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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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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胡幾乎是逃似得離開書房的。

雖然這兩年已經漸漸習慣了自家王爺時不時的變臉,但幾次接觸下來他已經能夠體會到自家王爺的善變。平日裏不算風和日麗倒是也算,在有些事情上那就是暴風雨。原本以為自家主子一直都會是這樣,不成想這短短的兩個月裏他有幸見識到自家主子兩次的變臉。而這兩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就算之前元胡心裏還有什麽想法,現在對於那位傅家姑娘可是由衷的欽佩了。

一直到離開王爺的視線範圍之後元胡才長長的出口氣。路過的元七看到他這個樣子打趣的說道,“元胡,你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臭小子,滾一邊兒去。”平白無故被嘲笑元胡踹出去一腳。

元七笑嘻嘻的閃躲開,正打算要走。又被元胡給重新提溜回來了。元七連連告饒,“哥,哥,我錯了。我下回不敢了。”

倒不是說元胡多讓人覺得可怕,而是這府裏的侍衛都清楚,若是被元胡抓著去給王爺辦事,那些事情基本上都要沒了半條命。他們這些人都覺得好日子還挺多,不打算把自己的命給交代出去。

這個時候元胡怎麽會舍得讓他走,立刻勾著肩就把人給拉回來了,“這道歉總得有個歉禮吧。別的我不要,你就跟著我跑一趟就行。”

元七頓時苦大仇深的看著元胡,他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沒有安什麽好心。只能被動的被拉著走。

不用等榮王吩咐,元胡就已經點了王府裏十幾個精悍的侍衛先行一步到須水鎮上去找人。當然他們除了知道要找一群人販子之外,其他過多的信息都沒有。

晉王十分驚奇的望著不一樣的弟弟。這個弟弟絕對上的傷是自己一手帶大的。當年母妃家族因故受了連累,母妃的太子妃之位都未曾保住,當年的阿湛不過三歲。父王雖然身為太子,但皇爺爺身體十分硬朗,父王這太子之位做實在是為什麽趣味。國事皇爺爺一手抓,其他的事情也有朝中眾臣來分擔,他雖然身為太子,卻整日無所事事。

因著母妃的事情,父王對阿湛的態度也有些冷淡,所以自己只能隨時帶在身邊了。好在阿湛脾氣很好,從小到大都沒讓他費過心。可誰知,三年前,年僅九歲的阿湛忽然提出要去暗衛營裏鍛煉。他還記得當時皇爺爺聽了這話之後,表情有些楞怔。

阿湛年紀小或許並不清楚,但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們可是十分的清楚,一旦去了暗衛營,阿湛就等同於自己放棄了那個位置。皇爺爺最後也答應了。可是一年之後阿湛就獨自一人上了戰場。等到他們再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赫赫戰功的榮王了。

有時候晉王十分擔心這個弟弟會變的他不認識,可是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阿湛和以前一樣。只是對待別人的時候就不是這樣了。

“阿湛,你和傅崇武的女兒有過接觸?”他記得,只有這次母親在傅家借宿了一段時日,阿湛回來也有好久了,還專門派人盯著?

蕭令璽繃著臉望著自己的兄長久久不語。其實他曾經想過要把自己的這些經歷告訴兄長的,可他也在想這樣的經歷怕是任何人都不會相信吧。

如今聽到兄長這麽說他抿緊嘴巴,“哥,我要出京。”

晉王也不問原因,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不行。”

蕭令璽擡起眼滿臉陰沈的看著兄長,晉王一眼看透他眼裏的光芒,堅定的搖頭,“阿湛,你身份不同,無緣無故頻繁出京,皇爺爺已經知道你和傅家有接觸了。這傅家姑娘還沒進京,你就想讓皇爺爺和父王一起盯上麽?你可曾想過,她今後在京中該如何立足?”

“哥,我管不了那麽多。”他曾經親眼看著阿阮在自己眼前含淚而死。這次若是當地的官府一個不小心處理不好,阿阮若是出了事,他這一遭走的又有何意義。

“我倒是想要悄悄,這姑娘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你這般看重。”一貫溫和的晉王也冷了臉,第一次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女子從原本的好奇開始有些厭惡了。

“那就勞煩哥哥了。”

蕭令璽十分正色拱手行了個大禮。看的晉王又好氣又好笑。“我說過我答應你去找人了麽?”

“兄長從小教導我,男人就要守信。”

“你還只是個孩子。”說道這裏晉王機也有些心塞了。明明自家弟弟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現在竟然關心起人家姑娘的事情了。那姑娘好像才九歲吧?若是有一天他自己的女兒九歲被一個男孩子窺視,他一定宰了他。

事實上現在傅崇武的也是這麽想的,他現在就想帶著人去把那些人販子都給宰了。可他有皇命在身不能離開宛城。派了親信過去,直接告訴須水鎮的衙門,那些人販子一旦歸案,直接宰了。

傅歆瑤並不知道,她這一個被抓,驚動了三個府裏的人。傅松從榮王那邊的了消息,親自帶著元胡元七等人趕過來。晉王這邊也派人過去,加上傅崇武的,三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到了須水鎮。

傅松是第一個到的,阿阮一直是他的心頭寶,這會兒聽到妹妹出事,無論如何卻也是坐不住的,當下第一個到,他趕到的時候柴管家他們已經找到了人販子藏匿的地點。只不過擔心打草驚蛇遲遲不敢動手。傅松到的時候正好帶來了榮王府的精悍侍衛。元七等人都是跟著自家主子出生入死過的,一聽說這次是抓個人販子還覺得有些沒趣兒,這會兒來了之後派人勘查了一下地形回來報告。

“這些人販子倒是一些本地人啊,對這裏地勢很熟悉。地方不難找,就是有個問題。”元七撐著臉說、

“什麽問題?”傅松急忙問,他一刻都不願意等。

“這裏面有行當人,他們有明崗也有暗哨,每兩個時辰換一次暗哨,若是想要進去,強攻怕是不行了。”元七還覺得這人販子很有紀律。

傅松不清楚這裏的門道當即問道,“那我們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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