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秋霜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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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蕭令璽說完話之後已經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時候是天氣最熱的時候,屋子裏雖然放了冰塊,但還是熱的不行。在裴家是有一處可以納涼的地方,不過天氣一熱就然後老夫人搬過去了。那裏四周環水只有一條路可以直通那湖中的小樓。偶爾老夫人疼惜會讓她去陪兩天,湖面上稍稍有風就是十分涼爽的。

今日剛剛迎著太陽下了一陣大雨,雨水沖刷掉了太陽帶來的燥熱,稍稍涼爽一些。傅歆瑤坐在二樓的廊下望著濕淋淋的地面,指尖碰了碰廊下被雨水打濕的枝葉,心思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了。

秋霜端著冰好的糖水上樓瞧見出神的姑娘,她小心的走過去不去打擾。伺候這位姑娘也有段日子了。這算是她伺候人這麽多年以來第一回遇到一個十分善心的主子。這位傅姑娘幾乎沒有什麽脾氣,對待她們這些下人也十分的親和,就算她們做錯事了姑娘也不會責罵的厲害。不過這種感覺一直到上次因為信的事情她看到了這位姑娘也不是一個一般人。

小心走過去秋霜低聲的說道,“姑娘天氣熱,喝點冰過的糖水。”

回頭瞧見是秋霜,傅歆瑤接過糖水順口問道,“今兒怎麽還是你值班?春熙呢?”原本她身邊兩個人是足夠的,哥哥不放心又挑來的春熙和夏冬傅歆瑤既然收了就不會不用。往日裏春荷春熙和她們兩個替換著,不過多數的情況下她都是吩咐春熙做事。畢竟春荷春熙在自己的心裏是不同的。

“今日春熙姐姐和春荷一起出門采買了。吩咐讓奴婢過來替她一會兒。”秋霜如實的說道。

哦了一聲,傅歆瑤沒有深究。大雨之後她到時有了聊天的欲望,喝著糖水不忘記回頭問話,“秋霜,你以前沒來裴家之前是做什麽的?”

“奴婢之前也是伺候人的。”

“那你為何離開啊。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裏做事不是更加的得心應手嗎?”而且一般丫環都簽的是死契吧。秋霜現在也不過十幾歲,模樣也是十分不錯的,若是換做一些別的人家這模樣說不準以後也會是個姨娘呢。

“奴婢是被人賣到人牙那邊的。人牙自己調教了很多年,讓我們去做了不少短工,這會得主子信任才會到姑娘這邊。”秋霜也不隱瞞,傅歆瑤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

“那你的家人呢?”

秋霜楞了楞,微微搖頭,“奴婢不知道。”她甚至現在都想不起來自己真的是被拍花子了還是被父母給賣了。多年過去了,她從來沒有想起過這件事。今日姑娘提起來她想了想,好似也沒什麽感覺。

“怎麽會不知道?”傅歆瑤就好奇了。

秋霜笑了笑十分自然的說道,“姑娘可能有所不知,十年前又一次饑荒,當時受災的人是非常之多的,奴婢應當也是那時候出來的,只是不知是別人拍花子了還是被父母賣了。”

“父母賣了你?為何?”

“奴婢也不知道,或許是為了活命吧。”秋霜對於這些事情好似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傅歆瑤可不一樣,她多活了一輩子,但自己也沒有和蕭令璽有個孩子,當年不是沒有,而是自己不願意生。蕭令璽也是十分讓著自己的。後來等她自己想要的時候,蕭令璽不得不娶了別人,而她更加不樂意要孩子。那時候的她性子格外的烈,是以不能理解秋霜父母的做法。

“秋霜,今後我的家就是你的。”

秋霜心中一暖,笑著點頭,“謝謝姑娘。”她心裏也是十分喜歡這個主子的。

喝了糖水又和秋霜聊了這麽一會兒,趁著這會大雨過後的涼爽她小休一會兒。秋霜照顧著她躺下之後才退出的房間。下了樓在樓下見到了夏冬。將她拉到一旁她吩咐,“你看著點。”

夏冬點點頭。秋霜便離開梨花苑朝著隱蔽的院落走去。

**

嚴陌來到上京之後,上京的繁華入了她的眼便再也收不回去了。每天纏著她的表姐就要出去玩。嚴陌的表姐不是別人正是被傅崇陽禁足的傅雪兒。

因為表妹的到來爹爹才將她的禁足暫時撤銷,由她陪著表妹四處走走。可這十日一來她每日都陪著表妹出去,表妹也不去看一些別的東西就是在街上逛一逛,每看到一些她沒見過的就不舍得走。那表情她瞧見了都覺得不像在和表妹一起出門。

前兩日她謊稱自己身體不舒服沒有跟著去,今日表妹又找來,傅雪兒原本還想繼續稱病的,可是母親在場她只能答應下來。

沒別的地方去了,她只好把人帶到了海市。海市的東西稀少還特別,最重要的是自己不用再跟著她四處走,只要找一間客棧休息友她自己去看就好了。

事實上傅雪兒確實是這般安排的,只不過她就算是要自己去休息也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只好先陪著表妹看了幾間店,打算尋個時機就去休息。

沒走幾家店就瞧見前方有人起了爭執,她本來不是多事的人,也懶得去關註。可表妹嚴陌率先跑過去了她只能跟過去。剛一走到就聽到嚴陌欣喜的喚道,“松哥哥?”

傅雪兒挑了挑眉看過去,這一眼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凝視著人群之中站著的傅松。

傅松單手護著身後,一雙眉目十分的嚴肅認真,正對著馬上說著話,“海市本就是眾人閑逛的地方,這裏明令禁止馬車進街,何況你們適才險些傷了一個孩子。”

他的話音一落就聽到馬車上丫環的聲音,“不是沒撞到,若是有事大不了賠錢便是,你知道我家小姐是什麽身份嗎?”

換做之前傅松肯定不會開口,跟著榮王做事這麽久,他也清楚的知道這朝中的人是多麽亂的一個關系。這會兒聽到這些他自然不樂意,“姑娘這是威脅在下嗎?”

他現在跟著榮王,有些說話的技巧和餓神態學的都十分相似。

丫環一聽這話不敢接話了,她的主子是有身份,她是沒有的,若是自己不解釋清楚了。受罰吃苦的也是她。

到時傅雪兒瞧見馬車上的旗幟之後立刻知道對方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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