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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藥師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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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抱著小男孩的身體,歇斯底裏的喊叫著,小男孩還是沒有再醒過來,看著懷裏那漸漸冰冷的屍體,小女孩才知道小男孩是真的死去了,而一直被小女孩哭聲折磨的另一個乞兒,看著小女孩那麽傷心,說出了小男孩在自己昏迷的幾天裏究竟做了什麽事情,當小女孩得知之後,生平第一次起了殺人的心思來,就這樣,小女孩埋了小男孩,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會翻過去,誰知道小女孩每天起早貪黑的去街上乞討,等到錢夠了之後,小女孩去另一家藥店買了足夠量的砒霜,隨後潛入那家讓小男孩死去的藥店。”

藥師似乎也想起了那時候殺人的快感,即便會死,但是報仇了不是嗎?父母的仇沒有辦法去報,那個所謂的皇帝連靠近的辦法都沒有,但是弟弟的仇必須要報,藥師笑了,這讓巫醫更加慌亂了起來,只能幹看著藥師,“之後小女孩在那家人的晚餐裏面全部灑上了砒霜,那一夜,藥店沒有一個人活著,而小女孩在看到那些人一個個倒了下去之後,便逃離了 但是很快小女孩就被抓了起來。”

“說真的,牢裏面的生活可比外面好多了,即便那些菜都很不好,但是這麽說也比外面乞討好的多,小女孩原以為自己會在這裏直到被砍頭,誰知道,那縣官大人會對小女孩用刑,小女孩身上全是鞭打的印子,鮮血早已經沾染上那些鮮血,沒有一處是幹凈的 也不知是老天開眼還是怎麽了,竟然會有人劫獄,小女孩趁亂逃了出來,可是身上傷勢太重,活生生的暈了過去。”

很顯然事情已經變向好的方向,看藥師的眼神越來越清明,就知道接下來會是好的結果,“小女孩被天界的老藥師救了,不負所望,小女孩展現出了驚人的學醫天分,這也讓小女孩的生活有了極大的變化,原以為老藥師只是平平凡凡的郎中,最後竟然是一個神仙,就這樣,小女孩遠離了痛苦,漸漸變得好起來,那些日子,不再出現,雖然還是會做噩夢,可是卻不會再害怕,直到被帶去了天界,變成了神仙。”

說完這些,藥師才端起桌上的一杯早已經冷了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巫醫看著藥師,說:“其實,你很幸運。”這是巫醫知道這些之後,所總結出來的,“雖然你的前生活的太過痛苦,但是無疑你是最幸運的那一個,得到了老藥師的賞識,躲過了死亡,重新開始。”

藥師不置可否,確實是這樣,“你說得對,如果不是藥師,我怕是已經死了。”藥師看著空了的茶杯,癡癡的笑了,“那你去了天界,為何還要以男子的身份見人?”“那是我心中的秘密,想來巫醫大人也不是那麽追根究底的人吧。”說了這些事情,桑泠明顯沒有再將巫醫當做外人來看,因此說話方面也多多少少帶了些不客氣。

巫醫倒也不在乎藥師的不客氣,看著喜愛的女孩近在眼前,卻說不得碰不得,心裏面別提多難受了,不過看樣子現在是近了一步,罷了罷了,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更何況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天天與藥師待在一起,還怕不會擦出什麽火花來。

“好了,說了這麽長時間,想來也是餓了吧。”巫醫這句話差點讓藥師沒驚訝死,什麽叫說了這麽久,這一看倒是帶起些責怪來,巫醫暗笑,不過還是要保持住,“來人 將早飯端上來。”外面的人得令,很快那些看著很是精致的早飯上了石桌,藥師看著這些,不禁食欲大開,一不小心就吃多了,知道肚皮再也撐不下去 才肯作罷。

巫醫見藥師吃這麽多,自是極為開心,只是這開心還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就出現了不速之客,“藥師大人,戰神大人來了。”藥師一聽寧司墨來了,馬上就丟下了巫醫,巫醫看著火急火燎的藥師,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畢竟寧司墨身份尊貴,且這一次還是寧司墨帶來,自然不敢有所怠慢,巫醫什麽理由都想到了,萬萬沒有想到那裏去。

“呼……呼……寧司墨你怎麽來了?”藥師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來到寧司墨面前的時候,已經累的彎下了腰,這讓寧司墨好生奇怪,看著藥師的眼神帶著愚蠢的色彩,說:“不是有法術嗎,怎這般莽撞。”藥師聽到寧司墨的實力嘲諷,原本想要起身的動作一瞬間凝固了起來。

這讓剛剛進門的巫醫差點笑出了聲,誰會知道不茍言笑的戰神大人說起話來,能把人氣死,看藥師那個樣子,怕是要氣吐血了,果不其然,藥師一起來就看見那氣的通紅的臉蛋,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再這樣不好看,在巫醫眼裏也覺得可愛的緊。

寧司墨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巫醫看藥師的眼神帶著不對勁,那不是一般人看的眼神,反而像男子看喜歡姑娘的樣子……寧司墨想到這裏一楞,看看藥師,又看看巫醫,心裏面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來,難不成,這巫醫也喜歡男子。

寧司墨很想甩掉腦子裏不切實際的想法,可是那種眼神自己太熟悉了,和自己當初看桑泠的時候如出一轍,寧司墨看了看藥師,有些欲言又止起來,藥師不明白為何寧司墨看自己的眼神一瞬間變了起來,那裏面的含義是自己看不明白的,“怎麽了?可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看著完全不懂男女之情的藥師,寧司墨輕輕搖頭,說:“無事,只是今兒個早上起來聽下人說你昨日晚上來過,可是出了什麽事情?”藥師“啊”了一聲,說:“不是你先去我的院裏嗎?”寧司墨仔細一想,確實昨日去過,只是並沒有什麽大事,“看來是誤會了,昨日只是順道去看看你,是否還習慣在冥界的日子。”

經過寧司墨這般不是解釋的解釋,藥師這才明白,原來一切是自己會錯了意,最後導致寧司墨也會錯了意,臉上瞬間浮上一片紅雲,說:“那個,是我大意了。”寧司墨一臉嚴肅的點點頭,說:“嗯,若是無事,我先回去了。”藥師本想挽留寧司墨,那伸出的手伸出了一半,卻還是止住了,眼睜睜看著寧司墨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內。

巫醫見人已經走遠了,可是藥師還是看著沒有回過神來,這讓巫醫吃起了醋 這可是要成為自己媳婦的,怎麽可以看別的男子失了神,於是抱著這樣思想的巫醫,直接站到了藥師面前,直到那抹黑影遮住了自己的光,藥師才緩緩擡頭看巫醫,說:“讓開。”

巫醫怎麽都不讓,這讓藥師很是煩躁,直接一腳,踢在了巫醫最脆弱的地方,巫醫本就沒想到藥師會這樣,因此一點點防備也沒有,就這樣被打到了,疼的巫醫立馬蹲了下來,巫醫叫苦連天,奈何藥師一點也不為所動,身為藥師,做事情是很有分寸的,剛剛那一腳,不足以廢了巫醫那命根子。

巫醫在地上蹲了好半天,才換了過來,只是看向藥師的眼裏帶著些害怕,沒成想自己喜愛的姑娘還是這麽潑辣,看來以後自己有的受了,巫醫想通了之後,又在藥師面前沒臉沒皮起來,藥師不屑一顧,說:“行了,今天已經過去了一小半,我們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藥師的話顯而易見,就是該一起好好研究桑泠的藥了,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巫醫也知道現在形式嚴重,加上昨日裏已經了解了桑泠的情況,自然知道這事情刻不容緩,可是也急不得,可是看藥師那一副極為認真的樣子,倒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只得尾隨著藥師來到彼岸花的地方。

看著滿是艷紅的彼岸花,似乎讓人第一眼就能夠想到鮮血的樣子,都是彼岸花開葉枯落,彼岸葉開花漸萎,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只是看著這茫茫一片紅,看不見一抹新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信了的。

“你說這彼岸花究竟該如何做,才能讓其藥性發揮到極致?”藥師早已經研究彼岸花到崩潰,實在想不到什麽好的法子,現在只能看看巫醫能不能有什麽好的想法,巫醫盯著這彼岸花,說:“不妨先從花蕊處入手?”這個倒是從來沒有過。

“姑且可以一試,我從未這樣試過,說不定會有奇效!”只是當藥師以及巫醫去單單采那彼岸花花蕊的時候,剛剛采的時候還十分新鮮,可是不到幾秒鐘的時間,花蕊就失去了顏色,枯萎了起來,這是藥師以及巫醫沒有想到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不知所措,手裏面還握著已經沒有用的花蕊,“這可如何是好?”藥師看著巫醫,巫醫也是毫無頭緒,“這我也未曾料到,在冥界活了這麽多年,我也不知道彼岸花的花蕊離了花會活不了,且還消逝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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