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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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惠,那他一定性功能有障礙。李泊橋擔不了這名聲。

他是攻,面對小受,挺進是融入血液裏的天性和自覺,不用人教。

於是程浪側臥看著好好的手機,沒提防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詢問:“浪浪,你還燒嗎?”

程浪納悶,他燒不燒李泊橋不知道?

“還好吧!”程浪應付回了一句,總不能嬌喘籲籲地說,“我好熱,我難過,哈尼,快來抱抱倫家!”

程浪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得惡寒,躺在被窩裏偷笑。

就在這時,李泊橋忽然起身問道:“不會吧?我看看。”他說完,就掀起程浪的被子鉆了進去。

程浪回頭正待發問,李泊橋的大手就覆在了他的額頭上,表情還特嚴肅。

程浪看李泊橋裝模作樣地在上面按了半天,就配合地說:“還燒嗎?”

“燒”,李泊橋不無失望地說。他只用手一試,就知道程浪此時不舒服,心裏那些有的沒的的想法,立時都紛紛退散了。

程浪斜眼瞅著李泊橋,又瞧了瞧自己身旁凸起的被子,那眼神不言而喻。

李泊橋假裝沒看見,拉過枕頭躺在程浪身後。

“回你被窩去!”程浪下指令,聽起來就像開玩笑。

李泊橋不動沒說,還耍賴地把手臂伸過去,將程浪攬在懷裏,“發燒怕冷,我抱著你睡。”

程浪也是醉了,五月了也,誰怕冷啊,李泊橋進來這一折騰帶來不少涼風,才讓人發冷呢。

程浪也懶得和李泊橋糾纏了,抱著就抱著吧,曾經......也不是沒抱過。那時,天天抱著睡。

李泊橋抱著程浪,心境卻和程浪完全不同。這一次抱不同於前一天在山上,兩人都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睡衣,身子貼在一起,熱度迅速傳導,甚至還能感受得到對方的心跳——跟電影擬聲似的,特真切。

程浪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簡直就像在戳穿李泊橋的謊言,那篩糠的頻率讓人不忍直視。

越抱越冷,這到底什麽鬼?

而李泊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毫無掩飾也掩飾不了地硬了。

他閉著眼睛不露聲色,其實已經激動得無以覆加。

三年了,他從未親近過任何人,男的女的,年輕的同齡的,良家的出來賣的。一個都沒有!

現在抱程浪的感覺,李泊橋覺得只有一個成語可以形容,就是“如願以償”。這感覺實在太好,太過美妙和幸福,他無法克制地更加靠近程浪,不斷地抱緊他,把他深深地勒在自己懷裏,感動得想哭。

程浪扔下手機,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李泊橋的一切失態舉動皆在他的體察之中,無比真切,也讓他無力抗拒。

畢竟是曾經深愛過的人啊,曾經嗎?

但是太多記憶紛至沓來,程浪的心情也極度覆雜,說不清楚。於是,他並沒有動,只是在李泊橋越勒越緊的時候,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讓我抱抱”,李泊橋輕輕地說,幾乎像是哀求,含著不能自抑的激動,“讓我抱抱,程浪。”

程浪長呼了一口氣,覺得身子越來越熱了。

兩人互相擁著又僵持了十來分鐘,誰都沒有睡。臥室裏一團漆黑,只有兩人的心特別清明,彼此想念、渴望了那麽久,終於在一起了,如此親密,怎能睡得著?

李泊橋其實一直在戰鬥,這一時刻,他再一次發現他曾經的選擇是多麽錯誤,他真的差點錯過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切。這樣的感受,除了和程浪在一起,再不曾有過。

浪浪,為什麽你偏偏病著?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麽多麽想你嗎?

李泊橋傷感著,難過著,卻被懷裏愛人火熱的身軀觸動得更加渴望,欲罷不能。

三年了,讓我,任性一回。

李泊橋喉結滾動,把手伸進了程浪睡衣裏,火熱的手掌在腹部逡巡流連,傳遞著刻骨的思念,接著一鼓作氣,攀上胸口挺翹的紅豆,顫抖著揉捏。與此同時,灼燙的唇貼住程浪的後頸。

熟悉的感覺刺穿程浪的腦膜,血脈裏的洪流已賁張肆湧,身體的某部分經受不住情動的考驗,已先於意識作出反應。

程浪緊閉雙目,呼吸變得急促,吐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轉過身來。

想吸你的血

程浪轉身,李泊橋心一動,像在黑暗中豁然打開了一扇窗,整個人都振奮起來。

他繼續摩挲,輕吻程浪的脖頸,同時挺起身軀,不動聲色地跨到程浪身上。

唔,太舒服了。

第一個動作就是捂緊被子,盡管程浪什麽都沒說。李泊橋整個人虛壓在程浪身上,下身感知到程浪的蓬勃,心底生出進攻的渴望。

想要擁有,想要給予,想要合二為一!你愛的人也愛你,你渴望的也是他渴望的;你想要的一切他都有,他想要得到的你都能給。

世間最大的默契就是我不說,但你都懂。

李泊橋用左手輕扶住程浪的後頸,低下頭來。

當人美夢成真的剎那,似乎總有些不敢相信。這就像明明中了五百萬,還要一遍遍核對彩票上的數字;已經打破世界紀錄,還會忍不住多次確認評委的手勢。李泊橋有些顫抖地靠近程浪,視線對準程浪的眼睛,寸步不離。

距離如此之近,兩人火熱粗重的氣息撲灑到彼此的臉上,身下昂然而立的兄弟終於找到朝思暮想的夥伴,已迫不及待先於嘴唇擁抱在一起。

李泊橋無需燈光的指引,準確無誤地壓在了程浪的唇上。並沒有停留太久,而是很快分開下移,捉住程浪的下唇,輕輕嘬住含吻,接著又徐徐上移,貼住程浪的上唇輕裹。程浪默默地接納,心跳像要突破胸膛;而李泊橋怕驚動愛人,無比小心翼翼,吻得細膩而耐心。

李泊橋的喘息在黑暗中越發清晰,他一遍遍留連程浪的嘴唇,從唇珠吻到嘴角,舌尖輕輕舔舐軟潤唇肉上的每一條紋路,細細描繪那醉人的輪廓。

手指在頸後溫柔地擎托,像捧著易碎的珍寶。李泊橋一接觸到程浪光滑的皮膚,胸中的欲望就蓬勃滋長,一發不可遏制。他不饜足地在程浪臉龐游移,吻他的眼睛、鼻梁和臉頰,輕舔他的眼尾和鼻尖。他饑渴地吸程浪的味道,鼻黏膜異常敏感,直接將這種令它沈醉的氣息轉化為多巴胺,指引主人作出更多親昵的動作。

臥室裏靜悄悄的,只聽得見兩人充滿情欲的呼吸。李泊橋安靜凝視程浪的眼眸,慢慢垂下睫毛,將視線集中在程浪的嘴唇上,他完全被程浪攝住心魂,忍不住又貼了上去,想要更濕潤的接觸和品嘗。

想不到程浪頭一偏,拒絕了這個吻。

“寶貝兒......”李泊橋動作一滯,有些意外。

“我感冒了,小心病毒傳染。”程浪低聲說。

李泊橋心口一顫,偏頭咬住程浪的唇,直接用舌頭頂開牙關,迅速吮住程浪的舌尖。

用了最大的力氣,抵死糾纏。李泊橋不眠不休的架勢讓程浪以為自己的舌頭快要被他吸走,他口中噴出大量唾液,對的,是噴。在李泊橋的漫長親吻下,程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李泊橋慢慢松開,繞著滑了幾圈,開始舔舐程浪的硬腭,漸漸又探至軟腭和喉口,接著舌尖靈活鉆至舌底,把所有的口水掬走、吞咽。

如果可以,李泊橋想帶走程浪體內所有的病毒,讓自己大病一場。他義無反顧中了愛情的毒,別的真的無法打擊到他。

李泊橋時不時切換角度,用不同的力度和方位奉上自己真切的心意,他時而如綿綿春雨,時而又似萬鈞雷霆,樂此不疲、不依不饒地吻著,陶醉不能自拔。

兩人鼻翼幾乎挨在一起,彼此呼出的氣流迅速被對方吸走,在胸中蕩漾出愉悅的激流。

程浪順從地承受,任憑李泊橋把控接吻的節奏,在強烈的興奮中,幾乎要把靈魂弄丟。

李泊橋的嘴終於離開程浪的臉,朝脖頸、鎖骨處進發,他一邊親吻一邊撫摸,慢慢解開程浪的衣襟。

李泊橋咬住程浪乳|頭的時刻,程浪終於哼叫出來。李泊橋低頭舔舐畫圈,也激動得漲紅了臉,他擡頭在黑暗中觀察程浪,右手扒住程浪的褲邊,把睡褲拽了下來。

程浪全程配合,因為他也再忍不下去,莖身已經硬得快貼到小腹,不釋放估計感冒還會加重。

李泊橋重新趴在程浪身上,兩人之間已經零隔閡。驟然如此親密,程浪快慰地發出喘息。這時,李泊橋忽然弓起身子滑到一旁,還把臉深埋在程浪臂膀裏。

“怎麽了?”程浪的聲音溫柔而輕緩,帶著小小的疑惑。

李泊橋沒說話,壓在程浪身上的那條臂膀劇烈顫抖,輕飄飄的。

程浪轉身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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