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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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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

從唐青決定報覆秦越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亂了,明明應該恨之入骨的對象,卻一天天開始住進自己的心裏。當秦越說唐初是他的心愛之人時,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唐青心底竄出,他一把扣住秦越的下顎,毫無預兆地狠狠吻了下去。

秦越拼命掙紮著想要逃離唐青的禁錮,雙手不停地敲打著男人的胸膛,唐青不僅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兩人的唾液交融混合,唐青將秦越推到在身後的辦公桌上,雖說公司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但保安還會來回巡邏,查看各個辦公室有沒有忘記關掉的燈。秦越的舌頭被唐青吮吸得發麻,呼吸變得越發困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男人已經解開他腰間的皮帶,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順理成章。

沒有任何前戲,唐青粗暴地頂進熟悉的身體,秦越疼得臉色發白,嬌嫩的穴口被生生撕裂,鮮血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唐青狠狠地揉捏著秦越僵硬的臀部,尖酸刻薄的話語無不諷刺,“愛唐初?真是可笑,被我操成這副樣子,也配說愛?”

下體傳來仿佛四分五裂的疼痛,秦越咬緊牙關,血色盡褪的面孔上盡顯對唐青的不屑,“呵呵……可我的心裏,永遠只有……唐初!”

“不許提唐初!”唐青心如刀絞,甚至不明白這份疼痛,是源自心疼唐初,還是因為秦越的話,“你現在不過條可以隨時隨地被我操的狗,不配提唐初的名字!”

唐青毫無章法地抽插,沒有給秦越帶來半分快感,但熟悉了情欲的甬道還是會不由自主收縮,“你看看你的身體有多下賤,無論我怎麽操你,都會有快感,還說心裏只有唐初?!”

“呵呵……唐青,你真可悲……啊嗚……”粗大的兇器不留一絲餘地地插到深處,秦越的後穴被頂得發麻,但嘴上依舊不肯服輸,“如果我是一條狗……那你算什麽?你連一條狗都要操,你不是狗都不如嗎?”

“秦越,我看你是找死!”

當唐青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時,秦越的下體盡是斑駁的血跡,毫無血色的面龐仿佛沒有活人的氣息。唐青的心狠狠在半空跳了一下,他走上前,伸出的手還未碰到秦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措不及防地睜開眼睛。

“滾……”

秦越說這話時並沒有多少力氣,但仿若嘆息的一個字好像一把年久生鈍的刀劃過唐青的胸膛,並沒有多疼,但卻讓人透不過氣來。唐青慌張地將秦越從地上抱了起來,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寒氣從腳底一點點漫上來,連指尖也是冰涼徹骨。

韓思彥從未見過唐青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衣衫不整,懷裏的秦越面孔慘白,看著著實有點可憐。

“救他。”唐青的聲音微微發抖,毫無平日裏不可一世的氣勢。

“把他放到床上,你出去把外面的護士叫進來。”

秦越傷得有些嚴重,腸道是被強行進入後撕裂的,後穴鮮血淋漓的模樣站在一旁的護士都忍不住微微扭過頭。畢竟只是年輕小姑娘,讓她面對這樣的場景確實過了,何況他們只是個小診所,幾乎很少能碰到秦越這樣傷得那麽嚴重的人。

“受不了的話,先出去吧,接下來的工作我一個人可以應付了。”

“謝謝韓醫生。”

韓思彥的話如同赦令,護士非一般地沖出了急診室。唐青一個人煩躁地坐在門外長椅上,這一切跟他計劃的截然不同,看到秦越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他應該開心才對,為什麽卻難受得心如刀絞?

畢竟只是小診所,很多設施都有局限性,韓思彥只能簡單地幫秦越處理傷口,至於剩下的還是需要唐青帶他去醫院看一看。

“已經止血了。”韓思彥摘下潔白的口罩,“你最好還是帶他去醫院看一下,畢竟我這裏設施有限。”

“我知道了。”唐青面色暗沈地點點頭。

“再有下一次,你可以直接送他去太平間,而不是來我這兒。”韓思彥面無表情地看著唐青,“你把人當作什麽了?玩具嗎?想怎麽玩都可以?”

“我怎麽玩他跟你沒關系吧,韓思彥?”

“確實跟我沒關系,那麻煩你下次不要送他來我這裏。”韓思彥冷冷一笑,唐青肯定是沒照鏡子,不知道剛才沖進來的時候是怎樣一副落魄不堪的樣子,“反正他的生死對你來說也不重要,不是嗎?”

“你的話太多了。”唐青不冷不熱地甩下一句話走進了病房。

病房裏彌漫著血腥和消毒水的氣息,唐青喉間微微發澀,緩步走向躺在病床的秦越。昏迷中的秦越睡得並不安穩,秀氣的柳眉輕蹙,幹裂的薄唇透著淡淡的血絲,想必是剛才唐青強迫他的時候,咬破了嘴唇。

唐青半垂著眼坐在秦越身旁,好幾次想伸出手摸一摸那張蒼白的面孔,可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心口的位置從事發到現在一直都泛著隱隱的疼痛。這種疼跟面對受傷的唐初時又有些不同,就像是有人煮了一鍋滾燙的油,毫不猶豫地淋上你的心臟,你聽到滋滋的聲音作響,不見鮮血淋漓,直到雙手觸摸到破碎的心臟,你才意識到那塊你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地方已經徹底崩塌了。

面對秦越,唐青嘗到了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無論他使用多麽卑鄙無恥的手段逼迫秦越,那個人自始至終並不曾給過他一次正眼。所以當秦越嘶喊著他最心愛的人是唐初時,那一刻唐青才明白,他一直想要的不過是替代唐初在秦越心中的位置,這種迫切的想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就是從秦越為他包紮傷口的那天開始的吧。

秦越可能已經不記得了,那年夏天唐初帶著秦越來美國,因為初次見面不怎麽愉快,唐初一直想著讓秦越和唐青能夠和平相處。唐初倒不擔心秦越會給唐青難堪,只是唐青就不好說了,這個從小跟他相依為命的哥哥,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秦越的出現就像是有誰將他生命中的瑰寶給輕易奪走了。

那天唐初約了朋友去看畫展,家裏只留下秦越和唐青。秦越是個話不多的人,而唐青恰好是個不善與人溝通的人,兩人待在一個屋檐下,氣氛沈悶得令人窒息。原本秦越是在書房看書的,突然廚房裏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響,他聞聲趕過去,看到唐青正赤手撿著鋒利的玻璃碎片,還沒來得及阻止,碎片已經割破唐青那雙漂亮的手。

秦越沒有多想,從客廳抽了幾張紙巾,手忙腳亂地捂住唐青的傷口,“家裏有急救箱嗎?”

這是秦越第一次主動和唐青交談,唐青微微一怔,隨後不冷不熱地說道,“不用麻煩,很快就能止血了。”

“這怎麽行?”秦越面露焦色,“不處理的話,傷口很容易感染,況且留疤了也不好看。”

後來唐青將家中放置急救箱的地方告訴了秦越,秦越從急救箱中找到紗布和酒精棉,替唐青仔細包紮好傷口。

“這樣就好的。”

秦越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一陣春風拂過唐青的心口,那也是他第一次正視這個弟弟的戀人。長得俊逸儒雅,清亮的雙眸像是蘊藏著一汪清泉,嘴唇很薄,笑起來時極為好看。

“嗯。”唐青沒有說謝謝,目光微涼,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上有暖流淌過。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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