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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喜歡才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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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喜歡才有的感覺

陳迦南像看傻子一樣的瞅了一眼白板兒,開口道: “接下來自然是研究如何用這幾種原藥,制造出顧南笙手中的白藥了,家裏長老那邊有消息麽?”

陳迦南回來之後,便將從二皇子那兒弄來的白藥成品送回來陳家老宅。

陳家幾代人都是從事醫藥行業的,家裏的長老幾乎個個懂醫制藥,陳迦南把藥送回去,就是寄期望於他們,希望他們早日破解顧氏白藥的藥方構造,便於以後他們自己生產制造,在顧南笙跟前兒搬回一成。

“叔伯長老們還在研究。”白板兒說著也是汗淋淋的。

陳家的長老們在醫藥方面的造詣,已經是很高了,但偏偏,他們就是搞不清楚這顧氏白藥的配方和比例!

……

顧南笙跟宋毅商議結束之後,宋毅便要走了,臨走時看著李香柳:“柳兒,我們出去走走吧?”

李香柳遲疑了一下。

“柳兒,去吧。”顧南笙輕聲勸道。

這次宋毅去了外縣,也許三五幾個月不會回來了,又或者一年半載也不一定,這李香柳心裏明明也是有宋毅的,但因為那件事卻始終對宋毅不冷不熱。

這樣對宋毅,也是不公平的!

李香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宋毅出去了。

兩人也沒走多遠,就在縣衙的花園亭子裏坐了一下。

“柳兒,你也聽到了夫人讓我去更遠的地方收購原藥,此番一去,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也就不能在隨時隨地的看護著你了,以後你一定要好生照顧自己,知道麽?”宋毅雖說是個鐘草藥的糙漢子,但對李香柳,是真的好!

李香柳輕輕的點頭:“嗯,你也是。”

宋毅望著李香柳,不禁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以前沒出事之前,他的柳兒活潑可愛、天真爛漫,可是現在,卻是連笑都很少有了!

看著現在眼前的人,他多懷念以前李香柳在他面前笑語嫣然的場景,那時候真好啊,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李香柳才肯放下心結。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宋毅再說,李香柳沈默的聽著,偶爾輕輕點頭,回應兩聲。

最後,宋毅不舍的站了起來,在心裏糾結了千百遍,還是把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柳兒,不管怎麽樣,我會等你的。”

“毅哥。”

李香柳有點吃驚,也有點感動。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柳兒,你怎麽在這兒?”

李香柳和宋毅一起轉頭,便看到英俊倜儻的墨七手裏拿著一朵絹花,走了過來,李香柳有些微囧,小聲的叫了一聲:“師……師父。”

自從墨七開始教李香柳輕功之後,李香柳便認了墨七為師父,平日裏倆人也是師徒相稱。

“嗯。”

墨七淡笑著走了過來,問道:“柳兒你在見客人?”

“是的,這位是宋毅。”李香柳點頭,而後對轉頭對宋毅開口道:“毅哥,這位就是奉夫人之命,教我學習輕功的墨七師父。”

墨七很客氣的對著宋毅點了點頭,但宋毅看到墨七之後,心卻沈了一下。

這個墨七,他莫名的不太喜歡。

但有李香柳在場,還是客氣的點頭回了禮。

對於宋毅的冷淡,墨七並不在意,只是將手中的絹花遞了過去,開口道:“柳兒,今兒我跟墨八在市集上看到這個珠花,挺好看的,墨八說應該很適合你,所以我便買來了,送給你。”

李香柳有點受寵若驚,下意識的轉頭掃了一眼宋毅,見對方眼中也帶著不滿的光芒。她急忙擺手,拒絕:“不,不,師父你太客氣了,本該是徒弟孝敬師父的,怎麽能讓師父給徒弟破費了呢!”

“你也說了,你我是師徒,這麽客氣做什麽。”

墨七笑了起來,然後將絹花塞進了李香柳的手裏:“若是不喜歡就算丟了也不礙事,但讓你拿你就拿著吧,你喚我一聲師父,但其實我除了教你輕功,便再也給過你其他東西了,這絹花算是師父給你勤奮練功的獎勵吧。”

墨七都這樣說了,李香柳也不好再拒絕,只得硬著頭皮接下:“謝謝師父。”

“這麽客氣做什麽。”墨七又輕笑著,而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宋毅:“既然你與朋友有話說,那你們先說著,我去找夫人了。”

“嗯,師父慢走。”

宋毅望著墨七的背影,之前他便莫名的感覺不喜歡墨七,當時他還不知道原因,但是現在他卻知道了。

墨七的眼神!

準確的說,是墨七看李香柳的眼神。

作為一個男人,自然知道那種眼神是什麽意思!

那是只有喜歡,才會流露出來的感覺!

……

最終,岑長瑤肚子裏的孩子是保住了的。

但因為這一次動了胎氣,除了每天服用上好的保胎藥之外,從此時到生下孩子期間,需要臥床養胎,少走動。

也因為太守那封放人的手信,魏宇年也賣了個面子,讓顧向北把岑長瑤給領回去了。

臨走之時,顧向北指著顧南笙和魏宇年,罵道:“顧南笙,你得慶幸我的孩子和瑤兒都沒事,不然我就要你償命,還有,你也別得意,這次的事我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顧向北自從知道顧南笙手裏有了第一樓的股份,又有了高升客棧,甚至還是長治商會的會長,他的心裏就氣。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琢磨著,把顧南笙所擁有的東西據為己有,但奈何顧南笙太聰明,也太兇悍,他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和借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已經抓到了顧南笙的把柄了。

等他回去安頓好岑長瑤,他就會開始謀劃如何把顧南笙一碗給端了。

魏宇年看著顧向北一行遠去的車隊,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冷笑:呵,敢對他下藥,還想憑著太守的一紙手信便全身而退?

這是拿他當病貓麽?

顧南笙觀察到了魏宇年臉上的異樣,輕咳了一聲,提醒道:“魏大人,岑長瑤這事兒,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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