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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六歲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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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六歲時的事

郁飄雪把前面的事忽略不說,因為說了也沒用。

敏少孤聞言偏過頭去看著殷湛然道:“大哥,你六歲的時候掉進過水裏?”

殷湛然嗯了一聲,這件事太久遠了,久遠的要不是郁飄雪說他都已經忘了。

“當時好像是孤王在禦花園玩還是怎麽,然後……去了池塘那邊,再然後……孤王記得,好像是自己踩滑了,不過當時太亂了,孤王也是第一次遇到,記得不太清楚,不過那時候六歲,母妃剛剛懷孕,想來,是被推下去的吧!”

他想起那件事加上郁飄雪所說,果然,當年太後用殷湛然威脅了敏妃。

敏少孤眼裏的神色覆雜的說不清楚,看向郁飄雪道:“嫂嫂,還有其他的麽?”

郁飄雪將太後回憶的那一段細細的說了,敏少孤嗯了一聲承認。

“的確,當年太後娘家是十分有勢力的,所以先帝也有顧忌,她說的沒錯,母親去說了也沒用,只是後來,大哥掌了權便大肆打壓太後娘家,也就是楊家,這才使得楊家落敗,不然太後不至於想給皇帝立後都沒有立成自己娘家女兒。”

郁飄雪搖頭,活該被打壓,太後那個老妖婆。

“啊對了,我在太後的夢裏,看到一個宮女。”

她想起最後的時刻那個點頭,加上上次,她現在肯定那個宮女有問題。

“什麽宮女?”

殷湛然問她,宮女有時候的作用也是很大的,而且當年的事,跟宮人肯定脫不了幹系。

“是母妃的宮女,但是太後的夢裏出現了她,太後在離開的時候看了她一眼,那宮女也沖著她點頭。”

聞言敏少孤有些為難看向了殷湛然,他不認得這些人,也只能看看殷湛然了,只是……

“嫂嫂,不如你畫下來,看大哥能否記得?”

郁飄雪搖頭。

“我不會畫畫,我畫不出來。”

她很委屈,卻一說完就心驚,急忙扭頭過去,卻正好對上殷湛然的眼睛。

殷湛然沒有揭露她,卻開口看向了敏少孤。

“罷了,今日只是一夢,總有進展,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明日再說。”

敏少孤嗯了一聲,這時候,的確是晚了,而且殷湛然在,他倒是不擔心,直接知道結果也沒事。

“那我先走了。”

他向兩人告辭後便走,門關上,屋裏頓時就剩兩人,郁飄雪心虛的笑了笑,坦白從寬吧!

“文衍,我之前不是故意要進你夢的,我只是……好奇你的夢裏是什麽?”

她越說聲音越小,殷湛然冷著一張臉,也實在是現在心情不好。

“那你看到了什麽?”

“你的回憶啊,你小時候在宮裏,那時候母妃說她懷孕了,你說想要個弟弟妹妹,然後回了房間,你說所有人都叫你小七,你要母妃不一樣的叫法,母妃就給你起了文衍這個名字,還約定,只有你們兩人知道,別人都不知道。”

她老老實實的說完,可是殷湛然還是冷著臉,她心裏更虛了,就這樣偷偷進入別人的夢,實在是不道德啊。

“不過我也是在你那個夢裏看到那個宮女的,當時太後也在,說了些陰陽怪氣的話,也是和那個宮女看了一眼,所以我才說那個宮女有問題的。”

“所以在莊子那日,你在畫的其實就是那個宮女?”

她點頭,都被抓住了,不點頭還能怎麽辦。

可殷湛然聽了卻嘆了口出去,眼裏有些遺憾。

“母妃出事後,寢宮裏所有的宮人都被殺了,那個宮女就算有問題,也已經死了。”

“但是那個宮女為什麽要幫太後呢?總有原因啊,或許,可以從當年的原因了去查,總之,也是條線嘛。”

郁飄雪想起那個宮女,還是覺得可以一查,不過見殷湛然沒動靜,她繼續開口。

“而且當年的事你小,知道的未必全面,等後來你掌權了,事情也已經過去多年了,我看著那宮女就是個機靈的,如果她知道這件事,肯定知道太後要卸磨殺驢,那會不會她留了一手保命呢?”

郁飄雪說的有些激動,關鍵是這件事她也想查清楚,少孤就是因為這件事吃了這麽多年的苦,殷湛然也吃了這麽多年的苦。

呵……

一直繃著臉的他笑了,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龐,軟軟的。

“這麽幫孤王,真的是孤王妻子。”

他心裏根本就不生氣郁飄雪進入夢鄉,他剛才轉頭看她只是好奇她在夢裏看到了什麽,後來完全是心情太壓抑了。

“我不幫你我幫誰,好了,我不認得那宮女,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有記憶,我之前進宮去看到宮女穿的衣服,地位高得穿的要好些,那個宮女我看穿著像之前安妃身邊的大宮女的衣服,你或許記得。”

郁飄雪想起夢裏那宮女穿的衣服,殷湛然嗯了一聲,若是母妃貼身宮女,他應該是有記憶的。

“那孤王怎麽去看?”

“沒事啊,你睡著了我進入你夢鄉叫你。”

她見殷湛然願意去看就笑了起來,這件事便這麽說定了。

“文衍,你說藤宿真的就這麽沈得住氣麽?可是我們也沒法找到他元身,哎……”

殷湛然是不相信藤宿能等這麽久的。

“孤王已經令人去找尋,只是沒有消息,罷了,等回信吧!況且他若出來也肯定回去白雲觀,那壓著的是他的魂魄,總有感應,他必然能找到。”

那時候觀裏的人也不會袖手旁觀。

郁飄雪有些嘆氣,很是無力也無奈,不管是藤宿這件事,還是敏妃這件事。

“好了休息吧,好晚了都。”

殷湛然牽著郁飄雪的手往床邊去,這樣的困境,這些年他經歷的多了,也不去煩惱,反正會解決的,別把自己愁壞了。

“明日有家宴,要去麽?不去孤王就推了。”

坐在床邊殷湛然問,郁飄雪啊了一聲。

“怎麽又是家宴?皇帝這麽閑麽?天天有事沒事就辦家宴。”

殷湛然聽到她對皇帝這種說話的口氣就好笑,一面伸手幫她脫了鞋子,讓人上床裹住被子,這晚秋了,天氣涼了,怕她脫了衣服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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