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老頭，你之前是做盜墓的嗎？”

藍天下意識用手扶了扶下巴，防止脫落。

他伸手想要撫摸時，被聶老一巴掌打掉。

“別碰，碰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聶老在前面帶路，快要走到盡頭時候停下來，伸手拂去面前黑色皮箱子上面的一層薄薄的灰塵，然後輕輕地打開。

裏面是一包包的藥材，聶老隨意從中拿出一袋，然後合上了箱子。

“老頭，你偏心，這些東西你都不給我，也不教我！”

藍天眼神已經從各種寶物上離不開了，嘴裏不停抱怨著。

聶老頭眼神在地上掃視著，藍天正疑惑他找什麽東西的時候，聶老頭從角落裏拿出一根燒火棍，照著藍天的屁股打過去。

“什麽都不教你，你早就涼透了！”

“那些文物我用來收藏，到你手裏就是給我賣了！”

“那些典籍我都總結過匯成一本給你了！”

聶老頭每一下不是很用力的打著，嘴裏都跟著一句話，很有節奏，將藍天追的直接跑出了密室。

出門後，聶老將院子裏盛水的缸，就是普通的染坊那種缸清空，然後將藥材包扔進去，又用手指比量了一下龍血露的尺寸，直接將三分之一掰下，一起扔進去。

四百萬！

藍天心裏默念著，肉疼了一下。

然後聶老頭將旁邊的水管引過來，放在水缸裏開始放水。

如果藍天不懂聶老頭，還以為他和時代脫軌了。

聶老頭的住址選在黃花街就是想避開喧囂，過著閑情雅致的農村生活，和一般老人一樣，不喜歡用飲水機，也沒有凈水器。

放水用水管水龍頭，盛水用水缸。

大概五分鐘，水缸中就盛滿冷水，而且緩緩從透明轉變為淺粉，淡紅。

“脫衣服，進去！”

一切準備就緒，聶老頭接著坐會石凳上，加了一壺熱水。

“就在這？”

大庭廣眾之下，一絲不掛地泡澡，雖然自己是個男的，但也會不好意思。

“怎麽我還得給你整個蒸汽繚繞的洗浴中心氛圍是嗎，再給你叫兩個同僚一起泡？”

藍天不做聲，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坐了進去。

與自己內力恢覆相比，丟人可好得多！

剛入水，一股涼意從腳趾傳來，緊接著，整個身體沒入之後，就如同一個冰窖一樣，將他籠罩其中。

水缸裏的水，已經變成棕紅色，隱約冒著氣泡，像是化學試劑一般。

“坐好，快來效果了！”

藍天聽到後，心裏一驚，老頭能提醒他，就說明不是正常的困難！

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藍天皮膚表面，好像被無數鋼針穿透，硬生生將自己紮成一個刺猬一般！

然後他清楚地意識到，那些藥液順著自己的皮膚表面鉆進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身體變成匯總河流的路口一般肆意穿透。

“老頭！這是什麽啊！”

藍天緊閉眼睛，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脖頸滾落，臉上露出慘白。拂過一陣風，瞬間起了一片雞皮。

他的意識裏，聶老頭的模模糊糊聲音道：“我那藥包將龍血露從外面打破你身體的桎梏，要不然達不到通透的效果，忍著吧！”

一陣陣冷意和疼痛夾雜著沖擊著他的肉體，折磨著他的精神，整個皮膚表面像是不存在一樣，疼痛得失去觸覺。

那些鉆進體內的藥液，越來越有規律地運動，像是自己周身的一層保護罩一般，穿梭於每一處。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藍天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感覺。

“張嘴！”

藍天視若無人。

“乖，來張嘴！”

聶老頭拍了拍藍天的頭，讓他放下了心裏防線，聳著肩膀，微微張開了嘴，露出發白的舌苔。

“唉！”聶老頭憐惜地嘆了口氣，然後將剩下三分之二的龍血露塞進藍天的嘴。

本來像是一截樹枝般的東西，可是卻入口即化，粘稠有些腥味的味道一下子沖擊了藍天的鼻孔和大腦。

他面容拘謹，五官扭曲，卻被一個手指點在喉嚨上方，瞬間藍天的喉頭大開，那龍血露化成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練成一道水線。

他的胃感受到不明物體進入時，掙紮了幾下，卻被那龍血露徹底降服，然後新一輪由內而外的攻勢開始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藍天將痛楚在體內經歷了一遍，像是兩只軍隊在交戰一般，最後藍天不敵，被龍血露洗滌了一番。

……

他睜開眼時，剛好和夕陽餘暉對視，瞬間瞇了瞇眼，伸出手本能地遮擋。

金黃的光，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還存在。

聶老頭在一邊看書，聽見水聲，註意到藍天醒了，說道：“好了，出來沖個澡去，感受感受新生！”

“是感受感受重生！”

藍天咧著嘴，裸著從水缸中走出來，虛弱地說道。

一番收拾後，藍天坐在聶老頭對面，仔細摸著自己身體，看看是不是真的留下了一些孔，畢竟那針紮的觸感那麽真實。

可是他失敗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發現自己的皮膚好了不知道多少，一些內分泌失調導致的小包都不見了，而且皮膚嫩滑如新生嬰兒！

“老頭，這是怎麽回事？你那藥包嗎？”

藍天不可思議地問道。

“龍血露，雖然顧名思義是龍血凝結，不過現實裏確實以巨蟒百年甚至千年涎液加血液匯聚而成，養顏如蛻皮一般。”

藍天一陣幹嘔，自己剛剛吃了多少只蛇的口水！

“內力怎麽樣？”

被問到後，藍天才想起來這件重要的事情，趕緊氣運丹田，感受一下自己實力。

“漸階高等！升了一個段！”

藍天真實實力是進階中等，龍血露的加成直接弱化了七彩蠱百分之三十的效果！可謂讓藍天大喜！

“嗯，和預期差不多，七彩蠱被煉化了一點，你自己慢慢感受煉化之後帶來的好處，七彩蠱被稱為毒宗聖物，可是名不虛傳的！”

“妥！”藍天興奮地答應著。“老頭，那我下一件藥物得去哪找啊？”

藍天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問的問題有點沙雕。

聶老頭合上書，久違地翹起了二郎腿，痞裏痞氣道：“我要是知道的話直接幫你帶回來多好，知道一個龍血露就花了我多大功夫！”

顯然，話裏話外聶老知道。

藍天湊過去，晃著聶老頭的腿，像是孩子一樣乞求著。

“萬年血參！快滾，能滾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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