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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醒悟【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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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五爺,有古之陶朱之名。你也學過史,當知陶朱是何許人!”

李氏指頭點在徐朗的腦門上,用力摁了幾下。

徐朗還真知道陶朱這人,不過徐朗卻覺得陶朱是個蠢的。好好的大官不做,跑去做最低等的商戶,沒出息。

但,他也得承認,陶朱真的很厲害。

從大官變成商人,然後富可敵國。這等人,絕對是有真本事的。

真本事!

徐朗好像明白了什麽,但又不是很明白。

“媳婦兒,是不是說,王妃的父親很厲害,跟他的出身沒關系?”

“笨蛋!”

李氏徹底無語,道:“葉家五爺乃是昱國公幼子,在其上,有兄長四人,皆出仕。葉家庶務總需要有人來打理,葉家五爺不出面,誰出面?”

“好吧,咱們王爺的這位泰山大人很厲害!”

徐朗說不清原因,但多少感覺得出來,葉徵應該是為葉家付出了很多,而且本身也是一個極厲害的人物。

李氏幽幽一嘆,道:“當家的,咱們王爺這位泰山大人可不單單是厲害!”

見徐朗始終沒有把握要害,李氏只能跟他打開天窗說亮話,將事情說的簡單明了。

昱國公的爵位,由長子葉瑱降等承繼,這預示著葉瑱將是葉家當家一房。然後,葉家二爺、三爺、四爺都選擇了出仕,而單憑朝廷的俸祿,這三位老爺的日子必然拮據。畢竟,官員之間,攀比常有。這個時候,家族的作用便顯現了出來。

葉徵,就是以一己之力,支撐了葉家的繁盛。

“如此說來,葉家五爺才是真正的聰明人,為啥我就沒想到呢?”

徐朗想到鎮北王府隔些年就會清理一批貪腐官吏,如今想來,這些人,其實也挺委屈的。

“你那榆木疙瘩腦袋,能想明白什麽?”

李氏瞪了徐朗一眼,繼續道,“此事,王爺也是蠢的!”

“王爺也蠢?”

“不蠢嗎?”李氏哼了一聲,“不管王爺為啥要護著那廢太子妃?就憑他這舉動沒跟王妃商量,他就是個蠢的!”

“你這婦人,怎麽什麽話都敢說?”

徐朗瞪眼,這女人,真是三天不收拾,就敢上房揭瓦。

李氏白了他一眼,道:“為什麽不敢說?你去街上聽聽,看看咱北境城的百姓是咋說的?守著咱們王妃這樣的好女人不知道珍惜,偏去撿破鞋!”

“媳婦兒!”

徐朗這次是真怒了,這等話,若是被王爺聽到,指不定要怎樣的勃然大怒!

李氏哼了一聲,道:“既然做出來了,又何必擔心被人指指點點?廢太子妃若真的是好的,又怎會被新帝休棄?”

“那是因為她的父親顯平侯!”

“是啊,當家的還知道她有父親,那麽,妾身倒要問問當家的,她的父親,她的兄弟,在哪兒呢?”

李氏撇撇嘴,繼續開口:“當家的,可以去問問王爺,顯平侯父子如今在哪兒?他們是真的沒有能力護住廢太子妃嗎?”

徐朗頓時啞口無言。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不對,他想到過,只是在他的潛意識裏,覺得顯平侯父子如今是自身難保。

可真的是如此嗎?

從太子登基,便開始通緝顯平侯父子,可是兩人始終安然無恙,甚至已經到了北境城。

換言之,顯平侯父子是完全有能力帶著廢太子妃隱藏起來,不被任何人找到的!

“我就是一頭豬啊!”

徐朗猛地拍了自己的腦袋一巴掌,抱著李氏就是一通猛親,然後撒丫子跑路。

李氏被徐朗的忽然舉動給鬧了個滿臉羞紅,幸好屋子裏沒有旁人。只是,那大口的吧唧吧唧聲,屋外守著的侍女丫鬟們,怕是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徐朗自不知自己被媳婦兒給埋怨上了,他匆匆地奔向鎮北王府的別院,去見徐燁。

“王爺,咱們都是豬啊!”

見到徐燁,徐朗想也不想,直接開口。

徐燁眉頭微微皺起,不悅地望向徐朗,心道,你自己是豬就是豬,本王怎麽可能是豬?

“王爺,你還別不信,你也是豬!”

徐朗想也不想,直接把心裏話說了出來,不等徐燁反駁,徐朗就接著開口,道:“王爺,您將廢太子妃接入北境城,是想護她周全。屬下是知道的!可是,王爺,您難道就沒想過顯平侯父子如何嗎?”

“廢太子妃是被他們牽連的。但是他們做了什麽?”

“他們自身難保,如何能護得錦姐姐安全?”

徐燁冷冷地望向徐朗,琢磨著怎麽懲罰一下徐朗的口無遮攔。

“王爺,他們真的是自身難保嗎?”

徐朗幹脆地直哼哼,“皇帝到處通緝他們,但是,他們全然無恙。而且,他們如今就在北境城裏。咱們的人幾次都被他們溜了!王爺,他們真的是自身難保嗎?”

自身難保的人,卻能安然無恙地避開朝廷的重重封鎖、通緝,抵達北境城?鎮北王府的暗衛出動大部,卻連他們的落腳點都查不到。

這樣的藏身手段,若也叫自身難保,那怎樣才算是安全?

徐朗望著徐燁,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

徐燁楞住,這個問題,他竟真的從來沒思考過。

若是按照徐朗的說法,他倒真的是在杞人憂天。顯平侯,的確有能力護得陸錦周全。那麽,他做的這些,弄出來的這些混亂,豈不是在自作自受?

“這是嫂子教你的?”

“怎麽可能?這是咱自己想到的,嗯,自己忽然想到的”

徐朗果斷將李氏的功勞,都記在了自己的頭上。

徐燁輕笑,嘆息一聲,道:“是嗎?那麽,你再想想,我們要怎麽才能不是豬?”

“呃?!”

徐朗頓時傻眼。“王爺,這個問題,不該是你來想的嗎?”

“主憂臣辱!”

徐燁送給徐朗一個白眼。

“王爺,這個,屬下剛才撒謊了……”

徐朗果斷坦白,就他這腦子,想辦法?辦法認識他,他不認識辦法啊!

“自作孽嗎?”

徐燁仰面躺著,望向頭頂的房梁,滿臉都是苦澀。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的尷尬處境,可不是都他自己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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