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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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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冉請了裴妙琪來玩也不為別的事情,兩人本來就是表姐妹平日裏沒事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不過因為齊冉比裴妙琪年長一些,往日裏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總要拉著她。這回她本來是沒想起來小表妹家的小表妹的還是哥哥聽到了順勢問了句。

“裴家那小表妹不是還在,你把人叫來了留她自己在府裏?裴妙琪和她的關系好像很好。”

齊恒的一句話提請了齊冉,那傅家小姑娘的性子自己也喜歡索性就讓裴妙琪一起帶來。

和齊家交往裴老夫人從來都不阻攔,更何況這是齊氏娘家那邊的關系,裴妙言多跑跑也沒什麽。自然是允許的。不過臨行之前多吩咐兩個人。

“到了別人家裏可莫要像在自家這般任性。阿琪你要好好照顧好妹妹。阿阮初到上京,要時刻照顧著。”

因為要去衛國公府,一想到能夠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裴妙琪今日打扮的十分精致。十二歲的小姑娘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又可以裝扮了一下,瞧著可不是天真可愛極了。反觀傅歆瑤就簡單多了,她不認為自己現在適合什麽釵,一貫的用發帶。看著俏皮又可愛。

裴老夫人對她的裝扮從來沒沒有插嘴過,倒是收的東西裏不少以後能用得到的。現在她是用不到頂多回去換了身衣服就出來。

兩人出府自然是要稟報齊氏的,老夫人都允許了齊氏自然是不會阻攔,吩咐了一些和老太太吩咐的東西差不多才放人。

看著兩姐妹手拉手的離去,齊氏看了一眼榮華苑的方向。她嫁入裴府這麽多年了,對於這個婆婆心裏還是有些怕的。這個婆婆也是手段極硬的人物。這些年因為裴家的狀態不是很好,老太太是斂了不少的厲色。但在齊氏的心裏,裴這個家裏始終是不平靜的。

好在如今也不算頂熱了,兩人坐上馬車一路有說有笑的到了衛國公府。傅歆瑤發現在走到衛國公府所在的那條街的時候裴妙琪整個人都變了。

“三姐姐,你這是……”

“噓,我怕我待會破功,你看我現在這樣是不是瞧著特別溫婉。”裴妙琪拍著緊張的心口不安的問她。

傅歆瑤認認真真的把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之後,正色的回答,“很好。”

“當真?”

“三姐姐不必如此,若是這人真的喜歡你,你哪怕什麽模樣他都會喜歡的。”當年她的名聲那般不好,最後不是還是嫁給了蕭令璽。在另一個女人出現之前兩人的日子還是不錯的。那段日子裏她並不懷疑蕭令璽對自己的感情。

“你才多大,竟然會說這些話?”裴妙琪不得不承認和傅歆瑤說了幾句話,心裏的緊張少了很多。

“我這般,當真沒問題?”

傅歆瑤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好姐姐誒,我們已經到了,就算不行也沒法子了。難不成我們現在回府?”

“啊?到了?”裴妙琪十分意外,“怎麽這般快?”

傅歆瑤笑著拉著人下了馬車。裴妙琪哼唧唧的不樂意但還是乖乖的下了車。

衛國公府門前已經有下人在這裏等著,裴妙琪整了整衣裳體昂頭挺胸的朝著府裏走。過了正門換了人帶路,兩人迎面就瞧見齊恒大步流星的從內走出來。

裴妙琪雙眼一亮,臉頰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宛若飛到了齊恒的身上。傅歆瑤看了都忍不住別開臉。方才的矜持呢。

齊恒是知道今日兩人要過府的,會這般直接遇上也實屬意外。

“恒表哥。”裴妙琪紅著臉叫人。

齊恒溫和笑著,“阿琪過來了。冉冉已經等你們一早上了。”說這話他看向站在裴妙琪身後的傅歆瑤。

傅歆瑤自從進了衛國公府就一直低著頭,反正她今日也是來陪客的又不是主角,而且自己年紀小,就算不懂禮數一點也沒關系吧。

裴妙琪就想和他多說幾句話,往日裏齊恒見到裴妙琪頂多三五句話也就結束了。今日竟多說了一會兒。裴妙琪心中大喜,甜甜的問道,“恒表哥這是要出門?阿琪還想讓很好表哥教阿琪騎馬。”

“今日和榮王約好了。改日尋了機會再教表妹吧。”齊恒的視線始終掃著傅歆瑤。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齊恒正巧看到了回過頭來的傅歆瑤。

原本無趣的聽著兩人說話的傅歆瑤聽到榮王兩個字回頭,正巧和齊恒的眼神對上。

齊恒這還是第一回見到傅歆瑤,第一次和上一次都是傅歆瑤帶著帷冒,他只記得一個大概的身形,倒是不知道她的具體模樣。聽聞榮王說起過她,卻一直不知道長什麽模樣,這一瞧竟然有些意外。

小姑娘人小長的確實不錯的。圓溜溜的眼睛晶亮的很,圓潤的臉上五官十分的輕巧,在過兩年怕是這京城之中都要傳播她的美名了。

微微頜首齊恒很快收回目光點點頭算是行禮。

傅歆瑤可不是第一次見到齊恒,齊恒就像是和京中的貴公子一般,俊秀和煦。不過傅歆瑤一想到這個齊恒心裏就有些異樣。一想到她記憶裏的人他做的那些事她就沒辦法把這人當做一個貴公子來看待。

上輩子的齊恒在最後跟著榮王還是做了一件大事的。至於後來的結果她就不清楚了。

人也見了齊恒自然不會過多的停留,“阿琪快去找冉冉吧,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那表哥慢走。”裴妙琪有些戀戀不舍地目送齊恒離去。

等到人消失了還不見收回視線。傅歆瑤沒辦法推了她一把,“三姐姐,我們要走了、”

齊冉自從接到稟告她們人已經到了,一直到見到人。齊冉索性也不等了,知道看到人之後才打趣的拉著裴妙琪調笑道,“適才聽說了哥哥要出門去,你媽這麽晚才過來,不會是在門口遇到哥哥了吧。”

別人戳中了心思,裴妙琪爆紅著臉,“表哥要出門,遇上了自然說幾句話。”

齊冉偷偷捂嘴笑了起來,見她還不肯承認便對上傅歆瑤的方向問道,“阿阮,你說實話,她方才在我哥哥面前是這個樣子嗎?”

傅歆瑤只是笑著不參與。裴妙琪倒是聽了之後作勢要打人,齊冉笑著躲開,不忘記打趣,“阿琪我告訴你哦,你可不能動手,娘親最近為了哥哥的親事正在發愁呢,你若是不好好的對我,我可不在娘親面前為你說好話。”

裴妙琪舉起的拳頭是打下去還是收回來頓時犯了難。最後一跺腳坐在一旁生悶氣了。

齊冉嘿嘿一笑,對著傅歆瑤坐了個鬼臉,接著湊到裴妙琪的身邊,“喲,生氣了?”

“冉姐姐,恒表哥真的是在儀親了?”裴妙琪會這般擔心也是正常的。齊恒可是比她要年長許多的,現在要儀親說起來也算是晚的了。可她現如今也不過十二歲,若是要儀親起碼也是要到十四歲的。

“我聽娘親提起過,只不過哥哥的意思不是很高興就是了。”齊冉聳聳肩也不逗她了,“你放心啦,哥哥若是真的要儀親我會告訴你的。”

“恒表哥不同意?是不是因為心中有人了?”裴妙琪心中一喜,想到今日溫柔的表格,心下不由的多想了。

齊冉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道,“哥哥不知怎麽和娘親說的,總之娘親也不是很高興。這件事暫時就擱置了。”她覺得哥哥年紀不小了該儀親就儀親了,她是知道裴妙琪喜歡自家哥哥,但若是等兩年……娘親肯定是不樂意的。

至於自家哥哥有沒有心上人這一點她還真的拿不準。若說這能夠對上的門第看上哥哥的也不少。這些話她不能跟裴妙琪說就是了。

裴妙琪心中松口氣,傅歆瑤瞧著也只是心中搖頭。上一世她到時一直沒有聽說齊恒成親的事情,但絕對是和裴妙琪沒有關系的。不過這種事也沒有必要說的很清楚,裴妙琪如今十二歲,若是過兩年自己又看上了其他人也是常見的。

今日齊冉喚二人來也不為別的,除了閑聊就是想要裴妙琪給自己出個主意,“下個月要參加青蓮居士的文宴。到時候是要比試六藝的。這六藝我到時都會,但若是特別出色的怕是也沒有的。你們說我這一個月只選擇一個練習行嗎?”

說起這青蓮居士,她的另一個身份是皇後的親侄女,如今的青蓮郡主。她的相公則是左相嫡子。這身份說起來也是十分貴重的。加上居士有幾分才氣,當年就是十分有才情的人,這幾年的宴會倒是都是她主持的。這文宴其實也沒什麽比的就是女子的六藝,一些高門夫人也會在這個時候去看一看,為的就是自家孩子的親事。而女子的那些好名聲也是因為這文宴出去的。是以對於適齡的女子來說,還是個十分重要的場合。也莫怪齊冉會這般重視了。

“姐姐你速來字寫的不錯,若是能自己做上幾首詩詞,才女之名也是跑不了的。”裴妙琪現在還沒有這樣的擔心,她是要到明年才會去參加這些的。

“若是掄起寫詩來,我可比不得居士家裏絨姑娘。阿琪你別出餿主意了。我到時覺得到時直接彈琴罷了。”她這幾日多聯系一些,應當不成問題的。

傅歆瑤想了想便出聲問道,“冉姐姐似乎很在乎?這文宴到底是……”

齊冉臉上紅紅的不好意思的說,“娘親說了,這回之讓我一個人,這是個好機會。”

傅歆瑤和裴妙琪了然的點點頭,衛國公夫人怕是想要在這一次機會把女兒推出去,眾人知曉了,那親事自然就來了。

“阿阮有好辦法嗎?”她會問就是有好主意了吧。

搖搖頭,傅歆瑤羞澀的笑了笑,“阿阮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六藝姐姐只選擇一個?”

“什麽意思?”

“琴棋書畫歌舞茶通乃是六藝吧。姐姐若是彈琴,不若也唱歌好了。這樣既占了兩藝,勝算也大一些。”傅歆瑤隨口說道。

齊冉聽了有些為難,倒不是技術上的困難,而是一般這些小姐姑娘們去比六藝都是文文靜靜的,歌舞這些極少有人做,若是一個不少就會被看低了去。她當時根本沒有考慮過歌舞這一點。

“冉姐姐有何為難的?”傅歆瑤問道。

裴妙琪順勢接過話,“你這小笨蛋,那裏都是高門夫人,冉姐姐去唱歌的話,會被笑的。”

“為何會被笑?歌舞本來就在六藝之中。冉姐姐一手小楷寫的十分傳神,三者結合就是個不錯的節目。姐姐們不認為嗎?”傅歆瑤滿心不解、

裴妙琪和齊冉確實是聽迷糊了,完全不知道她話裏的意思。

“阿阮,你仔細說清楚了。”

**

三國來使終於在聖景帝生辰的當日見到了聖景帝。送上禮物之後來使及朝中眾人按照順序一一落座。聖景帝說了幾句客套話,接著就讓開席了。

聖景帝瞧著老老實實看歌舞的三國來使第一次對太子的差事十分滿意。北嶼大皇子從進宮之後就不說話,席間也只是端著酒杯一直在喝酒。

蕭令璽坐在他的對面掃了一眼之後便沒在意了。歌舞完畢之後,會上的人也多事喝了幾杯。北嶼大皇子就是其中之一,多喝了幾杯的北嶼大皇子忽然開口說道,“皇帝陛下,本皇子在你聖景地界被人打了,陛下難道不為本皇子做主嗎?”

關於他和清河郡王幼子的事情,聖景帝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他記起來了聖景帝抿了口救淡聲說道,“大皇子這話是何意。聖景天下竟然又傷了客人的人?”

“皇帝陛下不知此事?”

聖景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朕不知。大皇子不若細細說來。”

北嶼大皇子聞言也許酒上頭了,當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身後的將軍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最終沈默了下來。

“皇帝陛下,我北嶼質子在你聖景離奇消失一事還未了解,今本皇子又在你聖景被人打了,聖景這是瞧不起北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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