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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柔妃生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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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籽打量著看臺下密密麻麻排列的參賽者。

眾人磨拳霍霍,躍躍越試,大多想要在狩獵大會上一展身手,取得桂冠,從此爵位加身,功名利祿唾手可得。

也有少許淡薄名利者,希望能在狩獵大會上結識真正高手,此為幸事兒。

蘇葉籽思考著“馬匹不夠”這個理由是否真實。

天空飄著蒙蒙細雨,一切景色都顯得有些朦朧。

“來吧!”淩驍翻身上馬,大掌伸向蘇葉籽,打算拉她上馬。

眾人都在等著王上下令開始,但是遲遲沒有等到任何命令,反而看見王上和一個男子糾纏不清。

王上竟然打算與那個“男子”同騎一匹!眾人驚訝不已。

蘇葉籽顧不得拒絕會惹怒淩驍,後退幾步,朗聲道:“王上,請賜民女一匹馬兒。”

蘇葉籽原本就沒將淩驍放在心上,更不可能與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暧昧舉動。

更何況蘇葉籽還記著蕭京墨十分霸道,如今他的氣還沒有消去,自己若是和淩驍舉止親密,蕭京墨知曉以後恐怕會真的躲著不見自己了。

“你!”淩驍握了握手掌,卻沒有收回手掌,語氣強硬了幾分:“上來,已經沒有剩餘的馬匹了。”

蘇葉籽四處打量著,白馬黑馬黑白相間的馬都有,唯獨沒有棗紅馬!

“王上,民女記得……”蘇葉籽記得馬場裏還有一匹驕傲的棗紅馬。

“王上,臣妾剛剛路過馬場,看見有一匹棗紅馬,織娘若是不會騎馬,柔兒願意親手教她。”武玉柔騎著白馬緩緩走近,睥睨著蘇葉梓,她的眉梢裏有掩不住的輕視。

側耳傾聽的圍觀者這才明了那個“男兒”竟然是織娘!

一個女兒穿著男子的衣裳本就於禮不合,此刻王上還縱容她在狩獵大會上任性,皆心生不滿,以為織娘實在是有些胡鬧了。

有了蘇葉籽任性妄為做鋪墊,主動站出來解圍並大度教蘇葉籽騎馬的武玉柔,在眾人眼中就顯得十分識大體,懂分寸。

“原來馬場裏還有馬兒呀?”蘇葉籽果然沒有猜錯,歡喜說道:“王上,你們先去狩獵吧,我這就騎馬來追你們。”

狩獵大會是單如人期待的大事兒,今日天空飄起了小雨,本來就寒冷的溫度愈發冷冽了幾分,眾人早就想要馳騁馬兒動作一番,去去該死的寒氣。

因為蘇葉籽的耽擱人群已經有些躁動,這會兒聽見蘇葉籽建議狩獵大會先開始,不滿聲終於少了一些。

淩驍原本計劃與蘇葉籽共騎一匹,才故意說沒有馬兒了,如今她要親自去騎獅子驄,淩驍自然是十分不放心。

“不行。”

眾人迫不及待一展武藝,卻換來王上一句不同意,難道這麽多人都要陪著織娘胡鬧?

“怎麽不行?”蘇葉籽瞧出人群裏許多人已經不耐煩了。

“那獅子驄剛烈,傷了你怎麽辦?”淩驍蹙眉。

“王上,織娘可是上天派來的使者,難道連一只獅子驄都無法馴服?”武玉柔輕聲笑道。

她的話裏將蘇葉籽捧得高高的,便是為了過會兒將蘇葉籽摔得粉身碎骨。

眾人瞧出王上對織娘多有袒護,積累的不滿也慢慢顯露出來,紛紛表示想要親眼看娘獅子驄的景象。

蘇葉籽挑眉看向武玉柔,這個女人比蒼蠅還要討厭,要不是時機不成熟,她一定會揭發武玉柔。

淩驍不好拒絕民眾的意願,最終帶著蘇葉籽去了馬場,表情嚴肅看著蘇葉籽,叮囑道:“若是馴服不了,就殺了它。”

淩驍悄無聲息地將一枚精致的匕首交給了蘇葉籽,良駒和蘇葉籽相比,終歸是不能比不上的。

蘇葉籽擡頭驚訝的看著淩驍,後知後覺的她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淩驍了:他這麽愛馬的人,居然寧願自己殺了馬兒,也不願意馬兒傷了自己?

難道他真的有心於自己?蘇葉籽嘲諷地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有心,但是有真心的又有幾個?

蘇葉籽接過匕首,微微一笑,轉身向著獅子驄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量纖瘦,步伐卻很沈穩。

眾人看著蘇葉籽一步一步靠近獅子驄,就在眾人關註蘇葉籽的時候,武玉柔悄無聲息地握緊了手心的石子。

蘇葉籽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其實她的心裏同樣忐忑,前幾日旁人皆是近不得身的獅子驄,今日自己居然離它不過一臂之遠!

正在悠哉吃東西的獅子驄擡頭瞥了蘇葉籽一眼,隨後不甚在意地繼續低頭吃草料。

“馬兒馬兒,我……”蘇葉籽柔聲細語,手掌緩緩靠近馬兒。

只要讓它知曉自己沒有敵意,就算獅子驄不會臣服,至少也不會與自己為敵,更不會傷害自己。

“嗷……”剛剛還平靜的馬兒不知為何會突然發了瘋,前蹄高高揚起,正要朝著蘇葉籽踏去。

“啊!”

一切發生得太快,蘇葉籽迅速躲過獅子驄的攻擊,卻被獅子驄急追不舍。

她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馬兒怎麽突然發了瘋?

旁人不敢動作,不知道王上是想救人還是救馬,因為獅子驄也是難得一遇的好馬。

淩驍與武玉柔同時動作,淩驍上前將蘇葉籽護在了身後,武玉柔卻持著長劍向獅子驄砍去。

“不!”蘇葉籽飛快地將袖中的匕首飛了出去,正好將武玉柔的長劍打偏,堪堪擦過了獅子驄的後背。

獅子驄看見有人舉刀,愈加憤怒,馬蹄高昂,轉向欲要踢向武玉柔。

說時遲那時快,淩驍再次飛身將武玉柔拉離了獅子驄可以傷害的範圍。

“王上!”武玉柔到底是女子,顫抖的聲音顯露了她的後怕。

淩驍擡起的手又放下,沒有推開武玉柔,但是他關心的眼神卻落在了蘇葉籽身上。

武玉柔以為淩驍心軟了,一直窩在淩驍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而後大聲質問著蘇葉籽:“織娘,你為什麽要害我!”

蘇葉籽一臉懵逼,自己什麽時候害了她?是她故意傷害自己吧!

剛剛蘇葉籽倒地被一個小石頭傷到了手心,拿起細看,居然是巖彩石,這是用來做紅色顏料的石頭。

馬場裏根本沒有這種石頭,反而像是來自剛才出發的地方。

“王上,柔兒好害怕,剛剛若不是您動作快,柔兒就再也見不到您了。”武玉柔使勁兒往淩驍的懷裏鉆,悲傷哭泣著。

旁人看見美人兒落淚受委屈也覺得心碎,紛紛不滿,為武玉柔打抱不平,指責織娘的心腸怎麽生得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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