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清歌？你發現什麽了嗎？”小觀音觀察到了清歌神色的不對勁，連忙開口詢問。

清歌來不及回答小觀音的話語，整個人三步做兩步的走到了屍體的邊上，她擡手支起屍體看了看屍體的後背，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所有的受害人的屍體都被她看完了之後，她長嘆一口氣，道：“喪心病狂。”

“你說的也沒錯，但是這在那殺人的東西眼裏，可是藝術東西。”張至越眼底閃過欣賞，他饒有興致的打量清歌的一舉一動。

“我還有一個問題。”清歌看著那一些光溜溜赤條條的屍體，心頭升起來了一個念頭。

“什麽問題？”張至越沒想到清歌能夠這麽快冷靜下來，覺得有些驚訝不已，連忙開口追問道。

“這些受害人的屍體之上，一直都沒有衣物嗎？”清歌這問題問的有些奇怪，卻也符合眼前的情況。

張至越點了點頭，輕笑一聲道：“看來你是真的很了不起，這也能註意道。的確是在案發之後，這些屍體就是這般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只是這等事情，看起來就像是你情我願的樣子，但家屬為了保護名聲，偏說是被人奸汙殺害……”清歌試探著開口猜測接下來張至越要說的話。

“沒有掙紮，也不代表是自願的，也許是被下藥了，亦或是迷惑了。”小觀音開口提示道。

“我們出去吧，我想看看你們查問話的記錄。”清歌言畢，擡手打開了仵作房的門，走了出去。

此刻在門口守了好一會兒的木流雲，連忙走到清歌的面前問道到：“怎麽樣？清歌姑娘，你有什麽發現嗎？”

“一會兒再說。”清歌暫時有很多事情都不敢輕易的確定，所以她只能這般回應木流雲。

木流雲見到自己無法在清歌這裏找到答案，不由得開口詢問小觀音，道：“能告訴我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餵餵餵，小觀音……你……你們別走那麽快啊，跟我說說嘛！”只不過木流雲也沒有想到，這回小觀音也不賣他的面子了。

最後木流雲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只能夠屁顛屁顛的跟在前面幾人的後面……

清歌在張至越的帶領下，回到了大廳裏面。

張至越請了他們幾人坐下，自己去後室取了檔案來，他很快就從檔案室出來了，將自己手上的問話檔案交給了清歌，清歌點了點頭，道：“看完這個，就應該能夠知道，大致的案情發展了，到時候跟你們所說我的發現到底是什麽！”

張至越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清歌，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她似乎很與眾不同，總是能夠吸引他人的目光，就連對於這些東西的考量也與他人不太一樣。

其實他不知道，清歌心裏面現在不知道多感謝自己認識的染清秋，她這一系列的因為都是在，如果是染清秋，他會做一些什麽？他會想什麽？他會註意一些什麽細節？等等方面進行想象的。

沒想到這般想著盡然有奇效，她能夠準確的發現她平時也許發現不了的問題與細節，並且心中會漸漸出現一個事情脈絡，然後通過所知道的東西，不斷的排除填充各種細節，這使得清歌整個受益匪淺。

清歌打開了手裏面的那個問話卷宗，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裏面的內容，不由得長松了一口氣道：“我已經知道了事件發生的大概了。”

“這麽快？”木流雲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就這般看著清歌。

小觀音輕笑了幾聲，眨巴著眼睛，望著木流雲開口道：“還好是清歌姑娘在，要是你這個半吊子還指不定會搞成什麽樣子呢？”

“得了，別老是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木流雲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邊上正一臉崇拜的望著清歌的小觀音。

“好了，你們兩個要清楚我們可是一頭的。”清歌搖了搖頭跟著輕笑了一聲道。

“我倒是對於季姑娘話語之中的問題很感興趣，不如說給大家聽聽。”張至越一臉好奇的望著清歌張開口言道。

“那我要問張大人一個問題。”清歌眼神移到了張至越的臉上，笑了笑開口詢問。

張至越看清歌的笑容之中毫無掩蓋，坦誠之至，不由得點了點頭道：“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我能回答的就回答。”

清歌看著張至越，聽他的話語，倒是覺得能夠理解著他所在意的東西，所以並不是生氣，看著他，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調查過這裏面一個重要的角色？”

“你說的是那個繡娘？”張至越一下就看出了裏面的問題，反問道。

“對的。你們根本沒有找到那個繡娘的人，對嗎？”清歌眼神落在那卷宗上，翻閱著。

張至越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件案子裏面的這個繡娘就是最大的疑點，我們從頭到尾就沒有找到過這個繡娘。”

“但是你們通過受害人身邊的人，都發現了裏面的繡娘存在的痕跡，對不對？”清歌緊接著開口追問。

“是，可我們動用所有的手段，都沒有找到那個繡娘。”張至越沒有掩蓋自己的不足之處，直接告訴了清歌答案。

“這個神秘的角色就是這個案件裏面的關鍵，或者說她就是一個踩點的角色。”清歌低頭看著卷宗，分析道。

“我發現那一些畫都是屍體後背的皮作為紙張，然後繪制而成的，但是受害人後背除了少了一塊薄薄的細皮以外，看不出任何的痕跡，就連血跡都沒有。”清歌看了看小觀音，開口說道。

小觀音也陡然之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她點了點頭道：“那幾幅畫，畫工細膩，毫無錯漏，應當是一個專研畫工已久的人。”

“應當不是人，人做不出這個事情，屍體後背毫無血跡這樣的作為，只有妖法才做的出來。”清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言道。

“如果是妖怪的話，那就跟我有關系了，哈哈哈……我總算可以有作用了。”木流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總算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是的，這就是你的作用所在。”清歌看了看木流雲，開口證明了他存在的價值。

“還有我發現了這幾個女子受害的共同點，她們眉間都點了朱砂痣，我相信她們的衣物也應該是同一顏色，這幾個女子都長的很像。”清歌緊接著開口分析道。

“你是說這個兇手除了殺人奸汙之外，還有其他的目的。”張至越半瞇著眼睛，眼神裏面帶著疑惑。

“如果是為了尋找相似的女子，這幾個受害人人相似的話，那個她們共同相似的那個人是誰呢？”小觀音倒也是一個大智若愚的人，在這關鍵的時候，說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木流雲眼神一瞪，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口道：“這麽說那個東西是為了那個與受害人共同相似的人，所以才殺了那一些受害人的。”

“應該是這樣，他找個一些與那一人相似的女子，打扮成與那一人相似的樣子，然後殺害他們。”清歌點了點頭，分析著這裏面的事情。

“那一些衣服難道被當成戰利品，帶走了嗎？”小觀音如同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開口提示道。

“這個猜測很有藝術性。”張至越不由得多看了小觀音幾眼。

只因為小觀音看著一點也不出彩，但是你總能從她的身上找出一些不同於其他人的亮點。

就像是每次小觀音如同是點睛之筆的突出，總是能夠發現一些關鍵性的問題，然後使得清歌幾人，如同茅塞頓開一般。

“如果是這樣，我倒是有一個猜測，這些人所穿的衣服，應當是囍服，反過來說，小觀音所說的自願不自願的問題，為什麽會自願的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清歌皺了皺眉頭，也有些陷入了困惑。

“這樣一來，就說明了那一些人，都是自願的！暫且不問原有。”木流雲搖了搖頭，說道。

“一來，有繡娘的疑點。二來，有與誰人相似的疑點。三來，這個人是陽性的，至少他能夠奸汙女子……也就說他一定是某種怪與魂的結合體。”清歌將這其中的疑點都整理了一下，然後說給了眾人聽。

“還有一個可能，這個人是修鬼道的人，所以不人不鬼。”小觀音緊接著提出一些重要的問題。

清歌猛然一驚，思索著開口說道：“如果這個殺人的人就是那個找不到蹤跡的繡娘呢？而那個繡娘其實是一個男的呢？這一切是不是都說的通了？”

“你這樣猜測也很有道理。只是我們怎麽才能抓到兇手呢？”木流雲對於這樣過程不感興趣，但是對於那個兇手卻很感興趣。

清歌被小觀音的話給弄得有些糊裏糊塗，卻也就像是找到了什麽出口一般，清歌想著小觀音所說的那句話，整個人恍然大悟，一個怪就算化成人形，得了人魂，也不可能有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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