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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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喜歡就好
見我眼中光彩閃爍，江涵風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便點頭吩咐下去，讓人把我帶來的畫具一並送進家門。
結果我和江涵風才一進家門，就見客廳裏的江爸喜笑顏開。
曾文萱白眼瞥了我一眼，更提高嗓門說。
“伯父，你不知道，那小偷可猖狂了，伸手就搶我的東西。其他東西丟就丟了，可我這包裏放著給伯父的壽禮，我就死死跟他扯，說什麽都不能讓他搶走。
你看我手都勒紅了，當時可兇險了，那小偷一直瞪著眼楮威脅我來著。”
“這多危險啊，以後遇到壞人你先保護自己。一個女孩在外，要格外當心。”江爸握著曾文萱給的壽禮，忍不住叮囑。
“這麽說你遇到的不是小偷是搶匪了……”江涵風在旁邊說話，抓住曾文萱口中描述的漏洞，眸中寫滿不滿。
江爸卻沒聽出江涵風的諷刺語氣，一心惦記曾文萱的安全，忙問︰“報警了嗎？東西拿的回來嗎，這些人，簡直太猖狂了！”
“沒有……”曾文萱故作委屈。
“怎麽不報警呢？”江爸追問。
“我是來給伯父慶祝生日的，本來就因為我耽擱時間了，要是再報警得折騰到什麽時候啊，我急著過來見伯父嘛。”
曾文萱撒嬌的本事真是一流，幾句三分真七分假的話，立即讓老人家樂的開懷，大誇她懂事。
“伯父，我送的表鏈你喜歡嗎？”曾文萱滿臉笑意，期待地看著江爸。
“當然喜歡了，萱萱還記得我當年的那點愛好，每年你送的禮物我都留著，都是寶貝。”江爸笑著，臉上皺紋都綻開了。
曾文萱一臉巧笑，眼神有意無意瞟著我︰“伯父喜歡我就放心了，我真怕壽禮被人搶走了我空手而來呢。而且，我惦記了一路，怕您六十大壽一定會收到很多賀禮，那我的禮物就拿不出手了。”
“怎麽會……”江爸應和著，不滿地瞥了江涵風和我一眼，我頓時滿臉尷尬，從額頭紅到了脖頸。
曾文萱耳聰目明，忽然轉頭看著我問︰“對了辛然，你給伯父的賀禮是什麽啊？快讓我見識見識。”
“……”
真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麽尷尬的情形，我這輩子第一次遇到。
這時候什麽解釋都多餘。
何況我總不能當著江爸的面說，江涵風本沒打算過來給他慶賀，也沒對我說過他在這裏生活，這次過來只是一個臨時不成熟的決定？
說出這些，江爸非得當場爆發不可。
當著這麽多傭人和客人的面，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我咽了口氣，這委屈還是我自己吞了吧。
見我一臉窘態，曾文萱更加得意，聲音也提高起來︰“不是吧辛然，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來見伯父吧？今天可是他老人家的六十大壽，在國內也是很重視的，家裏親人都要回來慶賀的。我啊，提前半年多就開始到處搜尋寶貝給伯父準備賀禮了呢，你就這樣……空手來啊？”
曾文萱故意做出誇張的姿態，攤開一雙手，吊著嗓子諷刺我。
我窘的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整個家裏的傭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也自覺說不過去。
都說醜媳婦怕見公婆，我現在真是個小醜。
現在，該怎麽辦？
“夠了，不怪她，我……”江涵風上前一步把我護在身後，語氣沈沈。
我知道他要說出真相，但真相只會讓他們父子關系更僵。
想起他在車上對我說的話，現在是我發揮威力的時候，我不能躲在他身後做縮頭烏龜……
我一鼓作氣忙上前打斷他說︰“也不是沒準備，只是伯父的賀禮一定不缺古玩珍寶，但我賺錢有限，所以我想臨時為伯父送一件即興創作的禮物。”
“哦？是嗎？那是什麽啊，拿出來看看？”曾文萱不自覺豎起眼楮，暗咬銀牙擺明了對付我。
“我打算為伯父畫一幅畫像。”
我鼓起勇氣說出我的想法，身邊人都有些微訝。
“你還懂畫啊？”曾文萱的氣焰稍事回落，但還是對我不依不饒。
“懂一點。”我故作鎮定回答。
“伯父是不計較你的畫值不值錢啦，但是即興作畫，有失誠意吧？既然想畫，也該提前準備啊。”
見曾文萱和我故意對峙，江涵風的阿姨趁勢過來說︰“吃飯了，吃飯了，飯菜都要涼了，文萱小姐你不是說餓了嗎？”
大家都找個臺階下，曾文萱就攙著江爸過去吃飯。
江涵風也帶我入席。
這頓飯吃的……比想象中更不愉快。
冰窟般的氣氛，讓鑲金的成套餐盤和水晶杯發出冰冷質感。
他們父子兩個面對面，但是誰也不說話，除了偶爾吃幾口菜，就是悶頭喝酒，搞得兩個人身後的傭人一頓飯都很忙，要一直給他們添酒。
江爸所有話題都圍繞著曾文萱，根本不睬我一眼，更不關心他兒子江涵風最近在國內過的好不好。
飯桌上為了緩解尷尬，只有阿姨和我隨意聊幾句。
但她因為不了解我，甚至也不了解江涵風，更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關系到底進行到什麽程度，便不好深問。
只是問我，我在國內是做什麽工作的，提起我是學設計的，便一直扯著這個線索問下去。
當年都學過什麽畫法，最欣賞的畫家是什麽，有什麽看法啊？
之類之類，好像我們不是在吃飯，而是身處一個藝術展廳在欣賞畫展。
不過既然為了緩解尷尬，我也只好配合她一直解釋一直說，其實我平常不是個善談的人，更願意做一個傾聽者，但這頓飯間的後半程完全成了我一個人的主場。
曾文萱見我對作畫專業，總是隨時給我潑幾盆冷水，有意詆毀幾句。
江涵風有時會幫我回懟，有時我只充耳不聞。
直到最後，我終於聽到一個有利的消息，阿姨說江涵風爸爸也對畫派有興趣，而且很欣賞當地街頭一些年輕畫家的畫風。
我偷偷瞟了江爸爸一眼，見他低頭喝酒，根本不理我們的話題，仿佛他身邊罩了隔音罩，自動屏蔽。
眼看這頓飯已近尾聲，曾文萱忽然說︰“阿姨，你聽她說了那麽多，我們都不懂，掌握理論有什麽用，還是實際的有說服力。”
她轉頭對向我，眼裏的甜笑瞬間化作輕蔑，“你不是說要給伯父畫肖像畫嗎？什麽時候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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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眼中光彩閃爍，江涵風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便點頭吩咐下去，讓人把我帶來的畫具一並送進家門。
結果我和江涵風才一進家門，就見客廳裏的江爸喜笑顏開。
曾文萱白眼瞥了我一眼，更提高嗓門說。
“伯父，你不知道，那小偷可猖狂了，伸手就搶我的東西。其他東西丟就丟了，可我這包裏放著給伯父的壽禮，我就死死跟他扯，說什麽都不能讓他搶走。
你看我手都勒紅了，當時可兇險了，那小偷一直瞪著眼楮威脅我來著。”
“這多危險啊，以後遇到壞人你先保護自己。一個女孩在外，要格外當心。”江爸握著曾文萱給的壽禮，忍不住叮囑。
“這麽說你遇到的不是小偷是搶匪了……”江涵風在旁邊說話，抓住曾文萱口中描述的漏洞，眸中寫滿不滿。
江爸卻沒聽出江涵風的諷刺語氣，一心惦記曾文萱的安全，忙問︰“報警了嗎？東西拿的回來嗎，這些人，簡直太猖狂了！”
“沒有……”曾文萱故作委屈。
“怎麽不報警呢？”江爸追問。
“我是來給伯父慶祝生日的，本來就因為我耽擱時間了，要是再報警得折騰到什麽時候啊，我急著過來見伯父嘛。”
曾文萱撒嬌的本事真是一流，幾句三分真七分假的話，立即讓老人家樂的開懷，大誇她懂事。
“伯父，我送的表鏈你喜歡嗎？”曾文萱滿臉笑意，期待地看著江爸。
“當然喜歡了，萱萱還記得我當年的那點愛好，每年你送的禮物我都留著，都是寶貝。”江爸笑著，臉上皺紋都綻開了。
曾文萱一臉巧笑，眼神有意無意瞟著我︰“伯父喜歡我就放心了，我真怕壽禮被人搶走了我空手而來呢。而且，我惦記了一路，怕您六十大壽一定會收到很多賀禮，那我的禮物就拿不出手了。”
“怎麽會……”江爸應和著，不滿地瞥了江涵風和我一眼，我頓時滿臉尷尬，從額頭紅到了脖頸。
曾文萱耳聰目明，忽然轉頭看著我問︰“對了辛然，你給伯父的賀禮是什麽啊？快讓我見識見識。”
“……”
真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麽尷尬的情形，我這輩子第一次遇到。
這時候什麽解釋都多餘。
何況我總不能當著江爸的面說，江涵風本沒打算過來給他慶賀，也沒對我說過他在這裏生活，這次過來只是一個臨時不成熟的決定？
說出這些，江爸非得當場爆發不可。
當著這麽多傭人和客人的面，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我咽了口氣，這委屈還是我自己吞了吧。
見我一臉窘態，曾文萱更加得意，聲音也提高起來︰“不是吧辛然，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來見伯父吧？今天可是他老人家的六十大壽，在國內也是很重視的，家裏親人都要回來慶賀的。我啊，提前半年多就開始到處搜尋寶貝給伯父準備賀禮了呢，你就這樣……空手來啊？”
曾文萱故意做出誇張的姿態，攤開一雙手，吊著嗓子諷刺我。
我窘的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整個家裏的傭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也自覺說不過去。
都說醜媳婦怕見公婆，我現在真是個小醜。
現在，該怎麽辦？
“夠了，不怪她，我……”江涵風上前一步把我護在身後，語氣沈沈。
我知道他要說出真相，但真相只會讓他們父子關系更僵。
想起他在車上對我說的話，現在是我發揮威力的時候，我不能躲在他身後做縮頭烏龜……
我一鼓作氣忙上前打斷他說︰“也不是沒準備，只是伯父的賀禮一定不缺古玩珍寶，但我賺錢有限，所以我想臨時為伯父送一件即興創作的禮物。”
“哦？是嗎？那是什麽啊，拿出來看看？”曾文萱不自覺豎起眼楮，暗咬銀牙擺明了對付我。
“我打算為伯父畫一幅畫像。”
我鼓起勇氣說出我的想法，身邊人都有些微訝。
“你還懂畫啊？”曾文萱的氣焰稍事回落，但還是對我不依不饒。
“懂一點。”我故作鎮定回答。
“伯父是不計較你的畫值不值錢啦，但是即興作畫，有失誠意吧？既然想畫，也該提前準備啊。”
見曾文萱和我故意對峙，江涵風的阿姨趁勢過來說︰“吃飯了，吃飯了，飯菜都要涼了，文萱小姐你不是說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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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涵風也帶我入席。
這頓飯吃的……比想象中更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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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父子兩個面對面，但是誰也不說話，除了偶爾吃幾口菜，就是悶頭喝酒，搞得兩個人身後的傭人一頓飯都很忙，要一直給他們添酒。
江爸所有話題都圍繞著曾文萱，根本不睬我一眼，更不關心他兒子江涵風最近在國內過的好不好。
飯桌上為了緩解尷尬，只有阿姨和我隨意聊幾句。
但她因為不了解我，甚至也不了解江涵風，更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關系到底進行到什麽程度，便不好深問。
只是問我，我在國內是做什麽工作的，提起我是學設計的，便一直扯著這個線索問下去。
當年都學過什麽畫法，最欣賞的畫家是什麽，有什麽看法啊？
之類之類，好像我們不是在吃飯，而是身處一個藝術展廳在欣賞畫展。
不過既然為了緩解尷尬，我也只好配合她一直解釋一直說，其實我平常不是個善談的人，更願意做一個傾聽者，但這頓飯間的後半程完全成了我一個人的主場。
曾文萱見我對作畫專業，總是隨時給我潑幾盆冷水，有意詆毀幾句。
江涵風有時會幫我回懟，有時我只充耳不聞。
直到最後，我終於聽到一個有利的消息，阿姨說江涵風爸爸也對畫派有興趣，而且很欣賞當地街頭一些年輕畫家的畫風。
我偷偷瞟了江爸爸一眼，見他低頭喝酒，根本不理我們的話題，仿佛他身邊罩了隔音罩，自動屏蔽。
眼看這頓飯已近尾聲，曾文萱忽然說︰“阿姨，你聽她說了那麽多，我們都不懂，掌握理論有什麽用，還是實際的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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