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老頭子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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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生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好,她原本可以拉著行李就走,可中途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那女孩又跑到樓上去取。結果這一回去不要緊,那女孩的行李還在樓下,人卻永遠地下不來了。”

“當時的那一幕非常驚悚,警察發現那女孩的時候,她就倒在血泊裏。頭發上身體上全是血,兩只眼睛被戳破了,有猩紅的血水從裏面流淌出來,順著臉頰淌了一臉。她的死狀異常慘怖,除了眼睛被戳瞎以外,全身上下一共被割傷百十來處,其中有一刀致命傷是在喉嚨。她的耳膜也被捅破了,嘴巴被用白色的尼龍線縫了起來。她當初出事的時候,嘴巴根本不能動彈,所以就沒有發出聲音。再加上我年紀大了,耳朵不是很好使,也就沒有聽到。”

“那後來你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發現的她呢?”蕭淺淺不禁好奇地問。

“那是幾個小時之後了。我看這姑娘行李箱還在樓下放著呢,怎麽人一直沒下來啊,於是就好奇地去看。我當時靠近那個門的時候,就隱約感覺情況不對勁兒。裏面有紅色的液體滲出來,我緩緩蹲下身子用手指摸了一點,然後放在鼻尖聞了聞,那個味道帶著刺鼻的腥味,我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麽,推開門一看,果然——”

“那姑娘就倒在血泊裏。哎!”老頭子說到這裏又嘆了一口氣。這已經不知道是他今天嘆的第幾口氣了。

蕭淺淺和慕言不能判斷這件事情的真假性,所以只能裝作也和悲傷的樣子。

老頭子假惺惺地抹了幾把眼淚,然後指著桌上的飯菜說道:“都說了這麽長時間了,飯菜早就涼了。來,趕快吃吧,要等涼了就真的不好吃了。”

說著,老頭也給慕言夾了一塊肉。

那肉的色澤早就變暗,看起來油呼呼的,慕言看這那個東西就有些反胃。

蕭淺淺再去看米飯時,已經沒有了滿碗蛆蟲四處亂爬的感覺。或許剛剛是她看花眼了。但即使如此,蕭淺淺也不想再去碰那碗米飯。

肉不想吃,米飯也不想吃,蕭淺淺只能試著去夾青菜。畢竟她都好長時間沒有吃飯了,肚子的確有些餓了。慕言的肚子也在很不爭氣地咕咕亂叫,見蕭淺淺已經開始吃,她也就跟著動了筷子。

老頭子見兩人都動筷了,臉上露出一個既滿意又陰森的笑容。他起身朝著廚房走去,過了沒多久,就拿出一個螺旋狀的黑色物體出來。老頭子將那東西放在桌角點燃,不一會兒空氣裏就充滿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堵上鼻孔!快!”離爭在腦海裏叫了蕭淺淺一句。可是已經晚了,那股香味兒已經鉆到了她的鼻孔一些。好在不是很多,蕭淺淺反應過來後就趕緊把鼻孔給堵上了,同時也示意慕言跟著自己一起做。

慕言早在聞到怪味兒的時候就把鼻子給堵上了,動作比蕭淺淺還要快。所以當她看到慕言捏著鼻子的時候,內心竟會有些鄙視。

老頭子見兩人都捏著鼻子,還以為她們都聞不慣這怪味兒,便笑呵呵地說道:“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秘制蚊香。從宋代蚊香開始出現時就已經傳下來了。蘇軾有句詞不是這樣寫的嘛:端午時,收貯浮萍,陰幹,加雄黃,作紙纏香,燒之,能祛蚊蟲。這裏所說的就是宋朝最早出現的可以驅蚊的蚊香。因為是祖傳秘方,而且功效奇特,所以難免有些怪味兒。我一開始聞到這個氣味兒的時候也跟你們一樣受不了,不過現在,我已經習慣了它的味道。你們不要拘謹,來來來,都把鼻子放開,慢著點兒呼吸空氣,很快就會習慣的。”

蕭淺淺和慕言使勁兒捏著鼻子不放開,不過她們已經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老頭子笑了笑,擺擺手示意她們趕緊把手放下來:“放開手吧,孩子們,你們真的很快就會習慣的。放開手啊,放開吧!再不放開你們就都要窒息而死了!”

老人的聲音說到最後竟然變了,變成了一個陌生的,而且還十分生硬和詭異的聲音。蕭淺淺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腦袋裏白茫茫的一片。她好像失去神志了一般,可是腦袋裏又殘存著一些意識。她想要昏倒,又沒有昏倒。總之,她現在的狀態有些像半睡半醒,她的身體無法動彈,如果有人對她行兇,她可以清楚的意識到,可是她又無法阻止。

慕言的狀態比蕭淺淺好不到哪裏去,她此刻也迷迷糊糊的,像是夢游一般,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此刻在哪裏,只覺得腦袋裏暈乎乎的,完全沒有了神志。

對面的老頭子見兩人狀態對了,瞇起眼睛嘿嘿笑了起來。他本來長得就不討喜,這一笑就更顯猥瑣了。

半個小時後,蕭淺淺被一道冰涼的液體驚醒。她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水珠。那個幹瘦得像是柴火似的老頭子此刻正一臉斜笑著望著自己,手裏拿著一只瓢。發現自己醒來,他索性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弓著背朝著蕭淺淺這邊就走過來。

“你要幹什麽?”蕭淺淺下意識想要後退,卻發現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綁住了。她的身體後面是一道冰冷的墻,她此刻已經無路可退。再看慕言,她就躺在自己的身邊,身上跟自己一樣綁著繩子,此刻還閉著眼睛沒有清醒。

“放心,你的好朋友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她醒來!”老頭子似乎讀懂了蕭淺淺的心思一般,惡毒得對她笑著說道。

蕭淺淺看不慣他那張醜惡的嘴臉,便瞪大眼睛怒視著他:“你就不要靠近我!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老頭子還偏偏就要靠近,他一臉猥瑣外加陰狠得湊到蕭淺淺的面前,看著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說道:“我現在已經靠近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說完,那老頭子竟無恥得哈哈笑了起來。蕭淺淺滿臉慍怒,她瞪大眼睛怒視著老頭子,恨恨地問道:“那幾個人都是你殺死的吧?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

“沒錯!”老頭子竟然沒有辯解,“是我又能怎樣,可惜你知道的已經太晚了!”說著,老頭子的手裏竟然多出來一把刀,沖著蕭淺淺那張漂亮的臉就慢慢靠了過來。

蕭淺淺的呼吸立馬變得急促,她沒有想到這個老頭子竟然可以這麽坦白,一點都不為自己辯解。

他的刀子立馬就朝著自己靠過來,就在刀尖即將劃破蕭淺淺那嬌嫩雪白的玉膚時,蕭淺淺只覺周身一冷,再然後一聲尖叫將她徹底拉回現實。

那尖叫不是別人的,正是那個死老頭子。蕭淺淺睜開眼睛,就發現離爭正揪著老頭子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用自己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刻,蕭淺淺想歡呼、想尖叫,想要為離爭鼓掌!

老頭子的眼睛直楞楞地瞪著離爭,即使死到臨頭了,他竟一點都不退縮。離爭手上的力氣加大,將老頭子手裏的刀子插入他的脖子一點。

一道黑色的鮮血順著刀痕緩緩地流淌出來。老頭子臉上的表情依然冷靜,他鎮定自若地瞪著離爭,一點想要求饒的架勢都沒有。

“死到臨頭了,你就沒有話想要說嗎?”離爭瞇了瞇眼睛,一臉面無表情地對他問道。

那老頭子不怒反笑,笑聲過後,竟然冷森森地瞪著離爭:“不要以為殺的了我,游戲就會結束了。告訴你們,沒有可能!就算我死了,游戲依然不會結束,你們依然無法逃脫!”

老頭說著,竟掙脫了離爭的束縛,擡起手裏的刀就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脖子刺去!

“不要!”蕭淺淺大聲喊道。

離爭大手一揮,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老頭子回到空中的刀只落下了一半就停止了。他臉上是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此刻正好定格在那裏。蕭淺淺的身體動不了了,幸好眼睛還能視物,整個空間就跟靜止了一樣。

離爭緩慢地轉過身去,優雅地從老頭子的手中拿過刀。走到蕭淺淺的身邊,將她身上的韁繩解開,然後牢牢地綁在了老頭子的身上。後來覺得繩子不夠用,離爭又把旁邊慕言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一並綁住老頭子,並將他吊在了頭頂的房梁上。

離爭擡眼看了一下那個老頭,又緩緩地揮了揮手,時間仿佛被釋放了。

蕭淺淺感覺自己忽然能動了,就連那個老頭子也驚覺地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被綁在了房梁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老頭清醒過來之後,一臉驚恐地望著離爭。

離爭看著他微笑一下,並沒有說話。

蕭淺淺從地上爬起來,去扶一旁的慕言。她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蕭淺淺試著去掐她的人中,看她能不能醒來。

“餵她一些水。”離爭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蕭淺淺找到剛剛那個老頭子仍在地上的瓢子,對著水缸就舀了一瓢水。她把水拿去餵給慕言喝,這時,那老頭子還在驚恐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離爭笑了一下說道,“重要的是,你要認清楚自己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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