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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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鳳凰族已經有大半個月, 而到了此時今日,阮卿言她們也終於收到第五端玉的召見, 來到了鳳凰族正殿。看著端坐在正中央的女子,商挽臻擡頭瞧著她。原來這就是阿燁的母皇,很強,即便是她並未刻意表現出來,卻也能感受到她的強大。

在她身邊站著的是第五初燁,自從上次的親吻之後, 自己已經許久沒看到她。商挽臻把視線從第五初燁身上挪開,就見第五端玉的視線從自己身上掃過。這一下又快又淡,幾乎不去註意就不會發現。可商挽臻總覺得, 方才第五端玉那一眼, 充滿了鄙夷和輕視, 而這樣的眼神,也是她最不喜歡的,卻又無可奈何。

“聽聞你們需要火煥草。”第五端玉沈默了一會, 這才開口。過來的只有阮卿言和商挽臻還有傻傻的易初,易初自己沒辦法回答, 自然要由阮卿言來回覆。

“是, 還望女王贈予火煥草, 讓悠悠早些好起來。”阮卿言有些擔心的握著易初的手, 因為現在的氣氛太嚴肅,就算是傻了的易初也被第五端玉嚇得不敢亂動。

“燁兒,交於她們吧。”第五端玉說完, 第五初燁已經拿了火煥草,走過去遞給了阮卿言。整個過程,她並未看商挽臻,知道她或許是故意不看自己,商挽臻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時不時的瞄她幾眼,她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微乎其微,沒有任何破綻,卻全然不知,第五端玉早就把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

“謝女王。”幾個人拿了火煥草就急著離開,畢竟第五端玉威壓太強,讓她們大氣都不敢喘。回到院落之後,阮卿言急著把火煥草給姌薰,問她該如何把易初治好。

“小蛇,你莫要急,有了火煥草定然可以修覆她的靈智,我且將它同丹藥凝在一起,讓易初服下便可。”

姌薰看出阮卿言的急迫,她拿了隨身的丹藥,又把裝著火煥草的盒子打開。隨著封印開啟,整個房間都變得異常灼熱。鳳凰本就浴火而生,而火亦是整個鳳凰族的象征。火煥草只有鳳凰族才有,雖然數量並不少,卻也是上界的珍品。

看著那盒子裏靜靜躺著的一株火紅色的花瓣,雖然叫火煥草,可火煥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朵花。它擁有九朵花瓣,由九條火紅的根莖鏈接在一起。而火煥草最有用的並非是那花瓣,而是她的根。姌薰將火煥草與丹藥和沁瀅花露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小碗紅色的藥汁,看著那碗湯藥,阮卿言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易初更是好奇的看著。

“言兒,這是何物,我要喝嗎?”易初傻兮兮的指著這碗湯藥,她其實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病,她覺得這段日子很開心,完全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可言兒偏偏說帶自己來這裏是為了治病的。

“悠悠,你放心,我們不會害你的,喝了這個你就會恢覆了。”

阮卿言把藥遞給易初,輕聲說道,可心裏卻有些說不出的難受。易初現在這樣,其實並非不是好事,至少這段日子她過得比以前都要快樂。可阮卿言不能讓她一直拖下去,拖得時間越久,易初體內的神力也就越危險。

“哦,那我喝掉了。”易初聽了,直接仰頭把藥喝了下去,接下來,整個屋子安靜下來。不僅僅是阮卿言,就連姌薰和商挽臻都有些緊張的看著她。作為最希望易初恢覆的人,商挽臻在心裏祈禱這藥一定要有效,她真的受夠現在的易初了。

大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可易初始終保持著呆坐的姿勢沒什麽變化,可視線卻從最開始的茫然變得越來越空洞。易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覺得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在夢裏,她夢到和阮卿言相處的點點滴滴,卻都是以前沒出現過的場面。

自己為什麽會做那麽多奇怪的事?這樣的行為根本不像她,易初看著夢裏那個有些傻氣的自己,從最開始的詫異不解再到釋然,她竟是覺得那樣的自己,似乎也不錯。而此時此刻,夢終於醒了,易初睜開眼,看著周圍註視著自己的阮卿言,還有商挽臻和姌薰,最終又把視線落回到阮卿言身上。

她知道夢裏的一切不是真的夢,而是現實發生的,的的確確存在的。分明自己和言兒已經許久沒見,卻又有種每天都在見面的錯覺。易初看著阮卿言,想到了自己變傻子之後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一件沒落。

“悠悠,你…你恢覆了嗎?你看我一眼,別不說話。”阮卿言擔心的看著易初,生怕這藥非但沒給易初治好,會讓她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然而,易初並未說話,而是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隨著那只溫熱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阮卿言便知,自己熟知的,眷戀的那個人,回來了。

易初太溫柔,甚至溫柔到完全只顧及著別人,總會忘了她自己需要什麽。她把心裏的苦藏著,所以她笑起來的時候總是克制的。二十年來清新寡淡的生活讓她忘了發自內心的笑是什麽感覺,所以在傻掉的時候,她才會那般肆無忌憚的做她想做的事。可是,易初從來都是個顧慮太多的人。

此刻她的笑容很淺,卻又那麽溫柔撩人,見她的黑眸裏倒映出自己,阮卿言窩在她懷裏,用頭輕蹭著她的下巴。見她們兩個膩歪到一起,商挽臻和姌薰都知曉易初恢覆了,便識趣的走了出去,讓她們好好的膩歪一番。

“易初,我很想你。”見只剩下自己和易初,阮卿言更加大膽起來,她湊過去想親吻易初,卻被後者紅著臉躲開。

“言兒,我也很想你,這段日子,我一直以為是我發的夢,可現在回來,我才知道,原來你我,已經許久未見了。”

易初緩緩說著,視線也逐漸放得遠了些,她不否認她想念阮卿言,可是夢裏的另一個自己,卻又讓易初產生了另一種感覺。那個自己和她完全相反,就像是同樣相貌的兩個人。易初知道,自己回來,相當於抹殺了她的存在,但她舍不得阮卿言,所以她必須要回來。

“悠悠,我也想你,雖然那個你很好,可是我還是想念真正的你。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有我在呢。你要你還要我,我就會一直跟著你,纏著你,賴著你。”阮卿言坐在易初身上,有些急促的喘著氣。雖然傻傻的易初也很可愛,但她最喜歡的,終究還是易初本來的樣子。喜歡到一靠近,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自己的欲。

“悠悠,我…我想…”阮卿言湊近了易初,輕甜著她的脖子,這樣的暗示太過明顯,易初自然曉得。可是…想到自己傻掉時和阮卿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萌狼】的在阮卿言身上做那種事,易初的臉猛地紅了起來,她急忙推開阮卿言,像是被調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躲得遠遠的。

“言兒,此事…暫時不可,實在太過羞人,我…我還無法…”易初實在沒辦法把自己和那般【放當】的樣子聯系起來,只要想到都是阮卿言故意在騙自己做的那些事,易初便有些黑臉。雖然她早就清楚以阮卿言的性情,不可能真的忍耐那麽久不與自己行魚水之歡,可是…那般騙傻了的自己,也太過分了些。所謂秋後算賬,大抵是如此。

“悠悠你幹嘛,我只是想要了嘛,再說,你那個時候也很享受啊,還每晚都要我甜…”

“不許再說了,你若再說,便半年都不要再想著做那事。”

“半年?悠悠你好狠心,半年不做,我會死的。”

聽到易初要半年不與自己交佩,阮卿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仿佛天都要塌了。她是蛇啊,她是生性本銀的蛇啊,若以前沒體驗過那種滋味,沒有也就罷了。可她著身子早就被易初給餵習慣了,若半年不做,她真真會死。

“無論如何,你且得忍耐著。作為懲罰,你最近莫要想那事了,我要先去外面打些水洗一下身子。”易初說著,看了眼變成蛇身生無可戀趴伏在桌上的阮卿言,她許是真的怕了自己,只好變成蛇撒嬌,時不時晃下腦袋甩甩尾巴,可愛得緊。把阮卿言的樣子看在眼裏,易初寵溺的笑著走出了房間。

鳳凰族內多數人是不需要沐浴的,易初需若需要水,便得去湖邊打水。她拿著桶去了那邊,站在湖面前,她看到那裏面反射出的自己,微微楞了下。那是一張她熟悉卻又陌生的臉,紫色的眸子,黑色的長發,分明是自己卻又不像是自己。她在笑嗎?易初茫然的歪了歪頭,摸向自己的臉。那嘴角的確是在笑的,可是…自己並沒有笑啊。

看著那湖面裏笑著的自己,易初楞楞的站了許久,隨後從地上站起來。她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手上用力,便將手中的木桶捏碎。看著木頭的尖刺插入手中,她不屑的揚了揚手,血從指間劃過,滴入湖裏。

“這人類的身體,果真難用。”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後面可能有些寶寶沒看懂,用幾句話來概括這張,應該是這樣的

系統提示:您的好友傻易初已下線,您的好友機智易初已上線。您的好友阮卿言開啟特殊奧義:賣萌。您的好友機智易初已下線。您的好友裝b神已上線。

☆、第 165 章

這段日子, 隨著易初的恢覆,阮卿言這邊也了卻一件大事。只不過, 本該開心的阮卿言卻愁眉苦臉,每天都是一副怨婦的模樣。看她變作蛇身,翻著肚子躺在桌上,商挽臻過去用劍戳了戳她,眼看著阮卿言轉著眸子看自己,吐了吐信子又把腦袋垂下去, 商挽臻便知,能讓阮卿言如此萎靡的,除了那種事, 其他可能性幾乎沒有。

“小蛇, 易初恢覆是好事, 你無須這般頹廢。”商挽臻想了想,出口說道,她覺得阮卿言近來這些日子又懶惰起來, 更何況姌薰的事還沒解決,她們要如何對抗鳳凰族更是難事, 若一直荒廢下去接下來就難走了。

“我曉得, 可是悠悠不和我交佩, 我提不起力氣做其他事。”

阮卿言翻了個蛇身, 盤成小小一團在桌上扭著,看她那難受的樣子,商挽臻不解, 為何許多妖乃至人,對這種事情如此熱衷?雖然自己也曾經想過與阿燁行那fish water zhi happy,可終究也只是想想而已,且她也確定,自己若真和阿燁在一起,也不會對此事有多癡迷,總之絕不會像阮卿言那般不做便不行。

“商挽臻,你這麽說只是因為你沒嘗過那滋味罷了。而且,你就不想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鳳凰被你壓在身下予取予求嗎?你現在說得輕松,可到了真正在一起,體會過那蝕骨的滋味,你定然會上癮的。”阮卿言信誓旦旦的說道,認真的表情搭配上那張有些滑稽的蛇臉,讓商挽臻看得一陣別扭。

“小蛇,你近日為何總變成蛇身趴著,還有,你的修煉也莫要荒廢了。過不了多久,我們怕是要有所行動,要避免和龍鳳兩族交手,怕是很難。”

“我也不知為何,最近總覺得累得緊,感覺身子裏空空的,有些凝不起力,吃什麽東西也覺得沒味道,變成原身還可舒服些。”阮卿言說著,倒也變回了人身,她懶懶的靠在商挽臻懷裏,整個身子都軟的像是沒了骨頭,見她懶成這樣,商挽臻沒辦法,只能抱著她,習慣性的掏出隨行戒裏的吃食餵於她,可今日阮卿言居然破天荒的不吃了。

“小蛇,難道【窗事】對你的影響真的這般大?”商挽臻心裏多少有些詫異,畢竟阮卿言是那般貪吃的蛇,可如今竟是連吃食都不要了。商挽臻楞了半響,又拿出牛肉幹給阮卿言,可後者瞄了一眼,又重新窩回到商挽臻懷裏。

“不吃,最近吃什麽都覺得沒味道,偶爾還會吐,悠悠又不與我做那事,我便更難受了。”阮卿言愁眉苦臉,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商挽臻看她那欲求不滿的樣子,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便就抱著她,由著她在自己懷裏休憩。

說來,自己似乎有好些日子沒再見到阿燁了,雖然知曉她的住處,可商挽臻卻沒又找過去的勇氣。她不知那晚的親吻是否讓第五初燁討厭,而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若只掛著自己與第五初燁的事,未免太過自私了些。如今姌薰見不到第五華裳,若她們想要在龍族和鳳族聯姻之際搶親更是難上加難。自己在這其中已經不強,若還因為記掛第五初燁而荒廢了修煉的時間,這是商挽臻不允許的。

十一天又餘三個時辰,這是自己與第五初燁沒有見面的時日,商挽臻記得清清楚楚,殊不知,另一個人,也記得。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圓月,第五初燁將手中看到快要背下來的書扔在一旁,有些無聊的拿出隨行戒裏的一個小玩意,放在窗臺邊擺弄著。

那是一塊用金羚石雕琢的小雞幼崽,只有手掌大小,每個細節卻極為精致,十分可愛且耐看。想到商挽臻,第五初燁微皺了下眉頭。這幾日她忙著修煉,也是故意不讓自己去想商挽臻,可那個一向都喜歡叨擾自己的家夥竟也再也沒出現過。

第五初燁心裏依舊茫然,哪怕第五華裳已經下了定論,可她還是不願承認,不敢承認。可即便如此,這幾日她的內心還是翻江倒海。只要一閑下來,她就會想起商挽臻,想起她的臉,她舞劍的身姿,她對自己每一次說話時,那雙認真的眸子。偶爾也會想到她的身體,便把自己弄得極為焦躁。

第五初燁從未有過這種情況,她獨來獨往慣了,哪曾這般在意一個人。尤其是今晚,這份焦灼和難耐似乎達到了極限,第五初燁在房間裏來走動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開了鏡花水月,打算看看商挽臻在作何。

然而,隨著鏡面攤開,她看到的卻是商挽臻和阮卿言抱在一起的畫面。那裏面,阮卿言靠在商挽臻的肩膀上睡得香甜,而商挽臻亦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分明是很漂亮的場面,可在第五初燁眼裏,卻讓她覺得分外不適。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商挽臻溫柔的樣子,因為她每一次與自己說話,都是這般。第五初燁曾經以為這是商挽臻在自己面前才會展露的模樣,卻沒想到她對阮卿言也是如此。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讓第五初燁覺得尤為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獵物被搶走了一般,那種空虛不適感讓她一甩手關掉了鏡花水月,連帶著那窗邊的小雞幼崽也變得難看起來。

第五初燁用靈力將那小雞幼崽擊出窗外,可過了一會,卻又皺著眉頭,將其找了回來。而這一夜,註定第五初燁無法安眠了。

易初修煉回來,看到商挽臻抱著睡著的阮卿言,笑著走過去。阮卿言睡得很沈,即便妖的警惕性極高,可這會易初過來,她卻也沒醒。

“她睡的太沈了些。”易初從商挽臻懷裏把阮卿言接過,輕聲笑著說道。

“我用了點法術,讓她感應不到外面的動靜。不過她最近的確是不太對,那個…若你能行,便給她一些,總餓著她,她也不好受。”

商挽臻想了想,還是換了個說法,她相信以易初的聰明,定能懂得自己說什麽,果然,聽了這番話,易初紅著臉點點頭,便抱起阮卿言回屋了。見她們把門鎖緊,商挽臻回房立了幾道隔音層,便入定打坐。她深知,今晚那邊絕對會很鬧騰。

抱著阮卿言回了房間,易初看著懷中人沈睡的樣子,笑容漸漸散去,轉變為冷漠。她微瞇著眼,視線阮卿言身上游走,最終落在她的丹田之處。那裏面是金色的龍珠,強大的力量在不斷的被阮卿言吞噬,再過不久,怕是會完全被她消化。

這般想著,易初的臉上閃過一絲淺笑。她幾步邁上床,輕輕一揮手便除去了阮卿言的衣服,就算阮卿言睡得再熟,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會醒。她沒想到才睜開眼就會看到易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自己,且自己的衣物還不見了,使得阮卿言破天荒的紅了臉。

其原因,不過是因為此刻的易初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若換做平時,她才是先不好意思的那個。而此刻,她正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微瞇著雙眼看自己。那雙眸子比平時還要暗,卻莫名的有道光亮。被這樣的雙眼盯著,阮卿言覺得自己全部都被她看透了去,仿佛自己在她面前,毫無任何秘密可言。

“悠悠…你…你這是作何?不是說幾個月都不那個嗎?還是你改變心意了?”阮卿言小聲說道,她覺得既然易初脫了自己的衣服,應該是要做那事的吧?這麽想著,阮卿言也笑的極其嫵媚起來。可就在這時,易初的忽然朝她揮了揮手,讓她過來。這一下帶著些命令和高高在上的意味,讓阮卿言有些楞神。

她隱約覺得這並不是易初,可是看上去又和易初無甚分別。畢竟她的眸色沒變化,身上的靈力和威壓也沒有如往常那般暴漲。可即便心裏有懷疑,阮卿言卻發現,她無法抗拒易初的任何命令。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和心都不受控制,只能聽話的走到易初面前,卻無法動作。

“跪下。”見阮卿言走過來,易初把她從上至下打量一番。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笑容失了溫柔和溫度,她將自己的clothes全數不可描述,在阮卿言詫異的目光下,微微勾起了leg。

“甜over here”易初輕聲說道,聲音是她從不曾有過的冷漠,其中卻又夾雜了絲絲魅惑,阮卿言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聲音,她只是覺得很好聽,讓她沒有任何辦法抗拒。她跪在地上,虔誠的俯身過去,Kiss The land of the drive,那裏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香氣,對阮卿言是極致的【佑惑】。

“嗯…好孩子。”易初看著阮卿言服從的樣子,輕聲說道。她用手摸著阮卿言的長發,眸間的黑色漸漸褪色,變為了黯淡幽深的紫。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這章多少人會出戲,反正,我是出戲了,下章你們懂。

☆、第 1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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