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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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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十五了

“嗯,既然是朋友,怎的不請人回來坐坐。”

殷湛然很是好奇,敏少孤的朋友,只有一個邵惜謙吧!

“她……她不太方便。”

“哦,大哥也不能說麽?”

他很好奇那人,看著敏少孤回來時的歡喜,想來是個他高興的人,這樣一來,殷湛然對這人就很有興趣了。

郁飄雪處理完這裏的事便自己出去了,到底是敏少孤在裏面,而且又是她的小叔子,難免要回避。

雖然她心裏是認為她和敏少孤是醫生和患者的關系,只是這個時代的人不會這麽想。

敏少孤自然是不會隱瞞他,只是這是他的小秘密。

“一個才認識的朋友,她說她不適合來做客。”

“孤王認識麽?”

“不認識。”

“可別是壞人。”

“不是壞人。”

“既然是你的朋友,見見也無妨,也時常出去走走。”

“不必了,她最近有在忙。”

殷湛然聽著微微點了點頭,在敏少孤看不到的位置。

“那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約一猶豫,開口道:“女的。”

“哦,那家的小姐,不過也是,大家小姐,孤王基本不認得。”

他的圈子,基本不跟女人打什麽交道,見過也記不得名字。

“她……”

“身份不好說麽?”

“嗯,她有些不大光彩。”

殷湛然眉頭擰了擰,接著問道:“那方面的不大光彩?”

“她是個飛賊,她父母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她一個人淪落江湖,又是個女孩兒,所幸一身輕身功夫還過得去,所以……”

“原來如此,只是,你是怎的認識她的?莫不是她偷到你身上了?”

“那到不是,前幾日我扮作你進宮赴宴,皇帝又拉著去了禦書房說了一堆話,我應付了一番回來時便晚了時辰,正好撞見她從越王府偷東西,結果被發現,她為了躲避便一路跟在馬車後頭,我見她可憐,便換了衣服請她進來,收留了她一晚。”

他還是將那晚的事情都說了,殷湛然聽到了倒也沒多在意那女子身份,而是拿過毛巾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

他知道敏少孤只是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他們一樣的可憐,無處可去,只是他還有自己這個大哥,所以才會憐憫她罷了。

不過也沒關系,他倒不怎麽在意。

“大哥,你……”

“孤王什麽也沒想,你喜歡就可以。”

他對敏少孤無比縱然,縱然的沒有底線。

這點敏少孤一直知道,自然,郁飄雪也知道,所以在心裏給他的定位就是:弟控。

月色升起,郁飄雪給他打好了點滴的麻醉,又檢查了一遍沒問題了就自己出去,趴在桌上有些困,她這幾天精神都不好,便趴著就瞇了過去。

殷湛然一直在一邊陪著他,隨著月色的高升,敏少孤的精神越來越困倦,藥物和體內的頑疾相抗爭使得他身體倦怠,整個人都靠在了池壁上。

“大哥。”

他輕聲,以前他只敢在每次發病的時候偷偷的叫他,平時萬萬不敢,不過現在,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了。

“怎的了?可以身子哪裏不適?”

“飄雪調好了藥,說是你不會有痛苦的。”

他頓了頓,開口說了兩句。

“沒有,我不痛。”

他身上並沒有痛的感覺,只是很累,這身體累的似要虛脫了一般。

“我只是,想看看月色,我從來,都沒有好好看過月色。”

他整個身子都靠在池壁上,軟的跟棉花似得。

“好,孤王打開窗戶給你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寵溺,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一輪明亮的圓月高掛,明亮清冷。

微微涼的風從窗戶追了進來,有點涼涼的。

“少孤,這風有點涼,你可還好?”

他走了過來問,敏少孤偏過頭來,見著那輪明亮的圓月,那真的是美極了。

“真漂亮。”

他第一次清醒的見到明月,他覺得那是那麽的美好。

“嗯,那就看吧!”

他坐在他身邊陪著他,其實他也好多年沒看了,小時候孩子不喜歡看,大了,他要照顧他,便也沒有看了,二十年,兄弟兩人坐在一起,再看一次團圓。

敏少孤從來沒有見過圓月的樣子,看著心裏都覺得舒服,原來圓月這麽好看這麽漂亮,他看的有些癡迷,身體太累,他連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殷湛然見他的呼吸越來越平緩,嘆了口氣,郁飄雪說過,他的身體會因為兩種藥物的撞擊而疲憊,讓他睡覺休息是最好的。

“也好,起碼你不會痛。”

他拿個靠枕給他放在腦袋後面讓他枕著,不至於難受。

一晚上他都在浴池邊坐著,守著他。

郁飄雪的身子很累,為什麽這麽累她自己也不知道,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夢裏,她又看見了花似錦,倒是她很好奇,為什麽總是夢見她。

她想,她跟花似錦唯一的接觸,或者說唯一的交集就是殷湛然了,她知道自己對他很有好感,但是,真的有這麽嫉妒麽?

她心裏越想越迷糊,而眼前的花似錦卻越來越清晰,她的頭炸裂似得痛,痛得她在夢裏都恨不得去死。

淳於恨回到自己的院子裏,他一直在想郁飄雪的那個重瞳,他有些不大明白,一個人坐在窗邊把玩著一支從敏少孤院子裏摘來的桃花。

邵惜謙被借了命,郁飄雪的身體正在被人奪舍,這中間這麽巧的時間,或許,是有什麽聯系。

他嗅了嗅手裏的桃花,花倒是很香,讓他的心情也好了些來。

“阿瑾,怎的有人跟你一樣的想法呢,就喜歡救人,我不喜歡,我就喜歡害人,喜歡救人的人真的是令人討厭啊。”

他臉上微微笑,只是眼睛還是一貫的冰冷。

身體被奪舍,他想,這麽奇妙的東西,按照古書上的記載,貌似在雲霧島倒是有這麽一支,只是卻早已被封印,難道是此次去雲霧島得罪了人,所以才被換了命?

淳於恨自己也只是猜測,也碼不準這個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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