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3章 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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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理成章的撒嬌, 自己可能還沒意識到,熾寰托住她:“你酒量也沒多好。”

俞星城戳著他胸口:“比你強的多!”

熾寰:“行行行,進屋。要我抱你嗎?”

俞星城收回了手, 有幾分歪斜的站著,跟她平日裏如松如竹的站姿很大不一樣, 她似乎在糾結自己要怎麽回答, 熾寰覺得她怎麽還沒學會坦率啊, 於是伸開手靠近她:“到底要我抱你進屋嗎?”

俞星城看了他一眼,終於重重點了一下頭。

熾寰彎腰抱她起來,俞星城立刻把手攀在了他肩膀上, 露出了幾分笑容。

只是抱著她進屋只是想著浪漫, 實際上俞星城被門簾糊了一臉,進了門頭發都拉扯的有幾分亂了,熾寰瞧見她的模樣, 大笑出生,俞星城又氣又想笑, 伸手去抓熾寰的發髻。

熾寰怪叫兩聲, 像是要喊疼似的,把俞星城往喜床上一扔, 自己也捂著發髻往床上一滾。

俞星城甩掉鞋:“別亂叫,我也沒抓疼你。”

熾寰打著滾:“可疼了, 哎呀,新婚之夜你就要傷我, 我真是可憐——明兒我就回娘家告狀去!”

俞星城伸手捏住他的臉, 往旁邊一扯,熾寰帥氣的薄唇都被她拽平了,她本來還想威脅, 一看熾寰這個醜樣子就忍不住笑起來。熾寰也甩掉鞋子,撲了過去,又哎呦叫了一聲:“這個核桃硌死我了!”

他從被子裏掏出核桃,往對面一扔,對面靠著墻,放了一對兒青花大花瓶,他哢噠一聲扔進花瓶,歡呼一聲。

俞星城不肯落後,也在床上找到了個龍眼,朝對面扔過去。砸在花瓶口,攤開了。

熾寰開始嘲笑她,俞星城不服。

很快,倆人就跟在廟會上玩套圈的男女似的,滿床找著紅棗核桃龍眼,朝對面花瓶口扔去。知道滿床只剩一些不好扔的蓮子,俞星城才站在床上,拽著被子甩了一下,把瓜子果子都甩落在地,才一下子躺下去,滿頭是汗,喘道:“不玩了!我累死了。”

俞星城平日裏多愛整潔啊,怎麽會把被子上的蓮子往地上甩,她攤在床上,熾寰又滾過去:“你醉了。”

俞星城像是豁出去似的:“對!我醉了。”

熾寰笑嘻嘻,湊過去親吻她:“我喜歡你這樣,感覺傻乎乎的。”

熾寰以為自己能好好欺負欺負她,卻沒想到俞星城像是內心那團火在她如冰的表面上燃燒,竟伸手緊緊攬住了熾寰的後頸,另一只手則勾住了他衣領。

熾寰呆了一下。

俞星城頓開:“哦,我忘了。你不在發|情期。”

熾寰:“……你要算老子的發|情期,那上一次是黃巢起義的時候了。”

俞星城眼睛直勾勾看著她,以前是她辦事利落清朗,態度感情卻暧|昧模糊。如今帳外靈燈漂浮,紅色紗帳因為他們倆剛剛的鬧騰垂下來一半,氛圍如此暧|昧不清,她眼神卻像是燒紅的尖刀。

俞星城:“所以你是什麽意思。以及你跟那些妖學來了什麽無用知識。”

熾寰急了:“我還沒用你就覺得無用了?”

俞星城:“你跟誰學的?”

熾寰:“那幾個公狐貍。”

俞星城:“……你不會一會兒脫了褲子趴床上了吧。”

熾寰:“???什麽?”

俞星城抿嘴笑,目光狡黠聲音拉長:“沒什麽。”

熾寰無法區分她是傻了還是更聰明。她那股柔軟的毋庸置疑還在,以前如果是用退讓和溫順坐偽裝,此刻便在用撒嬌與甜蜜做偽裝。

俞星城:“跟他們學了什麽?”

熾寰:“他們說,不能講的,我懂了就行了。哪怕之前不懂,試試就懂了。不過他們說了,不能變成原型,一定要一直保持著人形。”

俞星城:“這倒是。跟一條蛇交|媾,我沒那麽有興趣。”

熾寰:“不過他們又說,稍微顯露一點妖的本態,還是會吸引人的。不過我沒有尾巴和耳朵,似乎勾|引不到你。”

俞星城半撐著身子,慢條斯理的看著他。熾寰想了想,頭上兩支紅色的犄角漸漸冒出,俞星城伸手忍不住摸了摸,熾寰猛地往後縮了一下。他似乎沒料到自己化出幾分妖的本態,還像是自己落了下風,但俞星城又像是很喜歡的,他又不舍得縮回去了。

俞星城沒一會兒,感覺到一條蜿蜒的冰涼的蛇身,在被褥下頭纏住了她的裙擺。

俞星城剛剛換了新一套喜服之後,下頭的襯裙就比較單薄,他的蛇尾如此靈活,探入她裙擺就變得十分容易,俞星城膝蓋抵在一處,擠住了他亂蹭的蛇尾,熾寰以為她是“動|情”或“害羞”了,大喜的就要再接再厲。

俞星城卻一把掀開被子,盯著他蛇尾看,而後一路順著纏繞了不知道幾圈,快盤滿整張床的蛇尾往上摸。

熾寰一直覺得自己蛇鱗不怕癢,但俞星城手指摸上去,他尾巴卻忍不住盤蹭在一起,圈緊自己和她。

俞星城伸手,一路快摸到他後|腰了。

熾寰覺得她喝醉了也太主動了,跟他學到的男子誘|惑迷|情大法不配套,剛要掙紮,俞星城就大概碰到了自己想要確認的東西。

熾寰倒吸了一口冷氣,尾巴縮緊,血紅犄角愈發艷紅:“你你你不是平日裏睡在一處,都不許我靠你太近嗎?”

俞星城真是厲害,她擡起眼,像是幾分哀幾分疑問:“你想讓我像以前那樣對你?”

熾寰想了想自己以前被綁在小被子裏才能到她枕邊的待遇,連忙搖頭:“那自然是不想的。”

俞星城:“那就少說話。”

熾寰:“唔。可、可是……”

俞星城:“你倒是還算懂,從這裏開始化成蛇尾,倒是微妙。我以為你是個真傻子呢。不過你確實也不聰明,既然你上次發|情都是黃巢起義那年代了,那現在這樣算什麽?”

熾寰:“這、這算做好了準備。”

俞星城忍不住笑了:“我不太信呢。雖然我很喜歡你涼涼的大尾巴,不過新婚,我們還是不要搞這麽多稀奇古怪的吧,變回來吧。”

熾寰:“可那狐妖說——”

俞星城斜眼:“你信他還是信我?”

熾寰果然乖乖的化作人形,只是剛剛因為變化蛇尾而被掀開的衣服照舊,她手的位置也照舊,熾寰也大概懂,俞星城這是要問她討教陰陽,來借他修為了。

俞星城:“你不說我最近重回人間這段日子,該肥的地方又肥了嗎?你不來試試?”

熾寰被她抓住手按過去:“——啊!沒有,我就有點驚訝,我不是不喜歡。我就是……哦,嗯……是這樣軟的呀。”

俞星城:“咱們可以共同討教,你萬不必去問旁人。我也不是很懂,但我膽子倒是一直很大的。”她湊上前去,像是貼著他的氣息低聲說話。

熾寰:“你不懂,可老子還是懂那麽一點的。讓我來教你——啊,不是我一驚一乍的,是你在幹嘛?”

俞星城:“你不是懂一點的嗎?”

熾寰兩眼已經暈了:“老子當然是懂的,你要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啊……星城,你,呼,你要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呀……”

……

他其實卻是也得到了表現的機會。

一個表現自己如何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無知愚蠢的機會。

說實在的,俞星城比他就強那麽一丁點。

真的,就一丁點,也可能是因為她讀書多一點。原來她讀的都是這種混蛋書,他以後也要多讀書。

熾寰一夜沒怎麽睡好,他盯著床帳,天也亮了,光斜進來,他就還在胡思亂想。

倒也不是說俞星城就有多強勢。

她既沒按住他,也沒使力氣,很多話更是說的綿綿軟軟的。但熾寰覺得自己被下降頭了,自己就徹底被她給唬的只會稀裏糊塗的賣力。

她倒是也喊疼了,但是她疼的很淡定,只狠狠掐了他兩下,又罵了句俞星城不該說的臟話,但依舊沒脫離指揮權。

俞星城真是跟當年航海似的,人不在高位卻像是掌了舵,一邊兒軟的水母似的,一邊兒又拿哼聲和眼神把他命令的團團轉。

熾寰覺得自己也不是沒有掌舵的能力,只是他確實比不過人類心機,一到開始就全然傻了眼,沒了腦。

他這會兒挺在床上反思,俞星城窩在他頸窩裏,頭發亂的像烏雲,手臂橫過來,肥軟貼著他肋骨,貼的他都沒法全身心反思了。

最最可怕的就是這個女人,連醒來的時間,都跟平日早起練字的時間差不多。

熾寰僵硬著身子,他倒是也想去抱抱俞星城,但此刻她半睡半醒掀開被褥,湧出的那股醉醺醺的熱氣香氣,讓他脊梁發麻,有種極其不太好的預感。

俞星城蹭了他胳膊一會兒,才撐著身子起來,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今天抱的不是一條大黑蛟,而是一個大白人,楞了片刻,卻又笑了起來,重重的摔落回床上。

“媽呀!”俞星城只覺得又丟人又不是那麽不能面對,忍不住笑:“天吶我到底都幹嘛了。熾寰,你今天可不許提一句跟房內有關的事兒!你這胡亂說話的大嘴巴,一個字兒也不能說。”

熾寰聲音卻有些發顫:“你、你先起來。俞星城!你先起來!”

俞星城本來還笑著,知道熾寰說話,才察覺到他聲音不太對勁兒,他臉漲紅,僵硬的躺在被褥裏,俞星城嚇了一跳:“我是不是把你胳膊枕麻了?還是你、你不好意思面對我了嗎?”

熾寰搖搖頭,聲音有點惶恐甚至驚恐:“……我的修為要被你全破了,我都蕩除發|情這種低級本能一千餘年了,你竟然把老子的修為都給廢了。完了,我發|情|期又要來了!”

俞星城:“什麽?”

熾寰:“而且我能感覺到!可能會是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要像你們這些無恥下流的人類一樣了!啊啊啊!我不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熾寰掩面:“完了我要變成徹頭徹尾的禽獸了!”

俞星城:“能有多禽獸?!”

熾寰:“像你們這些無恥的人類一樣禽獸!”

發X期也只是會說他會開始對這些事兒像毛頭小子一樣頻繁有response了。並不代表就是兔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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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七夕快樂~!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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