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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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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從上面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把其中一具屍體身上的鎮屍符給弄掉了,那具屍體瞬間就活了一般,睜開眼睛就朝著男人撲了過去。男人來不及躲閃,脖子很快就被那具屍體用爪子給勾住了。

僵屍的爪子據說很硬,指甲很長,他被僵屍勾住了脖子之後就再也不敢動彈,那僵屍就得寸進尺,擡起頭就沖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女醫生講的蕭淺淺和慕言兩人心驚膽寒。尤其她說到“咬”字的時候,兩個人更是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蕭淺淺感覺自己的後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趕緊叫女醫生過來幫自己查看。女醫生走到她的身後,快速幫她檢查了傷口,隨後說道:“你的傷口已經化膿了,需要趕快處理。不過只用普通的消毒方法恐怕是不行的,我還缺少一樣材料。”

“什麽材料?”

“糯米。”

“那不是治屍毒的嗎?”蕭淺淺疑惑地問。

“是啊!”女醫生點頭回答,“你現在脖子腫成了這樣,我懷疑就是屍毒造成的。所以,只用普通的消毒方法肯定不管用。你們等著,我去去就來!”

女醫生說完後,就離開了換藥室。蕭淺淺和慕言都有些疑惑。因為她們自己心裏非常清楚,蕭淺淺脖子上的傷並不是所謂的僵屍造成的,而是王道士死後化成的惡鬼。雖然都是很邪性的東西,可是用糯米能治這種毒嗎?

不久後,女醫生就拿著糯米急匆匆地回來了。她讓蕭淺淺趴在桌上,自己用糯米慢慢地敷在她的脖子上,糯米粒剛碰到蕭淺淺的皮膚,蕭淺淺就感覺到脖子上面傳來一陣劇痛。有濃烈的白煙從蕭淺淺的脖子上面蒸騰翻滾,她看到了和昨天晚上自己用血符對付王道士時相似的情景。

仿佛此刻蕭淺淺就是一只惡鬼,而那女醫生手裏的糯米就是對付惡鬼的。

蕭淺淺痛的死去活來,仿佛有硫酸潑在她的身上。她一怒之下就把敷在自己脖子上的糯米全都打掉了。

“你要幹什麽啊?”她十分憤怒地對著女醫生喊道。

女醫生一點都不震驚,仿佛見慣了這種場面似的。“我在幫你消毒啊,你的脖子上面中了屍毒,僵屍片你沒看過嗎,糯米就是用來對付屍毒的。”

“不,不是。”蕭淺淺立馬搖頭,“我中的不是屍毒,糯米治不好我的傷。你行你就給我治,不行我就去找別人!”

說完,蕭淺淺一把推開那位女醫生,在慕言的攙扶下離開了換藥室。

剛走出換藥室不久,慕言就發現蕭淺淺的脖子已經變得焦黑了。似乎是被剛才的糯米燒的。而不遠處的女醫生,此刻正對著蕭淺淺和慕言的背影詭笑。

“你沒事吧?”慕言一臉擔憂的問,“你的脖子……現在狀況不是很好,都燒焦了。”

蕭淺淺似乎早就感覺到一般,她搖搖頭:“我沒什麽大事。剛剛幸好我及時把糯米打下去了,否則我這條脖子可能就廢了。”

慕言點了點頭,小心地攙扶著蕭淺淺:“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先回家再說吧,離爭應該知道怎麽辦。”

慕言攙著蕭淺淺小心翼翼地回家,路過樓下的藥店的時候,兩人買了酒精和棉棒,還有一些消毒的藥水和紗布。

回到家以後,蕭淺淺將離爭從黑傘中召喚出來,讓他幫自己照看傷口。

離爭看到蕭淺淺的脖子時,也是不由得一楞。他“嗯”了一下,然後摸著蕭淺淺地脖子問道:“我這樣按,你能感覺到疼嗎?”

蕭淺淺覺得有些奇怪。離爭在按自己的脖子嗎?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不能。”蕭淺淺搖了搖頭。

“這樣呢,能不能感覺到?”離爭又加大了一些力氣。

蕭淺淺還是沒有什麽感覺,於是搖了搖頭。“還是不能。”

離爭嘆了口氣,只好換了一個地方。“這裏呢?”

“哎喲!”離爭的手剛剛觸碰到蕭淺淺,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面傳來一陣劇痛,於是就疼的叫了出來。

離爭趕緊收回了手,心疼地看著蕭淺淺問道:“淺淺,你沒事兒吧?很疼嗎?”

“嗯。”蕭淺淺點了下頭,痛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很疼。”

離爭抱歉又心疼地看著她:“我不是故意的。寶貝兒,對不起,弄疼你了。”說完,離爭就伸手將蕭淺淺拉到自己的面前,輕輕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

蕭淺淺的臉悄無聲息地紅了。離爭看著她蘋果似的俏臉,忍不住唇角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表情。

蕭淺淺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慕言在旁邊看得臉紅心跳,想要說些什麽表達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可是又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破壞現場的氣氛。後來她又覺得自己這樣明目張膽地偷窺人家不好,於是只好吐著舌頭灰溜溜的逃開了。

“我的脖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蕭淺淺不好意思地開口問。

“應該是惡鬼身上特有的一種劇毒。這種毒跟屍毒是完全不同的,所以用對付屍毒的方法對付這種劇毒根本行不通。你幸好躲的及時,要不然你的脖子就要廢掉了。”離爭楞了下,然後解釋道。

“真的有這麽可怕?”蕭淺淺想想當時那女醫生把自己按在桌子上,往自己的脖子裏倒糯米的事情,蕭淺淺就後怕地縮了縮脖子。

離爭點了下頭,不過他的註意力好像不在這裏,而是在別的事情上。他若有所思地皺著眉毛,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蕭淺淺有些害怕,就擔憂地對他問道:“離爭,你在想什麽啊?是不是我脖子上的傷已經沒救了,我要等死了是嗎?”

離爭不知怎的,就被她這話給逗笑了。他笑了笑,搖著頭說道:“那倒不是。你脖子上的傷我有辦法,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什麽事情?”蕭淺淺對他問。

離爭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道:“你脖子上的傷,光是用這些普通的消毒藥品肯定是不行的。等晚些時候我去山裏給你采些露水,用剛采摘下來的露水每天早晚各清洗一遍,不出一個星期自然會好。”

說完,離爭就拿起酒精和棉棒開始給蕭淺淺消毒。雖然這些東西都不足以清楚蕭淺淺脖子裏的毒性,但是適當的清潔還是有必要的。

離爭拿著酒精在蕭淺淺的脖子上面擦了一遍。擦到被糯米傷過的地方沒有任何感覺,可是一旦擦到沒有接觸過糯米的皮膚,蕭淺淺就疼的要命。蕭淺淺難受的都要哭出來了,離爭對著她的脖子輕輕的一揮手,一道冰冷的氣流襲來,溫潤舒適,蕭淺淺頓時感覺好了很多。

擦完脖子以後,離爭囑咐蕭淺淺:“沒事兒不要動自己的脖子,就算再難受也不行。今天白天你就不要出去了,掙錢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安心在家裏休息吧!”

說完,離爭就扶著蕭淺淺來到床邊。她現在脖子疼不宜躺著,只能坐在上面休息。離爭就在一旁陪著她。

等到太陽落山以後,離爭就進山了。蕭淺淺問他幹嘛去,離爭說去給她采集露水。蕭淺淺就有些疑惑,一般露水不都是早晨時候才有的嗎,怎麽離爭這個點去采集露水呢,能采集的到嗎?

難不成離爭要在深山裏待一個晚上?那該有多無聊啊?

蕭淺淺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離爭就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我要采集的露水跟普通的露水不同,必須這個時候進山才能收集到。而且這種露水比較特殊,只有一種很罕見的植物上面才有,我現在去了能不能采集的到還另說呢。”

說完,離爭就離開了。蕭淺淺在心裏面祈禱,離爭一定要找到那種露水,否則自己的脖子就完了。再往大一點的方面去說,自己不光脖子完了,命也要完了!

奶奶家由於很久沒人住,一點做飯的食材都沒有。早餐和中餐都是湊合的,到了晚上的時候,就真的一點吃的都沒有了。

慕言說去村裏的小賣鋪買點泡面吃,她身上還有幾十塊錢,勉強可以撐幾天的。蕭淺淺一個人在家閑著無聊,就倒在床上看書,屋子裏沒有電燈,只有一盞快要燒完的煤油燈,所以光線十分的昏暗。

蕭淺淺看了沒有多久,就感覺眼睛疼,她把書扔在一邊,就倒頭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蕭淺淺感覺到有一個黑影爬上了自己的床,那黑影就趴在自己的旁邊,對著蕭淺淺呲牙咧嘴。

過了沒多久,它似乎把一只手伸到了蕭淺淺的脖子裏,一陣抓撓,弄的蕭淺淺又疼又癢。

蕭淺淺想要翻身,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特別沈,她似乎被什麽東西壓住了雙腿,想動卻動不了。

蕭淺淺想要喊叫,可是喉嚨似乎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只覺得裏面堵堵的,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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