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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棧,拐個彎還有個茶館。”

茶館?眾人一聽都來了興致,這會嗓子眼正冒煙呢,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水都喝光了。

幾人走過門樓一看,就一土墻上用幾根木棍搭成的一個簡易亭子,前潲雨後漏風的,檐角還掛著幾只紅燈籠,都褪色了。得,進都懶得進去!

再往前走,看到灰墻上掛著一個木頭門牌,上書:花子客棧。

一看這名,趙昱來興致了,“哥幾個進吧,這是不是日本花姑娘開的客棧?”

幾人魚貫而入,一眼掃過去,全懵逼了。還日本花姑娘,眼眉前就一間雙門大磚房,幾條大立梁撐起,房檐上掛著幾串玉米,曬著些不知名像蘆葦一樣的植物,地上東倒西歪有幾個草蔞子。

行吧,外面湊合了,畢竟是村落。幾人邁進客棧裏面一瞧,一通大炕橫貫南北,上面鋪著藍色印花布,摞了幾條被子枕頭,炕桌上還擺著幾盤幹果。

馬寧翻了個白眼:“我去!這客棧咋住?毫無隱私可言。”

緊隨其後的某旅行社導游好像專程過來給馬寧解說的,他揮著小旗,嗓門驚人:“這家客棧在解放前生意相當紅火,南來北往的旅客、商人路過,都到這兒來打尖住店,圖的就是個便利,熱鬧,服務好!”

趙昱冒出來,假裝團客。“導游,說說這客棧名字的由來唄。”

導游撒麽趙昱一眼,根本沒認出來這人是誰,可是幹導游的天生愛賣弄掌故,見有人問,也樂得解釋。

“這個花子啊,其實就是咱們說的叫花子,客棧老板是個外地人,流落於此,在後巷前街討些剩菜殘羹聊以糊口,後來據說救了個大官,從此發跡,就在這地塊開了這家花子客棧。”

趙昱眨眨眼睛,沖李泊橋做了個鬼臉,哎瑪,弄岔劈了。

導游科普完,沖著大部隊揮舞了一下旗幟,“都跟上,跟上啊!”說完看了眼趙昱,轉身走了。

眾人揣著不知哪年哪月何人編撰的掌故,開始一門心思找茶館,也就這點念想了。可能是老天爺垂憐這幾位遠客走得口幹舌燥、眼冒金星,茶館並沒有費多少腳程就到了,而且環境相當不錯。

雖然也只是磚墻灰瓦水泥地,但透著清爽。幾人走進院落,沈向暉忽然發現個好玩的,他挺起腰急喊:“快過來,這有個水井。”

幾個人走過去,院墻東北角還真有個老式的壓水井。馬寧和程浪玩心大起,互相壓著讓對方洗臉,程浪摘下眼鏡,沒地兒放,想也沒想,直接把眼鏡塞給了李泊橋。沈向暉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幾個人分別洗了臉,撿了張木桌坐了,眼巴巴盼著上壺好茶,解解游玩疲勞。馬寧這個大管家走到櫃臺前一瞧,那茶杯都不知多少人用過,直接斷了喝茶的念頭。幸好茶館也賣飲料,幹脆買了幾瓶水,一人發一瓶。

別人還好,沈向暉從落座就一言不發,見到水,擰開蓋子就狂灌,結果喝得太快,全灑脖領子上了,人也嗆了水,張開大長腿低頭咳個不停。

程浪忙幫他拍背,一時間氣氛非常尷尬。

“你慢點!”程浪一邊拍一邊說。

沈向暉搖著手,臉憋得通紅,眼角激出了淚花,看那樣話都說不出來了。程浪陪著,水都沒顧得上喝。

李泊橋看在眼裏,一言不發。

回程的路上,一車人都累了,昏昏欲睡的。李泊橋開著車,就聽見程浪在車後問沈向暉到底哪不舒服。

沈向暉一臉苦相,哼哼唧唧的,一會兒說自己可能中暑了,一會又說中午吃得太油,胃不舒服,總之就是一個難受。他這樣程浪也不好過,一路也沒顧上給李泊橋遞眼神。

到了城裏李泊橋停了個車,沈向暉擡頭一看,是家藥店,就警惕地問:“他到藥店幹嘛?”

沒一會,李泊橋走出來,把手裏的兩樣東西遞給沈向暉,沈向暉低頭一看,是人丹和霍香正氣水。

這天回得更早,到酒店時才下午四點鐘,幾人商議好先回房間休息,再集體出去吃東西。李泊橋跟在程浪身後往房間走,不提防沈向暉忽然追上來。

“浪兒,我胃裏面難受!”

程浪看著他,目光充滿質疑:“不是吃藥了嗎?”

“吃了不管事麽。”沈向暉一臉痛苦。

“那你什麽意思?”程浪表情嚴肅。

“你陪我......”

程浪:......

“我真難受,你摸我是不是發燒了?”沈向暉忽然去抓程浪的手。

程浪一把甩開,有點生氣。沈向暉很少對他動手動腳,印象中好像就有那麽兩次,被程浪罵回去之後,就一直很規矩。而且那兩次都喝了酒。

程浪擡眼看向沈向暉,沈向暉臉色確實不太好看,可憐兮兮的。

程浪沒好氣地說:“行啊,陪你,趕緊上床躺著去。”

沈向暉朝李泊橋要了房卡,捂著胃小步急走,回了自己原先的房間。程浪眉頭皺得極緊,站在走廊裏不說話。

李泊橋倒是走過去說:“他不舒服,你去陪陪他吧。”說完轉身也回了原先的房間。

程浪剛一進門,沈向暉立刻哼起來,程浪煩躁得不行,一句話也沒和他說。

李泊橋走進房間,直接點了根煙叼上。趙昱一看是他,好奇問:“你怎麽回來了?”

“沈向暉不舒服,要程浪陪他。”李泊橋吐了口煙,把頭仰在圈椅靠背上。

“裝的吧,白天挺精神的。”

李泊橋沒說話,趙昱也拿了根煙出來,“我看你呀,趁早挑明吧,這樣以後難搞!”

李泊橋當然清楚,他現在就覺得很麻煩了。

“晚上還過去嗎?”趙昱偏頭問。

“去,幹嗎不去!”李泊橋把煙頭彈進垃圾桶裏。

趙昱嘿嘿直樂。

都答應程浪了,就沖這個也得過去。何況憑什麽呢?誰是正牌男友誰是冒牌貨啊?李泊橋還委屈呢!

程浪心煩,回房幹脆蒙頭大睡,等馬寧過來敲門的時候,都已經快七點了。

“程浪,大家就等你倆了,晚上日料還是西餐?也可以吃本地菜。”

“都行。”程浪情緒不高。

“你呢?”馬寧又轉向另一張床上的沈向暉,這人捂著個大被,臉看起來紅撲撲的。

“你不是真生病了吧?”馬寧走過去,按了按沈向暉的腦門。

“拜托,我本來就生病了。”沈向暉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行啊,病號想吃什麽?”

“我聽程浪的!”

馬寧看向程浪,聳了聳肩。

程浪看了眼沈向暉,“你不是喜歡吃西餐嗎?”

他說完直接打開房門,去找李泊橋。

趙昱一看到程浪,眼珠立刻翻向李泊橋,並朝他釋放了一個隱晦的微笑,然後迅速離開房間,一邊嚷著:“沈暉好點沒有?我過去看看哈!”說完還在外面重重把門拽上。

李泊橋坐在沙發上,床鋪整齊,一看就沒有睡覺,程浪盯著他走過去。

攔不住的愛

程浪走在李泊橋跟前,被李泊橋一把摟住。房間裏很安靜,白紗簾半遮著窗外的夜幕,壁燈的光線鋪灑在房間的陳設上,烘托出溫馨、平和的氣氛。

程浪揉著李泊橋的頭發,一下又一下,然後忽然把頭摟在自己懷裏,將嘴唇壓在上面。

李泊橋站起來,定定地看著程浪,歪過頭吻住他的嘴。

兩人吻得都很安靜,但是動作不小。李泊浪抱著程浪的頭,大口吮吸他的舌頭,用力舔卷,嗍住再放開,然後再糾纏上去,如饑似渴。

程浪咬著李泊橋的舌尖勾勾逗逗,然後出其不意,裹住李泊橋的舌頭不撒開,再一點點拖拉著放開,戀戀不舍。

兩人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目光低垂,發出沈沈的嘆息。時光美好,簡直一刻也不想分離。

門外傳來輕緩的叩門聲,兩人放開彼此,李泊橋吻了下程浪的鼻尖,走過去開門,是趙昱。

“走了,吃飯去!”

“沈向暉怎麽樣了?”

“還好吧,”趙昱說,“我看沒大事。”

西餐廳裏有鋼琴演奏,流暢舒緩的旋律營造出輕松愉悅的氛圍。座上賓在各自桌前喁喁私語,服務生彬彬有禮,靜候一旁,整個就餐環境浪漫、優雅。

程浪拿著菜單,“法式香煎羊排,一份土豆泥,再加一份松茸蘑菇湯。”他點完餐把菜單傳給沈向暉,沈向暉把菜單扔桌上,無所謂地對服務生說:“我不點了,和他一樣就行。”

程浪皺眉:“你不是愛吃牛排嗎?”

“我口味變了。”

程浪沒理,點開手機。

這頓晚餐,幾人吃得極別扭。沈向暉吃個飯,嘴就沒消停。一會說羊排煎硬了,一會說土豆泥不夠細膩,喝個湯也沒好話,嫌人家味道不正宗。

程浪悶頭吃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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