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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雲瑾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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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雲瑾承是誰

帝王之怒,自然沒人能受的住。

蘇暮言都嚇得懵了一下,急忙上前擋在顧南笙跟前,解釋道:“皇上息怒,阿笙她不是故意的,她剛剛只是手滑而已。”

手滑而已?

誰來告訴她,誰在手滑之前,還要專程叫他回頭,然後再砸兩個雪球過來。

這是騙鬼麽!

蘇落白氣得臉色都黑了。

蘇暮言繼續解釋道:“皇上,禦醫也說了,阿笙她因為忘憂玉露智力受損,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已經知道錯了,請皇上大人大量,不要責罰於她。”

而這時的顧南笙,躲在蘇暮言的身後,真的像是一個膽小怕事,知道錯了不敢開口的模樣。

蘇落白的怒氣,稍稍的減少了一些。

冷冷的掃著蘇暮言,問道:“那,依慕言的意思,朕就應該忍了這口氣麽?”

哼,他倒是要看看,這蘇暮言為了顧南笙,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蘇暮言聞言,立刻婉聲道:“皇上那是九五之尊,金貴之軀,無端被砸確實不該忍氣的,但阿笙目前是我煜親王府的人,皇上若是要責罰的話,那便讓我抗下這個責任吧。”

蘇落白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既然他已經試探出這顧南笙在蘇暮言心中的重要性了,那也沒必要真的發火。

擡手對著顧南笙指了指,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道:“小東西,要不是看著朕在對付雲瑾承的時候你還有點用,就憑著你這行為,已經夠砍你腦袋了,但既然煜親王世子護著你,朕便饒你一次,若有下次,朕就剁了你的手!”

說完,蘇落白才帶著同樣被震驚的小金子,轉身離開。

蘇落白才轉身,顧南笙就從蘇暮言的身後伸出腦袋來,對著蘇落白的背影,吐著舌頭、做了一個鬼臉,把還麽有跟著轉身的小金子嚇得腳下一滑,心中暗道:這智商與孩童相似的北冥太子妃還真的傻掉了,居然這麽……幼稚!

蘇落白感受道小金子的異樣,冷冷的投了一個眼神過來。

小金子立刻低頭請罪:“奴才該死,是奴才剛才腳滑了。”他可不敢說他是因為顧南笙的鬼臉才在皇上跟前失儀的。

畢竟,他也不想得罪煜親王世子啊!

蘇落白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小金子急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邀功道:“皇上,奴才接到消息,派去東平縣迎接付美人的龍騎衛今日便可返回了,付美人年前兒便能與皇上團聚了。”

蘇落白聞言後輕哼了一聲。

付美人?

呵呵!

她以為蘇暮言真的是吃素的麽?

在東平出賣了蘇暮言,可她卻還要做這平步青雲、飛黃騰達的美夢。

那,也得要她有命活著才行!

……

蘇暮言也被顧南笙的動作給弄得無奈又好氣,顧南笙做完鬼臉,轉身看著表情陰郁的蘇暮言,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我就說那個人是大壞蛋,你看,他都讓你不高興了,我是看他欺負你,我才砸他的,你不要罵我好不好。”

“我當然不會罵你了。”

蘇暮言淺淺的笑著,將心底的陰郁藏在心底。

顧南笙也淺淺的笑著,從蘇暮言手中接過之前吃的糖人,然後開口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你好像不敢得罪他的樣子?”

蘇暮言對蘇落白的恭敬,顧南笙可都是看在眼裏呢。

那副模樣就跟府裏那些人對待蘇暮言一樣,那完全是害怕!

“他是我們國家的皇上,是最厲害的人,我們再不喜歡他,下次看到他的時候也不可以用雪砸他了,知道了麽?”蘇暮言說著,拉著顧南笙的手朝屋裏走。

顧南笙跟在蘇暮言背後,忽然問道:“我們下次還會看見他麽?”

“會啊,明日宮裏有個晚宴需要我去參加,所以我們明日便還會看到他的。”原本蘇暮言還沒想著要把顧南笙帶去參加皇宮的夜宴,但是今日蘇落白的話給他提了個醒,他要是不帶顧南笙去,沒準兒皇室宗親那幫老東西還真的會趁機給他塞幾個女人過來。

顧南笙聞言,當即頓住。

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擰著眉頭嫌棄的道:“啊?我們還要去參加夜宴哪!可是,我不喜歡他,我不要見他。”

她不去,蘇暮言便不能去。

但明日的夜宴,既是雲家宗親的夜宴,也是皇上犒賞群臣的夜宴,他目前作為煜親王府唯一的主子,不去怕是不行。

於是,他便好聲好氣的哄著:“可是,宮宴上有很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很多好玩的,這樣的日子,一年到頭也碰不是幾回的,阿笙,你確定真的不要去麽?”

然後,顧南笙便糾結了。

她擰著眉頭想了好久,開口道:“那好吧好吧,我們就去一下,我保證,再見他的時候我一定不拿雪砸他。”

“乖了!”

蘇暮言笑著,寵溺的刮了下顧南笙的鼻子,讓顧南笙一楞。

而後,她詫異的摸著自己的鼻子,腦子裏也飛快的閃過一個男人,刮過她鼻子的動作,男人的動作幾乎和蘇暮言一樣的溫柔。

但是,郁悶的是,她卻想不起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二人進屋後。

顧南笙忽然看著蘇暮言,問道:“蘇暮言,雲瑾承是誰啊?”

蘇暮言一楞,他有些小心,有些忐忑的看著顧南笙,輕聲問道:“阿笙,你還記得雲瑾承?”

“我好像不記得了。”

顧南笙很老實的搖頭,她是覺得這個名字是有點熟悉,但是卻想不起關於這個名字的其他線索,最後,她開口道:“但是,自從你們說過這個名字之後,我的腦子裏好像總是有一個男人閃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們說的雲瑾承,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好像對我很好。”

說完之後,顧南笙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嗯,就跟你對我一樣的這麽好。”

蘇暮言聞言,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而後問道:“那,阿笙想起那個男人的時候,有沒有頭疼?”平時只要顧南笙用力思考,她的頭就會疼。

“好像沒有。”顧南笙老實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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