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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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蠻大軍撤離的速度很快，舍棄了很多無用的物資，甚至一些他們之前劫掠而來的財貨，也被放棄。
“嚴鎮！”
“末將在！”
“帶人出城，將北蠻大軍遺留的營寨全部拆除，不能拆除的，就地焚燒！”
“領命！”
城門樓上，葉莞有條不穩地下達一條條指令。
李雒的人一旦燒毀了北蠻大軍的糧草，那麽北蠻大軍的唯一活路就是掉頭歸來，攻下北境城。
所以，北蠻大軍的營寨，必須完全摧毀。
想要重建營寨，所需要的精力和物資，在這寒冷的雪天，就是一道奪命的魔咒。
“徐銳！”
“末將在！”
“你領三千騎兵，帶一千戰馬，尾隨北蠻大軍，隨時準備接應李大人他們回城！”
“領命！”
……
同時，葉莞也派出了信差，分赴北境城四方的寨堡，令四方寨堡的軍民迅速撤離，幾個寨堡的軍民聚於一處。
一旦北蠻大軍重歸，沒有了糧草供應的北蠻大軍，勢必陷入絕望的瘋狂。
“徐燁，我能為做的，也就這些，希望這次，你能畢其功於一役！”
葉莞遙望北方，喃喃自言。
徐燁統帥大軍深入北蠻腹地，如今天降大雪，若北蠻大軍歸去，徐燁之前的戰略布局，必然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失去原有的效果。
葉莞不可能視而不見，只能盡自己的努力，為徐燁贏取時間。
兩日後，徐銳、李雒歸來。
北蠻大軍的糧草被全部付之一炬，而隨同李雒出城的一千將士，只有不足三百歸來，且個個帶傷，更有不少人斷了臂膀。
“徐祿，這一千人，他們的父母妻子，皆有王府供養，不得有絲毫的輕慢。”
“老奴明白！”
徐祿沈聲答應，親自帶人去處理這陣亡將士的身後事。因為是在敵營而戰，他們的屍體都沒能帶回。
又一日後，北蠻大軍重歸北境城下，大雪已經停了。但這天氣卻是越來越冷，失去了糧草的北蠻大軍，是徹底陷入了絕境，他們不得不殺馬就食。
最慘的是，他們連生火的草木都沒有足夠數量。
“放！”
北境城的城頭上，拋石器發動，在北蠻大軍攻城之前，先一步發動了攻勢。
巨石從天而降，落地滾滾，很容易就傷及一大片。
更有發射燃油罐子的火焰投石器，將北蠻大軍的營帳，一片片點燃。
本該是防守方的北境城，此刻充當了進攻方。
北蠻大軍的臨時營地內，一片混亂。
“大汗，我們損失慘重啊！”
等到北境城的攻擊停下，朵赤金的金帳內，已經是一片哀戚。
在這第一輪的攻擊下，至少上萬北蠻軍卒死亡，而受傷之人，更是數萬計。
朵赤金面容陰沈，他很清楚，自己敗了，敗在這一次自以為是的圍魏救趙之下。但是，朵赤金不甘心，他甚至都不知道跟他交手的北境城守將是誰。
“回軍！拿下北境城四方的所有寨堡，本汗要殺人！”
朵赤金已經瘋狂，他明白，北蠻大軍若是繼續圍著北境城，只會士氣更加低沈。他們需要一場勝利，哪怕只是拿下一個小小的寨堡，對他們而言，也能帶來士氣的莫大鼓舞。
北蠻大軍小心翼翼地開始拔營，分軍四路，攻向北境城四方的寨堡。
然而，一座寨堡空的，兩座寨堡空的……
臨近北境城的寨堡，基本都空了，不但空了，寨堡內的屋舍，也都付之一炬。他們之前以為的炊煙，實則是屋舍被毀的煙火餘燼。
連續幾座寨堡是空著的，北蠻軍卒的士氣跌到了極點。
終於，天黑時分，他們遇到了一座防守森嚴的寨堡。
“殺進去，有糧食，有女人，殺啊……”
幾乎陷入絕望的北蠻軍卒瘋一般地沖向寨堡，但寨堡之上，防守森嚴。體力嚴重透支的北蠻軍卒只是仗著最初的一股血氣之勇，才能奮力攀援寨堡的護墻而上。但隨著攻勢受阻，北蠻軍卒就如洩了氣的皮球，全都蔫了。
“放箭，放箭！”
寨堡上，箭出如雨。
蜂擁而至的北蠻軍卒，力氣透支，此刻正紮堆在一起，面對如雨而落的箭矢，根本無處閃避。
曾經，北蠻軍卒最擅長的騎射，但此刻，根本無力發揮。他們的弓，都是強弓，開弓射箭，需要力氣，可是，連續兩日吃不飽，加上天氣的嚴寒，他們的手都僵了。
“李雒、嚴鎮、徐銳、宋佑！”
北境城內，葉莞一直看著天色，估摸著北蠻大軍應該已經發現了聚居軍民的寨堡，這才令四人各領大軍出擊。
“不得戀戰，游擊為主，事有不諧，立刻回城！”
針對北蠻的十數萬大軍，單靠北境城內的軍馬，根本不夠，即便是北蠻大軍已經精疲力竭，但數量的優勢，足以抵消他們的養精蓄銳，以逸待勞。
這一夜，註定是殺戮之夜。
李雒四人各領了五千精騎出擊，這是北境城內幾乎全部的騎兵，是北境城目前軍力的大半。若是這些人馬折損在外，北境城危矣。
黎明到來，馬蹄陣陣。
四個城門方向，四路大軍，呼嘯而回。
李雒四人皆是大獲全勝，分兵四路的北蠻大軍，遭遇他們的突襲時，就如綿羊遇到了餓狼群。
曾經，北疆百姓一直都是被餓狼驅逐獵殺的綿羊。但在這一夜，角色互換了。
朵赤金雖然早就叮囑過手下的各部落酋長，謹防北境城大軍再次偷襲。可是，當北境城精騎突襲而至時，他們還是沒來得及應對。
在寨堡攻防戰中，大受挫折的北蠻軍卒，遭遇前後夾擊，當時就自亂陣腳。
李雒四人領軍一陣沖殺後，便打馬撤離。而在離開戰場數裏之後，稍事休整，便又殺了個回馬槍。
如此往覆數次，徹底崩潰了北蠻大軍。
若非他們已經人困馬疲，說的不還要繼續追殺。
此一戰，北蠻十數萬大軍全線潰敗，李雒四人繳獲戰馬數以萬計。而投降的北蠻軍卒，則被寨堡守軍就地綁縛，如何處置，還得等葉莞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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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帶人出城，將北蠻大軍遺留的營寨全部拆除，不能拆除的，就地焚燒！”
“領命！”
城門樓上，葉莞有條不穩地下達一條條指令。
李雒的人一旦燒毀了北蠻大軍的糧草，那麽北蠻大軍的唯一活路就是掉頭歸來，攻下北境城。
所以，北蠻大軍的營寨，必須完全摧毀。
想要重建營寨，所需要的精力和物資，在這寒冷的雪天，就是一道奪命的魔咒。
“徐銳！”
“末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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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命！”
……
同時，葉莞也派出了信差，分赴北境城四方的寨堡，令四方寨堡的軍民迅速撤離，幾個寨堡的軍民聚於一處。
一旦北蠻大軍重歸，沒有了糧草供應的北蠻大軍，勢必陷入絕望的瘋狂。
“徐燁，我能為做的，也就這些，希望這次，你能畢其功於一役！”
葉莞遙望北方，喃喃自言。
徐燁統帥大軍深入北蠻腹地，如今天降大雪，若北蠻大軍歸去，徐燁之前的戰略布局，必然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失去原有的效果。
葉莞不可能視而不見，只能盡自己的努力，為徐燁贏取時間。
兩日後，徐銳、李雒歸來。
北蠻大軍的糧草被全部付之一炬，而隨同李雒出城的一千將士，只有不足三百歸來，且個個帶傷，更有不少人斷了臂膀。
“徐祿，這一千人，他們的父母妻子，皆有王府供養，不得有絲毫的輕慢。”
“老奴明白！”
徐祿沈聲答應，親自帶人去處理這陣亡將士的身後事。因為是在敵營而戰，他們的屍體都沒能帶回。
又一日後，北蠻大軍重歸北境城下，大雪已經停了。但這天氣卻是越來越冷，失去了糧草的北蠻大軍，是徹底陷入了絕境，他們不得不殺馬就食。
最慘的是，他們連生火的草木都沒有足夠數量。
“放！”
北境城的城頭上，拋石器發動，在北蠻大軍攻城之前，先一步發動了攻勢。
巨石從天而降，落地滾滾，很容易就傷及一大片。
更有發射燃油罐子的火焰投石器，將北蠻大軍的營帳，一片片點燃。
本該是防守方的北境城，此刻充當了進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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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我們損失慘重啊！”
等到北境城的攻擊停下，朵赤金的金帳內，已經是一片哀戚。
在這第一輪的攻擊下，至少上萬北蠻軍卒死亡，而受傷之人，更是數萬計。
朵赤金面容陰沈，他很清楚，自己敗了，敗在這一次自以為是的圍魏救趙之下。但是，朵赤金不甘心，他甚至都不知道跟他交手的北境城守將是誰。
“回軍！拿下北境城四方的所有寨堡，本汗要殺人！”
朵赤金已經瘋狂，他明白，北蠻大軍若是繼續圍著北境城，只會士氣更加低沈。他們需要一場勝利，哪怕只是拿下一個小小的寨堡，對他們而言，也能帶來士氣的莫大鼓舞。
北蠻大軍小心翼翼地開始拔營，分軍四路，攻向北境城四方的寨堡。
然而，一座寨堡空的，兩座寨堡空的……
臨近北境城的寨堡，基本都空了，不但空了，寨堡內的屋舍，也都付之一炬。他們之前以為的炊煙，實則是屋舍被毀的煙火餘燼。
連續幾座寨堡是空著的，北蠻軍卒的士氣跌到了極點。
終於，天黑時分，他們遇到了一座防守森嚴的寨堡。
“殺進去，有糧食，有女人，殺啊……”
幾乎陷入絕望的北蠻軍卒瘋一般地沖向寨堡，但寨堡之上，防守森嚴。體力嚴重透支的北蠻軍卒只是仗著最初的一股血氣之勇，才能奮力攀援寨堡的護墻而上。但隨著攻勢受阻，北蠻軍卒就如洩了氣的皮球，全都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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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堡上，箭出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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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雒、嚴鎮、徐銳、宋佑！”
北境城內，葉莞一直看著天色，估摸著北蠻大軍應該已經發現了聚居軍民的寨堡，這才令四人各領大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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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北蠻的十數萬大軍，單靠北境城內的軍馬，根本不夠，即便是北蠻大軍已經精疲力竭，但數量的優勢，足以抵消他們的養精蓄銳，以逸待勞。
這一夜，註定是殺戮之夜。
李雒四人各領了五千精騎出擊，這是北境城內幾乎全部的騎兵，是北境城目前軍力的大半。若是這些人馬折損在外，北境城危矣。
黎明到來，馬蹄陣陣。
四個城門方向，四路大軍，呼嘯而回。
李雒四人皆是大獲全勝，分兵四路的北蠻大軍，遭遇他們的突襲時，就如綿羊遇到了餓狼群。
曾經，北疆百姓一直都是被餓狼驅逐獵殺的綿羊。但在這一夜，角色互換了。
朵赤金雖然早就叮囑過手下的各部落酋長，謹防北境城大軍再次偷襲。可是，當北境城精騎突襲而至時，他們還是沒來得及應對。
在寨堡攻防戰中，大受挫折的北蠻軍卒，遭遇前後夾擊，當時就自亂陣腳。
李雒四人領軍一陣沖殺後，便打馬撤離。而在離開戰場數裏之後，稍事休整，便又殺了個回馬槍。
如此往覆數次，徹底崩潰了北蠻大軍。
若非他們已經人困馬疲，說的不還要繼續追殺。
此一戰，北蠻十數萬大軍全線潰敗，李雒四人繳獲戰馬數以萬計。而投降的北蠻軍卒，則被寨堡守軍就地綁縛，如何處置，還得等葉莞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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