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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陳迦南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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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陳迦南殺人了

說起上次的事情,陳迦南就氣悶不已。

上次本想陷害顧南笙的,卻不想把自家堂妹給搭了進去,這何元龍還翻臉不認,讓他陳家在長治縣是顏面盡失!

眼下,他還好意思提起!

可是,陳迦南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敢提出來,只能嘆了口氣,悶悶的道:“可是就是在這盛京,她卻搶了我陳氏禦藥供應的差事。”

這件事不止他沒有辦法,甚至連一貫與他交好的二皇子都沒有辦法。

甚至再上一次桂苑,二皇子還因為金雪瑩推二皇子妃下水的事情,對他有些意見,眼下也不怎麽願意見他了。

何元龍聞言,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就算她暫時搶了你禦藥供應的差事又如何,現在你不是都已經壟斷了盛京城裏的鐵皮石斛麽,顧南笙接了這差事,若是第一次便交不出貨來,那她犯得可是欺君之罪,有二皇子和我父親幫你從中周旋,即便是雲瑾承想要既保住她,又保住這份肥差,那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這份肥差只是去她手裏轉一圈就會回到你手裏的,你又何必鐵著一張臉?咱們都是出來喝花酒的,開心一點嘛,我告訴你,這相思樓的紫夢姑娘,可真真兒是個大美人呢。”

何元龍說著,又美美的飲了一口酒。

陳迦南苦笑了一聲,擡手揉了揉眉心,今日的他有點暈,眼皮也跳得厲害。

他感覺,要出大事!

二人正說著話,忽然,包間的門被推開。

門口進來幾個穿著暴露、懷裏抱著琵琶的女子,這些都相思樓的樂妓,故而也沒有引起何元龍與陳迦南的註意。

那幾個女子越走越近,忽然,其中兩個像是便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兒變出兩把短劍,二話不說的就朝著陳迦南與何元龍撲了過來。

在場的舞姬們紛紛花容失色,驚叫著亂成了一團。

何元龍也算是個文武雙全的人,見狀不妙當即就甩開了懷裏的舞姬,輕巧的避開了一個女子的攻擊,可陳迦南便不那麽幸運了。

手裏拿著劍的舞姬對他步步緊逼,他驚呼著往後退步,要看著就要將他逼至墻角,再無可避。

何元龍下手也快,彈掉一個女子手中的短劍後,將那短劍一腳踢給陳迦南:“陳兄,拿著防身。”

陳迦南都沒有半分猶豫,就將那短劍撿起來,退到墻角處自保。

很快又有女子加入了刺殺的行列,包間裏頭的打鬥也越來越亂。

而秦婉香跟著那個神秘的“顧南笙”背影,在院子裏左轉右轉,最終上了樓梯,經過一個僻靜幽深的回廊之後,便看到顧南笙站在了不遠處的包間門口,滿臉冷笑的望著她,問道:“你跟夠了沒有?”

秦婉香一楞,深知自己是被發現了。

但她一想到跑去搬救兵的小紅,底氣便足了,甚至有點趾高氣昂的望著顧南笙:“顧南笙,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出入這等上不得臺面的地方,真是不要臉,你猜一猜,若是太後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怎麽樣?”

“呵呵,捉賊捉贓,捉奸捉雙。這件事你想鬧到太後哪裏去,你還得在這相思樓裏抓住了我才行,不過,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顧南笙不屑的說完,丟給秦婉香一個譏諷的眼神,轉身便走,進了一個包間。

秦婉香被顧南笙那個譏諷的眼神給狠狠的刺激了,心裏早已經被怒氣填滿,毫不猶豫的便飛快的追了過去。

顧南笙說的對,這件事想要鬧到太後跟前去,還得親自在這裏捉住了她才行。

現在不能讓她跑了,否則,哥哥豈不是白跑一趟!

秦婉香一門心思的想要抓住顧南笙,便跟著追進了包間,不一會兒,在外頭的眾人只聽得一聲女子的慘叫,而後便有衣衫不整的舞姬,連滾帶爬的從包間跑出來,邊跑邊叫:“殺人了,殺人了。”

這一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相思樓,原本充斥這紙醉金迷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兩個舞姬。

兩個舞姬臉色慘白,手上,身上或多或少的沾了血跡。

明玉立刻走了出去,冷聲問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誰敢在我相思樓鬧事!”

“是何尚書家裏的公子,以及陳氏藥坊的老板所在的包間裏,不知道是誰,殺了一位姑娘!”

這個消息像是炸彈一般的在人群之中爆炸開來,一些沒有見過世面,膽子比較小的姑娘們,早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的躲到角落裏,生怕自己成為殃及的池魚。

一些膽子大的恩客和姑娘,倒是沒有跑,反而將整個大廳圍了起來,有的甚至想要上樓去看看八卦。

而此時包間裏頭的陳迦南,看著自己手裏這沾血的短劍,以及地上那被短劍刺中胸膛的秦婉香,早已經傻眼了。

剛剛的場景實在是太混亂了,他只是拿著短劍防身,可是卻沒有看清楚秦婉香到底是怎麽撞上來,又是怎麽撞到他的刀口上的。

滿手,滿身,都是鮮紅的血。

……

三樓等著的顧南笙等人也聽到了二樓的動靜,從雅間窗戶朝下望去,能看到二樓包間的們被人推開,陳迦南和何元龍都被嚇傻了。

另外一個“顧南笙”從窗口利落的閃身進來,她當著顧南笙的面,擡手在臉上一撕,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揭了下來,露出了墨十一那張清秀的面容。

墨十一收好人皮面具,恭敬的垂眸開口道:“夫人,事情辦好了。”

“嗯。”顧南笙滿意的點頭。

墨十一頗為擔憂的道:“可是夫人,屬下有點擔心,今日跟陳迦南一起來的人是何元龍,那可是兵部尚書何志遠的兒子,如果這件事他出面想要壓下去的話,還是可以壓得住的。”

如果這事兒被壓下去了,那相當於今日所做的都白忙活了。

顧南笙慢慢的從桌上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開口道:“所以,我讓秦婉香給我找了一條後招啊,咱們看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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