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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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啊!去年的影帝!一線流量正當紅!”

江霖:“好像聽過。找他做什麽。”

“不知道,我把你電話給他了啊,你記得接。如果有合作,一定要談攏了。”

這不是經紀人該做的事嗎,江霖剛想說什麽,就有電話插播進來,江霖不看也知道是找顧連澤的,直接遞了過去。

顧連澤:“誰。”

嵇佑:“天帝讓你別唱了,你聽不懂是不是。”

顧連澤:“聽懂了。”

嵇佑:“那不唱了成嗎。天帝說只要你一唱,他那把游戲肯定輸。”

顧連澤:“哦,不成。那你讓他別玩了。”說完就把電話撂了拋回給了江霖。

·

“不答應真的好嗎。”江霖有些發慌。

“沒事,別理會他。”顧連澤抱了個軟枕躺回沙發上。

江霖:“影帝是你朋友啊。”

顧連澤閉著眼,“不是。”

江霖思量片刻,“那你們怎麽認識的。”

顧連澤:“小時候在一起住過。”

江霖:“那還不是朋友。”

顧連澤:“不是,他總拿嘴啄我。”聽起來怨念頗深。

“嗯?”江霖楞了晌,“那他是原型是什麽啊。”

顧連澤迷迷糊糊著,照著半空中以指為媒,先寫了一個幾,後寫一個又。兩字交疊,是個鳳字。

影帝是只鳳凰?

江霖身子顫了下,“顧先生我再冒昧問句,您是什麽。”

顧連澤:“…俄羅斯套娃。”

·

江霖收拾了碗筷,回來時顧連澤已經睡著了,期間楊書彤問他影帝找顧連澤什麽事,江霖也只能含混著說就想認識認識。

“醒醒來,回床上睡去。”江霖拍醒顧連澤。

後者迷迷瞪瞪揉眼睛,但格外聽話的就上了床。江霖瞧著也不行,掰了掰他身子,把他推正了,又給搭上了被子,自己這才能去洗漱。

再回來時卻看著顧連澤裹著被子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浴室的方向。

“看什麽呢。”

顧連澤順著聲音看過來,江霖不知道他鬧什麽,自己也跟著上了床。

“躺下快睡。”

江霖已經躺了下去,顧連澤就調過身子翻過來看他,黝黑的眸子突然在暗夜下變得一片熾金。

“你睡——顧連澤!”江霖還想催促他快些睡的,顧連澤卻猛然間撲到他身上。整個人撐起來,右手用力按在江霖肩膀處。

姿勢有些暧昧。

“疼疼疼。手拿下去行嗎。”江霖先把最迫切的願望說了。

顧連澤倒是真聽話,把手挪到了床上。

江霖對著他那雙金燦雙眸,“要做什麽。”

顧連澤什麽也沒做,只是歪了歪腦袋,仍舊緊盯著他。江霖沒覺著多害怕,可能是自己也喝了酒的原因,反而先調戲起顧連澤來。

“變個尾巴給我看看。”

說完顧連澤楞了下,卻轉而真有尾巴垂了下來,正好掃在江霖肚子上,還怪癢的。

“再給我變個耳朵。”

顧連澤眨眨眼,有些迷蒙,可江霖卻看著他腦袋上還真頂出了兩個尖尖獸耳。覆手上去,穩穩熱熱,綿綿軟軟。他才一碰,顧連澤慌忙搖腦袋,看起來是不喜歡別人碰。

“真的有啊…”

江霖看著他這麽聽話,本是還想問他銀行卡密碼是什麽,但想想他好像也沒有銀行卡。

顧連澤抖落了兩下耳朵,低頭埋在了江霖頸子邊,江霖知道,如果這會兒顧連澤咬他,他可能就死了。

但都這節骨眼了,好像也逃不掉了。

江霖抱著如此的決心,等待審判,卻覺著頸子上突然一熱,濕漉漉的觸感接踵而來。

顧連澤在舔他?那認真舔舐的樣子是誰家的小貓咪嗎。從脖子到頸窩到鎖骨,被他舔了個遍。

“顧先生…吃就吃,咱能不能不洗菜了。”

顧連澤聞聲又撐起身子,又直勾勾盯著他。

江霖擡手玩他耳朵,也不管他舒不舒服,反正他舔自己的時候也沒過問。

“明天吃酒釀圓子嗎。”

點頭。

“那把眼睛閉上。睡著了明天起來就有的吃了。”

顧連澤這次都沒猶豫,眼睛一闔直接軟了身子癱了下去。

“你別趴我身上啊,沈不沈吶。”江霖推了推他卻無濟於事,但被他壓得還喘不過氣來。

顧連澤這眼一閉直接睡死過去,江霖則勞心勞力了半天才從他身子底下趴出去。

“造了孽。”江霖說著卻還是給他搭了被子,自己換去外面原先顧連澤得位置上睡去了,可剛躺下江霖又蹦跶起來,

“先拍個照片,省的你明天耍賴自己沒長耳朵。”

頒獎。

顧連澤喝多了睡覺格外不老實, 一整晚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睡著睡著就趴江霖身上去了,江霖也得跟著他翻來覆去的, 一晚上睡覺睡得跟逃難一樣。但江霖找著了鉗制他的法子,顧連澤一折騰他,江霖就上手擰他耳朵。

然後顧連澤哼哼唧唧的就翻身從他身上下去了,屢試不爽。

後半夜耳朵尾巴盡數消了下去, 江霖還覺著有些可惜。

早上江霖被他折騰的醒的也早, 顧連澤是一點起的意思也沒有,答應他去做酒釀圓子,酒釀是前幾天衛陽輝做的, 說是欒天瑞淩晨三點發瘋非要吃酒釀圓子,衛陽輝煩的罵了他一頓,然後下樓給他現制的酒釀, 但第二天醒來欒天瑞就不想吃了, 讓衛陽輝又罵了一頓。

發酵好的酒釀也沒人用,江霖問了下衛陽輝說隨意, 江霖想想就自己做了。這東西一做一大盆的, 一會兒喊他們一起吃便是。

“顧哥呢。”睡醒的欒天瑞下來看江霖在廚房, 也沒客氣先給自己盛了一碗。

江霖:“還睡著。你給導演一塊盛上吧, 我上樓催催他去。”

欒天瑞應下, “成, 那你讓顧哥快些啊, 今就得把小千的戲都拍出來, 她晚上的飛機,時間有點趕。”

江霖表示自己知道了,端了一盆酒釀圓子上樓去找顧連澤。

·

顧連澤還在睡,難得看他不省人事這麽久,江霖過去晃了晃他,“醒醒來。不早了。”

顧連澤不動。

江霖又用力晃了晃他,還是不給動彈,突然間江霖就有些心慌,果然是不該讓他喝酒,下意識探了探鼻息,倒是還活著,但這不給起,就是起了估摸著也不清醒,這讓江霖怎麽跟劇組的人交代。

“求你了醒過來吧。”總不能跟個睡美人一樣親一口才給醒吧。

江霖這邊正一籌莫展,楊書彤還打電話催他,更讓江霖心下著急。卻聽著窗臺那邊傳來敲窗戶的聲音,江霖就知道這不走正門的肯定都是來尋顧連澤。

“許先生?”江霖匆忙將窗戶打開,許知堯翻身進了屋內。

顧連澤仍舊無知無覺睡得舒服,江霖一時還覺著尷尬,不知道怎麽和人家交代。

許知堯倒像是一早便知道,“以後別讓他喝這麽多酒,他不像人類能把排出去,喝多了一兩天也不一定能醒來。”

“好好好。”江霖忙點頭,“我不知道他不能喝。那他現在還能醒來嗎。”

許知堯從懷裏取出一包粉末狀固體,用白紙包著,坐到顧連澤身邊,強行掰開他嘴,將粉末倒了進去。

許知堯:“倒杯水過來。”

江霖趕忙過去端了杯水回來,遞給許知堯看他直接就那麽給顧連澤灌了下去,一點也不帶含糊。

顧連澤明顯是嗆了兩下,之後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卻是先出現的許知堯,“你怎麽在這兒。”

許知堯見他醒了,就沒再理會,扔了兩包同樣的藥給江霖,“再喝多了或是不舒服,把這個餵給他。還不行,就給他放放血。”

“他也會鬧病啊。”江霖將藥粉小心收了起來。

“他?”許知堯嗤笑了下,“小時候喝奶都還能喝漾奶了,怎麽就不會鬧病了。”

“許知堯!”顧連澤從床上坐起,不讓他說自己以前的事。

許知堯扭過頭,“怎麽,躺著喝漾奶的不是你?打小吃點吐點的,餵個飯能追你三裏地。”

江霖都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光輝歷史。

顧連澤:“滾。”

許知堯根本也不當回事,“行了,我回了。看著點,別給他喝酒了。”

江霖應下,準備等顧連澤走了就把酒藏起來。

“對了許先生,我想問下…上次那聚魂器,你不帶走嗎。”

許知堯頓了下,“讓他收著就成了。”說完又看向顧連澤,“剩下幾個趕快找。”

顧連澤愛答不理的直接背過身去。

·

送走了許知堯,江霖關了窗戶看著顧連澤已經換好了衣服,神色有些陰沈,故而也沒敢再提喝多了的事,甚至都沒敢提他昨晚上長耳朵的事,只是催促他吃些東西,一會兒去劇組。

“把這個帶上。”江霖遞過去給他提前準備好的水果拼盤,“午飯我給你送過去,燒茄子加紅燒獅子頭行嗎。”

“嗯。”顧連澤把餐盒抱在懷裏,“…你別讓他來。”

那是江霖能決定的嗎,但看著顧連澤這樣還是得順毛擼,“…行。我下次不讓他來了…”

“嗯!”

顧連澤這才放心的開始喝江霖給他準備的酒釀圓子,舔了一圈就差把那不銹鋼盆吃了。

“快過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江霖把盆搶了回來。

送著他出去,江霖這又開始準備午飯,一整天的功夫全耗在給顧連澤做飯上,莫名就活成了家庭主夫一樣的存在…

千淩筠的戲份下午就拍完了,卸了妝就來找江霖道別,順便問他要不要去她家過年,能做飯的那種。

“去你家?”欒天瑞跟著他進來,“他要是肯走,我先把他綁我家去了。還給你家做飯,我就比較務實,我就想問問過年時候能不能讓顧哥幫忙再聯系下上次一起吃的那間館子。我想跟家裏人去。”

“那我也要!”千淩筠也跟著叫嚷道。

江霖不知道這倆人明明是剛從顧連澤那兒出來的,非得繞路過來問自己是為什麽。

“等他回來吧,我幫你倆問問。”

欒天瑞忙點兩下頭,拽起千淩筠,“快走快走,還有兩個小時就上飛機了。”

“啊,那新年快樂呀!”千淩筠朝著江霖揮揮胳膊,“明年見!”

江霖也給她揮了揮手,目送著這倆人出去。他本來是以為能消停兩天的,但當天深夜裏,欒天瑞就又趕著飛機回來了。想也不想就是回來又找衛陽輝來了,因為導演給他留了燈,還一個人在樓底下等著他。

“這是什麽動人愛情。”江霖那會兒還沒睡,正窩沙發上看顧連澤玩消消樂。

“嗯?”顧連澤戳著屏幕,“那你以後出去我也等你。”

“那多謝。”江霖笑笑,“他倆走之前問你能不能過年時候給上次去的那間館子再訂兩桌。”

顧連澤:“饕餮?能訂,你倒時候要去嗎。”

江霖琢磨了下,“不去了,過年在家吃吧。”

顧連澤:“那你讓欒天瑞再走的時候把卡拿上,到日子了我讓人去接他們。”

江霖收下他遞過來的卡,“那行,麻煩你了。”

顧連澤對於他的道謝就是隨意晃晃腦袋,眼睛還死死盯著屏幕。

“你今年不回家過年?”江霖好奇問道。

“不回。”顧連澤仍舊沒個起伏,“家裏沒人。”越到過年越是忙,別人家過年是合家團圓,到了他們這兒過年就是妻離子散。

江霖聽著還覺著怪慘的,“那冥域也不用回去?”

“可能要過去一趟,不過哪日都行,他們不催的。但天帝那邊年初二要去,你一起嗎。”

怎麽還有江霖的事,“可以嗎。”

“那就去吧。天帝無所謂的,你去了還能拿份壓歲錢。”反正天帝眼裏那都是小孩兒。

聽著有壓歲錢拿…“要去要去。”

顧連澤對他這心大的毛病一早見怪不怪,也不怕走半路顧連澤給他賣了。

·

欒天瑞第二天一整天也沒個精神,前面在那兒拍戲,他就縮衛陽輝後面,腦袋抵著導演後背,披著衛陽輝衣服半睡不睡的。你說讓他回屋睡去,他也不去。就寧可在這兒聽著導演亂嚷嚷,有時候驚得他還一抖一抖的。

“啊…為什麽這麽快趕著回來。”欒天瑞端著江霖遞過來的雙皮奶,“哦…今天晚上有金檸檬獎的頒獎。我要是不回來,我怕千大小姐抱著我哭一晚上。”

金檸檬獎,算是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影視獎項。

“她落選了?”

欒天瑞:“她?哪有她呀。她不就是看不慣慕迎雲嗎,這要是今晚上人家又拿影後…大小姐指不定得酸成什麽樣子。”

江霖:“她倆因為什麽…”

欒天瑞搖頭,“不知道,問她也不說。反正身邊只要有人放慕迎雲的消息,她就跟那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相處的久了,雖說是大小姐脾氣,但性子總體不壞,人又踏實肯幹,鬧脾氣也就是跟著欒天瑞鬧一鬧,真看著她跟誰這麽火大,反倒有些摸不著頭腦。就跟那被負心人拋棄了的小姑娘一樣。

欒天瑞:“雙皮奶還有嗎。”

江霖;“屋裏鍋裏還有。”

欒天瑞:“那我給導演盛碗去。”

那天晚上欒天瑞跑來江霖屋裏要看頒獎典禮,他說衛陽輝要睡覺,欒天瑞睡得晚了能賴床不起,他當導演的可不行,隨而欒天瑞就自己就跑來外面看,順便把和頌也拽了過來,不然自己一個人插足江霖和顧連澤的私人生活,總覺著不大合適。

“腿還好嗎。”江霖看著和頌難免還是先想起這事。

“沒什麽事。”和頌坐到單人沙發上,離著顧連澤兩丈開外。

欒天瑞就沒那麽在乎,直接坐到了江霖邊上,拿起桌上的果盤就開始吃,顧連澤意外的沒去搶,畢竟江霖先一步就提醒過他不許和客人搶吃的,家裏多的是,你也讓別人吃點。江霖看著顧連澤也不樂意,自己又去冰箱裏取了新的,削好擺好將盤子塞進顧連澤懷裏。

江霖:“吃吧。”

顧連澤把果盤放到膝上,卻先往江霖手裏放了瓣橘子,“你也吃。”

·

“那個就是嵇佑吧。”江霖指了指電視上的那個男人,一點都不帶柔弱的俊朗面孔,身材勻稱,妥帖的西裝格外合身,就是…

“顧哥你是不是來的時候穿的那件,和他身上的差不多啊。”欒天瑞那向來眼睛賊。

他們不說顧連澤還真沒註意,多看了兩眼,“好像是吧。”

欒天瑞:“能問下這是哪個牌子嗎。”

顧連澤吃了塊火龍果,含混說道,“手工的。”

欒天瑞:“那怪不得,哪位設計師能說一下嗎。”

顧連澤煩他話這麽多,但還是回了,“天帝的。”

“……”哦,那算了。

高攀不起高攀不起。

四個人就這麽癱坐在沙發上,吃著江霖準備的水果,喝著江霖準備的椰汁,看著萬眾矚目的頒獎典禮,只有顧連澤還在抱著江霖手機玩消消樂。江霖對這種頒獎典禮的興趣不大,主要是他實在是認不得都是誰。

江霖:“嵇佑旁邊那是誰。”

欒天瑞:“斂煦。今年影帝最有力的競爭者。嵇佑今年沒拍什麽戲份重的劇,不然他倆人爭可有看頭了。”

雖說顧連澤也開始拍戲了,但江霖還是覺著自己離娛樂圈好遠,這要是哪天顧連澤也坐那兒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這身邊這個整天舔他不銹鋼盆的大明星。

江霖:“欸,他是人嗎。”

顧連澤這才勉強擡起眼皮,卻盯著上面那倆人深深皺起眉頭,“不是。”

江霖:“那是…”

“龍。”就這一個字都能覺著顧連澤氣不順。

江霖:“他也啄過你啊…”

“沒有,他踢我。”

顧連澤這小時候過的是什麽可憐日子,天天被啄過來踢過去的。

江霖:“那你沒踢回去啊。”

顧連澤搖頭,“打不過。我小時候身子不好。”

江霖:“那…辛苦你了啊。”

顧連澤像是會想起以前的事,氣呼呼說道,“沒有,他們打我,我就告訴天帝,天帝打他們。”

江霖:“天帝是開了個幼兒園在家嗎。”

·

欒天瑞聽著江霖和顧連澤說話,下意識回頭與和頌對視了一眼,硬是沒敢插話。這電視上面一龍一鳳,他身邊指不定還坐了個什麽。

雖說嵇佑今年沒拍什麽為主的劇集,但就這樣還拿了個最佳男配角。

斂煦笑意吟吟的看著領獎臺上的人,一直到他下來。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說著就要去搶嵇佑的獎杯。

嵇佑上去把他爪子拍了下去,“好好坐著,這麽多人看著呢。”

斂煦才不理會有沒有鏡頭在他這兒,奪過嵇佑的獎杯仔細端詳著,“辛苦你啦。”

“行了,別玩了,一會兒玩你自己的。”嵇佑受不行他這鬧騰勁。

斂煦聽著湊到他耳邊,“我不要我的,你比較好玩。”

嵇佑嘴角抽動了兩下,“你怕是想死。”

斂煦見此笑意更深,“我說真的,今晚上跟我——”

“最佳男主角的獲得者是——”聚光燈依次打過候選人,斂煦看向鏡頭時已經恢覆一如既往的職業微笑。

“斂煦!”

斂煦站起身向眾人示意,手裏還抱著嵇佑的獎杯,背過手去遞還給了嵇佑。嵇佑順便推了他一把,“快上去。”

“你們倆也太黏糊了吧。”一邊的慕迎雲嘖嘖稱奇,“怎麽著,這致辭裏還得感謝上你?要不公開算了,你們這也太明顯了吧。”

嵇佑還真沒法說什麽,“見笑見笑。湊合過吧,管他的呢,這一公開又是事。”

慕迎雲:“你就不怕他那性子不給你來個當眾求婚?”

嵇佑聽著也只是笑笑:“那他就會失去這世上唯一一只鳳凰的愛。”

慕迎雲:“那你們——”

嵇佑趕忙打斷,“快準備準備吧,馬上就是最佳女主了,今年肯定還是你。”

慕迎雲:“謝您吉言啊。”

·

欒天瑞看著電視上這三人,“從我的推斷來看,慕迎雲也不是人吧。”

顧連澤又挑挑眼眉,“麒麟。”

天帝這開的是幼兒園還是影帝影後培訓中心。

欒天瑞突然有些生氣,“合著娛樂圈上層資源全被神獸霸占了?”

顧連澤:“哦…天帝不許天界神明神獸進入政要從而幹預人類生活,但娛樂圈他沒管,畢竟是新興的產業,可能過個三五百年他才想起要管。”

欒天瑞:“那都讓你們霸占了,凡人努力不就白費了。”

顧連澤覺著他說的對,“那不然呢,神明若不能輕而易舉做的比凡人好,那還當神仙做什麽。”

欒天瑞:“你們這是作弊啊…”

和頌在此時插話道,“人神共存的世界,勢必會面臨這種狀況,你就當不知道他們不是人就好了。至少只是娛樂資源,哪天爭搶生存資源的時候再考慮這種事吧。”

那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欒天瑞:“那…小千輸給個麒麟,這像什麽話,那不是她這輩子都別想超過去了。”

和頌:“沒事,超不過才有動力嘛。超過了她不就該回去繼承她父親的家業了嗎,往好處想想。”

欒天瑞:“你可真會安慰人。”

他再回頭看直播的時候,果然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慕迎雲。而在三秒之後,他就收到了大小姐的電話。

“又是她!!!今年還是她!!!我不想活啦!”聲嘶力竭之處讓人聽著悲痛欲絕。

欒天瑞:“不是,你要超過人家你自己努力,你自己沒入選還不讓人家當影後就不對了吧。”

千淩筠:“嗯…但我好酸。”

欒天瑞:“沒事沒事,哥過年給你帶兩箱檸檬回去咱就不酸了。”

“行吧…”兩箱檸檬就打發了,這比顧連澤還好哄勸。

·

入夜。

嵇佑:“明天幾點飛機。”

斂煦:“下午才走。晚了我自己飛回去也行。”那飛機還沒他自己飛的快。

“我早上的,那我先睡了啊。”嵇佑探過身已經準備把夜燈關了。

斂煦坐起來茫然看他:“欸,咱倆開房就是為了躺平睡覺的啊。”

嵇佑一臉迷茫:“那不然呢。”

斂煦:“你說我拿影帝就陪我玩的!”

嵇佑聽著輕笑出聲,“別鬧了,你那影帝都還是我今年一年沒接劇讓給你的。你什麽時候自己堂堂正正能拿到了,什麽時候再考慮這事吧。”

斂煦扯扯嘴角,“好阿佑,做嘛做嘛。”說著就要去扯嵇佑衣裳。

嵇佑把在他身上的爪子拍一邊去了,為了不讓他折騰自己,索性把話題轉開了,“我聽說小澤也來玩了,你看沒看他微博上那個視頻。”

“看了啊,天帝不是不讓唱嗎,竟然沒說他?”斂煦跪坐在他身邊,有一下沒一下戳著嵇佑。

“說了,他沒聽。不過天帝也沒怎麽理會。正好他也來,要不你帶帶他?”

“嗯…”斂煦沈思,“那我明問問經紀人吧。不是我不帶,我小時候欺負他欺負成那樣,我怕他看著我要打我。”

“打你就受著。”嵇佑倒是一點也不向著他,“你把他從山崖上扔下去那天,你就該想到有一天會被他打回來。”

“我那不是剛學會飛嗎…”斂煦想想小時候的事都覺著好笑,一個時辰前才學會飛,抓起顧連澤就要往天上撲騰,然後飛不起來還沒抓穩,就把顧連澤扔山崖下去了。“那我當年挨了打了啊。他在床上躺了多久,我也在床上躺了多久啊。”

“你那不是活該。”嵇佑對這種人一點也同情不起來。

斂煦:“那你也沒少欺負他啊…你啄他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嵇佑:“…我只是想給他順順毛。他那毛毛躁躁跟個沒洗澡的狗子一樣…”這話是真的,但顧連澤打小誰碰他都哼哼唧唧的,小孩子又沒輕沒重,弄得天帝路過總以為誰又欺負他了。

·

“後來我就沒在天帝那兒住了。”顧連澤躺床上和江霖控訴他們小時候欺負自己的事。

江霖:“那是被孤立了嗎…”

“沒有。在天帝那兒也只是寄存,幾年之後會送回父母或者監護人身邊。除了鳳凰以外,其他人都回自己家了。”再去周謹行許知堯那邊都也是後話。

江霖;“嵇佑為什麽沒回去。”

“他是天底下唯一一只鳳凰,同族因為變故都死了。天帝便做了他的監護人,自小將他養在身邊。”

江霖:“那不是很孤單?”

“也還好,且不說天帝那兒來往的人不少。後來天帝怕他落寞,拆了後院建築,給他蓋成了百鳥園子。現在也還在,過年時我帶你去看。就是有些吵。”

江霖點頭應下,“我們去天帝那兒用帶什麽嗎。第一次見面空手不好吧。”

“沒事,等著收錢就行了。他都是萬物主宰了,自是什麽也不缺。人間的東西他也不一定用的慣。”

江霖:“那行吧。對了顧先生。”江霖說完把手機遞到他眼前,“這個解釋一下。”

“什麽。”顧連澤瞇著眼,看到自己拖著尾巴,頂著耳朵的照片。像是想仔細看看,隨而從他手裏拿過了手機。

江霖:“耳朵啊。”

“哦…”顧連澤看著手機,點開照片,刪除,將手機遞了回去,“沒有耳朵。”

江霖:“明明有——顧連澤!你刪我照片!”

顧連澤:“……”沒有耳朵。

江霖做起來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木頭娃娃,“有本事你別變成套娃裝死。”說著還敲了兩下木頭殼子。

卻見俄羅斯套娃自己打開一道縫,一枚金幣從中吐出。

江霖將金幣撿回手裏,“每次都這樣,一枚金幣就想收買我——”

“當啷。”又是一枚。

江霖生怕他又止不住的給他吐金子,“行了行了,沒長耳朵沒長耳朵。”

歸程。

清溪鎮的拍攝總算是結束了, 別人家拍攝不知道怎麽樣, 這個劇組從來到走全員被江霖餵胖了一圈。

楊書彤:“機票給你們兩個定好了啊。做什麽非得比我們晚一天走。”

江霖:“啊…玩一天玩一天。”江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琢磨能不能把顧連澤的票退了, 怪貴的,他直接把顧連澤塞行李箱就回去了。

楊書彤:“那行吧,到了家記得回個信。”

江霖:“成,對了, 我往你家裏寄了點水果。你回去記得簽收下。”

楊書彤聽著還怪興奮, 畢竟她早就打上江霖水果的主意,“這過年吃不上你做的飯,我還怪想的。你等我從老家回來啊, 我過去找你。”

“得嘞,註意安全。”

“導演導演!你要不要回我家過年!”

江霖這還和楊書彤聊著天,就看著欒天瑞從他身邊大吼大叫的躥了過去。

衛陽輝把欒天瑞行李箱提了下來, “我又不是沒家, 我去你家過年做什麽,把衣服穿上。你給伯父伯母帶個好。”

欒天瑞接過羽絨服, “我媽想你了, 你家裏又沒人, 一個人過年有什麽意思, 跟我一塊回去吧。”

衛陽輝:“你都把我機票買到你家門口了, 我還能去哪。回屋看你東西拿全沒, 一會兒跟車走了。”

欒天瑞見此樂樂呵呵跑樓上去了, 衛陽輝看向江霖, “我跟村裏聯系過了,你們要走讓他們送你出去。”

“欸,好。”江霖點頭,沒敢跟導演說他聯系那人也是江霖。

·

“小施主小施主。”皆虛聽說他們快走了,準備過來送送他們。

江霖:“你過年去哪兒。”

“年中是要回佛祖身邊的。這幾日還沒想好,再說吧。”皆虛又不愁去哪兒過年,而且他們也沒怎麽在乎過不過年的。

江霖:“或者來我家?”江霖作為人類,聽皆虛這麽說,總還是覺著怪可憐的。

“再議再議。”皆虛是想答應的,但看著一邊顧連澤橫了一眼過來,剛想答應就又吞了回去,“聚魂器你們記得收好啊,別好不容易奪回來,又讓人搶了去。”

江霖應下,順便蹲地上收拾顧連澤的行李。

“我說,這屋裏的金子怎麽辦。”江霖從櫃子裏把顧連澤之前吐得金子扒拉了出來,“我這帶不回去的吧。”

顧連澤:“那扔這兒吧,回去給你吐新的。”

江霖聽著幽幽回頭,覺著他有病。貨真價實的金子,哪能說扔就扔了。

江霖:“…你能吃回去不。”

顧連澤:“……”他想說不能,因為他知道說了可以之後,江霖肯定讓他回去把家裏的金子也吞回去。他不想吞,他就想擺一屋子亮亮堂堂給江霖看。

皆虛看著他們如此靜默,“那先放域裏吧…”

靈域和顧連澤肚子倒是不完全相通,但江霖不知道,他只琢磨著怎麽能先帶回去才是首要。聽著皆虛如此說江霖就走過去把最大的娃娃拿了過來打開蓋子,將金幣一把一把塞了進去。

“過來幫忙。”江霖拽著顧連澤讓他坐自己對面,自己吐出來的自己想辦法吃回去。

顧連澤蜷著腿,但聽話的一枚一枚苦兮兮的把金幣塞回了自己身體裏,自產自銷…好累的。

·

域內的逍遙,黑貓,夫諸,彩虹獨角獸排排坐到一起,看著從半空中掉下來的金幣。

逍遙:“…幹哈呢!”

江霖在外面手頓了下,“對不住啊,你們自己往邊躲躲。”

逍遙受不行這,直接跳了出去,砸誰別砸他,他那身嬌體軟的。

“挺紅火嘿。”逍遙蹲地上扒拉那一地的金子,“自作自受了吧。”嘲了顧連澤一句,轉而看向江霖,“我跟這兒收拾吧,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要拾掇的。”四個人圍觀顧連澤的俄羅斯套娃,看著好幼稚。

“我想喝紅豆粥。”顧連澤不應景的說道,“要冰的。”

逍遙聽著拿手肘撞了撞他,“你喝冰的江霖怎麽喝,哪有大冬天讓人喝冰粥的。”

顧連澤:“…那要熱的。熱的。”

江霖也沒推脫,顧連澤這孩子樣他早也習慣了,“那我去樓下,順便送送他們。”

逍遙一直目送江霖出了屋子,沒敢出聲,只用嘴型問他們,“走了沒。”

皆虛點頭。

就看著逍遙從懷裏取出兩張紙,“給你給你,江霖的鑒定報告。”

顧連澤一把奪了過來,將紙張攤開,“你別停,接著幹活。”

皆虛看顧連澤只催了逍遙沒催自己,就跟著湊到顧連澤身後,看著江霖的鑒定結果。

逍遙抓著金幣待搭不理的往裏塞著,“是人,但…他是不是太純了。”

顧連澤看著鑒定結果,按仙界的科技發展,一絲靈力就可以鑒定出百八十代前的種族,就算鑒定不出來,也會標為不明。但江霖不是,江霖上面直接就寫明了。

人族。比率100%。

皆虛:“他要是人類,哪來的靈力,他靈力不淺的。而且人神通婚幾千年,一點雜質都沒有的人類…也不現實吧。”

逍遙接茬,“那要不就真這麽寸還天賦異稟,又是純粹的人族又有靈力。要麽…他體內有保護機制,不讓我們測出來。如果是後者…你可指不定身邊養了個什麽。”

顧連澤聽著他倆再旁邊嘀咕,心思有些亂。

逍遙:“你要不去問問天帝?他肯定知道,就是不一定說不說。”

顧連澤搖頭,“肯定不說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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