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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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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婉知道小翠是個忠心的,雖然上一世早早的被人害死,但沒有背叛過自己,希望這一次她也能發揮她最後的餘熱。

第二天,當蘇蕓跟著大舅母開始學著打理府內的雜事時,外面果然出現了她和秦玉恒的謠言,各種版本都有。

天樞這家夥竟然將每個版本都給蘇蕓記錄下來,看到蘇蕓額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兩跳。

這些人也太有想像力了。

有說她勾引秦玉恒秦大侯爺的。

又有說她和秦玉恒早就暗度陳倉的。

還有說她早就是秦玉恒的禁臠的。

還有什麽秦玉恒其實和蘇玉才是一對的,

至於她是怎麽跋扈欺負蘇玉和馮氏的,那都是順帶的。

更離譜的有說她利用和七皇子的關系,強行將秦玉恒和蘇玉二人拆散,將秦玉恒奪走的!

這些人腦子裏都有個無限大的坑。

馬德!越看越惱火,怎麽就沒有是秦玉恒強搶她這個民女的?

只有最後一種說她和秦玉恒早在民間便認識,並且早就暗生情愫的,就這個最靠譜,可怎麽感覺那麽奇怪?

蘇蕓是不會知道,這是秦大侯爺自己讓人放出去的。

正當大家議論蘇蕓和秦玉恒,還有蘇玉的三角戀八卦之時,金鑾殿上的周允帝氣的將手邊的硯臺給砸了出去!

“你給朕細細說來!那天賜老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誰殺的?”

下面的顧和平冷汗都下來了,他怎麽這麽倒黴,偏偏是他奉命去接天賜老人,結果到了那裏就發現人死了,還是一刀斃命,只是手法不算高明,明顯是趁人不備做的。

“回皇上,微臣去的時候天賜老人已經死去多時,根據臣讓大理寺仵作去檢驗的結果,應該是在昨日傍晚遇害。

殺死天賜老人的人明顯是和天賜老人是熟人,趁著天賜老人抓藥的時候,用應該是匕首之類的兇器,刺進其後頸置其死亡。”

周允帝的怒火依舊沒有消下去,看著下面站著的顧和平問“可查出是誰做的?三皇子要治腳之事可有走漏風聲?”

顧和平背後的汗這下冒的更歡快了

“查出了可疑之人,臣已經將其抓起,只是,”

“只是什麽?給朕說!”

顧和平見周允帝面色不好,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只是人是歸德伯府上的,是顧大小姐的貼身婢女,開始她說是顧大小姐讓她去殺的天賜老人,

後來我們微微用刑,她便說她早就被顧四小姐收買,是顧四小姐讓她這麽做的,目的便是不想讓三皇子的腳好。”

說到這裏顧和平聲音忍不住放低了繼續道“因為顧四小姐即將嫁給三皇子為側妃,她想讓三皇子斷了,那個那個念想,以後安然度日。”

他說完半響不見周允帝出聲,也不敢擡頭看,只能僵硬的跪著。

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沈默的周允帝比發火的周允帝更讓人害怕。

半響後,周允帝才開口道“穿顧家的兩位小姐進宮,朕要親自詢問。”

即便是那麽強大的理由,那也不能改變自己兒子永遠成為廢物的事實。

那個當爹的願意看著自己兒子成為殘廢?

顧和平下去親自去傳旨,要不怎麽就說自己倒黴呢,這歸德伯府顧家跟自己還沾親帶故的。

這邊他去傳旨帶著顧婉婉和顧裊裊進宮。

那邊德妃宮內,德妃知道了這個消息後楞了片刻,接著便是一陣打砸摔,發洩完才似是跟一旁親信大宮女道

“顧家的兩個丫頭本宮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們那個姑姑就不是個本分的,當年不要臉的用計嫁給了睿親王。

如今這兩個小的,竟然讓我兒的腳再無治好的希望,讓我兒子成了殘廢,本宮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你去讓人看著禦書房那邊的動靜,有什麽消息立刻來報。”

大宮女謹言領命便要退出去,才走了幾步又被德妃叫住

“等一下,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鑫兒,免得他空歡喜一場。”

“是!娘娘!”

按說三皇子的腳筋早就應該治了,且不說當時找天賜老人著實費了些時日,便是三皇子身上的鞭傷實在是慘不忍睹。

人醒來之後又是各種暴躁不配合,搞的一直到如今身上的鞭傷才好,也成功拿到天賜老人的短處,好不容易三皇子願意配合了,結果又出了這種情況。

德妃真是要生吃了顧家的那兩位小姐的心都有了。

這皇宮內不僅是德妃註意著禦書房的動靜,其他幾位宮內也時刻註意著呢,

皇後聽到這消息皇後淡淡的卻是多用了一碗飯,即便三皇子是一直跟在燁王身後的,可誰知日後他會不會生出些別的妄想。

如今成了廢人倒是決了後患,只是安撫還是要做的,不過也不急,她在等皇上那邊的結果呢。

最開心的莫過於大皇子的生母楊貴妃,和四皇子的生母淑妃,這二如今聚在楊貴妃的宮內,楊貴妃正在逗弄大皇子才一歲的女兒,倩姐兒。

“真是晦氣,原本皇上最是喜歡我們倩姐兒的,今天就是特地讓倩姐兒進宮跟皇上逗趣兒的

結果,咱們那位三皇子的腿本來今天就能治好,如今可好,他的腿治不好不說,還讓倩姐兒白白進宮來一趟,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怕是要再拖上一拖了。”

淑妃面上訕訕一笑又恢覆正常,若有若無的討好道“沒事兒,要不是我那二弟的舅兄求到了我二弟那裏,我二弟又來求我,我是真不好意思跟您開這個口。”

楊貴妃娘家是楊國公府,自然是比淑妃娘家的安國候府高上一層,而且大皇子妃的娘家還是雲麾將軍。

淑妃二弟的舅兄實際求得便是雲麾將軍麾下的將領一職。

雲麾將軍常年帶兵駐守大周北邊,於大金國近幾年來相安無事,算是最太平的邊境。

而範家駐守的南面,匈奴常常犯邊搶糧,算是最危險的了。

倒是蕭家駐守的東邊,面對南梁朝,只是偶爾有個小摩擦,算是京中子弟歷練的首選,而若是想要只鍍上一層金,自然是去北面待個幾年再調回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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