏月的話,就像開啟了腦子裏的機關。大腦一閃而過的靈光,但是吳牧還來不及抓住它的尾巴,靈光就消失了。吳牧總覺得自己想不起來的那件事情十分的重要。

鄭宏月看著吳牧片刻的失神,就停下來看著他。“你認識那兩個人?”

吳牧哂笑,“不認識。”清流,紫蘇還有回瀾城城主不過是原著裏劇情的過客,吳牧看書的時候只是一眼帶過,並沒有仔細研究。

吳牧已經向鄭宏月坦白了身份,兩個人的關系親密了不少。並且兩個人相處的時候若有若無的暧昧讓吳牧十分享受卻又難安。

吳牧將小巧玲瓏的茶杯放下來,看著鄭宏月,將自己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鄭宏月,我消失.......哎,你怎麽成為了魔將?你成魔了?”吳牧有些糾結,問的問題也帶著說不清楚的掙紮。

鄭宏月並沒有回答吳牧,而是沈默了。吳牧看著他,有些後悔自己心直口快把問題問了出來。男人不想說的事情,都不喜歡被逼問,這樣會對對方很反感。

吳牧有些惴惴不安。

鄭宏月沈默了許久,才說道,“沒有成魔,你消失之後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吳牧看了鄭宏月一眼,果然,自己問了一個對方不想說的事情,鄭宏月心裏不高興了。吳牧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小雞仔,有些不安的蜷縮成一團。

鄭宏月摸摸他的腦袋,見他有些放不開,心情也不是特別好,說道:“帶你出去轉轉,去嗎?”

吳牧點頭。逛一下街,走一走,將煩惱全部都忘記。

最近,酬關大會的舉行,各地修者紛紛而來。回瀾城的流動人口增加了很多。街上隨便朝哪個方向看過去,都可以看到一些修者。

兩個人挑了一條不容易被人註視的路散著步。吳牧從河邊的柳樹上折了一枝柳條,手裏拿著甩來甩去的跟在鄭宏月後面。

出來走一走,吳牧心情好了很多,對於害怕引得鄭宏月不快的緊張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手裏也忍不住拿著柳條去撩鄭宏月的耳朵。

鄭宏月沒有躲開。吳牧撩上癮了,把柳條伸到鄭宏月的耳郭裏,鄭宏月回過身,看著吳牧。吳牧朝他一笑,還是不怕死的將柳條往他耳朵裏伸過去。

鄭宏月眉頭忍不住的跳動,兩指夾住柳條,一用力就把柳條從吳牧的手裏抽了回來,然後狠狠的往吳牧屁股上用力一抽。這裏比較隱蔽,鄭宏月也不擔心有人看到。

吳牧痛呼一聲,一雙貓眼睜得老大,不敢置信鄭宏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幹這麽下流的事情。吳牧心虛的朝周圍看去,發現大家都往一個方向走去,壓根就沒有人關註到這邊。

吳牧松了一口氣,紅著臉瞪著鄭宏月,“下流!”

鄭宏月直接轉過身,看都沒看吳牧一眼。吳牧氣得恨不得跳腳,撿起被鄭宏月扔在地上柳條,盯著鄭宏月的臀部就甩了上去。鄭宏月靈敏的躲開,黑著臉看著吳牧,“欠揍是吧?”

吳牧氣哼哼的完全不顧鄭宏月警告和威脅,不死心的還想打鄭宏月屁股,鄭宏月於是很不客氣的在吳牧的臀部上恨恨的踹了一腳。

吳牧被胖揍之後就安靜了。鄭宏月冷笑看著他,“原來你是想我打你才聽話是吧。”

吳牧挨打之後學乖了一會兒。翻了個白眼,長短腿的一扭一崴的跟著大家往前面走去。鄭宏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怪異的走姿。

吳牧也朝大家圍去的方向走過去,走近了才知道原來大家都是去看選美比賽。回瀾城是曜日大陸的三大城市之一,盛產美女,每年都要選拔出最美的三位進獻到宮裏。今年的選美比賽已經到了最後的關卡,從十位裏選出最美的三位。

吳牧往四周一看,還有不少修者來湊熱鬧。吳牧盯著上面的十位美女看了許久,鄭宏月在他身後,冷著聲音問道,“喜歡?”

吳牧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他終於記起了一件差點被自己遺忘的事情。

酬關大會在回瀾城舉辦半的個月之前,也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與這選美大賽掛鉤,吳牧看到她們的時候終於想了起來。

他隱約記得在這十位美人之中,有一只是妖,準確的說,是妖附在了一位美人身上。這只妖名為藍珀,跟筆仙有點相像,妖力強大,並且能夠預知未來。

當時吳牧對這一部分情節不感興趣,就跳過去看了。藍珀在回瀾城具體做了什麽,吳牧不知道,只知道它殺了很多的道修,其中還包括持日尊者的徒弟清流。最後藍珀被妖界尊者給降服了。

現在給自己遇上了,吳牧有些難以無視。吳牧往身後拽著鄭宏月的衣服,“哎,你看看臺上,有沒有讓你耳目一新的美人?”吳牧在那十位美人身上掃來掃去,實在是辨認不出來,最後求助的看著鄭宏月,沒準男主的金手指發揮了作用,一下子就指認出來了呢。

鄭宏月皺了一下眉,很快的又松開了。他往臺上一看,“第一名。”

吳牧看過去,第一名很漂亮,漂亮到失真,有點像演義的描畫的妲己。但是吳牧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那只是一個普通人。

於是,吳牧就有些吃醋了。讓你辨妖,你看什麽美人! ̄へ ̄

“好看嗎?哪裏好看了。”吳牧墊著腳尖擋住鄭宏月的視線。

鄭宏月看著吳牧,不耐煩。“不是你讓我選的。”

吳牧被鄭宏月一句話堵住嘴,最後忍著內傷,瞪大了貓眼看著鄭宏月,憤憤道:“庸俗!膚淺!你眼光真差!”

鄭宏月臉拉下來,轉過身就走了。

吳牧跺跺腳就想追上去,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低沈的笑聲。吳牧看過去,瞪大了貓眼就是想不起來上次這個男人是怎麽自我介紹的。“你是紙、紙.......”上次拼桌的那個男人是怎麽介紹名字來著,吳牧一下子就想不起來了。

紙鷂並沒有生氣,而是接著吳牧的話再次介紹自己的名字,“紙鷂。”

“哦,紙鷂你也來看美人,好巧啊。”吳牧找了個話題化解自己的尷尬。

紙鷂笑著點點頭。

吳牧看著外面擁擠的人群,一邊在人群裏搜索鄭宏月的身影,一邊回過頭應付紙鷂。“那十位美人都不錯,哈哈。”

紙鷂揶揄的看著吳牧,“不是庸俗,膚淺嗎?”

吳牧臉上更為尷尬,剛剛自己和鄭宏月的對話肯定被紙鷂一字不落的聽去了。紙鷂看著吳牧,“不急著追人?”

吳牧見他知道自己急著找鄭宏月,也不應付他了。“那我就先去找人了。”

紙鷂點點頭。

吳牧沖出人群,在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下看見了鄭宏月。鄭宏月站在樹下,抱著胳膊看著這邊。吳牧就像是見到主人的大狗,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鄭宏月側身躲開吳牧熱情的擁抱。吳牧抱著鄭宏月的腰,委屈且不滿的看著他。

鄭宏月嗤笑一聲,彈了一下吳牧的鼻子。

吳牧捂著鼻子吃痛放開他。

鼻子的酸痛讓眼睛生理性的泛紅,吳牧兩頰鼓得老高,又嬉皮笑臉的湊過去,“你是不是吃醋了。”

鄭宏月垂眼看著吳牧,“吃誰的醋?”

吳牧臉一紅,“當然是我。”

鄭宏月看著他,“臉皮真厚。不過我眼神差,庸俗又膚淺,勉強只看中你這張臉。”

吳牧見他用自己剛剛說的話揶揄自己,但是鄭宏月又肯定了自己的話,承認對自己有好感。吳牧高興又生氣,“切,小氣!”

鄭宏月轉身就走,吳牧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別走啊,我有事跟你說。”

鄭宏月轉過身看著吳牧,吳牧說道:“那十位美人.......哎,你能不能被那麽快就翻臉。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等等我!”

吳牧追上鄭宏月,這回抱住他的腰死不松手。鄭宏月不耐煩的看著吳牧。

吳牧說道:“我要說的是那十位美人有點怪。”

鄭宏月皺著眉,“怎麽不對勁?”

吳牧心想我要是知道怎麽個不對勁的話我就不會來惹你嫌棄了,這麽說不是為了讓你警惕嗎。

鄭宏月見他說不出來,打開他的手就走,吳牧不放,抱著他的腰被鄭宏月拖著走。

鄭宏月出來散心的興致全部被吳牧攪和了。吳牧跟著鄭宏月沿路走著,街上只有寥寥數人,大家都去看美人去了,剩下的大多數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需要看著攤子,無法走開。

吳牧拖住鄭宏月的胳膊,哼唧唧的說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走了這麽久。”

鄭宏月聽到吳牧肚子餓,只得停下來陪他去吃法。

吳牧早就中意一家小吃攤子了。剛剛走過來他就問到了一股香噴噴的辣油味兒。

老板是一位老嫗,兩鬢斑白。看到有客人來,利索的拿起肩膀上的布巾擦擦桌椅。“兩位要吃點什麽?”

吳牧坐在鄭宏月的對面,看看老嫗,又盯著桌子上的調料,問道:“大娘,你做的什麽東西這麽香?我就點這個。”

大娘笑了笑,“沒什麽東西,就自己熬制的一點辣椒油和腌制的酸菜。我這裏的煎餅最好吃了,一人一張行不。”

吳牧點點頭,“大娘快點,肚子好餓。”

大娘笑了笑,就去煎烙餅去了。大娘手腳麻利,快煎熟的時候,把辣椒油和酸菜放入烙餅中,一卷,然後出窩,然後拿給吳牧和鄭宏月。

烙餅上面的蔥花很嫩,薄薄的一層,表面十分的酥脆,吳牧咬了一口,舌尖上的淡淡的麻辣和酸味刺激著胃口,忍不住還想吃。此時,吳牧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鄭宏月看著吳牧幸福的的小模樣,無奈的笑起來。吳牧連續吃了好幾口,才停下來對它的“恩寵”。他看著鄭宏月,鄭宏月吃得斯文多了,吳牧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趁鄭宏月不註意,撲過去就咬了一口。

鄭宏月看著吳牧,吳牧把食物咽下去。然後說道:“你的好吃一點。”吳牧把自己的烙餅遞給鄭宏月,鄭宏月看著吳牧不張嘴,吳牧把烙餅往他嘴邊湊,“嘗嘗,肯定是我的比你的好吃。”

“你的好吃為什麽要吃我的。”鄭宏月問道。

吳牧:“你不懂,這是戀愛加持的美味。”

鄭宏月還真的聽不懂,只是看著吳牧的小表情知道他很開心。鄭宏月不再繼續吃餅,只是專心的餵著吳牧,吳牧也偶爾餵餵鄭宏月。

吃完了飯,吳牧拉著鄭宏月散了會步,然後就回了客棧。

鄭宏月把吳牧拖到自己房間,吳牧抱著胸口羞怯的看著鄭宏月,鄭宏月看著他這個樣子笑了笑。拍拍吳牧的腦袋之後坐在椅子上嚴正以待的看著吳牧,“說說,為什麽覺得那是個美人怪怪的?”

吳牧猶豫的看著鄭宏月,鄭宏月怎麽經過美食的享受之後還記得這件事?

吳牧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麽說。鄭宏月手裏把玩著酒杯,充分顯示了他的耐心與決心。吳牧扭扭捏捏的可憐兮兮的看著鄭宏月。

鄭宏月擱下酒杯,“說吧,反正你瞞著我的事情不勝數,不差這一個背後原因。”

鄭宏月說了他不問原因,吳牧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但是都說信任是愛情必備的,自己這麽多的事情都要瞞著鄭宏月,鄭宏月面上不說,心裏估計也有點不開心的。

吳牧走過去跨坐在鄭宏月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想了想,將自己心裏沒說的話說出來,“鄭宏月,我好喜歡你。”

“我也心悅你。”鄭宏月感受得到吳牧的低落,這個時候盡管心情不怎麽好,也不忍心吳牧難受。“好了,說事。”

吳牧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說不清楚。我跟你說這件事情只是想讓你註意一下。”

鄭宏月點點頭,吳牧靠在他身上,兩個人膩歪在一起。

突然,窗戶啪的一聲被撞開,吳牧嚇了一跳,渾身緊繃。鄭宏月安撫的摟抱著他。

兩個人聞聲朝窗口那邊看去,是一只黑色的貓咪的幻影。黑色的貓咪和小黑很像。

黑貓的尾巴繃得筆直,溜溜的跑到桌子上,圓溜溜的雙眼看著兩個人。

鄭宏月知道吳牧怕貓,伸手按住黑貓的脖子,黑貓想躲開,但是按捺住了害怕,讓鄭宏月抓住自己,從自己取下信件。

黑貓的確是小黑,準確的說,是小黑的幻影替素來送信給鄭宏月。

素來在信裏說她魔界遇上了幾件麻煩事情,需要處理,然後說在酬關大會之前趕回來。鄭宏月看完,信件就燃起藍色的光芒,最後化為灰燼,消失了。

小黑踱步到吳牧面前,蹭了蹭他。吳牧嚇得一動不敢動,辛虧小黑並沒有一直粘著他,蹭了一會兒就從窗戶跑出去了。

小黑走了之後,吳牧坐在鄭宏月的腿上,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鄭宏月也沒有說話,室內十分的安靜。

吳牧看著鄭宏月的下巴,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鄭宏月的下巴沒有那麽尖,下頷的部位十分的好看。吳牧湊上去親了一口。又湊到他耳邊說道,“鄭宏月,你真好看。”

吳牧話說完,臉早就紅透了。他雖然喜歡鄭宏月,但是這麽主動去親一個人還是需要很大的力量和勇氣的。

鄭宏月用下巴尖子磨著吳牧的臉頰,吳牧用手去推開他的臉頰。

兩個人玩鬧了一會兒,吳牧就收起了嬉鬧的情緒,有些不自在的看著鄭宏月,“鄭宏月,你去了魔界發生了什麽事兒?”

鄭宏月低頭看吳牧,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是吳牧第二次問這樣的問題了。一樣的提問,一樣沈默的回答。

本來他也不想逼得鄭宏月太緊,但是從這次的相遇開始,吳牧就覺得鄭宏月身上籠罩著一層紗,吳牧有些看不清楚鄭宏月了。

越是不知道,不了解,吳牧就越是擔心鄭宏月。甚至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和鄭宏月的親密也很虛幻的,就好像這是假象是自己幻想的夢境一般。

鄭宏月不願意與他分享自己發生了什麽,或者鄭宏月不願意對他訴說。但是吳牧也無法開口去問,因為他同樣有很多的秘密不能告訴鄭宏月。

沒有信任的愛情是走不長遠的。

鄭宏月察覺到了吳牧情緒的暴露。以為他只是被貓嚇到了,鄭宏月安撫的用下巴磨著吳牧的腦袋,用少見的溫柔安撫著吳牧,“那只是小黑的幻影,就算不是,我也不會讓它接近你的。”

鄭宏月雖然沒有理解吳牧難受的原因。但是他的話還是讓吳牧十分的感動。

吳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擡起頭來,以破罐子破摔決絕的看著鄭宏月。

吳牧放緩了呼吸,看著鄭宏月的眼睛,鄭宏月看著他這個模樣,知道吳牧有正事要說了,也嚴肅的等待著他的話。

“剛剛我想了很多。雖然我們現在很親密無間,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其實有很大的隔閡。”

吳牧的眼睛有些微紅,要戳破這層假象勇敢面對可能會失去鄭宏月的後果讓他很害怕。

可是他真的想去知道鄭宏月走火入魔,被血魔帶回了魔界之後發生了什麽。

鄭宏月重返人界,兩個人的朝夕相處,吳牧很明顯察覺得到鄭宏月出現在回瀾城顯然是有目的的,鄭宏月在他的面前也沒有遮掩。

鄭宏月的目的是什麽?會給鄭宏月帶來致命的傷害嗎?系統會不會覺得鄭宏月很有威脅,收回任務讓自己直接斬殺鄭宏月?

鄭宏月看著吳牧變紅的眼睛,沈默了良久,突然開口說道:“你以前都不哭。”

吳牧聽著他的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眼睛卻變得更紅了。朝著鄭宏月做出一個醜兮兮的齜牙咧嘴的鬼臉,“哼!我不是哭了。”

吳牧看著鄭宏月的眼睛,良久,才說道:“我害怕。”

鄭宏月張口要說話,吳牧卻捂住了他的嘴巴,故作兇狠,“你不準說話,現在是我發言的時間!”

鄭宏月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我害怕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對我們彼此都不坦誠。我害怕是因為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會招致系統誅殺你的後果。我害怕是因為我愛你,但是我卻身不由己,我無法掌控自己會對你做什麽。”

所有的恐懼都一字一句的說出口,吳牧以為開口很艱難,但是開了口,也不過是幾句話,心裏雖然害怕鄭宏月的不悅和疏遠,但是心口的重石卻是減輕了不少。

鄭宏月的神情變了幾分,他肅穆的看著吳牧,“系統是什麽?我就在你的身邊,你為什麽身不由己?你又要做什麽?”

吳牧晃晃頭,眼淚就出來了。自己愛鄭宏月愛得深沈 ,也願意為他飛蛾撲火。但是自己卻被臥底系統指揮操控,他成了有感情有思想的機器人。吳牧有一種自己被分裂,一部分在背叛鄭宏月,一部分在死心塌地。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難受。

吳牧覺得自己悲哀,自己被系統束縛住了,為鄭宏月,拼命願意卻不能夠全心全意。

“如果我願意告訴你,我的一切,你願不願意對我坦誠相待?”吳牧抵著鄭宏月的胸口,揉著紅彤彤的眼睛,哭得像個小孩子。

“如果能讓你不害怕,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鄭宏月用指腹擦去吳牧眼角的淚水。

其實不止吳牧發現了兩個人之間有很大的隔閡,鄭宏月也發現了。只是吳牧消失之後他遍尋不得,沒有關於對方的一點消息讓鄭宏月害怕,所以對吳牧的隱瞞選擇了沈默。

再次相遇,鄭宏月失而覆得,吳牧拒絕解釋背後的原因,鄭宏月也就不問,只要此時此刻能夠擁他入懷,什麽都好,可以將心裏的疑惑壓下,可以裝聾作啞。

但是鄭宏月還是不開心的,害怕的。下一次,吳牧什麽時候消失?會回來嗎?多久會回來?這些鄭宏月不想問,也不敢問。怕一個不滿意的答案,怕一個否決的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越不對勁,越寫越沒有感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如果有,給我一些建議,我覺得寫得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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