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尋求解藥

關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裏都是我的天下,你走了又如何?還不是會落到我的手裏面。”皇上的面色已經漸漸恢覆了平靜,依舊不依不饒的威脅著沈風落。

“肖黎,你要想清楚,你的命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沈風落扯了扯嘴角,白了皇上一眼開口道。

清歌此刻清楚的記住了皇上的名字,肖黎……肖明珊,偏偏只有沈風落姓沈,這樣的姓氏到底讓沈風落承受的多大的侮辱啊!

“大膽,竟然直呼皇上名諱。”皇上肖黎並沒有開口說話,他邊上的小太監卻有些忍不住,開口呼和道。

沈風落冷笑一聲,眼神淩厲的看著那小太監道:“這主人都沒有發話,邊上的狗就開始咬人了,皇兄,看來你不會教育奴才啊。”

小太監聽到沈風落此話,不由的整個人嚇得直打哆嗦,連忙就跪在了地上,道:“皇上贖罪,皇上贖罪,奴才知錯了。”

皇上面色並無任何的變化,如同是在沈思一般,半天沒有言語,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左手。

猛然間,皇上肖黎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道:“來人,給我搜查沈風落的鄔嘉閣,一定要找出解藥。”

“是,皇上。下官馬上帶著密衛去辦。”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但是這個人聲音清歌卻有些難以尋找到發聲點,看來應當是一個武功極高的人,高到清歌這般小妖的修為都無法聽出聲音的發聲點。

“怎麽樣?要不要我給你一個好一點的死法?”轉眼間,皇上的眼神再次落在了沈風落的身上,語氣之中帶著戲謔之意開口道。

眾人都不是傻子,那人的回答,清歌與沈風落聽得清清楚楚,清歌想要出聲安慰,發現自己的噤聲咒還在,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整個人有些焦急的看著沈風落。

沈風落卻是毫不在意皇上所說的話語,反而是看著他,輕笑了幾聲開口道;“看來你也不算是多麽的笨,知道去我的鄔嘉閣找解藥。”

“怎麽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是不是覺得朕找不到解藥?真想看你吃癟的樣子,沈風落,你本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間,所以還是早早給我下地獄去吧。”皇上的眼中帶著一絲絲的恨意,清歌看得清楚,他這一番話絕不是說謊的。

“所以說,你也應該早點下去陪一陪你心愛的女人啊。”沈風落眉頭一皺,大概是因為皇上說沈家人的這句話,觸痛了沈風落的底線,所以他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回敬皇上肖黎。

清歌這邊聽得清楚,不由的為沈風落擔心,因為那次在寒霜殿的時候,清歌清楚的體會到了,皇上對於肖明珊的用情至深,以至於自己眼前的肖明珊是真假都分不清楚。

現在沈風落直接把皇上的痛苦暴露在眾人的眼前,要是皇上不發火,那才是真的怪哉了。

果不其然,如同是清歌猜想的一般,皇上的眼中閃過一抹相當濃烈的殺意而後又被漸漸的壓制下去,但是皇上眼神之中的憤怒依舊沒有消失,他半瞇著眼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低沈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刑場。

“給朕鞭打他!”

肖黎冷冷的言語不帶一絲絲的情感,不對……或許沈風落這個五弟,在肖黎面前根本沒有一絲的位置,甚至對於他來說沈風落只是一個笑話,所以沈風落一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清歌看著邊上的那個刑鞭使者手上拿著一根長鞭,那長鞭是黝黑色的,給清歌一種極為陰冷的感覺,死在這條長鞭下面的人肯定不在少數,那上面還沾了一些陰魂的氣息。

冷冽的鞭風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獨特也更加的寒冷,就這樣無情的鞭撻在沈風落的背上,一次又一次,可是沈風落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反而是冷聲道:“看來皇兄,你的脾氣還真的大啊,可惜你再怎麽打我,你妹妹也不是你的愛妻,而是秦驍的愛妻。”

沈風落的話語不只是沖擊到了肖黎,同樣也沖擊到了清歌,清歌聽到沈風落冷冷的話語傳入自己的耳朵的時候,那忍不住的猜想再一次從自己的腦海之中冒了起來。

秦驍……

愛人……

肖明珊……

雀鳥……

皇上……

這一切的一切在清歌腦海之中,成形浮現,然後又被清歌壓制消失,她自始至終不肯想著那秦驍的身份……

事實上很多時候,清歌都是這樣揣著明白裝糊塗。皇上肖黎聽到沈風落那番話話語之後,整個人被氣的有些顫抖,他惡狠狠的開口道:“給我打,用力打!”

清歌聽著身邊呼呼的鞭風聲音,還有那鞭子鞭打沈風落後背的聲音。

“啪!啪!啪!……”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沈風落一聲不吭的模樣,竟然覺得自己的心頭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擰了一遍一樣……

可是她還是忍住了自己內心的情感,她深呼了一口氣,這一切都不過是人間的一場夢,夢醒了我還是妖怪清歌,而不是人類季清歌。

“啪……啪……啪……”

陡然間,沈風落後背的傷口流出的鮮血伴隨著那鞭子的抽打,濺到的清歌的臉頰之上,一陣溫熱的感覺,如同是沈風落溫柔的話語,溫暖的笑容一般烙印在了清歌的心上……

此刻清歌再也無法坐視不理了,至少沈風落救了自己命,自己決不能就這樣拋下他,清歌毅然決然的擋在了沈風落的後背。

那鞭風就這樣無情的落在了清歌的背上,清歌整個人被打的向前頃了好幾下。

好痛……疼痛至極……

清歌此時的感受只有一個字——疼,深入骨髓的痛。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那血淋淋的後背時,瞬間消磨不見了,因為那是沈風落的後背……

沈風落的整個發髻已經全部被打散了,黝黑的長發披散著,白色的囚服已經被打爛,裏面的皮膚更是被鞭打的難以觀看。那鞭打傷口流出來的溫熱血液,如同是鮮紅的梅花一般,不僅僅是染紅了沈風落身上的囚服,還有清歌的胸前,甚至還有血液點點滴滴的落在斷頭臺之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