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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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前一路帶我上到五樓，我已經有點氣喘，而且自顧在腦中腦補了一出劇情滿滿的婚戀劇。
“為什麽江涵風不給你們換個好點的房子住？”
我鬼使神差地問出口，但這也正是我最不解的問題。
就算江涵風不承認這女人和她的孩子，也不至於連安撫費都不舍得給吧？
女人在前一笑，一面拿出鑰匙開門，一面回答我的話。
“涵風說過，不過我覺得不必要，也不想煩他。辛小姐，這房子雖然是破是舊，但我覺得它很好。”
她語氣稍微正式了些，我怕她誤會忙解釋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
轉念一想，我有什麽可怕她誤會的？
反而我有些不明白她話中的堅持。
我好奇的正是為什麽江涵風不肯給她好的住處，而她又不想麻煩他。
“我知道，辛小姐請進吧，屋子裏小，別介意。”
女人為我打開門，我小心翼翼走進去。
即使是白天，這房間裏的光線有些幽暗，女人見我似乎不太適應，還刻意打開了燈。
“我知道你是好心，不過這裏是我從戀愛到懷孕再到生下點點，一直住的地方，這裏有我們一家人所有的回憶，他想讓我搬，我還舍不得搬走呢。”
女人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起甜蜜的神情。
這神情讓我無地自容。
從戀愛、懷孕，到生下孩子？
都是她和江涵風之間的回憶？
我轉身看著這狹小屋子裏的一切，簡單有序布置的很溫馨，每一處家的感覺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確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比江涵風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大別墅還像個家。
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崩潰了。
“您，怎麽稱呼？”
我心裏突突突地跳。
我想最後驗證一下這個問題。
女人溫和一笑，對我毫無戒備之心：“我叫袁美晴，我看你和我年紀差不多，叫我美晴就行了。”
美晴……
真的是她。
我曾經兩次在江涵風手機裏看到她傳來的消息，或許我不知道的時候更多。
也許江涵風瞞著我不回家，說工作忙在出差的時候，大多都在她這裏。
我承認，我快瘋了。
“辛小姐，您隨便坐，我就先去收拾東西了。”
她說著，見我有些楞怔，有些疑惑地說：“辛小姐，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我知道給老板打工都不容易，我真的不需要幫忙，就是簡單做兩個菜，收拾幾件貼身的衣服，晚上我自己打車去醫院就行了，您有事就去忙吧。”
這句話讓我找到舒緩情緒的突破口。
我大喘了一口氣，順著臺階下：“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一溜煙跑出了她的家門。
我知道袁美晴在我身後一定會楞怔，或許她不明白，我一個被派來幫忙的人為什麽會表現的這麽怪異。
但我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我感覺我站在那個她和江涵風充滿回憶的家裏，每一秒都是最大的諷刺，我是那個家裏多餘的排斥的東西，我該走。
立即走。
她是個好女人。
為江涵風生下孩子，得不到認可，孩子也沒有名分，但她還一心為江涵風著想，不要錢不要房子，守著他們最初窮困潦倒時的回憶一個人撫養孩子。
我有什麽臉面再和江涵風在一起？
我一個人在馬路上瘋狂地走，沒有方向，漫無目的。
後來江涵風給我打電話，我無數次掛斷後，索性把他的名字拉進了黑名單。
沿著人行道，我一直暴走。
再過一陣，我看到常青也給我打來電話。
一連幾次之後，我長出一口氣接了起來。
“你在哪？為什麽離開醫院？”
常青的聲音很急。
“我在哪要你管？”我也不客氣起來。
我的態度讓他頓了頓，好像沒想到我會用這麽直白而憤怒的方式對他說話，反應片刻他又問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別找我，我覺得惡心。”
我下意識把常青和江涵風他們歸為一種人，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辛然你什麽意思？”
常青微怒，在電話那邊質問我。
“你們一群人把我當猴耍有意思嗎？你們覺得有意思就去換個人耍吧，指著你們這樣的男人負責人就是癡心妄想！以後別來找我，我沒興趣被你們耍！”
一口氣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順便也把常青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不過一會，又有陌生電話打來。
我下意識覺得不是江涵風，就是常青，反正沒有一個我想接的，我索性關了手機。
等我氣呼呼回到程蝶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我連著幾頓飯都沒吃，已經累得面如蠟黃。
“然然？你出來了？你怎麽了？是不是受欺負了？讓我看看。”程蝶把我拉到身邊，轉著圈地看我。
“我都急瘋了，他們為什麽帶走你啊？”
程蝶說著眼裏就有了淚花。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在醫院裏住過一晚。
“我想喝口水。”我有氣無力地說。
“好好好，你坐著，我給你倒水。”
程蝶忙帶我坐下，給我端水，我連灌了兩大杯，覺得力氣終於緩過來點。
看我靈魂出竅的樣子，程蝶擔心的不得了。
她想問的問題很多，但我擺擺手說：“小蝶，我現在只想安靜睡一覺，等我醒了告訴你行嗎？”
程蝶了解我，每當我哭著鬧著時反而沒大事，要是像現在這樣一臉死灰一本正經地說話，一定是出大事了。
她咽了口口水，忙應說：“行，你去睡，但你要答應我門不能關。”
她是怕我自殺。
我點頭同意。
還對她說：“小蝶你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不管是誰找我，你都說我不在，我不想見任何人。”
“好好好。”程蝶一口應下。
最後卻心虛地問了一句：“包括……江涵風……？”
我重重點頭，起身回了房間。
門雖然不關，但我衣服不脫就直接栽進床上，被子蒙住頭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多希望現在這個世界裏就只剩下我自己。
那些讓我心碎的問題，都不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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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江涵風不給你們換個好點的房子住？”
我鬼使神差地問出口，但這也正是我最不解的問題。
就算江涵風不承認這女人和她的孩子，也不至於連安撫費都不舍得給吧？
女人在前一笑，一面拿出鑰匙開門，一面回答我的話。
“涵風說過，不過我覺得不必要，也不想煩他。辛小姐，這房子雖然是破是舊，但我覺得它很好。”
她語氣稍微正式了些，我怕她誤會忙解釋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
轉念一想，我有什麽可怕她誤會的？
反而我有些不明白她話中的堅持。
我好奇的正是為什麽江涵風不肯給她好的住處，而她又不想麻煩他。
“我知道，辛小姐請進吧，屋子裏小，別介意。”
女人為我打開門，我小心翼翼走進去。
即使是白天，這房間裏的光線有些幽暗，女人見我似乎不太適應，還刻意打開了燈。
“我知道你是好心，不過這裏是我從戀愛到懷孕再到生下點點，一直住的地方，這裏有我們一家人所有的回憶，他想讓我搬，我還舍不得搬走呢。”
女人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起甜蜜的神情。
這神情讓我無地自容。
從戀愛、懷孕，到生下孩子？
都是她和江涵風之間的回憶？
我轉身看著這狹小屋子裏的一切，簡單有序布置的很溫馨，每一處家的感覺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確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比江涵風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大別墅還像個家。
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崩潰了。
“您，怎麽稱呼？”
我心裏突突突地跳。
我想最後驗證一下這個問題。
女人溫和一笑，對我毫無戒備之心：“我叫袁美晴，我看你和我年紀差不多，叫我美晴就行了。”
美晴……
真的是她。
我曾經兩次在江涵風手機裏看到她傳來的消息，或許我不知道的時候更多。
也許江涵風瞞著我不回家，說工作忙在出差的時候，大多都在她這裏。
我承認，我快瘋了。
“辛小姐，您隨便坐，我就先去收拾東西了。”
她說著，見我有些楞怔，有些疑惑地說：“辛小姐，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我知道給老板打工都不容易，我真的不需要幫忙，就是簡單做兩個菜，收拾幾件貼身的衣服，晚上我自己打車去醫院就行了，您有事就去忙吧。”
這句話讓我找到舒緩情緒的突破口。
我大喘了一口氣，順著臺階下：“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一溜煙跑出了她的家門。
我知道袁美晴在我身後一定會楞怔，或許她不明白，我一個被派來幫忙的人為什麽會表現的這麽怪異。
但我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我感覺我站在那個她和江涵風充滿回憶的家裏，每一秒都是最大的諷刺，我是那個家裏多餘的排斥的東西，我該走。
立即走。
她是個好女人。
為江涵風生下孩子，得不到認可，孩子也沒有名分，但她還一心為江涵風著想，不要錢不要房子，守著他們最初窮困潦倒時的回憶一個人撫養孩子。
我有什麽臉面再和江涵風在一起？
我一個人在馬路上瘋狂地走，沒有方向，漫無目的。
後來江涵風給我打電話，我無數次掛斷後，索性把他的名字拉進了黑名單。
沿著人行道，我一直暴走。
再過一陣，我看到常青也給我打來電話。
一連幾次之後，我長出一口氣接了起來。
“你在哪？為什麽離開醫院？”
常青的聲音很急。
“我在哪要你管？”我也不客氣起來。
我的態度讓他頓了頓，好像沒想到我會用這麽直白而憤怒的方式對他說話，反應片刻他又問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別找我，我覺得惡心。”
我下意識把常青和江涵風他們歸為一種人，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辛然你什麽意思？”
常青微怒，在電話那邊質問我。
“你們一群人把我當猴耍有意思嗎？你們覺得有意思就去換個人耍吧，指著你們這樣的男人負責人就是癡心妄想！以後別來找我，我沒興趣被你們耍！”
一口氣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順便也把常青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不過一會，又有陌生電話打來。
我下意識覺得不是江涵風，就是常青，反正沒有一個我想接的，我索性關了手機。
等我氣呼呼回到程蝶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我連著幾頓飯都沒吃，已經累得面如蠟黃。
“然然？你出來了？你怎麽了？是不是受欺負了？讓我看看。”程蝶把我拉到身邊，轉著圈地看我。
“我都急瘋了，他們為什麽帶走你啊？”
程蝶說著眼裏就有了淚花。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在醫院裏住過一晚。
“我想喝口水。”我有氣無力地說。
“好好好，你坐著，我給你倒水。”
程蝶忙帶我坐下，給我端水，我連灌了兩大杯，覺得力氣終於緩過來點。
看我靈魂出竅的樣子，程蝶擔心的不得了。
她想問的問題很多，但我擺擺手說：“小蝶，我現在只想安靜睡一覺，等我醒了告訴你行嗎？”
程蝶了解我，每當我哭著鬧著時反而沒大事，要是像現在這樣一臉死灰一本正經地說話，一定是出大事了。
她咽了口口水，忙應說：“行，你去睡，但你要答應我門不能關。”
她是怕我自殺。
我點頭同意。
還對她說：“小蝶你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不管是誰找我，你都說我不在，我不想見任何人。”
“好好好。”程蝶一口應下。
最後卻心虛地問了一句：“包括……江涵風……？”
我重重點頭，起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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