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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殺千刀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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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殺千刀的惡人

郁飄雪簡直是哭笑不得,這個淳於恨太可惡了吧!之前說要跟他走也許沒人信,但是現在說成她為了殷湛然的毒故意前去獻媚,那就有幾成真的了,她現在真想割了他舌頭。

“夕陽公子,不管如何,她都是孤王的王妃,夕陽公子還是請慎重,而孤王無事平安,公子現在,應該擔心那人將怒氣遷怒於你,既然如此,何不站在孤王這邊來。”

淳於恨聽這話臉色更加悲傷,擡眼看了郁飄雪,十分深情的模樣。

“淳於真情被人玩弄,生死已然看淡,便隨王爺去了王府,要殺要剮,皆已無所謂。”

“你……”

賤人!

郁飄雪心裏氣的大罵,他是非要弄死她不成,她到底跟他什麽深仇大恨啊,這麽大的仇恨,那恐怕是從猿人時代就結下的吧!

殷湛然聞言便跨步前往,敏少孤也緊隨其後,兩人直接上了馬車,寬敞的馬車坐了四人,倒也不覺得擁擠,只是也不是很寬敞了。

“走。”

殷湛然冷冷開口,馬車重新往前走,他與敏少孤二人一左一右直接將人夾在中間,郁飄雪是生無可戀啊。

“淳於恨,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麽害我?”

郁飄雪咬牙切齒的開口,他這會兒那裏還有半分深情的模樣,恢覆了一貫的微笑,只是眼裏,始終不起波瀾。

“王妃此言差矣。”

不知何時那白梨花又到了淳於恨的手裏,他甚是有趣的把玩著白梨花,卻瞧著殷湛然,那桃花眼嫵媚的,郁飄雪真當心殷湛然被掰彎。

“是王爺將王妃丟出來做誘餌的,早在王爺動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考慮王妃的命了。”

說著淳於恨偏過頭看向郁飄雪,甚是可憐的嘆了口氣。

“你丈夫都將你當誘餌這般不愛惜你的命,你又何苦跟著他,不如跟了我。”

郁飄雪再次翻白眼,倒不是殷湛然將她當誘餌的事,而是淳於恨這個時候還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當淳於恨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殷湛然的主意了,所以並沒有在意。

“孤王說了,她是孤王的王妃,這輩子都是,夕陽公子,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念著有夫之婦,不若好好留著這條命,再去找你喜歡的女子,豈不更好。”

淳於恨瞪了他一眼,這殷湛然和敏少孤已經是難以對付了,外面還有數千精兵,近千機弩手,他實在是沒有贏的把我。

“淳於真的是後悔了,當初就不該插手這件事,而今是置身虎狼之間,前有虎後又狼,無論被誰咬一口,淳於都難以得生,甚是無辜。”

敏少孤聽到他這自怨自艾的話語便接了一句。

“當初公子決定趟這渾水,就應該料到有今日之禍。”

淳於恨搖頭,很是無辜的看向敏少孤。

“淳於無辜啊。”

他搖著頭,看向了殷湛然。

“王爺,不如,淳於再賣你個消息,你就既往不咎,如何?”

“孤王早已說過,只要你交出解藥,孤王自然既往不咎,至於你這消息,你願說便說。”

殷湛然端坐,四平八穩,很是淡然,淳於恨,簡直就像一朵妖艷的罌粟花。

“既如此,那此事,以後再說。”

說完他便偏過頭靠在車廂上,居然閉著眼睡了過去。

郁飄雪看著她簡直是要氣死了過去,偏過頭去看殷湛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見淳於恨閉目,他也跟著閉目養神了。

就這樣,四人的車廂裏,意外的安靜。

不多時馬車便到了宣王府,一眾人這便下了車,直奔客廳,郁飄雪無奈也只好跟著,殷湛然走在最前面,連走路都是那樣的四平八穩,頗有風範。

一落座,丫鬟便端上了茶,淳於恨抿了一口,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阿瑾,上好的金駿眉,你可喜歡?”

“是啊,淳於也喜歡,甚是好喝。”

三人便這樣看著淳於恨在哪裏自言自語,深覺詫異,這下是敏少孤忍不住的開口了。

“淳於公子,你……在與何人說話?”

淳於恨笑了笑回過頭來,卻也不理敏少孤的問題,而是看向殷湛然。

“王爺,其實辦法淳於早就說了,要解此毒,必須蝴蝶草。”

殷湛然哦了一聲,似有疑惑。

“蝴蝶草天下難得,難道夕陽公子就不怕自己被自己的毒傷了,求不得解藥麽?”

聽到這話淳於恨哼哼笑了,一雙眼挑起無限風情。

“淳於一身皆毒,又何懼再多。”

“哼,由得你說,孤王只一句,蝴蝶草最後一株已經沒了,但孤王身上的毒還沒解,你必須解了毒,才能自由,否則,以孤王的能耐,縱然自己要死,請夕陽公子陪葬,孤王想來,自己也有這個能耐。”

殷湛然將威脅的話說的舉重若輕,把玩著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淳於恨這會兒收斂了笑顏,微微抿起唇來。

“若是如此,那王爺只怕,是要親自去一趟海上雲霧島了,只有那裏才有蝴蝶草。”

“海上雲霧島,不過傳說,這千年來,無數人都想一入卻不得,孤王又如何去的。”

殷湛然將問題又拋給了淳於恨,不過他卻沒有再拋開。

“海上雲霧島的確存在,只是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進去。”

“就像夕陽宮一樣?”

淳於恨話音剛落,敏少孤便開口,他沖著敏少孤一笑,點頭。

“是,要進雲霧島,必須孔雀青銅鏡,在東海岸邊濱水鎮上船,往東九十裏到達水鬼愁域,那裏因終年大霧,對面不見人,船只靠近必然迷失而得名,進了水鬼愁域再以孔雀青銅鏡正對日頭,對了,一天中只有正午太陽最高的時候才可以,王爺去了,能不能得到蝴蝶草,那就是本事了,與淳於可不再有關系。”

淳於恨很正經的模樣,好像急於撇開關系責任似得。

“這孔雀青銅鏡,淳於便暫借王爺,王爺可要活著回來,不然,淳於找誰要寶貝去。”

淳於恨補了一句。

殷湛然哦了一聲,神色似有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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