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回身去取安全套。

“別戴這個，”程浪忽然說。

李泊橋一楞，看著程浪。

“第一次麽......”

李泊橋只遲疑了那麽兩秒鐘，然後不由分說一把抱過程浪的腰，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程浪頭抵在床上，已經做好準備。

李泊橋潤滑自己，又朝手指擠了些，再一次探入擴張，然後不由分說，將火熱碩大的東西抵了上去。

程浪沒有任何反應，靜靜地跪在床上，像只酣睡的奶狗。李泊橋扶著程浪的胯，低頭親吻他的後背，然後試著頂入。

只是剛剛接觸，李泊橋就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住，說不出來的滋味，激動、心動、感動各種體會交疊而至，難以形容的覆雜體驗。

往前一步是天堂，也可能是痛苦的折磨，李泊橋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想要自私一回。他撫過程浪的後背，慢慢兒、慢慢地楔入，很小心。

實際上，根本也快不了。李泊橋下了巨大的決心，試探著往裏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僅能擠入前端碩大的軟頭，而且立刻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李泊橋靜靜跪在程浪身後，滿心愧疚，後悔擴大還不夠充分，怕程浪疼，怕他裏面會受傷，甚至留下陰影。

他瞥向程浪，程浪頭抵著床，緊緊攥著床單，不言不語。那隱忍的模樣，讓人格外心疼。

李泊橋低頭摸了把程浪的腰，準備撤出。就在這時，程浪忽然抱住他的腿。

“別動，我沒問題。”程浪手心滾燙，上面全是汗。

李泊橋粗重地喘了一聲，俯下身握住程浪的**，和著心跳慢慢又挺進寸許，灼熱緊致的甬道包裹著脹大的莖身，推擠每一根敏感的筋脈，帶來過電般的美妙快感。李泊橋艱難克制繳械的沖動，耐心撫慰著程浪，同時嘗試節奏性的律動。

“啊~~”艱難的抽動帶來驚人的快感，每一次進出都牽動神經，帶來刻骨銷魂的麻爽滋味，李泊橋痛快地閉上眼睛，在淩亂粗重的呼吸之間，將硬物推擠得更深，直至齊根沒入，全然占有。

“寶貝兒，寶貝兒，”李泊橋動情呼喚，頭向後仰去。

程浪狠命地承受，大口喘氣，全身都在顫抖。汗水洇濕了他身下的床單，他卻沒有發出一聲渲洩式的喊叫。

不適的感覺非常清晰，驟然撐開的甬道撕裂般痛楚，然而情願被他開拓，貫穿，奮力撞擊，只因為他是李泊橋，他摯愛的男人。

看著程浪亂顫的身體，李泊橋情動難抑，他整個人貼在程浪背上，細密地吻他，環住他撫弄，用溫柔傳遞愛意，補償堅硬的入侵。

程浪終於壓制不住，低喊了一聲。李泊橋忙低頭詢問：“疼？”

程浪拉住李泊橋的手，搖了搖頭。李泊橋抱著程浪挪了個位置，手揉上他的胸口，然後忽然加大力氣**起來。

窒息般的快感沿著血脈流竄，李泊橋越動越快，眼神閃動著灼熱的火光，好似熔巖爆發。

程浪腿腳綿軟，勉力支撐，身體隨著李泊橋的撞擊不斷搖晃，汗水淋漓。

酥麻的快感絲絲彌漫，陽/物硬脹如鐵，李泊橋忽然掐住程浪的腰開始沖刺，房間傳來身體相撞的劈啪聲，每一次都比之前插得更深。

臨近高潮的剎那，李泊橋一把攥住程浪，快速捋動。

程浪被前後迅猛的快感席卷，癡然亂顫，陷入淩亂失控的狀態，頃刻沖破臨界點。李泊橋握著程浪，未來得及拔脫，灼燙的液體瞬間噴洩，悉數射入程浪身體深處。

太過癮了，舒坦到極致，像初次看到天堂，甚至無法用言語形容。

一場歡愛把兩人全部的氣力都耗盡了，李泊橋汗涔涔地趴在床上，抱著程浪喘息，腦海中還飄浮著高潮美妙的餘韻。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醇厚酣暢的**，不只是生理層面的美妙舒爽，還有心靈的快慰與滿足。當身體與自己所愛的人親密**，靈魂也獲得圓滿的涅槃。

程浪趴在床上，**火辣辣地疼，愛人的抽離帶來莫名的虛空，然而高潮的快感真實美妙，又將一切忐忑不安淹沒。

“舒服嗎？”

李泊橋翻身抱過程浪，看著他。程浪睜開眼睛，眼底星光閃爍，沖著他笑。

“程浪”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程浪抱住李泊橋。他們終究還是在一起了，他終於擁有了他，李泊橋是他的了。

李泊橋抱住程浪，一下一下摸著他的頭發，把頭埋入他的肩窩。喜歡的感覺如此美妙，而彼此相愛，是世間最大的幸福。

“寶貝兒，要不要去洗澡？”李泊橋問。

“嗯！”程浪想爬起來，居然有點吃力。

“我背你！”李泊橋一屁股坐起來，把後背晾給程浪。

程浪爬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低頭猛親了一口，帶響的。

“以後叫你寶寶好嗎？”程浪摟著李泊橋撒嬌。

李泊橋一楞，寶寶？

溫熱的水幕下，一對相愛的人相視而立，十足登對。李泊橋幫程浪洗頭，拿著花灑沖洗程浪身上的涼汗，沖得極細致，不放過每一個毛孔。程浪看著李泊橋一絲不茍地忙碌，眼神專註，心底湧起如潮的愛意。

如果可以，讓我們一直愛下去，彼此忠誠，無怨無悔。

“想什麽呢？”李泊橋問。

“想你......”

李泊橋睫毛垂落，眼眶忽然紅了。

“你想不想我？”程浪不甘心。

李泊橋沒說話，把花灑掛起，一把攬過程浪，裹上他的嘴唇。

氤氳的水氣中，程浪和李泊橋深情對望，繾綣纏綿，很愛很愛。

兩人再回到床上，徹底脫了力，慵懶地躺著說話。程浪趴著，李泊橋側躺。

像所有初陷愛河的情侶一樣，過去是繞不開的坎，越愛越想要獨占，越想獨占就越忍不住去打探。

李泊橋靜靜凝視程浪：“你以前做過嗎？”

“做過，”程浪想了想，“我彎三年多了。”

“跟過幾個？”

程浪咬著嘴唇：“你指男的女的？”

李泊橋手指關節“叭”地按出一個脆響，“男的。”

“五個......不對，六個，加你六個。”

李泊橋聽到五字就頭皮發麻了，沒想到居然還不算自己，他露出吃驚的神色。

真是沒想到，程浪的身體，就像沒經歷過**，看不出任何開拓過的痕跡。李泊橋起身靠在床頭，想抽煙。

程浪：“你聽我說，其實確切來講，就認真談過一個，初戀只談了3個月，其餘那三個都是419。”

李泊橋默默聽著，一下一下按著關節。還3個月，還419，難道這樣就能讓他好受一點？不還是上過床？李泊橋郁悶得不想說話。

有些話真是問了不如不問，偏又沒忍住。他雖然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的，但除了武佳佳，就沒和別人搞過。程浪比他小好幾歲，居然經歷這麽多。李泊橋不爽，也沒地方發洩，幹脆就憋著。

“你呢？你以前就一個？”程浪也是個傻瓜。

“嗯。”

程浪把眼睛埋在胳膊裏，也不舒服了。他知道那人的名字，還知道他跟了李泊橋五年。五年，什麽概念啊，程浪想，我五個加一起也不到兩年啊。

房間裏一時變得靜悄悄，兩人身體都很疲倦，但是好像又睡不著。心靈蒙了塵，暫時還清不掉。於是一起憋著，憋憋憋！

說到底，兩人都是戀愛經歷太少，骨子裏又偏傳統，對愛情的純度要求太高，一旦愛上就是一心一意，忍受不了什麽別的，也沒有看透相愛相處的本質。

李泊橋沈默地坐著，似乎沈溺於往事不可自拔，程浪心底一抽一抽地疼。他了解自己，愛的時候盡心盡力，分了就不存在什麽眷戀。至於張健，那算是個例外，張健帶給自己的傷痛，其實不全然因為愛情。

程浪不知道怎麽睡著的，總之兩人沒有再說話。淩晨三點多，程浪忽然醒了，發現李泊橋躺在另一張床上。程浪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跳下床鉆進李泊橋被窩，死命摟緊這人，親他的後背。

李泊橋巋然不動，像海邊沈睡千年的巨石。程浪忽然哭了，想起自己。

眼淚洇濕李泊橋的後背，可人並沒有轉身。程浪越哭越傷心，很多往事浮現在腦海中，委屈、憋悶、難以言傳的椎心痛楚悉數沖壓過來，仿佛又回到那段灰暗的日子。

李泊橋轉過身來，眉頭深皺，雙目通紅，冷峻的神情中透著不解。

“哭什麽？”他抹掉程浪眼角的淚。

程浪忽然控制不住，一把抱住他，抽搐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麽了？”

程浪搖頭，什麽也不想說。

李泊橋伸出胳膊，把程浪摟在懷裏拍撫，“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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