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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修真界的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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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今的舒清淺對人格外冷漠,不過安月並沒有放棄, 深吸一口氣, 將周身靈力收回體內, 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渾身充滿力量, 立馬噔噔噔跑到舒清淺的面前, 雙眼亮晶晶道:“師父,我現在已經是築基了!”

舒清淺淡淡的看了安月一眼, 對此簡單的評價了兩個字, “尚可。”

安月不相信自己居然就聽到這兩個字,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沒動,舒清淺頓了下,接著道:“日後繼續修煉, 不可松懈。”

看到對方如小鹿般閃亮亮的雙瞳變黯淡, 失落的轉身離開, 舒清淺突然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

安月一出門就看到趴在樹枝上的貓, 眼睛瞇了瞇, 輕聲道:“小橘,過來。”

主腦搖了搖自己的貓尾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月, 小橘這個名字是安月強行給自己取得, 她一點都不喜歡!

安月見主腦沒動,帶著笑意繼續道:“過來。”

主腦莫名感覺到一股殺氣將自己籠罩,再看安月臉上似笑非笑, 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從樹上下來跳到安月懷中乖乖躺好。

安月壓了壓小貓的腦袋,抱怨道:“要不是因為你,清淺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你難道不知道當初我是花了多久才讓清淺慢慢喜歡上我的。”

最初幾個世界舒清淺並不喜歡她,甚至還挨過幾次打。雖然當時自己沒有記憶,但是現在想起來安月還心有餘悸,她好不容易將高不可攀的冰山捂化,結果現在舒清淺又回到以前的狀態了。

主腦淚目,她怎麽能不知道,她現在天天待在舒清淺旁邊簡直是有深刻的體會!

雖然舒清淺失去記憶,自己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只普通的小貓的,但是她一點也沒放過,必須每天早晨按時起,晚上不準大聲叫,吃東西前自己洗爪子,身上但凡弄臟後出現在舒清淺面前,她必定會將自己扔進寒潭中。

她現在不過就是一只貓而已!

安月抱著主腦沿著山路往下走,一邊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個世界的劇情是舒清淺因為下山做任務而意外死亡,那個任務到底是什麽,舒清淺她明明都已經是元嬰期修為,怎麽也難逃此劫?”

主腦道:“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除妖任務,舒清淺護送宗門弟子試煉,結果沒想到任務途中遇見魔族,只有男主僥幸逃脫,而舒清淺也被魔氣感染,因此殉道。”

安月好奇道:“你是說韋寒?他的修為又不是很高深,是怎麽逃出來的?”

主腦道:“韋寒在宗門後山無意間吞食一種名叫九轉蓮心花靈植,此花可以抑制魔氣入侵,也正是因此躲過一劫,並且立下大功。”

“九轉蓮心花?”安月喃喃道,將這個名字記下,最後下定決心,一定要趕在男主之前找到這珠花,她不能讓舒清淺在這個世界出事。

舒清淺雖然嘴上說著尚可,其實心裏很欣慰,安月果然天賦極佳,她修行時日很短已經如此修為,若是傳出去必定會引起震驚。

見安月出門,舒清淺猶豫了下跟在她身後,在遠處靜靜的守著。

這涿光峰景色雖美,但靈獸也不少,如今安月才剛剛築基,恐怕也不是一些靈獸的對手。

舒清淺一路跟著安月,本以為她只是在涿光山附近玩耍,卻沒想到安月居然一路走向劍巍峰。

劍巍峰是萬山中最險峻的一座山峰,形狀似一柄巨大的石劍直指蒼穹因此得名,山上有不少奇珍異獸,通常宗門的弟子都會在這裏試煉,不過大多數都是結伴而行,可安月卻是獨自一人進去,恐怕會有危險。

舒清淺遠遠落在枝頭上,看著下方的安月,目光中帶著自己也不曾察覺得擔心。

安月全然不知舒清淺就跟在自己身後,她根據主腦的提示一直往劍巍峰深處走,果然在林中遇見韋寒一行人。

韋寒和他的夥伴剛打完一只靈獸,正在原地休息,察覺到有人過來時先是戒備,等看到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孩是松了口氣。

等再仔細一看,瞬間便認出來人正是安月。

有人開口道:“我倒是誰來了,沒想到居然是涿光峰的人,你們涿光峰那麽大就住兩個,難道說資源也不夠,需要來這劍巍峰抓靈獸?”

安月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我來這裏還要跟你匯報嗎?”

那人被堵得啞口無言,撿起地上的劍站起來,“韋寒,我們走吧,我可不想和這種冷血的人待在一起。”

另一人道:“也對,見死不救是小事,就怕背後捅刀子,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沒有直說,但明顯就是在擠兌安月。

雖然韋寒和安月同樣檢測出罕見靈根,但韋寒最後拜入宗主門下,自然是眾人羨慕敬仰的對象,盡管他入門時間尚短,但宗主格外器重。

如今韋寒修為也不負眾望脫穎而出,再加上他平日裏為人仗義,時常幫助同門師兄弟,所以韋寒口碑甚好,深受眾人擁戴。

而安月不一樣,她只是拜入涿光峰,地位肯定不如韋寒。

況且安月成天都待在涿光峰沒有出來,大家對她自然不熟悉。

如果不是因為安月只是個小姑娘,恐怕早就動手打起來了。

韋寒面對安月心情頗為覆雜,當日在大殿上安月所說的話他時刻都記在心裏,也正是安月的一番話讓他堅定自己要變強的決心,所以這些日子拼命修煉,如今即將突破練氣踏入築基。

韋寒站起身:“我們走吧。”

舒清淺跟在後面將這一幕看在眼底,有些心疼安月,看著安月一個人站在那裏,單薄的身子顯得有些孤零零,舒清淺發現自己看到安月被排擠,心裏居然異常的難受。

舒清淺怎麽忍心看著自己的徒弟被人欺負!

所以接下來那群人走著走著,就會不小心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地刺弄傷,又或者山上偶爾掉幾個石頭。

慌亂中他們不小心跑進一個高階靈獸的範圍內,將正在沈睡的靈獸給吵醒。

被打擾了休息的靈獸不耐煩地亂撞,噴出一口氣便火光四起,岌岌可危。

“完了,這可是高階靈獸,怎麽辦?”

“往後撤,快!”

安月正打算繼續往前走,結果就看到幾人倉皇逃竄。

安月不明所以楞了下,“你們怎麽了?”

韋寒腳步不停,雖然聽到安月開口詢問並沒有回答,本來他可以多說一句提醒安月小心,可是他的內心極度不願意,只是一言不發,快速從安月身邊閃過去,韋寒是裏面修為最深的,他跑的最快,還順帶拉了左右兩人,其餘幾人跟在後面。

還有一人跑的最慢,落在後面,眼看靈獸要追過來,他心中一橫,對著正在發楞的安月就是一掌。

那人計劃的好,他跑的最慢,靈獸一直在後面追,如果將安月打傷留下來,那靈獸肯定最先對付的就是安月了,自己也能逃過一劫。

只可惜他雖然計劃的很好,但是遠遠低估了安月的武力值,安月如今年紀最小,但已經是築基,其實他能得手的。

那人和安月相對接了一掌,受了傷,但是借著反彈力量更快的向前逃竄,留下安月一人。

安月轉過身,這才看到一頭形似黑熊的靈獸嗷嗷的沖過來,那靈獸速度雖然不快,但看樣子力氣頗大,一路上撞斷樹幹直沖過來。

安月臉上並無懼色,抽出隨身佩戴的劍和黑熊戰在一起,她年紀雖小,但身姿靈活,劍芒鋒利,隨著安月每一次的揮劍都能在黑熊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韋寒看到安月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成功的將黑熊拖住,心中暗暗震驚,停下腳步,“她居然這麽厲害?”

一人道:“她已經進入築基期。”

另一人感嘆道:“看樣子涿光峰峰主確實厲害,門下弟子能這麽快築基真讓我羨慕。”

韋寒沈默不言,似乎備受打擊,身邊之人連忙安慰道:“韋寒你不必在意,如今你也是練氣巔峰,離築基只差一步,和她也差不多,比我們都強多了。”

那些人只是略微停留,接著便繼續離開,留下安月一個人打著黑熊,這種靈獸皮糙肉厚很是費力,漸漸地安月身上也帶著傷,可她依舊一劍一劍的刺著。

舒清淺見安月白嫩的小臉上帶了傷,可始終沒有逃跑,最後於心不忍暗中相助,幾塊石子被灌入靈力飛進黑熊體內,黑熊很快就倒下了。

安月沒想到眼前這個靈獸這麽中看不中打,自己就倒下來,總算是松了口氣。

舒清淺見安月已經脫離危險,便將目光放在剛剛逃走的那幾人身上,特別是最後那個想要打傷安月的那人,絕對不可以原諒。

小貓早在安月把劍的時候已經躥出去爬在樹上藏好,見安月贏了這才下來。

安月開心的拿起劍將靈熊膽取出來,美滋滋道:“你說這東西是不是也能解毒,等會兒我把它送給師父。”

只來得及將最後那人解決,韋寒他們已經跑遠,舒清淺回來時正巧聽到安月這句話,臉上竟露出一絲錯愕,她原本不明白安月為什麽看到靈獸不跑,此時才明白她的心意。

舒清淺垂下眼瞼,本打算出現在安月面前,此時心緒很亂,繼續藏在暗處。

安月在山上又轉了半響,發現接下來沒有遇到任何靈獸,心裏還有些納悶,不是說這劍巍峰很危險嗎,怎麽完全沒感覺。

最後安月在林中深處找到一汪幽潭,潭中正盛開著一朵青色的蓮花,只有巴掌大小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她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九轉蓮心花,恐怕還真的就錯過了。

將蓮花放入懷中,安月這才開心的往回走。

現在她有了九轉蓮心花,等舒清淺服下後就能魔氣不侵,可以不用死了,這樣她才能慢慢找機會把舒清淺帶回去。

安月回到涿光峰的時候已經是夜幕低垂,明月當空,她本以為舒清淺正在屋裏修煉,結果看到舒清淺居然站在院子裏,披著一襲月華露出半面清絕容顏,瓊鼻微翹勾出優美的弧度,雙眸望月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冷風下發絲輕舞,廣袖翻飛,白色裙擺搖曳,恍如月下仙子,羽化登仙。舒清淺轉過身看到安月回來,微微笑一笑。

安月看到舒清淺笑,先是楞了下,隨後露出驚喜的表情,連忙小跑到舒清淺面前,甜甜的喊了聲“清淺。”

舒清淺臉上的笑容消失,眉頭微蹙,敲了下安月的腦袋:“沒大沒小,叫師父。”

安月捂著額頭有些失望,她剛剛看到舒清淺對自己笑,還以為她已經恢覆了記憶,居然沒有嗎?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安月老老實實叫道:“師父。”

舒清淺道:“你今天去哪裏了,這麽晚才回來?”

安月將自己乾坤袋中的東西拿出來,獻寶一樣遞給舒清淺,“師父,我今天去劍巍峰試煉,找到兩個好東西,全都送給師父您。”

舒清淺看著安月手中的東西,道:“這些靈藥我多的是,你自己留著罷。”

安月以為舒清淺不認識九轉蓮心花,畢竟這花長的確實普通的很,看上去和一般蓮花差不多,道:“師父,這花能抗魔氣入侵,靈熊膽也可解百毒,是徒兒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我現在就去給你泡水喝。”

說完安月到房間裏端了茶杯出來,將蓮花花瓣放入水中,親自端到舒清淺面前看著她喝下。

舒清淺接連喝了幾日,她奇怪的發現這花居然能緩解自己的疼痛,原本每隔六個時辰就會發作,可如今變成了一日一次,極大的緩解了癥狀。

難道說她身體並不是因為修煉出了問題,而是有魔氣存於體內?

這讓舒清淺暗暗警惕起來,倒不是懷疑安月,而是玄清宗。

雖然她沒有之前的記憶,不知道這具身體發生過什麽,可據她所知道的,以前她一直生活在玄清宗,她每日的生活極其有規律,除了練劍便是閉關修煉,雖然身為涿光峰峰主,但整座山上也只有她一人,幾乎很少和其他峰山的人交流,又怎麽會魔氣侵入?

就這樣又過了些日子,宗主突然有派人傳話,讓舒清淺去一趟大殿。

安月懷著忐忑的心情等著舒清淺回來,果然舒清淺回來就便開始收拾行李,似乎要出遠門。

“師父,你能不能不去?”

安月見舒清淺要走自然挽留,因為她知道舒清淺這樣一走很可能再也回不來。

舒清淺道:“這次恐怕不行,之前的宗門弟子外出修行宗主派我前去,我當時拒絕了,後來換成翠雲峰的峰主柳墨雨,可現在柳墨雨也失去了聯系,必定是出了大事,我必須去一趟。”

安月跟在舒清淺身後:“那師父帶著我一起出去吧,我保證不會托你後腿的。”

舒清淺道,“安月,這此的事情恐怕很危險,連柳墨雨都應付不過來,說不定已經出了意外,你就不要瞎湊熱鬧了。”

眼看舒清淺要走,安月著急直接道:“師父,你不帶著我去我到時候就偷偷下山,豈不是更危險?”

舒清淺見安月這麽說,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段時間對徒弟溫柔了些,小東西居然敢威脅自己了。不過想到安月說的也有道理,這玄清宗也不一定安全,還不如將她帶在身邊正好。

安月見舒清淺終於同意,高興地收拾好自己的包袱,然後將院子裏的貓抓過來。

主腦看到安月過來就開始炸毛,準備逃跑。

她可不想去抓boss,要是一不小心可是會掛掉的!

結果她還被眼疾手快的安月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舒清淺見安月抱著貓,有些頭疼,“你確定把它也帶上?我們又不是出去游玩的。”

安月重重地點頭,踩在舒清淺的仙劍上,等著師父帶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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