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從輕處罰

關燈
第77章 從輕處罰

沈清華點點頭:“不止嫁人了,還生了兩個孩子呢!”

一開始他也有跟魏宇年同樣的想法,不過自從他見過顧南笙身邊的那男人後,就放棄了!

那個男人,雖然腿瘸了,但不好惹!

對此,魏宇年倒是不甚在意,笑道:“嫁了人怕什麽,若是真心喜歡,娶了做個二房夫人,也無不可。”

這年頭,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了,而且他家裏的父兄,哪一個不是妻妾無數,通房若幹?

也著實是這顧南笙長的不錯,再加上那一手好的廚藝,才讓他忍不住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沈清華見魏宇年如此說,只是捏著杯子,淡笑不語。

……

岑長信在第二天,就被抓起來。

頭一晚,是金家的人把他送回來的,手指斷了一根兒。

因為沒有拿到想要的秘方,許諾好的銀子就沒有拿到,金家的管家老鐘倒也仁義,丟了二兩銀子給金雪蘭,恐嚇了一番,說當家的說了,這事兒不能扯出金家,否則,就跟他們斷絕關系。

金雪蘭這才怕了,急忙跑去找婆婆岑金氏。

岑金氏氣的臉都白了。

原來這事兒,是金雪蘭私自叫了岑長信去做的,一開始並沒有告訴她,現在兒子手指斷了,東西也沒有拿到,顧南笙人也跑了,說不定老二還得背上一個綁架的罪名!

縱然她平時因著娘家的關系袒護金雪蘭,但這一次,她是氣得極了,操起雞毛撣子就打了金雪蘭一頓,邊打邊罵。

然而,打罵完了,岑金氏的氣還沒消,官府的人就上門了,要抓岑長信!

岑金氏嚇的夠嗆,這事兒一定不能傳出去啊,否則不止是自己要跟娘家斷了關系,還會連累岑淮安的名聲,甚至還要連累岑天佑跟岑長立!

跟岑金氏一樣被嚇到的,還有岑落楓。

顧南笙跟他講了清河鎮縣令魏宇年親自帶了人來,要把岑長信抓進去坐牢的時候,他正在用竹條編織著關小雞的竹籠,猛地一聽到顧南笙的話,他的手一下子收緊。

劈好的竹條很鋒利,一下子就拉進了他的手指。

頓時,鮮血直流。

“抓岑長信,你這麽激動做什麽?莫不是你覺得這件事我做的不對?”

顧南笙急忙上前,拿了帕子給他止血。

“當然不是,昨天的事是本來就是岑長信做的不厚道,就算你不追究,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岑落楓急忙就著手絹按住自己手上的傷口。

昨晚顧南笙回來的時候,他嚇到了,心裏也氣急了。

當晚就拒絕了顧南笙的治療,趁著夜色摸到了岑家。岑長信當晚手指骨折一直哀嚎著,岑家人也一直守著他,使得他根本就沒機會教訓那個混蛋。

顧南笙眉頭微皺:“那你是怎麽了?”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岑落楓眼中剛剛閃過的,是慌張和擔憂吧!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岑長信被抓,我們家恐怕又有得鬧了!”岑落楓緩聲的說著,卻不敢去看顧南笙的眼睛。

岑落楓果然沒有說錯。

不一會兒,岑金氏帶著李秀蘭就火急火燎的跑到顧南笙的草棚,撒潑打滾的鬧了好一番,甚至還以死相逼要求顧南笙撤回對岑長信的控訴。

好在現在顧南笙的草屋所在的西山離村子比較遠,不然還不知道要被村裏人看多少笑話呢。

而顧南笙這次,也是下定決心要出一口氣的,是怎麽也不肯松口,任由岑金氏和李秀蘭去鬧。

最後,岑淮安知道了這件事,氣得差點吐血,但就算再生氣,他也得拉下老臉來找岑落楓。

對此,岑落楓的態度很堅決,絲毫不松動。

“阿楓,長信怎麽說,也是你的二哥啊,這事兒如果傳出去,不止你二哥的名聲沒了,天佑和長立都是要受影響的呀,你真的要看著整個岑家毀了麽?”

岑落楓沈默了。

顧南笙看著岑落楓,最終還是松了口。

岑長信綁架未遂一事,應顧南笙的要求被魏宇年壓了下來,但縣太爺親自帶人來下河村一事已經被人傳出去了,斟酌之後,魏宇年對便外宣稱,顧家的鰲蝦特別,縣太爺慕名而來。

因著魏宇年的這番說辭,隨後的好一陣子,顧南笙家門庭若市,都是慕名而來購買鰲蝦的,但都被顧南笙委婉拒絕了。

岑長信的事情,不傳出去,但不代表處罰沒有。

魏宇年當即下令,罰岑長信去清水河上游,距離清河鎮兩百裏地的鐵礦,幹活一年,以示懲戒。

去鐵礦挖礦,是個體力活不說,還有危險。

若非家中實在揭不開鍋的家庭,是不會要家裏人去挖礦的,岑金氏不舍得二兒子去吃苦,但奈何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她也奈何不得。

李秀蘭更是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不止因此恨上了顧南笙,也將岑長信被抓一事記在了金雪蘭頭上,兩妯娌之間也起了隔閡!

也因為這事兒,顧南笙與岑家老宅的關系,更加的緊張起來!

同樣緊張的,還有岑落楓。

他想了好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道:“阿笙,這幾天我感覺我的腿好了很多,相信我恢覆起來會很快的,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你便別去鎮上了吧,以後我可以養你的。”

原本他有自信,能淡定下來的。

但剛剛魏宇年來了家裏一趟,也許同為男人的關系,他從魏宇年的眼中,讀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魏宇年,對顧南笙有意思,並且這種意思,跟沈清華不同。

這樣的認知,讓他心裏很忐忑,並非是因為他沒有自信守住顧南笙,而是因為那段過往。

那段,不能被人提及的過往。

顧南笙沒有回答他,只是十分肯定的道:“岑落楓,你心裏有事兒?”

“沒有。”岑落楓心虛的錯開了顧南笙的目光。

“你別把我當傻子,好麽?”顧南笙盯著岑落楓的眼睛,想了想,問道:“是不是跟你以前的事情有關?”

顧南笙知道,岑落楓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戶漢子,而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而且,他服過兵役,上過戰場,骨子裏應該沒有莊戶人家對官的那種恐懼。

別以為她沒瞧見,雖然後來岑落楓偽裝的很好,但一開始的時候,她發現了岑落楓對魏宇年,有種本能的抗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