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天亮前別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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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涵風輕車熟路帶我來到套房,一進門便放下我說:“去洗個澡。”

“你……要做什麽?”我護住胸口,盡量退的離他遠些。

“你這樣,舒服?”江涵風玩味似的一笑,伸手指著我。

我低頭去看身上的衣服,被酒液染紅的襯衫黏糊糊貼著胸脯,自然不舒服,我點頭,飛快跑去洗手間,反手把門緊緊反鎖。

溫熱的水淋下來,我的情緒才漸漸平覆,喝進去的酒精也在蒸發,意識開始清醒。

等我洗完澡,沖洗過臟的衣衫,沒有衣服能穿我只能裹上浴巾,還用毛巾裹住脖子以下裸-露的部分。

打開門出去,偌大的套房裏沒有江涵風的身影。

我腳步盡量放輕到處轉,終於在陽臺外發現了他。

初夏晚上的風微涼,江涵風光腳倚在躺椅上,一只手搭在外面,漫不經心地夾著一支煙,藍色的煙霧縈繞在他身周,有些不真實。

他的身材和長相都很耐品,並不是浮於表面的那種帥氣。

就像我學藝術設計裏強調的繪畫要留白,不會一眼就讓人看到極致,慢慢地品,每次都有新的驚喜。

我像逐夢般下意識走上前,不等我開口,他就聽到了我的動靜說:“洗完了?”

我點頭,然後發現我在他身後他看不到,於是嗯了一聲。

“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想,應該真誠地對他說聲謝謝,包括以前他幫我的,還有剛才包房裏的一幕。

要不是剛好他在,我可能會被那幾個叫囂的男人和劉海洋灌死,後面的事不敢想象。

江涵風轉頭看我,語氣和眼神都有些慵懶:“打算怎麽謝?”

這問題把我問懵了。

看他吃穿用度之類的都是最高規格,根本不是我這種人能比擬的,所以他並不需要我做什麽,猶豫著我只能說。

“那個……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告訴我,能做的我一定會盡力去做。”

聽了我的話,江涵風莞爾一笑,那笑中帶著諧謔。

他掐滅了手裏的煙起身走向我,離我越來越近,更近,再近……

他俯身看我,這個距離太暧昧了,我緊張地揉搓著浴巾一角一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貼在墻上。

唰。

脖子上的毛巾滑落。

“淩晨十二點,你在一個正常男人包下的套房裏,你覺得我需要什麽?”他雙眉微挑,喉嚨顫抖著發出的聲音性感的讓人窒息。

我臉頰滾燙,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的目光滑過我的臉,很自然地向下游蕩,在我脖頸下的鎖骨間稍事停頓,然後再向下,定格。

他這樣俯身看去,浴巾根本遮不住我胸前的春-光,我下意識護住胸口,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到離譜。

怎麽辦?

他這樣俯身突然就低頭吻我,該怎麽辦?

“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忽然收回看著我的目光,諧謔地問。

這句話完全看透了我的心思,嚇了我一跳。

我只能誠實點頭。

“那以後什麽都能做這種話,不要隨便對別人說。”他聲音正經起來,像是叮囑,也像是吩咐。

我猶豫著沒有回應,還在消化他這句話的意思,他又換了話題說。

“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江涵風。”我幾乎是潛意識就回答出口。

他嘴角彎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似乎是很滿意,然後放開了鉗制著我的手臂,我重獲自由。

“你不是說會聯系我嗎?”

江涵風眼中的情緒疏離又真切。

“……我,我剛剛有工作了,等我領到工資就還你錢。”我真誠地說。

“錢?我們還什麽都沒做,就談錢了?”

江涵風突然又戲虐起來,嘴角帶著一絲狂狷的笑。

我剛剛平穩的情緒再次上湧,臉瞬即紅透:“我可以走了嗎?”

“你是我江涵風帶回房的人,半個小時就走?你說,可以嗎?”

他穿著寬松的睡袍,胸膛微微袒露,腰間隨意系著的帶子顯出他的寬肩窄臀,太過暧昧的性感。

我忙收神回來不與他對視,心裏卻埋怨自己,都什麽時候了,竟然有心思留意他的身材……

“天亮前別想離開。”

江涵風對我的臉紅毫不在意,轉身躺在床上頭也不回地說。

他的確救了我,還幾次幫我,既然他要面子,我就給好了。

見他睡了,我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正面對著臥室敞開的門,心想一旦他有所動作我能及時保護自己。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不知什麽時候我堅持不住睡著了,醒來時天色已亮,我身上蓋了一張薄毯,身邊還放著一套疊放整齊的女裝,包括合適尺碼的內衣……

我找過所有房間都不見江涵風,想必他已經走了。

換好這套乳白色的短裙,驚喜的是不僅型號很合身,就連海軍風的領口都是我最愛的風格。

乘電梯直到一樓,我想快點聯系程蝶,一晚上聯系不到我她一定急壞了。

結果我剛走到星辰彼岸的大堂,前方就迎來一對男女。

男的摟著女人的腰,女的恨不得把胸都貼在男人身上,笑的花枝亂顫,兩個人粘的別提多緊。

顧煒和馮明月。

我頓時心如擂鼓。

下意識想避開他們,不願看到他們令人作嘔的郎情妾意,可他們卻看到了我,而且不打算放過我。

顧煒看我的眼神有些訝異,或許我今天的裝扮和前些天剛出獄時完全判若兩人吧。

“辛然?”

馮明月也有些吃驚,還一臉算計地打量我身上的裙裝,我能看出她的心思,一定是想不通,我為什麽能買得起這種昂貴的衣服。

“哼!你居然有心情來這裏啊?”

我的脫胎換骨引來馮明月的挑釁,她的尖聲在我耳畔響起。

“用不著你管。”我說著想走。

馮明月陰險一笑:“怎麽?你媽在精神病院,你爸還沒入土為安,你都等不及來這裏勾引男人了?”

一句話直戳我的軟肋。

我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明明是小三,還能擺出對正室深惡痛絕的態度耀武揚威,更不明白她身邊的這個男人,與我共渡幾年美好時光,能縱容她這般侮辱我。

“讓開。”

在惡心的人和惡心的事面前我一刻都不想多留,想走,卻被馮明月擋住去路。

“沒了父母沒了孩子還離過婚,一分錢都沒有,這樣的破爛貨想勾引男人,你當男人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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