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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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凱的房間,就是剛剛被眾人把守的最裏面的那間。現在眾人都散去了,別墅裏面就只剩下了自己,蕭淺淺的膽子也不由得大了起來。

她輕輕地走到錢凱的房間門後,絞盡腦汁地思考著措辭,待會兒自己推門進去後,首先要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呢?

就在蕭淺淺想的有些頭大的時候,裏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聲音很小,像是有人竊竊私語。蕭淺淺豎起耳朵去聽,卻也沒聽明白裏面的人到底在交流些什麽。但是有幾個詞,蕭淺淺卻是聽的真切。

她聽見裏面的人好像在說什麽“地皮”和“出事”。其餘的話他們就說的很小聲了,蕭淺淺無論如何都聽不清楚。不過僅憑這兩個詞語來判斷,似乎裏面的人又在想什麽幺蛾子。

也不知聽了多久,裏面的人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突然一下子就不說話了。房間裏面變得靜悄悄的,安靜地連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蕭淺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感覺仿佛有一個人影正在從房間裏面走出來。他似乎發現了門外有人,可是又不敢確定。蕭淺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她僵硬地站立在那裏,心裏面直感慨:“出師未捷身先死啊,這下什麽消息也沒打探著,自己就要先被人捉住了。”

那人影距離蕭淺淺越來越近,蕭淺淺的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劇烈,眼看著就要跳出嗓子眼了,那人卻在距離大門一米遠的地方突然就停住了。

蕭淺淺的心臟猛地跳動一下,然後就快速平息下來。她在心裏琢磨著,自己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趕快逃走,再晚些恐怕來不及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身影往回轉了半圈,又朝著房間裏面走回去了。

“門外的保安都還在呢。”隨後,蕭淺淺聽到裏面傳來一個聲音,“我剛剛看過了,他們就在門口一絲不茍地站崗呢!那身體站的筆直,一動也不敢動的。錢公子你放心,剛剛咱們兩個之間的對話,保證誰也不會聽了去!”

這人說話的聲音很響亮,像是在安慰錢公子,又像是在威脅外面的人。不過這些好像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說話這人剛剛提到的“他們”和“都”。

之前蕭淺淺過來的時候,把那些保安都趕到外面去了,現在走廊裏靜悄悄的,除了自己沒有別人。那麽剛剛裏面的老道說到的“他們”指的是誰?

他是真的看到門外有保安了,還是在將計就計地演戲給誰看呢?

這裏面肯定有問題!蕭淺淺下意識就往身後看了兩眼,走廊裏燈射出微弱的光線,偌大的別墅裏,除了自己一個人,根本就看不到其他半個人的影子!

不好!自己很有可能被這老道發現了!

蕭淺淺想著,就要奪走廊而出,趕緊從這別墅裏面逃跑。誰知她還沒來得及動彈,身後就傳來“吱呀”一聲開門聲。

蕭淺淺的身體瞬間就涼了半截,仿佛有陰風從背後吹過,涼颼颼的。心臟也跟著猛跳起來。

撲通,撲通,撲通……

就在她來不及作出反應,大腦裏面一片空白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

“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師兄啊,怎麽,你近日不是在閉關修煉麽,怎麽有空到錢公子這裏來了?”

蕭淺淺正不知該作何反應,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這麽幾句,她也正好就找到了臺階下。

“呵呵,師弟,你師兄我原本是在閉關,不過……”蕭淺淺轉過身來,笑呵呵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這人一副大師的打扮,穿著一身幹凈的道跑,模樣長的不難看也不好看,估計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王道士沒錯。

“怎麽?”只見王道士皺了皺眉,似乎有些鄙夷地看著自己。

蕭淺淺立馬又笑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其實並沒有胡子,她只是裝裝樣子而已。她一邊摸胡子,一邊笑瞇瞇地對王道士說:“師弟,這些話咱們還是到屋裏面說吧。外面說不方便。”

說著,蕭淺淺就要進屋。那王道士似乎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只是疑惑地皺了皺眉,然後就隨著蕭淺淺一起進屋了。

屋門被關上,蕭淺淺看到在房間裏面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很胖的肥臉男人。這人長得很臃腫,光下巴就有好幾層。蕭淺淺瞇著眼睛走過去,笑呵呵地對他作揖一下:“錢公子。”

那胖男人點了一下頭,放下手中正在把玩著的金鏈子,張開一張肥腸嘴,對蕭淺淺說道:“李大師突然造訪小弟,可有什麽事?”

蕭淺淺心中驚了一下,心說這錢公子看起來財大氣粗的,光是看面相就不像什麽好人,他竟然在李道士面前自稱是小弟,看來這李道士在錢凱的心裏還算是頗有分量的。

蕭淺淺幹咳了兩聲,慢走兩步,在沙發上面坐下。她看了王道士兩眼,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出事了!”

說完這句話,蕭淺淺就沈著一張臉默不作聲了,引得王道士和錢凱一臉的好奇。

“李大師,這……到底出什麽事了啊,你怎麽就只說一句就不說下去了?我和王大師這還等著後文呢!”錢凱頗有些心急。

王道士也說道:“李師兄,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雖然咱們兄弟倆平日裏誰也看不慣誰,但是身為同門師兄弟,你有困難,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蕭淺淺不由得在心裏想道,原來這個李道士跟王道士素來不和啊。怪不得剛剛自己進門的時候,王道士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呢。

她抱歉地笑了笑,對著王道士和錢公子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也跟你們二位有關。所以我今天才會找到這裏來。不過師弟啊,你今天真的是讓師兄刮目相看。以前都是我不好,不應該看不慣誰,這次我有困難了,你願意幫我,師兄要在這裏對你說一句,多謝!”

王道士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擺擺手將蕭淺淺打斷:“客套的話就不必多說了,你有什麽困難就盡快說出來,別耽誤大家時間!”

蕭淺淺抱歉地點了點頭,這才開口對大家說道:“你們還記得,二十幾年前,村子裏面死過一個叫張曉軍的人嗎?”

“張曉軍?”那錢公子皺了皺眉,然後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啊,怎麽李大師突然提到他了,這件事情難道跟這個人有關?”

蕭淺淺點了下頭,說道:“這件事情的確跟張曉軍有關。據我所知,這個張曉軍跟錢公子是高中同學,當時錢公子看上了一個女孩,可這女孩偏偏對錢公子沒有意思,她鐘情於家境跟長相都不怎麽樣的張曉軍,這惹得錢公子勃然大怒,就想了個辦法,找來幾個人把那張曉軍給做了,是也不是?”

事情說到這裏,那錢公子的大胖臉突然就紅了一圈。“當時誰讓那班花不喜歡我呢,我一時沖動,就做出了這種事情。”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他一臉佯怒地看著蕭淺淺,“怎麽,那小子的魂魄來找找茬了?二十來年,他難不成修煉成惡鬼了,連李大師都對付不了?”

“非也,非也!”蕭淺淺搖著頭說道,“他沒有修煉成惡鬼,倒是在你們的手段下,變成了樹妖。”

“樹妖?”那錢公子皺了皺眉,手指頭撓了下自己的大胖臉說道,“這樹妖怎麽回事兒?他怎麽會變成樹妖呢?”

“錢公子當真忘記了?”蕭淺淺一臉古怪地看著錢凱,“他之所以能變成樹妖,還多虧了錢公子您啊!”

“此話怎講?”那姓錢的突然就瞇著眼笑了起來。

“當年,錢公子您擔心張曉軍的魂魄會回來找茬,就特意找人在頭七那天給張曉軍的屍體做了法。他的肉身如今還被那鎖魂鏈鎖著呢,身體也早已於柳樹的樹根融為了一體。現在啊,他已經徹徹底底淪為一個樹妖了,那棵大柳樹的樹汁都是他的鮮血。”

錢公子顯然有點不相信蕭淺淺說的,他皺著眉:“還有這麽回事?”不過很快他就翻臉了,他陰損古怪地笑著對蕭淺淺說道,“大師,不怕,那張曉軍化作的樹妖要是敢來找我們的茬,那我們就放把火把他燒了,給他來個魂飛魄散!”

錢公子的眼睛裏滿是狠毒。蕭淺淺的心裏猛地就咯噔了一下。這人還真是多變啊,那臉變得比女人都快。看來他並不是把事情忘記了,而是有意要考驗自己。

蕭淺淺也不由得警惕起來。

她瞇起眼睛微微笑著說:“錢公子真的以為一把火就能把人的魂魄給燒死?”說完,她就呵呵笑了起來。那錢公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變得有些警惕,一臉擔憂地看著蕭淺淺問:“怎麽?一把火都不能把他給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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